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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绝色寡妇-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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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劝不了她。栩如和她住得久,栩如的话兴许能管用。我一出门,冲上来的帅克问:“去吗?”
    “你等等。”说着,我奔向了楼下,把栩如调了上来。
    胖胖和栩如在屋里嘀嘀咕咕地谈……
    帅克按捺不住了,他和我一前一后地进去了。胖胖的脸上马上换上了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肚子被拳头顶得陷进一个坑去。
    “走!上医院!”帅克半推半抱着她。
    “不去!”胖胖死死地抓住了门框。
    帅克气得双手发抖,他把窗台上的玻璃杯猛地举起,砸在了地上,“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胖胖对我和栩如说:“你们走吧,没事儿。”
    栩如硬拉着我,回到了我们的房间说:“大姐,她骗人呢!”
    “谁呀?”
    “胖胖!她昨天才来的月经,根本没怀孕!帅克才十九岁,他懂个啥!这样的把戏只能唬住那个小傻瓜!”
    “她为什么呀?”
    “她相中了一套衣服,六百块钱,帅克没给她买。她为了制服他,让他听她的,她使出了这一招来要挟他。上医院去,她不就露馅了吗?”
    不久,胖胖的战利品到手了——一件棕色紧身弹力衣,进口货,上面印有英文字母,翻译成汉语是:我是女孩,请爱我吧。
    帅克的财力已奉养不起这位千斤大小姐,他搬到别的地方去住了。楚河汉界已是分明,两人就此宣告散伙儿。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胖胖接到了她的妈妈打来的长途电话,“胖胖,家里出了大事儿了!你爸爸被人关起来了,我们见不着面。咱家在银行里的存款也冻结了!妈妈不能给你钱了,你自己想办法生活吧。记住,千万别往家里打电话,正在调查呢!如果有人去问你,你什么也不要说。我是偷着跑出来的,在远郊的朋友这儿给你打的电话。好了,撂了吧。”末了,又追加了一句:“你要管好自己呀!”
    胖胖僵坐着,木然地说:“垮了!这回是真的垮了!”她浑身无力,瘫软在床上,用毛巾堵住了嘴巴,呜咽着哭了起来,“爸爸,妈妈,你们不管我了……”
    胖胖把兜里所有的钱掏出,一张一张地数着,加上硬币,一共是九块四,这在过去,雇个同学写作业的钱都不够,现在,却是她的活命钱。
    胖胖求班长帮她找了个当家教的工作,让去面试。
    给人留下好印象才有做下去的可能,因而,身上的那件露着半截白花花肚皮的“新潮时装”是绝对不能穿的,否则,非把她扫地出门不可!她把能够翻到的衣服都找了出来,堆成一座小山,试了几件,没有称心的。她弓着腰,把两只手插进乱蓬蓬的衣服底下,向胸前一搂,用力一提,倒肠子一般,把上面和下边的衣服调了个个儿,一件藏青色的连衣裙跃入了她的眼帘——这是她的妈妈给买的,胖胖嫌它太“本分”了,压在了箱子底儿,一直没穿。今天,可派上了用场。
    胖胖面试归来,喜笑颜开:“我过关了!过关了!给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学生当家教,教两个小时二十块钱呢!那家女主人说我老实、稳重。”
    “她真是这样说你的?”栩如半信半疑。
    胖胖白了她一眼,“不信拉倒!”
    胖胖推掉了歌友、舞友们的约会和应酬,每天放学,不敢有一丝的懈怠,乘上公共汽车,上那家去了。女主人答应了胖胖提出的每天付给她现金的要求,一天一结。胖胖有了这笔钱,一日三餐有了保障,而且略有节余。把剩下的钱攒起来,以便买必需的学习和生活用品,还有回家的路费——她就要毕业了。
    胖胖在即将离开的那天晚上,对我说:“大姐,我想和你聊聊。”
    我们找到了一个公园的僻静处坐下,她说:“上次回家,邻居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大学本科,在医院上班。我想得到他,又怕失去他,我无法面对新婚的第一个夜晚,他是学医的,什么不懂?他给我来过两封信,想和我交往下去,我没给他回。假如他知道了我的一切,我在他的心目中的位置就要倾斜。我不配做他的新娘!栩如看不起我,这些话,我只能对你说。”
    胖胖把埋得很深的头抬起来,扑簌簌的泪滴落在惨白的双手上了……
    胖胖没有坐飞机,而是乘火车回家了。
十一
    黛眉是我们这里起得最早的人,为了不惊扰我们,她轻手轻脚地起床,将门拉开一条缝儿,借着走廊的余光,穿衣,洗脸,梳头,扫地。
    “水开了!”听到服务员的“叫早”声,整装待发的黛眉像离弦的箭……每天,她都是这样,为我们打回满满的六壶开水,倘若不是洗衣服、洗澡,这一天的热水是足够用的了。没有人说过谢她,但每个人对她都心存感激。
    黛眉是个质朴、善良、勤快的人。
    北京是个大城市,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新鲜和好奇。在哪儿能碰到外国人,哪儿的楼最高,哪儿能看到升旗仪式,哪儿有露天音乐会……只要是不花钱的地方,她会在课外的时间,有计划地用她那健壮的脚板,徒步而行,一个一个地去探个究竟。
    我问她:“你不累吗?坐公共汽车多省事儿呀!”
