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仙侠电子书 > 九头蛇 >

第26章

九头蛇-第26章

小说: 九头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喀!门被从外面拉开,平藏慌忙把护尊塞进怀里。

“啊,阿久小姐!”

平藏急忙招呼道。

阿久歪着脑袋斜睨着他半晌,突然抿嘴一笑问他道:“怎么了啊?怎么没用弓箭射那位甲斐国的主公呢?杀掉信虎,不就是你的梦想吗?我还以为你真的会那么做呢!”

阿久双手放在屋内的木柱上,调皮的逗着平藏。

“阿久小姐,您最好还是别在这种时候和俺说话吧……”

平藏尴尬的说道。

阿久不愿意了,撅着嘴质问平藏:“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您现在是即将出嫁的千金之躯!”

平藏支支吾吾的说道。

阿久像个骄傲的小孔雀,线条柔和的下巴微微扬起:“你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来吗?袭击我吗?哼!”

她突然扑哧一笑:“啊哈哈!有意思,你就放马过来吧!”

阿久跪坐在整理马鞍的平藏身前,佳人触手可及,平藏有些晕晕的。

看着笑的娇喘吁吁的阿久小姐,平藏不敢看她:“阿久小姐,您这玩笑开的过火了!”

阿久脸上幽怨神色一闪即逝,笑着说道:“我觉得平藏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仅此而已!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孑然一身,想要对甲斐的主公发起挑战!”

说着纤纤手指伸进平藏怀里触及那个摩利支天护尊,缓缓收回手指,平藏浑身发软,满头毛汗,呼吸困难。

之后羞涩的阿久不敢再看他,眼珠转动,明艳照人。

“而那个女子,却是根本就不喜欢你的!”

{就像我喜欢你而你不喜欢我一样吧!}阿久心有千千结。

她抿嘴苦涩的一笑:“真够有趣的!”

房檐的积水滴滴答答落下,就像敲在两个人的心里,圈圈涟漪在彼此的心里扩散,消弭……

平藏抬眼飞快的瞟了一眼阿久明媚的容颜,结巴着说道:“而现在的俺,却只是想着为了矢崎大人、阿久小姐,待在诹访这里,尽上自己的一分绵薄之力!仅此而已。”

强笑着看着阿久,笑容僵硬难看。

阿久偏头问道:“此话当真?”

“若没有二位的话,那俺早就饿死了!”

平藏顾左右而言他。

听闻平藏如此说话,阿久自失的一笑,转头起身走到门口。

“救了你的是诹访明神,荒郊野外,不是所有倒地昏厥的人都有你那么好的运气的。所以,你不必对我心怀报恩之情的!但是……如果有你在的话,马匹也会开心的!”

马鞍上,平藏手抹上去的汗渍清晰可见。

矢崎久微笑着看着傻乎乎捏弄马鞍的平藏,脸现温柔之色。

{有你在身边的话,我也会开心的……}

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阿久加快脚步冲进雨幕,脚步踩着被雨浸湿的地面的声响传来,轻巧的足音渐渐远去。

寒雨下得更大了!

门外的寒风夹裹着冰冷的雨滴冲进屋内,喷洒在平藏的脸上胸前,平藏依然痴痴傻傻的愣在那里,仿若亘古以来就存在的神像。

平藏曾经以为,自己对美津的感情,就像是勘助形容他自己时说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但是现在,平藏有些动摇了!

{这就是……爱情吗?}

平藏不敢肯定。

第三十章 权谋

上田城的冬夜,天气就像渗入骨髓般的湿冷不堪。

云骤雨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泥土的芬芳,空气清新非常。

祢祢和由布姬回去休息之后,侍从掩上了房门,将湿冷与室内的温暖隔开,里面的灯光温和的映射出来。

酒宴正酣,饮兴已浓。

武田信虎与女婿诹访赖重对坐,两人一同进餐,边上并无侍女伺候,两人盘中都放着酒瓶,这表示着两人一定有机密事项相商。

“来,父亲大人,再来一杯!”

诹访赖重拿着酒瓶给信虎敬酒,举杯邀饮。

“不了不了,我喝得太多了呀。”

信虎昏黄的眼珠转动,举杯对女婿说道:“既然已经如此融洽的与君相对,开怀畅饮,相谈甚欢。那么,你也就不必再客气了。”

赖重不管那么多,只是一味的替信虎添酒劝敬:“耶,父亲,才两、三杯不算什么哦。再来一杯!”

信虎缓缓一口口抿着纹饰精美的漆木盏里盛放的美酒,眼皮略抬言道:“你我翁婿一体,不管是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好了。不必客气!”

