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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孤胜群魔-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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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一吃时觉得今天豆腐比哪天都多。就这样在吴二的眼皮底下,卖了不到一百碗,豆腐菜只剩下汤了。
阎善目告诉吴二:“豆腐没了,只剩下汤了”。
吴二不得不哀求民工表示道歉,最后一碗汤一分钱卖了出去,让民工对付着吃了一顿饭。
卖完饭吴二对阎善目说:“你怎么能把豆腐早早的盛没了,不匀乎一点盛”。
阎善目说:“菜是你眼看着卖出的,你没告诉我怎么盛,我认为八分钱一碗就该这么盛,你怨不着我”。
吴二只好气乎乎地走了。而且这一走,让他走出很远很远……就在二龙山水库完工的那一年,因为赌博和老婆打架,他上吊吊死了,这不是编造恨他,他是真的这样死了。
由于民兵连组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演节目,阎善目在部队是在业余文工团干这行的,会识谱能教唱歌,就调出厨房带领民兵连里的宣传队排练节目。他们排练的节目全工区是属一流的,阎善目是演啥像啥,演一个《老猎枪》节目时,下面看的人就有人说:“常见公社民兵连真能整,让一个真老头上台来演节目”。
等演下一个节目时,有人告诉那个人说:“你看前面的小伙子就是演老头的人”。
那人半信半疑的说:“那他真是一个老演员了”。
他们除在工区表演外,还到各公社所在地去表演,得到各方人士的好评。
一年后,工区里要找一个会修“风钻”的人,因为“风钻”经常坏,到铜矿去修太远,就想找一个技工就地修理,工区就通知各民兵连如有技工报到工区指挥部。
阎善目听说这件事就和领导说:“我在部队是修飞机的,风钻是我常使用的工具,我去看看怎么样”。
民兵连领导说:“那太好了,工区里急需这么个技工,我给他们打个电话,你马上就过去”。
就这样阎善目被调到了工区技工队。
他到了技工队,技工队的领导就把“风钻”拿了出来对他说:“这‘风钻’里有个小弹簧经常坏,而且‘风钻’钻头也使不住,时常扔在钻出的孔里面,你能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就太好了”。
阎善目接过“风钻”一看,当时是傻了眼,这哪是我使用过的风钻啊,还从来没见过这个工具。既然来了,研究研究再说吧。他学过机械原理和机械传动,他把这“风钻”大拆大卸以后,放在工具台板上,从进风口研究到出风口,研究它的驱动过程和原理,一上午时间,他研究明白了,下午他就找来技工队的李大眼珠子和他说:“这个东西工作起来不是钻,而是和两个人打釺子是一样的,一个人在转,一个人在凿,它是转一下凿一下”。
李大眼珠子恍然大悟地说:“对呀,它的包装箱上写的是凿岩机”。
阎善目说:“这就对了,这个东西经常坏的原因是我们不会使用它造成的,我们自以为它是转动干活,使用他干活的人就用力向下按压,结果控制转动的定位弹簧受力过大,超出了它的负荷,所以才经常损坏。而釺子头不但受到切割的磨损,还要受到很大压力转动的磨损,这就是使用不长的原因,又因为受到很大的压力,釺子头被压,不易转动使扭力过大,很容易把釺子头扭掉下来。
只要以后使用凿岩机,用人扶着它,让它自由转动自行击凿,就不会掉釺子头和坏弹簧的故障,而且釺子头使用寿命会延长”。
阎善目找到了使用方法,又自做了很多小弹簧,这个“风钻”的问题就彻底地解决了。
可是釺子头却缺少起来,工区的采买员去了全国各大城市都没买到,工区指挥部动员工区的人,谁有门路赶快帮忙。