    “这还用坐车?俺在家上学时,来回得走十几里地的路呢!北京的大道多光溜哇!没有坑,没有包儿,没有稀泥,没有石头,比山上的毛毛道儿可好走多了!坐车有啥意思,走着去,还能卖呆儿。”
    不知不觉中,黛眉说话的声音变了,那种憨憨实实的中粗音少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把嗓子拿捏到窄紧之处才能发出来的尖尖细细的声音,言谈之间还掺杂些婴幼儿之类的语言。这种不分对象的发嗲耍贱,挑战着我们的视听感受。
    “真受不了!”妮可说。
    栩如说:“和她的老乡学的呗!忆声跟人同居个一溜臭够,说话贱里贱气的,假装纯洁,别人给她起了个外号:甲醇。”
    忆声住在我们的隔壁,她的男朋友姓周,她叫他“周”,“周”这个,“周”那个,成天“周、周”的。她们宿舍里的人戏谑地说:“‘粥’,咋不叫‘大碴子’呢?”此后,她的男友也因她有了个绰号:大碴子。
    忆声来北京有五六年了,在她的身上,农村的乡土气息是渐少了。黛眉常去她那儿,把她当作生活中的向导。忆声对她说:“你天天给你们屋里的人打水,她们这不是拿你的大头吗?你呀,学尖点儿,在外边别傻乎乎的!”
    黛眉想:是啊,我咋那傻呢?别人咋没给我指出来呢?老乡毕竟是老乡啊!
    于是,黛眉不再打水了,不再扫地了。
    周借来了一台电视,在忆声的宿舍里放录像。黛眉要看,忆声说:“是那种的……”
    “哪种的我也看哪!”
    “……了解了解也无所谓了!比这儿黄的,我都看过。”
    黛眉一夜未归。
    黛眉变了,她不爱出去了,一天要喝上大量的水,饭量激增,吃饱就睡,睡不着也不起床。
    大白天的,能在宿舍里见到她,是少有。我问她:“黛眉,你生病了吧?”
    “没有哇,我在增肥呢!”
    “你苗苗条条的,增什么肥呀?”
    “胖了多好!鼓鼓溜溜的,你看我,瘪瘪的!”她指着自己的胸说,那像个完整的平面。
    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她的腰变肥了,胸部却没见有多大的起色。该胖的地方没胖起来,该瘦的地方没瘦下——这是我们对她增肥的总结性评语。
    增肥不成功,黛眉又开始实施她的另一项计划——减肥。她听人说,减少睡眠可以使人变瘦,因而,在增加每天的行走量之外,她又添加了一个项目——唱歌。她唱歌有两大特色:一是贱唱,无论是儿童歌曲,流行歌曲,还是民族歌曲,她都能演绎为同一种唱法;二是夜半歌声,她的精力出奇的旺盛,更深人静,我们常被她在走廊里发出的、带有回音的、旷日持久的歌声扰得难以入睡。
    “黛眉,唱得不错啊”偶尔,有一、两个男生奉承她。
    “是吗?老多人说我唱歌好听了!我再给你们唱一个……”
    我的天儿姑奶奶,她咋好孬话听不出来呢?她什么时候能唱累呀?我们的耳膜还能抵得住她的日蚀夜侵吗?
    “几点了?!还他妈的唱!睡不睡了?!”终有一日,她把一个男生唱烦了,招来了大快人心的喝骂!