“是。”

赖重郑重俯身。

信虎慢慢的放下酒盏,抿了抿嘴唇。语速缓慢的轻声询问道:“你大概是很在意我武田家对佐久一地的进攻吧?”

“是的。”

赖重低头再次施礼。

谈话落入了信虎的节奏。

信虎咧嘴无声的一笑。

看着垂首贴耳貌似温顺的女婿悠声言道:“我准备在来年,挥军而上,攻取小县郡!”

赖重大惊抬头,失声道:“父亲大人……”

信虎注视着女婿的眼睛,一句一顿诚恳的说道:“武田和诹访两家,合则力强,分则力弱!单单依靠我武田家,是无法将土地肥美的小县郡给独力吃下的!女婿大人,就从这诹访,还有地处更为北方的村上义清,再加上我甲斐武田,三路一同攻入小县!利益均沾!你意下如何啊?如此一来,就能一口气把小县的敌军,和那些依旧残留在佐久的苟延残喘的敌人,全部给剿灭掉了!吾想,大概只有有了此等宏愿,甲斐和诹访才存在牢固的利益结合点,那么,缔结的盟约才会真正的稳固,祢祢与你,也才能结下真正的旷世良缘!”

赖重再也压抑不住大眼睛里雪亮的精光,熊熊的野望之火在赖重的灵魂深处燃烧。

他尊敬的对信虎低头言道:“父亲大人,祢祢她确实是一位贤良淑德的良妻呢!赖重承蒙父亲错爱,得此佳缘,感激之至!”

信虎半闭的眼目看着女婿在那里表明心迹,话音一转摇头叹道:“然而,事关重大……光是将吾之爱女祢祢托付给了诹访大人你的话,还真是让人有些放心不下啊!”

赖重目光颤动着垂下眼脸:“您的意思是说……想让诹访这边也送出人质吗?”

虽明知这是战国乱世的常理,事到临头,诹访赖重还是有些心神悸动。

信虎不待赖重出言,抢先言道:“倘若这人质是由布姬的话,武田与诹访之间的联系,大概也就会变得坚如磐石了吧!”

一字一句,震得诹访氏年轻的家督魂不守舍心旌摇曳!

“到了来年我们完成了对小县的侵攻之时,那就再筹划缔结上一场新的和议吧!到时候,还得敲响诹访的宝铃。由布姬她,想必也会为我奏响优美的音色来的吧!”

信虎意有所指的说道。

信虎这头老牛想吃嫩草!

{这便是交出由布姬,来当信虎侧室的命令吧?}

诹访赖重苦涩的垂首施礼,瞪大了一双眼睛,满是惊恐愤怒的神色。

{真是后悔让信虎见到由布姬啊!}

赖重悔之晚矣!

天文十年(1541)正月。

信虎设宴款待群臣,与民同乐。

“信繁啊!”

信虎饮下一杯美酒,饶有兴致的唤着最疼爱的次子的名字。

捧起酒盏,正待饮酒的晴信之弟武田信繁连忙答应一声。

“靠近来。”

信虎柔声招唤他道,脸现溺爱神色。

看着长大成人的次子上前盘膝坐到自己近前,信虎端起盛着美酒的酒盏递给信繁!

众家臣一阵骚动。

晴信眼神清冽沉稳,持着酒盏的手稳如泰山。

在祝贺新年的酒席之上,信虎让晴信的弟弟信繁使用了他自己的酒盏!

{这是主公想要让信繁来继承家督之位的表示之一吧}

众臣不约而同的想到。

信虎慈祥的看着信繁端起酒盏仰头一饮而尽,神情满意!

转向长子,信虎敛起笑脸对他说道:“晴信啊,骏河的今川义元大人,年纪可是要比你大上三岁。然而,他却在比你更年幼时继承了家督之位,现在,已经威风凛凛的统领了骏河国!你也得好好向人家学习啊!”

坐于左侧首位的晴信恭声答曰:“是,孩儿铭记在心,一时不敢或忘。”

信虎眉毛一挑,右肘支在盘坐的右腿上,突然说道:“不如……你就到骏河去暂住一段时间吧!”

垂首施礼的晴信身躯一僵,缓缓抬头看向上坐的信虎。

{是要流放我吗?!}

晴信心内恼怒,面色不变。

大厅里死一般沉寂。

“你去到骏河的义元大人身边,研习礼法,知晓高贵之举,学习活用军配之学。哈哈哈!嗯?大伙这都是怎么了啊?”

