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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皇家娱乐指南-第3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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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宣步出草堂,手里握着一幅画轴,两个手指一松。画轴一端落下,正是草堂西壁悬着的那幅酷似羊小颦的仕女图。  
  周宣道:“就凭这幅画,我就知你不是韩德让。”  
  韩德让温文尔雅地外表下有些心虚,冷笑道:“愿闻其详。”    
  周宣道:“其实不是因为这幅画,而是因为你的一个眼神,当小颦摘下面纱后,你那神态竟是惊艳,而且你还再看了壁上的画像一眼,是不是在印证小颦与画像上的人像不像啊?”  
  自称韩德让的儒雅男子眼里闪过一丝愧色。沉默了一会。淡淡道:“周公子,你很机敏。不过你既到了庄中,那就出不去了,除非留下韩小颦”  
  话音未落,草堂四周陡然冒出几排弓箭手,看装束打扮都是农夫,但张弓之臂沉稳有力,阳光下泛着利芒的箭簇指着周宣十五人,四处墙头也冒出不少农夫,约莫有上百人,上百支锋锐的利箭引弓待  
  四痴的眼睛陡地眯起来,察看周遭地形,思谋如何躲避、如何护着周宣闯出去?  
  但这些弓箭手显然训练有素,分了好几排,错落有致,就算四痴能以最快的刀法杀掉前面一排,后面几排和墙头地利箭就会急射而至,四痴虽然武艺精湛,但自问没有在箭雨中保命的能力。    
  周宣一方十五人处于岌岌可危之境,唯一的屏障就是力虎、林牌军手里地这个假韩德让。  
  羊小颦泪光闪闪,说道:“公子走吧,我留下。”  
  羊小颦就是担心去辽国会让周宣陷于危境,没想到在这大名府城外就被这么多支箭对着!  
  周宣也算经历过几次生死考验,面对森森的箭头面不改色,握着羊小颦的手道:“遇到一点危险就抛下你,我周宣是这样的人吗?”转头问那假韩德让:“先生这回可以告诉我真名实姓了吧,冤有头债有主,我周宣就是死了也心里明白不是?”  
  假韩德让不禁佩服周宣的胆色,说道:“姓韩,名有容。”  
  周宣道:“哦,真的姓韩,不知韩先生与韩大丞相如何称呼?”  
  韩有容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个周公子就不必问了。留下韩小颦,周公子及手下自可离去。”    
  周宣道:“我要是不肯呢?”  
  韩有容面色一变,冷冷道:“不肯?你堂堂国公愿意为一女子横死在这北峰山下吗?”  
  周宣道:“那韩老兄不也要死在这里了,这样很无趣吧。”  
  韩有容脸色阴晴不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周宣是很善于调节气氛的,哈哈笑道:“韩老兄。我们有必要这么剑拔弩张吗?有话好好说,再进草堂坐着说话如何?”  
  墙头有人喝道:“奉军令,不交出韩小颦者格杀勿论。”    
  韩有容叱道:“石鳌,我乃正使,你只是副使。”  
  那手握长柄刀的石鳌说道:“上面旨意,只要接回韩小颦,一切便宜行事。”  
  韩有容怒道:“石鳌你敢杀我!”  
  石鳌道:“韩正使,给你一盏茶时间说服这个姓周的,逾时则万箭齐发。绝不留情,韩正使也应知道,我们耽搁不得。”  
  四痴抽出一名亲兵地单刀。对那石鳌道:“看到那槐树最高枝没有?”  
  那石鳌一愣,问:“什么意思?”  
  四痴冷笑道:“抬头看着,看你脑袋有没有树干坚硬。”也没见怎么发力,手中单刀突然疾射而上,“嚓”地一声,将草堂外那株槐树最高枝被激射而至的刀锋斩断,那柄单刀旋转着往下坠落,四痴扯下那亲兵的刀鞘,在树下迎着  
  “哓”的一声金属摩擦声。雪亮刀光一闪而没,刀已入鞘,那枝折断的槐枝这时才“扑簌簌”掉下来,槐花飘落,清香浮动。    
  周宣赞道:“好刀!石鳌,你赶紧做缩头乌龟吧,躲在土墙后面或许可保一条小命,不然的话,在你下令放箭地同时。你就会人头落地。”  
  那石鳌震惊于四痴的身手,只觉脖颈发凉,心想这一刀要是奔他而来,还真躲不过,当然,要是躲在土墙后面就没事,但现在众目睽睽,他怎好缩到墙那边去?色厉内荏道:“休得恐吓,我石鳌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给你们半炷香时间。到时不交出这个韩小颦就立即开弓放箭。”  
  四痴地恐吓还是颇有效果,这石鳌已经把时间从一盏茶延长到半炷香了。  
  周宣对四痴附耳道:“先不急。若无别的脱身妙法,就先干掉这个石鳌,石鳌一死,韩有容又在我们手上,就可挟持着韩有容闯出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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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家娱乐指南》    第402节  
作者: 贼道三痴             
  周宣这么一说,四痴又觉得自己方才那一手示威有些莽撞,扮猪吃虎才是王道,虽然四痴有把握在石鳌有防备的情况下一举击杀他,但提前暴露了实力总是不妥。  
  周宣看出这韩有容没有武功,便让力虎、林牌军放开他,他周宣喜欢以理服人,嘴巴上先见高下,嘴上说不通,再动粗不迟。  
  周宣挽着羊小颦的手道:“韩先生,在下还有两、三事不明,要向先生请教,回草堂说话如何?”    