    黛眉溜儿溜儿地关上了门,连上床的声音都小到了极点,“夜唱”从此销声匿迹。
    黛眉的同学准备组织一个聚会。
    在椅子上已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她心事重重地问我:“大姐,你能借给我一件衣服穿吗?”
    “有啥不能的!”
    “她们穿的可时髦了!我从家里带来的衣服太土了,穿不出去。”
    “我也没啥太好的衣服。”
    “你的那套银灰色的西服套裙挺好,挺城市的,挺现代的。”
    “我给你找出来。”
    到底是年轻,稍加打扮,就换了模样。
    入夜时分,神采飞扬的黛眉进门就喊:“大姐呀!这身衣服太漂亮了!他们都在注意我!你猜猜看,俺班男生说我什么?说我亭亭玉立!说我出水芙蓉!啊!我太幸福了!”她在飞旋着,“大姐,你再借给我穿一天行吗?”
    “穿吧穿吧。”
    “噢!谢谢你,大姐!你太好了!”
    这之后,我的衣服依次地被她借去,我是比较好说话的那种。妮可不会这样,她有很多流行且价格不菲的时装,她有洁癖,她的任何东西从不外借。黛眉爱美,买不起那样的衣服,又不能当面触犯妮可,她挖空心思、冥思苦想出一条妙计。妮可不在时,黛眉会婉转地问我们,她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黛眉算好时间,穿上妮可的衣服,出去美一美,并且,一定要赶在妮可回宿舍之前,把衣服板板正正地放回原处。
    四月一日是愚人节,这个国际上的节日给妮可带来了诸多的遐想,“明天咱们愚谁呀?……不能愚大姐了,她最大。”她看着栩如说,“愚你吧。”
    栩如抗议。
    妮可说:“是不能愚你,你都知道了。咱们仨都得排除在外。你们好好想想,看谁不顺眼……黛眉!愚她!”
    “对!就愚她!”栩如的眼睛雪亮。
    “别愚她了,她不是挺好的吗?”我说。
    妮可说:“她好?你瞅瞅她说话那个贱样!大姐,你是没看着哇!她现在变的……往男生的大腿上坐!”
    “怎么会呢?”
    “我亲眼看见的,在忆声的宿舍里!”
    “她咋那样了呢?她原来多好哇!”
    “她可不是原来的她了!”
    “快想想,咋愚她?”栩如急不可待。
    “哎——她不是做梦都想找个对象吗?咱给她写封情书怎么样?”妮可说。
    “冒充谁呀?”栩如问。
    妮可说:“绝对不能写真名!她找去了咋办?编个名吧。咱们的字体她能认出来,咱不能写。得找一个烦她的、不总上这屋来的、还不能出卖咱们的人写。”
    妮可把宫未辞推向了“前线”。
    一封言简意赅的情书片刻草成。
    黛眉:
    魂牵梦绕的是你!
    余音绕梁的是你!
    如有意,请于明晚六点半在紫竹院门前会面。
    想念你的人:天楚
    三月三十一日
    妮可说:“明儿一早,在她没起床之前,咱把这封信放在门口,她醒了,肯定能看见。互相提个醒儿啊,可别睡过去了。”
    黛眉赴约了。
    星月交辉之时,她才回转,身上被淅淅沥沥的雨打湿了。
    黛眉病倒了。
    黛眉不在时,我说:“妮可,这件事对她造成了伤害,咱们告诉她真相吧。”
    “当时没说,现在更不能说了!她恨写信的人,正挨着个儿屋搞调查呢。谁写字,她都凑上去看,对对笔体。兴亏宫未辞回天津上班了,这要是捅出来,黛眉不得恨死咱们哪?咱敢承认吗?统一口径,谁也不能说!”在她的威胁下,我们订立了攻守同盟。
    黛眉没查出“真凶”,她搬走了。
    一年以后,我在路上遇见了她,她的头发染成了黄色,穿了一条超短裙,胸部也“长”了起来——应该不会是天然的,是放了海棉的纹胸的功效?手术的功效?还是其它?她与我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地坐上了出租车,疾驶而过——她使用的交通工具升级了!
    妮可领回个人。
    柴之野,女,未婚,中等个儿,腿比妮可的腰还粗,身上挎了一把吉它。
    妮可买回好多的食品及啤酒。她举着装了酒的碗说:“今天,请大家在此一聚,主要有几层意思,我一个一个地说。这位,柴之野,我新认识的朋友,是个非常有才情的人,用一把吉它就能把人弹醉!”
    “你会弹吉它?真了不起!”
    “我最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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