信虎自顾自的说完,发现底下鸦雀无声,不悦的责道。

群臣默然如昔,不置一言。

“是。”

晴信闭目俯首。

听了长子的回答,信虎欣慰的闭目一笑,侧首对侍从吩咐道:“斟酒!”

就在这一年,甲斐国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饥荒,赤地千里,饿殍遍野,民不聊生,哀声载道。

“驾!驾!”

河川边上,晴信策马狂奔!

晴信甩身下马,立于河川之滨,对着潺潺江水,抱胸沉思。

马蹄声传来。

坂垣信方一身便装追随而来。

“少主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坂垣问晴信道。

晴信缓缓说道:“我想来瞻仰一下甲斐国最大的敌人!”

“最大的敌人?”

坂垣疑惑道。

晴信指给他看:“就是这条河了。”

“您的意思是说水害吗?”

坂垣猜测道。

“因此啊,众多的甲斐领民不得不忍饥挨饿!”

晴信一语道破。

坂垣恍然慨叹:“正是如此。如您所说,对甲斐来说,水害还真是一场悲哀的宿命啊!”

晴信肩膀颤动,吃吃而笑。

“坂垣,这个乱世哪儿来的什么宿命啊!有的只有自然!上善若水,水是极为柔软的,毫不反抗万物,审时度势而行,向着低处流淌而去。然而,一旦激怒了它的话,它却也能够粉碎任何障碍的力量!而它要是横行肆虐的话,那就会被人们视为如同水害般的令人厌恶吧!父亲大人他对甲斐来说,便与水害无异。”

坂垣愕然:“少主大人……”

晴信冷静的分析道:“倘若在这种饥荒肆虐的时候,罔顾民生凋敝,急需调养生息的事实,一意孤行,还是要向信浓出兵的话,那又何止是招致被征召的百姓与地头武士的不满!无论什么时候发生一向宗一揆(农民起义),我都不会感到奇怪!坂垣,必须防患于未然啊!否则,到那时……国之将倾,徒呼奈何?”

在坂垣心里,心忧天下苍生苦难的少主的形象顿时高大了许多!

晴信转过身来,郑重的对坂垣信方说道:“我……要对父亲他发动谋反!”

坂垣大惊:“少主!您是在……说笑吧?”

心里只是为晴信感到担心。

晴信吼道:“并非说笑!如若就这样默默忍受下去的话,那我就会被赶出甲斐去的!我不甘心!我要截住这泛滥肆虐的河水,让他改变流向!坂垣老师,您是愿意跟从立志重振甲斐,拯救民生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我呢,还是跟从那个‘剖腹取婴’,残忍酷烈,不顾平民死活的暴虐父亲呢?二者择一吧!!!”

晴信死死盯着坂垣的眼睛,神色坚毅!

“倘若不跟从我的话……”

晴信的手向刀柄摸去,坂垣的眼神一冷,心内一寒!

{少主要杀我灭口吗?}

坂垣苦涩的想。

晴信牵着坂垣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刀柄上,慢慢退后,随着两人间距离的拉长,雪亮的长刀被动的出鞘了!

“那你就把我给杀了吧!”

晴信侧对坂垣盘膝坐下,引颈就戮!

“动手啊!!!”

年轻的面容向着旭日升起的东方高声喝道!

坂垣信方被这一切惊得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坂垣咧嘴苦涩的笑。

夜色已晚,月明星稀。

信虎睡不着。

他身着白色睡服,胡乱的披件衣物,带子随意的系在胸前,手里搓着山核桃,咔咔作响。

他任由大井夫人服侍他脱下外衣,将衣服平摊在榻榻米上折叠整齐收起。

卓立的信虎突然叮嘱大井:“在结束了这一次对小县的出兵之后,就立即把晴信送到骏河去,给我牢记在心!!”

“不管对三条夫人来说,还是对太郎来说,有着小京都之称的骏府城,骏河都将是比甲斐更适合居住的领国吧!凡事我都会替他们郑重考虑的。”

盘膝坐下的信虎张目轻语,神情恬静。

放好衣物的晴信生母大井夫人碎步走进卧室,垂首言道:“我想出家。”

“晴信与信繁,都是我无可取代的孩子。他们两人斗个你死我活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卒睹!”

憔悴的大井夫人愁苦不堪。

信虎目光一闪:“你的父亲也是出家了啊!你的那个被我打败,夺走了你后一无所有的父亲,和整日沉迷于书物歌道的晴信,很像啊!究其原因,难道不就是因为你身为大井之女,把晴信给养育成人的吗?你从小就灌输教唆晴信,是打算迟早一天,让他从我手中把甲斐给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