阎善目就给他通四方镇的战友去了一封信,他的战友李三起非常帮忙,就到通四方镇物资供应站给买了三百多釺子头用的硬质合金,阎善目和李采买员去了通四方镇把它拿了回来。
拿回来后,由锻工施师傅把釺子杆一头燉粗,然后由阎善目钻孔锯口,再由施师傅用铜焊把硬质合金与釺子杆焊接在一起,再由阎善目将它磨好,进行凿岩使用,就这样,二龙山水库完工提前了好几年的时间。
在修闸门需要抽水时,抽水的水泵又出了问题,说不出水就不出水。技工队里的李大眼珠子又让阎善目去解决这个问题,阎善目对水泵来说也是一个新问题,以前从没接触这种机器。
他来到不出水的水泵前,在那冥思苦想,好好的在使用,为什么就不出水了呢。他看了看水泵上的标牌,上面有吸水扬程和出水扬程,他不知道这扬程是什么意思,但他想可能与这有关,先下水里摸一下吸水笼头再说,他让看水泵的人把水泵上满了水,他在水里摸着笼头,让看水泵的人合上电闸,忽的一下,一股水抽了出去,马上就停了,他摸着笼头很有吸力,可是马上又没了,他想是不是吸水扬程不够,就把笼头往深处拉了一下,继续往水泵里灌水,重新合上电闸。水不断地流淌出去,这个问题又解决了。
水泵这个机器真是个怪东西,新安装的水泵就是不好用,水泵里灌满水合上闸,一股水出去后就不再流淌了,又把阎善目找了去。阎善目坐在那又开始动脑筋了,他让看水泵的人做了几次抽水动作,发现水淌得很快,又马上不出水了,看一下水泵位子离水面很高,出水的水管子虽然很长没有高度,直接放在水库大堤上,水管子出水口在大堤的另一面耷拉着,出水口特别低,阎善目明白了,原来吸上的水没有出水流得快,吸水管子太高,吸上来的水压力大,自然水的速度上来的就慢,开始吸上的水经过出水管子快速流淌,产生吸力,使水泵真空,使水接续不上,所以不能把水抽上来。他让看水泵的人把出水管子拉到一个高高的架子上。然后把水泵灌满水,合上电闸,一切正常了。阎善目这才明白了什么是吸水扬程,什么是出水扬程。
阎善目给二龙山水库,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水库就要修完了,工区指挥部决定完工后,要留一部分技工成为国家正式工人,当然阎善目是最有希望的,哪怕只留一个,也一定是他。
这个消息传到了阎善目所住的大队,大队书记蒋或只也听到了,为了证实是否传说真实,他派人把大队带工的老范找了回去。老范听说大队书记找他,就直接回到了大队。
蒋书记见了老范就问:“听说二龙山完工后要留一部分技工,这事是真的吗”?
老范说:“有这个说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
蒋或只说:“听说阎善目在技工队干得很突出,他留下的可能性最大,是吗”?
老范说:“这很可能,听说他给技工队解决不少难题”。
说到这,蒋书记说:“让你回来就是问问这个事,你还没回家吧,回家住一夜明天再回二龙山吧”。
蒋或只问明了二龙山真有要留技工的事,等老范走后,他急忙走到电话机前,哗哗哗摇了几下,拿起话筒:“喂喂,是总机吗?是交换台吗?我是有力大队书记蒋或只,给我接林书记办公室”。
他又哗哗哗的摇了起来,拿起话筒:“喂,是林书记吗”?
对方说:“我是林书记”。
他接着说:“林书记你好,我是蒋或只,我想向你汇报一件事”。
对方说:“有事快说,我正在开会”。
他接着说:“听说二龙山完工后要留技工,成为国家正式工人”。
对方说 :“这事我也听说了,就这事你也汇报”。
他又接着说:“我不是说这事,是说阎善目可能被留下,这事该怎么办”。
对方说:“这事也问我,你现在把他叫回来不就完事了吗,我不是早就和你说明白了吗,不能放过他,我还打算把他送进去呢,要把他赶快叫回来”。
林书记放下话筒,然后对着来开会的人说:“咱们继续开会吧”。
蒋或只得到了上级的支持,知道老范在家没走,就急忙去了大队带工老范的家里,一进屋老范说:“蒋书记你怎么来了,有事打发人叫我一声,我去就是了,大老远的何必你亲自跑”。
蒋或只说:“反正我也不忙,到家里看看,随便和你说个事”。
老范问:“什么事”?
蒋或只说:“明天你回二龙山把阎善目给我叫回来”。
老范问:“为什么”?