  韩有容“哼”了一声道:“拖延时间没有用的,这不是你唐国,指望有人来救那是休想。”正要迈步进草堂,忽听庄外突然起了鼓噪,随即象被什么东西掩盖了一般变得悄无声息,过了一会,听得有脚步声向这边而来,约有十余人。  
  “什么人?”石鳌趁机跳下墙去拦截,忽然“啊”的一声:“大丞相,怎么是你!”  
  只听一人轻叱道:“让开!”  
  几排张弓搭箭的农夫象是听到军令一般很快闪出一条通道,一人蓝布长衫,方布裹头,穿过人群衣袂飘飘走到草堂前,草堂内外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注目这风姿卓绝地中年男子。  
  腰伤一直没好,医生建议多躺,小道伤哉,本月更新或许会不那么及时,但小道一直在努力!      
第六卷 有花堪折 六十一、明珠照人    
  这男子四十多岁,模样竟与韩有容有两分相似,周宣先前见到韩有容时,觉得韩有容斯文风雅、温润如玉,但现在看到这个简仆蓝衫但丰姿俊爽的中年男子,两相比较,方知韩有容玉倒是玉,但却是品质低劣的玉,而这中年男子却是极品和田玉。  
  原来一个男子也可以给人冰清玉润、明珠照人的感觉!  
  就算周宣没听到那一声“大丞相”的称呼,也立即会联想到这男子会是羊小颦之父韩德让,只有这样丰神秀异的父亲才能生出羊小颦这样娇美无俦的女儿。  
  这男子不疾不徐地走进来,非常奇怪的是,周宣竟从他走路的样子看到羊小颦的影子,羊小颦平时走路也是这样不紧不慢、优雅从容。  
  周宣侧头看着羊小颦,羊小颦睁大一双妙目,紧紧盯着走进人群的这个男子。    
  这男子眼睛朝众人一转,便即注目羊小颦,眼里陡然焕发神采,好比珠玉在阳光下璨璨生辉,双手合什,念了一声佛,然后径直来到周宣和羊小颦身前,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铃铛,是幼儿的小玩具,这铃铛金黄色,铃铛一边有点瘪  
  这男子说道:“颦儿,还记得一点爹爹的样子吗?”  
  羊小颦摇头。  
  这男子举着金色小铃铛说道:“颦儿,这是你周岁时爹爹给你买的,你那时刚会走路,不稳,只会扶着墙壁横行,一手抓着铃铛摇晃着,一手扶壁走得还很快。突然脚下一绊,摔了一跤,两颗小门牙就磕在这铃铛上,你看,这铃铛上还有你的牙印”  
  羊小颦身子微微颤抖,她两岁多就被人拐走,能记得爹爹名字中有个“让”字就已经非常不简单了,再怎么早慧也记不得爹娘的模样了,但周岁那次的摔跤因为一嘴的血。痛得哇哇大哭,这让她印象极深。以前常做这样地梦,梦里她也是摔得疼痛无比,却无人疼爱,只有默默流泪自遇到周宣后。难得做那样的梦了,若不是眼前这男子提前,她清醒时也想不起周岁摔跤磕出牙血的事,但现在,她记起来了!    
  羊小颦表面与人无争,性情温存,其实是外柔内刚,这时眼里涌出大颗泪水,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叫一声:“爹爹…  
  韩德让也跪下。捧着羊小颦的面颊,眼里泪光闪动,却又笑容可掬,说道:“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就是我女  
  韩德让扶着羊小颦站起来,这才望向周宣,问:“你就是周宣了?”  
