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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烽火自妖娆-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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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了,脖子也梗了。

凡念仙

第六十五章 错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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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种子

湘歌儿掩嘴直笑:“他不是咬你,那叫亲,不是轻薄你,唉,妹妹大约还小,若以后你欢喜他了,你只恨不得他天天咬你……”

湘歌儿说罢脸一红,想起昨晚上,刘战风尘仆仆回来,便是这般缠着她,亲她咬她爱抚她,久别胜新婚,两个人凤倒鸾颠,百般温存皆不够,刘战要她,带了一股凶狠的劲儿,但她满心欢喜,只有喜欢狠了,才会这般急切。

“谁会喜欢他?他便是那二赖子狗,若是那二赖子狗咬你,你会喜欢么?”妍禧一股恶心气又升上心头,压都压不下去。

是,若是你不喜欢的人强行亲你咬你,的确,那叫轻薄,叫欺负!

湘歌儿久久看着妍禧,她长得真美,难怪石大将军放不下,也不是,石大将军对她,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妍禧还小,还未长开,到底是什么叫他念念不忘?

如今妍禧长大了,虽然在外面流浪了八年,缺衣少穿,但一旦恢复了正常生活,她美得叫人不能逼视,她终于长大成人了,应该有她要面对的事实了。

“妹妹,石大将军不是二赖子,我便是他着人寻了来的,我终于过了几年幸福的生活,也是拜他所赐,你不应该恼恨他,你应该恨的,是另有其人!”湘歌儿从袖笼里摸出一方物件,是白色帛巾包裹的,不知什么东西,白色帛巾折得方方正正,用一条红色络子缚住了四边角。

湘歌儿递过去道:“妹妹,你现如今长大了,有些事,你也应该知道了,你记住,你不是野种,你有高贵的……”

正说着,一仆妇掀开轿帘说:“三小姐,咱们正遇到老爷的轿子,老爷下朝了。”

车驾停下来,仆妇打开轿帘,妍禧走出来,站在轿子的车辕处,向旁边一辆车驾福了一福道:“老爷好,老爷下朝了!”

只见那边的轿子打开轿帘,李农露了半边头来道:“禧儿,你去了哪里?现在方回?”

妍禧恭敬地回答:“大姐姐腿脚不好,我去忠勇府里看了看她!”

“喔,可叫大夫看了没有?蕴儿的腿脚……”李农略沉吟后又说,“禧儿,你回府后到园里择些新鲜的花来,可别叫丫头做,你亲自送了来,否则,那个叫铮儿的丫头,我要罚她!”

“罚?”又是罚,今天她便被罚了两次,一次是杰哥哥订亲,她的心苦得似黄莲,一是被大姐夫罚,被髯须扎,被咬的感觉……实是讨厌之极!

妍禧道:“知道了,我一回府就去择花儿,老爷莫要怪铮儿!”

“李成……”湘歌儿突然从轿子里探出半边身子来,定定看着李农。

李农一手撑在轿子的边缘,只有半边脸露在外面,他目光温和地看着湘歌儿,脸上没有波澜,他说:“我乃当朝司马李农,禧儿,这位是?”

“老爷,她是我以……”妍禧欲答。

“我是刘战将军之妻刘湘儿,今日正好得空儿送三小姐回府,我认错人了,司马爷,对不住了!”

“妍禧,如何能让刘夫人送你回府,就到府了,刘战将军昨日方回襄国城,他们夫妻团聚,你怎么好缠着人不放?”李农放下轿帘,说道。

妍禧只好回身说:“姐姐,你就送到这里罢,有空儿再找你说话儿。”

湘歌儿的神情古怪到了极点,她一把拉着妍禧的手,把那帛巾包的东西悄悄放入妍禧的手掌里,轻声道:“妹妹,这个东西,你一定要收好!你得空再去忠勇府,我有要紧的事儿跟你说!”

说罢,湘歌儿便低头出了帘轿,上了她自己的车驾,对驾车的仆从说:“快,回忠勇府去!”

车行不久,司马府便到了,李农进了司马府的殿院,张朝凤急忙迎上来,笑盈盈地说:“老爷,今日有喜事呀,建节将军府遣了人过来,说要跟咱们家结亲,要亲上加亲,喜上加喜!”

“喔?”李农转头看妍禧袅袅地走进殿院,她终于长大了,惊鸿翩迁,不过好像她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美。现在她神情安静,有些淡淡的愁意,脸色红得可疑,一双眼睛是红肿的。

“订的是谁?”李农的目光没有移开,淡淡地问。

张朝凤看李农神情古怪,随着他的目光看向殿院门口,妍禧正走进来,如一个轻飘飘的影子,摆脱不掉的影子,她便是李农心上那个颜敏的影子罢?

