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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浪荡江湖之药师 上by绪慈(美攻he)-第16章

小说: 浪荡江湖之药师 上by绪慈(美攻he)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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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见自己突然被松开,愣得更严重了。 



小春拍了拍云倾,要他安心。 



他跟着往四皇子咧嘴一笑,「我在你身上种了毒,所以也没必要拿剑架着你了。」 



四皇子并不信,狐疑地望着小春。 



「提气看看,是不是阴交、气海、石门、关元四个大穴都空无一物,酸软发疼?」 



四皇子依言一试,当场一张脸拧得全走样,疼得差点没弯腰跪下地去。何只酸软发疼,那是剧烈钝痛。 



「唉呀,错了吗?」小春不好意思地笑道:「可能太过紧张,加上怀里那么多药,所以我给弄混了。运气会疼的跟会酸的其实也差不多,药性都一样、都一样啦!」 



小春窃笑,其实他只是趁混乱当中四皇子不注意,割他脖子时顺道用淡了毒的梅花针刺了他几个大穴,他这回强加运气冲击穴道,当然会疼得叫奶奶罗! 



「来了!」云倾抬头望向远方,他听见了马蹄声。 



小春也听见了,而且发觉来人为数不少。 



他继续向四皇子道:「你应该认识那位人称毒手谪仙的乌衣教教主兰馨吧?」 



四皇子瞪着大眼看小春,没有回言。 



「那是我大师兄。」小春给四皇子一个灿灿然的绚烂笑容。 



见四皇子没反应,小春又说:「你也是从他那里打探到云倾中毒的消息吧!可惜你这回来得晚些,云倾的毒我差不多全解了,我厉害吧!」 



小春再来一个灿笑。 



四皇子见这人这么不知羞耻的褒自己,只差没吐血给他看了。 



「用毒方面,我大师兄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而我算是他半个徒弟,自幼受他『熏陶』,所以勉强也算个第三好了。大师兄说过,用毒呢,一下子就毒死,那不高竿,最上层的境界算是要死不活。让你周身疼痛如同以凿钝击,又叫你皮肤溃烂、见骨化脓、长出蛆虫。但偏偏天天只吊着一口气在那儿喘,要活活不了,要死死不掉,不人不鬼、神憎鬼厌。」 



小春还是笑,笑得像那春花儿开,明晃晃地比骄阳耀眼。 



听见小春的形容,四皇子陡地面色苍白浑身发冷。 



云倾也转头看着小春。 



「你对我下了那种毒?」四皇子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小春笑。 



四皇子又抖了一下。 



「不是。」小春话分开来说,没一次讲完。 



「你!」四皇子发了一身汗,对小春又是一阵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撕吞入腹。 



「我给你下的毒只会帮你清肠胃,很轻的。」小春甩了甩手,哈哈大笑,「只要你乖一点,听话一点,我便按时给你解药,甭担心、甭担心!不过要是你不听话,嘿嘿,那神医我包准你日也拉、夜也拉、天天拉、月月拉,一辈子就抱着恭桶耗,别想着能离开他了。」 



「我凭什么信你!」四皇子的脸色又是青又是白。 



马蹄声越来越靠近,而且有声势浩大之感。 



树林间荒烟漫漫沙尘扬起,几里外都看得见尘烟。 



最后几乎是一整个军队的铁骑雄兵之数,包围了整个树林。 



「小人救架来迟,请主人恕罪!」 



宏亮深厚的男子声音,由林外传了进来,数以千计的铁骑精兵迅速包围了以四皇子为首的二十来名蒙面人,树林间燃烧的火把熠熠,驱走了阴寒林风,让四周温热了起来。 



「我们的救兵来了!」小春晃了晃名器银霜剑,指着四皇子道:「雨、齐、方、东,你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他那个声音响的、亮的,活脱脱就是趾高气昂的得意貌。 



「嗤。」 



云倾看得好笑,忍不住出了声。 



小春耳朵可尖,随即便听到。 



「啊……美人美人……我不依,你这次笑我没看见!」现下大局底定,完全无虞,小春故意调笑着往云倾挨去,扯着云倾的袖子叫道。 



四皇子不慎着了小春的道,莫名其妙的中毒,现下自己与手下又被大军围困,见大势已去再也无心恋战,只任那些铁骑兵将他和手下绑缚起来,望着小春和云倾俩个人,神情呆然一语不发。 



