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宝成长史-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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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云老道咧着豁牙笑笑,包子一会就好。”
文成从屋里拿了药酒出来,一边给我擦一边问我,“谁欺负你了?”
我说:“一个流氓,叫王勇勇。”想想又补充道:“他还有一票手下,最能打的是个叫胡二愣的。”
我一提胡二愣文成似乎有印象,想了良久扭头问闲云老道:“师傅,二愣是不是还欠咱两千块钱?”
闲云正在包包子,头也不回的答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去查一下账本。”
文成就进屋里取了一个硬皮日记本,恭恭敬敬的翻开,皱着眉头往下看,似乎在查账。
我凑过去一看,在其中的一页上看到了一个眼小鼻大猪头人像,人像的下面画着一张百元大钞,最后面是一个人的签名:胡二愣欠萧文**民币2000圆整。
文成合了笔记本,严肃的说:“今天顺便把账收了。”
闲云老道接过话茬,“那你去再帮我买几斤花茶,再买些旱烟卷,买多些,以后都不用买了。”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说道:“那走,趁早办事,完了回来天还没黑呢。”
闲云说:“不急,包子就熟,吃了再走,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第七十一章 最后一卦
闲云的包子味道不错,据说是当年云游四方时跟一位天津师傅学的,我认为他是在吹,因为狗不理并不好吃,最起码在我们镇上的狗不理就不好吃
吃完饭文成去洗碗,闲云将我拉到一旁坐低,徐徐问道:“你信不信命?”
我想了想,这老小子又想糊弄我哩,就嘻嘻笑道:“我信。”
闲云嘿嘿一笑,“我知道你不信,不过没关系,信就记住,不信就当听故事。”
听闲云这么说,我有些不好意思,心说这老头是个人精,心里想什么都瞒不过他。
闲云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早年我曾给你摸骨,说你前半生会多灾多难,直到中年时分才能渐渐平顺,其实那时还有话没说。”
“什么话?”
“你这一生要忌女色,凡事,逢女必败。”
“怎么说?”
“你的龙骨太盛,定然伟岸,普通女子不能满足你,且你眼角上翘,是为桃花像,必定心浪神荡,喜好招蜂引蝶,因此多生事端,万事不成。”
“那…有什么解救之法?”
“有两个办法,一是断了你的祸根。”
我急忙捂住裤裆,仍觉得龙根下一丝阴冷,不禁打了个哆嗦。弱弱问道,“那二呢?”
“二是找到定性之人,他日若有幸能遇见性格于你相克之人,你此后便可一帆风顺。”
“那怎么才能找到我的定性之人?”
闲云看着我贼贼一笑,说道:“第一个主动拿你龙根的女子便是,不过此人性烈,你不费些功夫是拿她不住的,到时你自然有感应,总之我告诉你,你一生只能遇到一个,成则大富大贵,因此要好好把握,如果错失良机,悔则晚矣。”
“哦,弟子明白,多谢神仙指点……再给我取个包子可以吗?”
告别了闲云,我和文成肩并肩往果园前方的水塔处走,文成用来吸粪的拖拉机就停在哪,我们计划开拖拉机去找王勇勇。一是我骑车骑累了,二是文成想看看镇上能不能吸一车粪回来。这叫公私两不误。
快到拖拉机跟前时文成问我,“师傅都给你说了些什么?”
我说:“师傅叫我以后离女人远些,说是以后会有个性格刚好压制我的女人出现,那时我才能一番风顺。”
文成吸了吸鼻子说:“哦,这事啊,我还以为他跟你说他快要死的事呢。”
“什么?他说他快死了?”
“嗯,他前几天给他自己算了一卦,说是这两天就死,前天我才把寿衣棺材给他买回来。”
“嘿嘿,这老头搞笑。”
文成停下脚步看着我,闷声说道:“不是搞笑,他说了,如果七天内没有生人来他就还能多活几年,如果有生人来了,他的死期就到了。”
这次轮到我怔住,傻傻问道:“那我算不算生人?”
