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剑江南血-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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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恶人先告状,分明是你对我做了些什么!”胡月儿吃吃道。
“我对你做了些什么?哼,你到底对我动了些什么手脚,竟使我四肢无力?”沈花雨不由怒道。
“你刚才搂着我的腰,趁机占我便宜,你不记得啦?占我便宜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我就惩罚惩罚你喽!”胡月儿笑道。
沈花雨只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缓缓道:“你到底对我施了什么迷药,怎么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对你施迷药,你现在这样完全是你自作自受,你搂我时有没有闻到一股独特的香味?”胡月儿眨了眨眼,笑道。
“可,可那香味并没有什么异常啊,至少它决非迷药!”沈花雨肯定道。
“它当然不是迷药,它不过是我研磨的‘迷离香粉’而已,这香粉也没什么特别,可一旦它跟桂花酒的气味相结合那可就反应成一种无色无味且非常厉害的迷药了,我记得你刚才在那酒坊喝了不少桂花酒,对吧?”胡月儿不由得意道。
“不错,喝了些桂花酒也没什么,可千不该万不该见你摔倒时要去扶你,更不该闻你身上的香味。”沈花雨不由叹道。
“其实这也不能怪你,是男人就免不了有英雄救美的冲动,况且像你这样的男人往往是既多情又风流的,也难怪那么容易就上当了。”胡月儿居然也叹气道。
沈花雨不由苦笑了声,面对这样的女人你除了苦笑外还能说什么?她一会是个妖媚众生的绝色女人,一会是个受尽人间万苦的楚楚可怜的女人,一会又是个处处暗藏机心的女人……你说你还能怎样?
沈花雨原本对她已很防范,可他做梦也想不到胡月儿竟是用这种手段来将他迷倒,他不得不承认胡月儿这一招的确高明,高明得他没有丝毫反应便被放倒了!
沈花雨也的确倒了,已晕睡在地上,脸上仍挂着份笑意,想必是苦笑吧!
胡月儿俯下身,眼波脉脉的看着沈花雨,她那春葱般的玉手轻轻沿着沈花雨脸的轮廓划动,还不时用手掌轻柔的摩擦他的脸,嘴里轻轻道:“我若说我这样做是为你好,你会相信么?”
不知沈花雨若真能听到这句话后会有什么感觉!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又添血债
夜,华灯初上。
愁自在等人在如意客栈焦急的等候着。
——这么晚了怎么沈花雨这混蛋还没回来?
林幽梦安详的坐着,一双如梦幻般的眼里也不禁流露出一丝忧色。
“放心吧,林姊姊,沈大哥不会有什么事的,他可能是去办什么事耽误了时间。”白曼在一旁轻声安慰道。
“我倒不是担心他,这些天我总是有些不祥的预感。”林幽梦轻叹道。
“照我说啊,林姊姊是由于见不着沈大哥所以就胡思乱想了!”任小杏笑道。
“你这丫头才是每天净知道胡想。”林幽梦也不由笑道。
“愁大哥与沈大哥分别时他有没有说他要去哪里?”白曼问道。
“当时程前辈来找他谈话,于是他便跟程前辈走了,临走前叫我先回山庄,他一会就来。”愁自在道。
“这就怪了,现在也没有程伯伯的踪迹,真不知他们谈什么竟能谈那么久!”白曼不由奇声道。
愁自在已隐隐能猜出程刀找沈花雨谈的是什么事,这也更加能证实了沈花雨所猜测的那个黑衣人的身份是正确的。
他现在所担心的是沈花雨他们是不是遭到了敌方的伏击,可若真这样他们也该放出讯号求援啊!
莫非上他们发现了敌踪,所以两人一路悄悄追踪?
“对了,从昨天至今你见过燕飞前辈吗?”愁自在突然问白曼道。
“我没怎么注意,不印象中好象很少看到。”白曼回忆道。
愁自在在心底不由冷笑了声,这老狐狸的尾巴该快要露出来了。
“也不知仁义山庄那边有他们的消息没?”愁自在道。
“我爹已派李鹰大哥前去查找沈大哥他们了,若有消息我爹会通知我们的。”白曼道。
※※※
不一会,突然只见一辆两匹马拉的大马车朝客栈驶来,白曼见状迎了上去,因为这正是她山庄的马车。
马车停下后只见李鹰跃了下来,向白曼问好后便朝愁自在走去,道:“程前辈已有消息,庄主叫我来请愁大哥过去一趟。”李鹰的语声似有些异于寻常,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感。
“沈大哥呢?沈大哥有没有消息?”林幽梦问道。
“没有!”李鹰道。
众人看李鹰神情有些不对劲就没再说什么,坐上了马车朝仁义山庄奔去。
※※※
到了山庄后愁自在只觉每个人的神色似有些沉重,这时胡总管已迎上来,道:“愁公子请随我到惊龙堂,白小姐就带这两位姑娘先去东园歇息吧!”