  这是长辈的语气,周宣施礼道:“周宣拜见韩伯父。”  
  韩德让点点头,又问羊小颦:“颦儿,你现在叫羊小颦是吗?从今而后。你用原来的名字韩小颦好吗?”  
  羊小颦转头看着周宣。周宣冲她一笑。    
  羊小颦想了想,摇头道:“我习惯姓羊了。”  
  韩德让微现伤感神色。也不再多说,转身看着韩有容,声音低沉威严:“韩有容、石鳌,谁让你们来的?谁敢伤害我韩德让的女儿,我绝不放过他”喝道:“收起弓箭,列队待命。”  
  韩德让在辽国可谓是权势熏天,他官拜大丞相,爵封齐王,又兼南、北两院枢密院事,可以说是大辽国的朝政一手抓,这几年辽国政通人和,国富民强,韩德让在民间亦是威望极高,在大辽军民心目中是神明一般地人物,所以他这一呵斥,包围草堂的百余名农夫打扮地辽兵慑然垂手,不敢仰视。  
  韩德让随行人也过来了,其中就有周宣派去辽京的一姓武、一姓何这两名亲兵,到周宣跟前曲膝行礼,告状道:“国公,我等一到辽京就与这位韩大人接洽,韩大人却立即把我二人关押,次日便一同南下”  
  周宣摆手道:“不必说了,我已知晓,两位辛苦了。”    
  韩德让随行的有二十余人,这时命侍卫将韩有容、石鳌二人拿下。  
  石鳌大叫:“我乃大辽贵族,谁敢拿我!”  
  韩德让的侍卫不由分说,将石鳌、韩有容二人绑缚了起来。  
  韩有容倒是冷静,对韩德让道:“大丞相,你真不知道是谁命令我二人来此请韩小姐赴辽地?”  
  韩德让凤目一眯,略一沉吟,说道:“先押解回京再说。”  
  韩有容也就不再说话了。  
  石鳌却是大叫道:“我是奉承天太后的旨意,快快放开我赔罪,否则决不甘休!”    
  韩德让象是没有听到石鳌的叫唤似的,在草堂前槐荫下踱步,忽然问周宣:“周国公派了几人去辽国?”  
  周宣是极敏感的人,闻言立知韩德让对他有了疑虑,坦然道:“只有这二人,另有二人在大名府等候消息,却被这位冒名韩丞相的人抓了去。”  
  韩德让移目注视韩有容,韩有容受不了这森严的目光,说道:“就囚在庄园柴房里。”  
  韩德让命令放那二人出来。  
  不一会,张、吴两位亲兵带到,一见周宣,拜倒在地,说着当日被骗之事。    
  韩德让眉头微皱,对周宣道:“请入草堂叙话。”  
  周宣、羊小颦、韩德让三人进入草堂,其余人都留在外面。  
  韩德让好整以暇坐在蒲团上,瞑目思索了一会,问:“周国公,为何韩有容会早我数日到达这里?”  
  被人怀疑的感觉很不爽,周宣淡淡道:“晚辈不知。”过了一会,说道:“有两个自称是韩丞相家奴的,打着旗号搜寻羊小颦,在开封遇到,我已将他二人带来,韩丞相可愿一见?”  
  韩德让点头道:“好。”  
  周宣道:“那二人现在城中五鹿客栈。我写一便笺,韩丞相自派人去唤那二人来。”  
  韩德让见周宣这样说,微笑道:“周宣,我不是疑心你,我是关心颦儿。”    
  周宣道:“好说好说。”当即写了便笺交给韩德让手下,让其进城找那两个辽人来。  
  在等待那两个韩德让家奴到来之时,周宣将他与羊小颦相识至今地经过说了一遍,韩德让静静听着,一边观察女儿的神态。见女儿始终都是温柔地望着那个周宣,间或看他这个做爹爹地一眼。便即垂下眼帘。  
  听罢,韩德让点头道:“周宣,我知你是真心喜爱颦儿,不过你与颦儿至今无名份。我韩德让的女儿断无给人作妾地道理,我欲把颦儿带回辽京,然后你来迎娶,如何?”  
  周宣心里暗叫麻烦,说道:“韩伯父认为此时颦儿随你回辽,妥当吗?”  
  韩德让长眉一扬,傲然道:“你疑心我保不住颦儿的安全?”  
  周宣道:“岂敢,不过敢与韩伯父作对的也绝不是一般人哪,我以为颦儿不能去辽京。韩伯父可以询问颦儿的意思。”    
  羊小颦立即道:“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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