「没看见是你的事。」云倾收起了笑。 



云倾摸了摸小春泛着汗的脸蛋,觉得他的脸被弄得肮脏透底,原本一张好看的脸弄得几乎看不出原来样貌,只有那对灿灿然的桃花眼和那口雪亮白牙干净依旧。 



实在见不惯他这模样,云倾便以袖为小春将脸上的血渍擦去,然而越擦脸色却是越凝重,也让他神情冰冷了起来。 



小春额边不知何时被划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肌肤底下的肉都翻了过来,伤口深长而狰狞。 



「我杀了他们!」云倾眼里冒出怒火,拿了小春手里的剑就往四皇子走去。 



他这回非得把他们的手脚全剁下来,砍成七段八段,用盐渍了塞进瓮子里当彘腌不可。赵小春也就那张脸能看,谁敢毁,谁该死。 



小春摸了摸脸,看见满手血,虽然慌,但匆忙间也及时反手将云倾抓住。 



小春连忙道:「不碍事的,这一点都不疼。你瞧我也没发现脸上有伤,还是你说我才晓得的。」 



「怎么可能不疼!」云倾怒道。 



「真的不疼!」小春虚笑。背上砍的那刀,和手臂上削的那剑都比较疼,相对额边这点伤就小意思了些。 



「看的人都觉得疼,你哪可能不疼!」云倾几乎想把小春抓起来摇,看他脑袋能不能清醒些,晓不晓得自己伤多重了。 



「唉,我就知道你心疼我。」小春会心一笑,整个人挨进云倾怀里,将他抱紧。 



云倾这语气分明是在说自己在乎他,对他「感同身受」,这如何能不让小春受宠若惊呢! 



「我……」小春这么个投怀送抱,云倾一愣,正火着的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也没得发作了。 



云倾清了清嗓,缓缓回复以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淡淡地道:「但金创药方才全用完了。」话里的意思全放在小春的伤上。 



「没关系,反正流这点血也死不了,明天一早找药店再配行了。」 



「你不是最怕疼?」云倾记得梅花针那点口子他都会叫上好一会儿,怎么现下竟连喊都没喊声。 



「有你在,我一点也不疼。」小春眉开眼笑地道。 



小春这句露骨直白的话语来得突然,让云倾有些不知所措,他感觉自己的脸不知为何竟发起热来。 



小春的笑靥犹若春里桃花,那般灿烂惹眼,叫他想移、也移不开视线。 



从未有过的情况,令云倾无所适从,人愣了,脸也微微发红了。 



树林里一整队军队还等着云倾发号施令,但小俩口忙着浓情蜜意,四目相交深情望着彼此,压根忘了四周围还千百个人、无数双眼睛,正直勾勾盯着他们看。 



浩浩荡荡的白盔大军在树林里整装等待出发,云倾和小春俩人被护在其中,四皇子与其党羽则被押解在后严加看守。 



小春绕到四皇子身边朝他笑了笑,四皇子瞪了他一眼,他拿起一颗药丸便往四皇子嘴里塞,说道:「乖乖听话,先给你一半解药。」 



其实这药是化梅花针毒的,小春瞧四皇子脸还是白着,心想那针虽然淡去毒性,但仍十分折腾人。 



云倾跨上了马,随即将小春拉了上去,揽着小春共骑一驹。 



小春才贴到云倾怀里,整个人就是一僵。 



「嗯……」小春干咳一声,往前挪了挪。 



然而小春才移开些些,云倾便又将小春拉回来。俩人无间隙,黏合得扎实紧密,小春也因此碰触到云倾胯下的坚硬与灼热。 



方才生死关头小春几乎都忘了,刻骨铭心的剧痛散后,随直而起的是磨人心志的强烈春毒。 



但如今荒山野岭,别说床了,连张被子也没有,身旁又几千个人守着,众目睽睽之下,哪好解决? 