“老爷,订的是建节将军府的二公子石杰,石杰的哥哥便是大姑爷石闵。”张朝凤忙答道。

“我问你:建节府的石杰订的是谁?”李农冷着脸问。

“喔,订的是祺儿,石杰还有一年的孝期,先行订了亲,等石杰的孝期满了,便可以过门了!”

“嗯,是一门喜事,你应了没有?”李农转头问。

“订亲是大事儿,老爷是一家之主,我自然要等老爷回来方做定夺!”张朝凤忙扶李农在胡椅上坐好。

“好,就订下了罢,石杰还不错,如今在朝里领了五品给事中一职,大有前途,祺儿今年几岁了?”李农接过张朝凤递的茶,喝了一口,看见妍禧定定站在殿院门边五步远的地方,光从殿院门射进来,妍禧站在光线的下面,朦朦胧胧,看不清她的神情。

“祺儿今年十三了,禧儿是妹妹,也有十三岁了!”张朝凤的目光也随着李农看过去,叫了一声,“禧儿,怎么站在那里,你回院里去,今日又出去了半日,你回去练琴罢,老爷的寿宴,你要演奏的。”

妍禧腿角发软,艰难挪动步子,铮儿上前来扶着她,从偏殿回到奉阳院。

张朝凤看妍禧走,又说:“老爷,过几日便是您的四十五大寿,这几日妾身忙忙碌碌的,只盼着给老爷做一个像样的大寿。”

李农微微点头,道:“夫人辛苦了!”站起来便走。

张朝凤看着李农走去的方向,对身边的瑞香说:“昨日宫里来人之事,可千万给我守紧口风,若谁漏给老爷知道,我要她的命!”

瑞香恭身答道:“此事府里虽然不少人知道,但大都不知道女官来是为何事,传不到老爷那里!”

张朝凤扶了扶头上的金玉麒麟步摇,微微冷笑着。

铮儿把妍禧扶进屋子,看见她脸色苍白,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妍禧抚着心口处,摇摇头道:“心痛!”

石杰和妍祺的亲事终究是订下来了,明明是心里有所准备,但心痛还是不请而至,她的心里对石闵不由地又多了一份怨恨!

最后的种子

第六十六章 亚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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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疑云

石闵乍听说妍禧已然回了司马府,怔怔不能言,许久想起什么,向殿院门口走去,跨出门槛时被绊了一下,差点跌了下去,他直起身子面无表情走了两步,旋即又回过身来,拿脚在门槛上愤愤地踢了两脚,力气下得大,门槛的横条柱子竟踢歪了一角,殿院的门厚实,有一掌宽来,被震得瑟瑟发抖。

刘战看石闵的脸冷得如冰柱子一般,乌黑着脸,知他气恼妍禧的不辞而别,刘战忙上前拉着石闵道:“爷,不急不急,需徐徐而来。你在阵前不是常说:势均力敌方有意味,敌军太弱,无甚意思,猫儿与你势均力敌,不正对了你的胃口,你如何便自乱了阵脚?露了败相?”

石闵侧耳一听,也对,拍拍刘战的肩膀道:“然也,然也,爷我今天回了襄国城,皇帝派我驻守襄国城,襄国城只在我的手里!一半的天下就在我的手里!我有的是时间,便跟她斗一斗,等我把中山王爷那老骨头啃下来,再使劲对付她,刘战,你的爷什么时候露过败相?”说罢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妍蕴和红钺看着石闵高大修长的身影愈行愈远,她们的爷突怒突喜,无常得很,与旧时大不一样,许是因为得尽了风头,许是因为一个人,这世间,没有他得不到的吧?只盼着他走了出去,还能走回来。

石闵出了忠勇府,骑着“掣风”向中山王府飞奔而去,一下了马,他随仆从快步走进内院,石虎还是独个儿呆在兵器房里,袒着上身正在练拳,但见他虎背熊腰,臂膀粗壮,拳拳带风,远远便闻到一股威势,咄咄逼人。

石闵走近他,脸上即带了笑,正想作揖,没承想石虎突然回身,拳风霍霍向石闵直拍下来。

石闵一怔,未有思虑,身形即迅速转到一边,快如鬼魅,他并未出手,便轻松地缷下石虎的拳风,石虎又一个回向,使了一招猛虎下山,照着石闵的门面打将过来。

他的这一掌竟是用了十成的功力,丝毫不含糊,石闵这一次不敢小觑,他没有硬接,后退一步,左掌与石虎的拳短暂对接上即弹开,他脚步诡诘,引得石虎全力向前,却一身扑了个空,脚上一个趔趄,差点摔了出去,石闵忙拿手扶住道:“王爷王爷,看清楚了,我是闵儿呀,你……”

石虎收拳哈哈大笑,拍着石闵的肩膀道:“众人俱说闵能以一骑一戟便能敌万人,本王还不信,今日我这个‘万人敌’败在你这个‘敌万人’的手下,名不虚传,果然是员猛将,某心服口服哇!”