蒋或只说:“没有为什么,就说公社领导让他回生产队干活”。
老范按着蒋书记的指示,第二天回到二龙山就到技工队去找阎善目,见到阎善目就说:“老阎我来通知你一个事,蒋书记说公社领导决定让你回生产队干活”。
这是阎善目预料之中的事,因为连民办老师都没让他当,何况要成为国家正式工人,他没问为什么,就说:“好吧,我把这里交代一下明天回去”。
阎善目和技工队领导杨柳竹一说要回生产队,杨柳竹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阎善目说:“看来这事与文化大革命有关,我不回去是不行的,这是公社领导的决定”。
这是一个大秋即将到来的季节,是一个万物即将成熟的季节,是一个暴风雨已经过去的季节,是一个天空明朗空气新鲜的季节,谁会想到天空的突变,昨天还是好好的天气,今天却是乌云密布,狂风欲起,又要刮的天昏地暗。
阎善目背着他的行李,他不顾乌云压顶,在这暗淡无光的道路上,寻找光明,他要再一次经过暴风雨的洗礼,去认识人生,去体验人生。他知道他们让他回去会干什么。他做了充分准备,要和他们进行第二次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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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庄家不再丢 智擒偷粮贼
阎善目回到生产队马上就去了队长家,告诉队长说:“大队带工的通知我回生产队干活,不让我去二龙山了”。
队长说:“这可太好了,我是真的希望你回来,咱们南地的苞米从开始能吃就天天丢,让谁看都看不住,这事只有你去,就不会再丢了,不管是咱屯还是外屯的人都知道,你不管干什么都非常认真,今天晚上我给你再找一个人,最好能把偷苞米的人抓住,这样以后就更没人敢来偷庄稼了”。
阎善目说:“那好吧,只要他能来偷,我一定给你抓一个”。
不知不觉的一天过去了,阎善目吃完晚饭又去了队长家问队长:“今天是谁和我一起去”?
队长和他一起去了任宝家,任宝正在吃晚饭,队长和任宝说:“今天你和阎善目去看南面的苞米地,一切都要听他的”。
任宝很不情愿的“嗯”了一声,他不愿和阎善目去看地,因为以前和阎善目看了几次地,每次都是一整夜在地里转,既然队长安排了也不好不去,吃完了晚饭,他知道这一定又是一整夜。心想,别凉着,就找出一件棉衣拿着,又拿了一把镰刀,和阎善目一起去了南面的苞米地。
他们到了苞米地后,先围着苞米地转了一圈,然后又站到高处四下望了一下,研究一下偷苞米的人会从哪儿来,从哪儿走。他们断定了偷苞米的人往回走的路线,又找了个一定能抓住他们的地点,他们选定了地头上的一棵长得很高的麻籽秧,就坐在这里等着抓他们,这个地方是偷苞米的人出苞米地后唯一要走的道。这是个地头,能走人,但不是正道,能走道的地方附近有一条小沟,沟边上就是挖这个沟时堆土的土塄子。这天没月亮,虽然是晴天,但也较黑,坐在这棵大麻籽秧下很隐蔽,不去近前细看,是看不到这里会有人的。
大约十点钟左右,苞米地里有“嘎吱嘎吱”的掰苞米声。
任宝说:“大姐夫你听,偷苞米的来了”。
阎善目说:“不要吭声,今天一定会抓住他们”。
任宝小声地说:“大姐夫,我有点紧张,想咳嗽”。
阎善目说:“你紧张什么,也不是你去偷苞米,千万不能咳嗽,把嘴里咬点东西”。
任宝说:“大姐夫,我怎么好象冷,身上直打哆嗦”。
阎善目说:“那是你太紧张了,咱们是抓偷苞米的,不是去偷苞米,你怕啥呀”。
偷苞米的人是从地北头进去,顺垄往南走,边走边掰,声音离阎善目他俩越来越近。任宝是越来越紧张,一个劲地要咳嗽,阎善目就让他用棉袄把嘴堵上。
偷苞米的掰了半麻袋苞米棒子,出现在苞米地的地北头,由地头这个能走的小道,往阎善目这边走了过来,走了几步,他停住了脚步,在黄豆地的地头往南看了一下,看样子想顺着豆地往南走,阎善目心里想,看样子今天是抓不住他了。
事情还是该他不干好事的倒霉,他在那看了好一会儿,又走了过来。正走在阎善目的近前,阎善目不是好声地大喊一声:“站住!!!”。
这一声如同霹雷,吓得偷苞米的人侧身就往北跑,因为北面是一小块空地,几步就到了大道。所以他一定会向这个方向跑。他第二步就迈近了沟里,扑通一声趴在地上,阎善目“嗖”的一下就骑在他的身上,这个人力气很大,驮着阎善目爬着跑。阎善目一看制不住他,就喊:“任宝快上来”。
任宝哪还能上得来呀,只吓得腿肚子攥筋,根本挪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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