队伍前行,马匹蹄声哒哒,随着坐骑一上一下起伏,小春的臀也就在云倾那儿一上一下摩擦。 



云倾脸蛋愈发滚烫,他靠近小春微微冰凉的脸庞,不停磨蹭,气息也随着时间越长而更显紊乱急促。 



云倾在自己耳里吐着气,酥麻和瘙痒让小春整个人僵直,当下爬下马也不是、继续给人蹭也不是,一颗心忽上忽下地说不出滋味,全乱了套。 



「云……云倾……」小春有些困难地喊了喊。 



「嗯……」云倾贴着小春凉凉的滑嫩脸蛋,一手执着缰绳,一手握住小春的手,将小春的手往后头自己的灼热处带去。 



「你稍微忍忍行不行?」小春发窘。 



云倾那声回答像低吟又像叹息,实在令人遐想,他这情况似乎有些无法控制了,也不知声音有没有被周围的人给听去。 



「为什么要忍?你不是说不能忍?」云倾手掌压住小春的,贴在他发疼的部位上,但小春今天不知为何却一点动作也没有,这让他有些着急,「你怎么不做?快帮我弄。」 



「现在不行。」小春语气说得重,手硬是扯了回来。 



云倾自幼丧母,又和皇帝那家人不亲,某些地方虽然心机计谋都有,但却弱在这些方面完全不经世事。 



小春头痛得不得了,他没当过人家的西席,更没教过云倾这么大的学生,也不晓得该如何对云倾解释这种事情,一定得关起门来才能弄。 



云倾因为小春的回绝而动了怒,他以为小春不愿对他做那件事了,一时气起来,张口便朝小春的耳朵狠狠咬了下去。 



「唉呀,你干嘛咬我!」小春疼得大叫一声,回头望去。 



云倾不说话,一双眼睛像要冒出火来似地,直直看着他。 



「你这个人……」小春气结,怎么事情现下换成都是他错了不是? 



小春压下声音,咬着牙说:「你不懂,人太多了,这事传出去没好处的。」对你没好处。 



「所以没人就可以了?」云倾突然这么说以后,猛地拉扯缰绳,「驾……」地声策马狂奔,铁骑兵见到他的马纷纷后退避让。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敢靠近……」云倾气灌丹田,急驰中发号施令。 



他们在马上驰骋许久,远远地抛下了身后那群铁甲雄师,直至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人声与马蹄震动后,云倾才放慢马匹速度,让马儿缓缓小步慢跑。 



在山林间寻觅,不费力就找到了个隐蔽山洞,云倾默不吭声先行下马,走进山洞里察看以后,径自生起火堆。 



小春叹了口气,将马儿的缰绳绑在外头的树干上,静静的待了好一会儿,才跨步往山洞里走去。 



原本湿寒的林间洞穴,如今被暖热的火堆驱尽寒气,一进到里头,便浑身慵懒舒适起来。 



火堆旁有个面容冷淡却貌美绝尘的清瘦男子,他的一张脸虽然沾了些灰尘赃污,但仍掩不住天生光华气质,身上白衣虽染满血迹,却只让他更显英气魄力。 



当小春进入里头时,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 



初见云倾的第一眼,小春曾经将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人当作女子,但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相处下来,他再也不会认为云倾是个姑娘家了。 



细细观察,这个人眉宇间有着男子独特的冷傲气魄,双眉斜飞入云鬓,眼似秋水波光粼粼,身形颀长而精实,和一般风吹就倒的柔弱女子迥然不同。 



小春慢步走到云倾身旁,一点儿也不急。 



他知道云倾对自己而言是特别的,从出谷以后,这个人的身影就像被烙在了他心里一样,怎么挥也挥不去。 



如果自己的心里到了时候,该有个人住进来,那那个人除了云倾,不会再有第二人选。这事早在稍早客栈,因四皇子那一闹而与云倾吵起架时,小春便明白深切的领悟了。 



倘若不是重要的人,管谁贪他的心头血,依他的性子也只是一笑置之,不予理会走人便是。但偏偏云倾对自己而言是不同的,所以他无法忍受地气炸了。他明白,这一切,取决的只是那个人在他心里占的位子,大与大不的分别。 



然而,男子之于男子,总是不妥的。 



他没出谷以前想着的是娶媳妇儿,而不是和个与自己一样的人,厮守到老。 



他和云倾、男子和男子,这叫离经悖道、惊世骇俗。可云倾完全不知道。 



他知道,所以得同云倾说明白。 



这时云倾中毒已深,耐性显然不足小春的好。他见小春半晌都不愿开口说话,便狠狠一把将小春扯下来,把小春压在身下,而空出的手也开始解着俩人的裤腰带,直接抓住了小春的要害。 



「云倾,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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