“你不算生人,可他给你算卦了,他说,如果来了人,他就会帮来人算卦,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卦。”
我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急急说道:“那我们回去看看吧。”
文成摇头,“不用,这是他的命,他信命。”
我还是担心,扭身想去看看老道。刚一转身,看见老道站在身后,豁着牙说道:“回来时给我带个表,不论好坏能看时间就行,要不然我掐不准时间。”
我才舒了一口气,这老小子还欢着哩。
至于买表……他蒸包子时间没掐好,第一次出来还是夹生的,又回笼重蒸了一次。
文成开车,我坐车帮子上,一路秋风拂面……深秋的风不叫拂面,叫割面,脸被吹地生疼。
快到镇上时文成问我,“那王勇勇家里粪多不?”
我说:“不知道…可能不少吧,他家人多,开的摊摊多。”
文成说:“那先把他家的粪吸了再收拾他,这样还能省些收粪钱。”
我:“……那随你。”
又过了一会,我问道:“文成,胡二愣咋个欠你钱的?”
文成:“他在那边镇上摆摊,拿了三个碗碗扣红豆,说是谁能看出那个碗碗下面有红豆就算谁赢,押多少赔多少。”
我汗了一把,原来是胡二愣玩黑红宝骗人,结果栽到文成手上。我又问道:“那你怎么赢的两千块?”
一说到这文成嘿嘿笑了,“那天人多,好些人都赢了,我就从地上拣了一块钱去押,结果回回都赢,每次我都全押,没几次就赢了两千多。”
我吃了一惊,乖乖啊,拣了一块钱赢了两千多。又问他,“那两千多为什么本上写的是两千整?”
“嗨,他最后给我钱的时候不知从哪来了一群泼皮,二话不说就朝我身上招呼,我也没留情,把一个个全都踏倒在地上,不过钱也撒了一地,有地还沾了粪,后来二愣好人,说是那钱脏了就给我开个条子,我就让他开了。我又看他人不错,就说零头免了,写个整数好收钱。”
听文成说完我就后悔,妈的学校门口隔三岔五就来一帮押黑红宝骗人的,要是回回有文成那不就发了么。
到了邮电局大楼,这大楼除了低下一层归邮电局管其他全是王勇勇的,文成说你先等下,我先看看粪多不。
等了几分钟文成兴高采烈的回来,口里说道“好多粪好多粪,这次拉了能赚四五百。”
我则笑笑说:“哪里只有四五百,我教你赚一两千。”
所有的粪拉完以后文成将车停到伊人酒吧门口,然后坐在上风头吃肉加馍。
因为刚好是车**对着酒吧门口,那些粪又是积攒多年刚翻新了的,文成又不盖盖子,不多时下风头的整个街道都臭烘烘的。
没三分钟从酒吧里出来一个金毛汉子,气咻咻的问,“这是那个王八的车,快给爷开走。”
喊了半天都没人理,那小子开始自己瞅,一眼就看到文成穿着一身掏粪专用服,走过去就开骂:你把车停在这是…”
话没说完文成就一耳光将那小子抽的原地转身三圈半后扑倒。
这下看热闹的人一下子惊呆了,那些市面上混的老江湖已经猜出了文成的意思,都用玩味的目光瞅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
其他几个酒吧出来的小伙子则畏畏缩缩的站在一边观看,似乎在等某位大人物到来。
五分钟后胡二愣气喘吁吁的走过来,一看这情况张口就要骂,再仔细看看清楚又闭了嘴,踱到文成跟前做了一个揖,“兄弟,好久不见。”
文成吞完最后一口肉加馍,在围裙上随便抹了下,嘿嘿一笑,伸手说道:“还钱。”
第72章 后记
胡二愣被文成这一手搞蒙,瞪着眼睛说道:“兄弟,你要是来要钱的话不用这样搞,你只说一声就行,多少你开口,你看你这是…”说着手指着那个吸粪车
文成嘿嘿一笑,“那是另外算钱的,两码事。”
二愣气的想发火,却又不敢,只好说道:一共多少钱,你说个数。”
文成想了想,掏出账本开始查。我在账本上画了一只手,手上有五个指头,意思是五千。
文成看了账本后就伸出一只手。
二愣一看吓一跳,伸出一只手剧烈抖动,失声说道:“兄弟,你也太猛了吧,张口就是这个数?你吃的下吗?”
文成一听以为不对,又低头看账本,看完后再次伸出一只手,为了表示清楚还特意将手翻了一番。
二愣这下暴跳了,“你还要翻番?!”