“我们也要去大堂!”白曼抗议道。
“庄主吩咐白小姐与两位姑娘不得入内。”胡总管恭声道。
“白庄主他们正谈论正事呢,白妹,我们就避一下吧!”林幽梦道。
“那,那我们去别的地方吧。”白曼有点不情愿道。
愁自在随胡总管跨进惊龙堂后只觉堂内白仁义、杜先生等人的神色都黯然悲痛,燕飞更是跪在堂中央,老泪纵横。
愁自在这才看清堂中央摆着一个架子,而程刀正赫然躺在这架子上,只见程刀双眼暴凸,眼里的神色极其复杂,似有惊讶又有疑惑隐约还有些意料之中。
愁自在心知程刀已永远不可能再站起来,心头也一阵悲痛,痛声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发现程大哥时,他已经,已经……”白仁义不由长叹道。
“程前辈是在哪被发现的?”愁自在问道。
“是李鹰在城南附近发现的。”白仁义道。
“可曾看出程前辈是怎么死的?”愁自在问道。
“程前辈的致命伤在眉心,而且是剑伤。”白飞在旁沉声道。
“剑伤?是‘金权帮’所为么?”愁自在皱眉道。
“还不确定,程大哥最后见的人是沈公子,不知是不是‘金权帮’趁机伏击了他们,可现在仍没有沈公子的消息,不知他是什么情况。”白仁义道。
“沈花雨一定是对程大哥说了什么才使程大哥遭人杀害,而今那个沈花雨不知躲到何处了。”燕飞突然悲声道。
“你是说沈花雨是害死了程前辈?我看你是恶人先告状,做贼心虚。”愁自在语气一冷,一字字道。
“你是他的朋友当然替他说话,可怜程大哥,死了还不瞑目。”燕飞又悲道。
“你脸色苍白,气息虚浮,是不是最近流血过多?”愁自在冷冷道。
燕飞闻言突然转头冷冷盯着愁自在,道:“若你是来使程大哥死后仍不得安宁的,那么这里不欢迎你。”
“程大哥遭人毒手我们大家都不好受,二位就别再争了,沈公子绝非害死程大哥的人,我们应同心协力将凶手查出来。”杜先生突然沉声道。
“沈老弟光明磊落那会是那个害死老程的小人,照我说凶手一定是‘金权帮’的人。”铁人也大声道。
“程大哥的仇一定会报,目前我们首先查找沈公子的下落,其次大家都要做好与‘金权帮’一战的准备。”白仁义沉声道。
众人听后都默然了,心里都憋着有一股气,一股悲愤的怒气。
愁自在紧盯着燕飞,一双眼睛都快暴出来了,他隐约觉得程刀的死与燕飞不无关系!
第一百二十二章 风月之夜
沈花雨醒后已是午夜,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是躺在一张又柔又软又香的床上,他突然发觉自己除了头部外其他四肢都无法动弹,他不由暗暗苦笑了声,一转头便瞧见了胡月儿。
胡月儿正痴坐于窗前,望向窗外,她身上只穿件很轻很薄的紫罗衫,夜风从窗外吹进,那罗衣便贴在她身上,现出了她那丰满的胸,纤细的腰和修长的腿。
月色朦胧如雾,那一袭轻罗也如一层淡淡的雾。
轻罗中晶莹的躯体若隐若现,也不知是人在雾中还是花在雾中。
沈花雨突然发觉胡月儿有愁思,一种“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的淡愁。
——她是在想什么?
沈花雨不知道,或许也只有胡月儿自己知道吧!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窗前,双手托腮,望着窗外……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她就像是位染了相思的痴情儿女般。
沈花雨觉得这是幅很美的画面,因此他不忍心去惊动胡月儿,可他已醒来,继续睡回去已不大可能,于是他便假装闭上眼睛,干咳了声。
胡月儿听到声响后便转头朝沈花雨看来,这时沈花雨假装缓缓睁开眼睛,嘴里道:“这是在哪?”