石闵连忙跪下道:“王爷如此说来,要羞死闵儿了,王爷方才是让着闵儿,才……”

“让?哈哈哈,某活了一辈子,未知何为‘让’字!哼!某若是再‘让’,便要把头‘让’出去了!”石虎哈哈大笑,只笑了三声,突然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一脸黑沉沉的,看着石闵道:“闵说说看,本王是让,还是不让!”

石闵恭恭敬敬地答道:“让与不让,真让还是假让,只看王爷的心情,王爷若想让,便真让,王爷若想不让,便假让!”

“真让、假让?好好好,这个好,我如何想不到?便是与敌对阵,虚虚实实,留着他一个虚名儿做假皇帝,我得个实权做真摄政,得了名声又得好处,何乐不为?哈哈哈!真是我的好闵儿,一语点醒老夫!”石虎听得欢喜,手舞足蹈,他人长得肥硕又健壮,像一只摇摆的不倒瓮熊。

石闵立在旁边,谦和地笑着。

“燕国不敌于你,燕国来求和亲,皇帝小儿和那刘太后,竟想着应允,我知道他们想什么,若是和亲成功了,他们便有了靠山后援,只怕到时他不把某放在眼里了,某想不让都不行了!”石虎的脸又阴沉起来,从墙边拿起一杆长枪,狠狠击出去,长枪横空劈出去,直刺向大柱子,“啪——”地一声,直没进去。

“王爷不愿意看到皇上与燕国和亲,这个容易,只须……”石闵近前,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

石闵说罢,石虎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道:“闵足智多谋,本王没有错看你呀!某的十几个儿子,只懂得看些蝇头小利,腹里个个是草包,比不得闵儿呀!”

“两年前,闵的父亲去世,闵的内心便把亚父当成亲爹一般,亚父受闵儿一拜!”石闵一头跪倒在地!

石虎双手扶起石闵,大声道:“某得闵儿相助,如虎添翼,日后我们两家携手,定能指点江山,翻转日月,哈哈哈……”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再说妍禧回了房,呆坐半晌,突然想起湘歌儿给的帛巾小包袱,忙从袖笼里取出来,把红络子解开,又层层打开帛巾,里面是一条翡翠玉石手链子,那翡翠粒粒同色大小,碧莹翠绿,是上上等的成色,比起二夫人张朝凤脖子上常挂着的翡翠项链,不知好上多少倍。

妍禧诧异了,这翡翠手链子,只消拿出一粒来,便值不少钱,但几年来,就算饿得要死了,湘歌儿也从不拿出来盘当,这翡翠到底是什么来历?

妍禧又看了看,那翡翠手链的下面,还压着一块折成方块的帕子,打开一看,一股血气扑面过来,帕子上竟是用血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妍禧吸了一口冷气,横看竖看,大概可以分辨是两个:李城。

李城,是个名儿吗?妍禧思索了一会,不得其法,把东西原样包好,只盼着下一次再见到湘歌儿的时候问个明白。

正在思想间,一个小丫头进来道:“三小姐,老爷请你到书房说话儿。”

妍禧想着不久前李农要她送择花儿送去之事,忙应下了,忙忙到后园采了几枝新长的桃枝儿,插在美人瓶里,送到李农的书房里。

李农正站在书房里,他的书房极简陋,案桌上摆了竹简,余下便是一高背胡椅,其它皆空空落落的,只壁上挂的一幅仕女图。

李农背对着门,在观赏壁上的仕女图,上面画着一襦裙仕女,抱着一把琴,半侧着身子低着头,只露出小半张脸,看不清面目。

妍禧在门口福了一福,叫了声老爷,李农霍地转过身来,看妍禧抱着一个长长的美人瓶,披着桃红的披风,亭亭站在门口。

李农微微点点头,妍禧带着铮儿走进来,把美人瓶置在案上,李农定定看着她,突然道:“禧儿,送你回府的李战夫人,你以前识得么?”

“识得,四年前,妍蕴姐姐嫁到建节将军府,我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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