文成又要看账本,二愣急忙将他拦住,握住他的手说道:“好了好了,可别再涨价了,我去跟老板商量哈。”
二愣去找王勇勇的时间,文成走回来问我,“我做的不对吗?”
我说:“很对,等下那个胖子出来你就可以动手,记住,要废他的两只胳膊。”
文成点点头说记住了。
不一会王勇勇前呼后拥的出来了,当看到门口那个粪车事不禁皱紧了眉头,看见文成后哈哈大笑,“哎呀我的好兄弟,你来了也不通知一声,哥哥好给你接风洗尘,你看多尴尬。”说着伸手要和文成握手。
文成也伸手出来,但不是握手,而是握胳膊。他捏着王勇勇的胳膊试了试,然后笑着点头。就像那些屠夫阉猪前先检查下猪的**,然后露出满意的笑容。
看见文成如此举动王勇勇身后的其他人就按捺不住了,作势要往前扑,被王勇勇拦住。
随后王勇勇说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兄弟有难,哥哥不能不帮,身外之物,何足挂齿,别的没有,十万八万有的。走,我们先上去说话。”
我在远处听到汗了一把,原来伸出五指代表的是五万啊。
这时,由于街道下方太臭,早就有人报了警,警察徐徐赶到。
果然不出我所料,王勇勇依然是昨晚那番说词,说是邻里小矛盾,自行解决。
这位警察面生,却不给勇勇面子,非要立即把那粪车开走,否则就要叫拖车。勇勇眼睛一瞪,“那你叫嘛,那车连车带粪我们都不要了,你爱开哪就开哪去。”
这一番话竟将警察噎住,正不知如何回答时,文成说话了,“拿五千圆,立即开走。”
勇勇忙给文成使眼色,文成却不理,只是将手伸向二愣,“拿钱。”
勇勇面色一寒,“看来这位兄弟是认钱不认人。给钱。”旁边一个妖娆女子就扭着**去拿钱。
文成将钱收好,嘿嘿一笑,趴上车顶将盖盖上。
看热闹的人群中暴出一阵笑声,有人低声说道:“一伙瓜怂,不就是一个盖盖的问题。”
警察面上也没彩,对文成说了句:“完了赶快把车开走。”随后跨上摩托,一踩油门走了。
勇勇又阴阴对文成说道:“好兄弟,上去说话。”
他们都进去以后,我慢慢走到街口,找到一个IC电话亭,拨通大哥的手机号。
“大哥,萧文成去收拾王勇勇了,你再不来就晚了。”
话一说完,耳边就传来一声粗壮凄惨的嚎叫。
等我回到酒吧门口,刚好看见王言跌跌撞撞的从里面出来,看见我犹如看到救星,一下子扑过来哭道:“侃哥,赶紧通知强哥,里面有个神经病闹事哩,把我爸爸的胳膊都给弄折了。”
我笑笑不理他,他又说道:“侃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昨天晚上我都没对我爸说你打我的事,强哥这次要升副所长没我爸的支持他升不了,你赶紧打电话啊。”
我再次笑笑,“谢谢你对我手下留情,我也对你手下留情。关于你爸爸帮我哥升副所长的事,那是他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大哥赶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开着粪车扬长而去。
伊人酒吧里面被破坏的一塌糊涂,王勇勇除了两条胳膊被打折以外,手上的一个金表也被抢了,这属于恶性刑事案件。上头命令大哥限期破案。
我和文成赶回果园时,闲云老道已经死了,穿了寿衣,整整齐齐的躺在棺材里,唯独右手搭在棺沿上。三条德国纯种狗排成一排跪在外面。
文成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金表,戴在闲云的右手上,那手就垂了下去。
文成绕着屋子走了三圈,忽然一下子跪倒,对着棺材嚎啕大哭。
我在一旁很是尴尬,想了想就说:“好了,哭啥哩,这是命,他信命。”说这话的时候我忽然想起闲云给我说的那番话,“你信就记住,不信就当听故事。”想着想着**一阵阴寒。
警察来的时候文成依然在哭,警察就在果园里搜了一遭,就是没找到那块金表。
有个小警察想去棺材里看看,三条德国黑狗同时呜了一声,他又退了。
等文成哭完,警察说要把他拷走,这时他们又从屋里翻出一个本本,是市二院签署的——精神病患者等级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