“你醒啦!”胡月儿轻移莲步,身段婀娜地走了过来。
沈花雨瞧着胡月儿罗衣中那对若隐若现的傲然双峰只觉喉头一阵发热。
“你把我全身经脉都封住了,叫我怎么报答你的恩情?”沈花雨不由苦笑道。
“你呀,太不老实,所以我只好让你老实的在床上呆着,”胡月儿吃吃笑道,“能跟你单独相处于一室我已经很满足了,还要你什么恩情!”
“可我还不满足,因为我只能看不能动。”沈花雨意味深长道。
“唉,男人都是贪心的动物,特别是对女人!”胡月儿轻叹道。
“无论世间那个男人见着了你现在这模样想不贪心都不行。”沈花雨也叹声道。
“还真看不出你这张嘴巴还真够甜的,也不知有多少少女为你痴痴地独守闺房。”胡月儿咯咯笑道。
“只可惜嘴巴再甜也说服不了让你解开我的穴道,对么?”沈花雨又叹道。
“明知道这个不行为何不试试别的?”胡月儿眼波流动,语气轻柔媚惑。
“我实在弄不清你千方百计将我迷倒,然后封我穴道将我放在这张又香又软的床上到底是为何?你可不像是那种闲着没事干的人。”沈花雨道。
“因为我不想你落入一场阴谋的狙杀中。”胡月儿道。
“老实说你这话我很难相信。”沈花雨道。
“若没有遇上我你应该是回仁义山庄,对吧?哼,你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你若真的回仁义山庄那么哪儿将有一场阴谋等着你!”胡月儿冷冷道。
“哦?我以为我会相信?”沈花雨漠然道。
“你以为仁义山庄里那帮人个个都是好人?都跟你一个鼻孔出气?哼,那些人中肯定有‘金权帮’里的人!”胡月儿冷冷道。
沈花雨目光闪动,沉吟道:“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女人总是有很多法子从男人那套出秘密的。”胡月儿幽幽道。
“比方说燕飞?”沈花雨道。
“你怎么知道?”胡月儿惊问道。
“其实我早就怀疑他了,那晚你乔装成白曼躺在床上用暗器袭击我时其中有一枚暗器是血红弯刀,而血红弯刀正是燕飞的绝学之一。”沈花雨沉声道。
“他就是一老色鬼,都一把年纪了却妄想通过传我血红弯刀来接近我,可笑的是我将他绝学学会了他却占不到我丝毫的便宜。”胡月儿冷冷笑道。
“他要在仁义山庄设计陷害我也是他告诉你的?”沈花雨问道。
“不错,因为他恨你也怕你。”胡月儿道。
“那我就更该回去了,他既然能设计害我也能害别人。”沈花雨不由急道。
“不会的,他只想对付你一人,因为我曾在他面前说我喜欢你而且你还将他刺伤了。”胡月儿道,“况且现在也晚了,要走也只能等明天。”
说罢她便朝窗边走去。
“漫漫长夜,你难道一直就看着窗外?”沈花雨不禁奇声道。
“你睡了我的床,你说我不站着还能怎样?”胡月儿转过头来嫣然一笑。
“你解开我穴道,我下来后你睡床上。”沈花雨道。
“那倒不用,对了,我跟你一块睡吧,反正这张床很宽大。”胡月儿笑道。
胡月儿说到做到,沈花雨还未回过神来她已窜上床上掀开被子与他同枕而睡。
沈花雨当即只觉一阵幽香扑鼻,胡月儿便已挨着他躺下,吹气若兰,撩人心弦。
沈花雨没想到她竟如此大胆,大胆得他有点承受不了,他不由叹道:“这床似乎也太宽了点!”
“呆子,在乱想什么呢,快睡吧。”胡月儿嗔怨了一句。
这一夜,星月朦胧,似也害羞了!
这一夜,连夜风也温柔起来!
这一夜,不干风月!
第一百二十三章 梦醒伊人去
仁义山庄。
东园,飘香阁。
林幽梦坐于阁内,望着朦胧的月光似乎无心睡眠。
白曼与任小杏陪着她坐在阁内,她们心头一片沉重,都不知说什么好。
程刀的死讯她们已从李鹰的口中得知,当时她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