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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银色陷阱-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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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开的门前,敲了敲,没人答应,只有水流冲击石头地板的声音。我走进去。百叶窗下垂着,又凉快又昏暗。有一张铺好的大床。对面的门开着,流水声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是浴室。“史佩尔夫人?”我往里看着,大声问。她闭着眼,仰面站在水流下,她身材匀称,晒得微微发黑,双手叉腰。她听不到我。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这美妙的幻影。水声终于停往了。关上水龙头,她用双手擦着湿漉漉的脸。“对不起,”我长出了一口气,“本不想打扰您,但我必须和您谈谈。” 
银色陷阱第六章(之三)
       直到这时她才睁开眼看见我。她的脸变得冰冷而毫无表情。我猜不出下面会发生什么事。她仔细看了我片刻。“是您?”她不高兴地问道,“您在这儿干什么?”随手拿起一块毛巾裹到身上。“我想与你丈夫谈谈,如果可以的话。”“他在睡觉。都在睡。说吧,我自己会处理的。不能打扰我丈夫。”我沉默着。“怎么,您从来没有见过女人洗澡吗?”她厉声问道。“莫非要我喊人或要我藏到床底下吗?您是个真正的欧洲人,”她轻蔑地补充道,“那么,就谈正题吧!”“您得离开,夫人,马上离开。我指的是全家。你们不能呆到明晨等待送你们的人。”她不解地望着我。“他们要谋财害命,制造一个遭到袭击的假相。霍夫曼那儿什么人都有……”她停止了擦拭,毛巾从她肩上滑落下来。几乎一丝不挂地坐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您确实知道这件事?”她终于发问,声音很小。“如果不知道的话,就不拿性命来冒险了。”她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走到柜子旁。“您真善良。谢谢。”说着转过身来,递过来一叠钱。我否定地摇摇头。“不必为这样的消息付钱。”她站着沉思了瞬间,而后把钱放回去。当我走出大门的时候,史佩尔夫人站在露台上毛巾漫不经心地搭在肩上望着我的背影。我再也不能为她干什么了。一切都取决于她自己。营地上空响起了尖厉的警报。“见鬼,又吃不上早饭了!”坚谢尔骂了一句。穿上裤子,衬衫,带上武器,我们便奔向装甲车。别涅文托中尉简洁地通知:“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情。恐怖分子们在夜里抢劫了史佩尔一家。一小时前摩尔中士去农场送他们的时候,已一个人也没有了。抓住一个黑人,他证实夜里来了一群恐怖分子,将所有的人赶上汽车并向莫桑比克方向开去。”我感到我的心在剧烈跳动。这不可能!她可是知道他们面临着什么样的危险。莫非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或许,没有相信我的话?可我为什么要掺和进去呢?突然我想到:这不是为了解释他们为何没等到护送的智谋和逃避的策略吗?可摩尔抓住了证人他看见他们被带走了。摩尔和自己的“小队”被愚弄了,我可以想象,他会如何发狂,会怎样行动。我身上透过一股寒气。这可像是一场报复行动。大尉肯定也会采取什么手段,以为在他眼皮底发生的白人家庭被劫掠开脱。别涅文托又带上耳机。“发现了一辆卡车的踪迹……的确是向边境去的。”他的眼睛张望着热带草原,“今天有个人要倒霉了……”队伍被笼罩在尘云之中。要是这个人说出昨天晚上有一辆军用吉普到过农场,怎么办呢?我居然连这一点都没考虑到!生活中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曲折。我干得就像一个白痴!该把车停在种植场旁,然后徒步绕到房子去。如此麻痹大意可能把脑袋搭进去。我闭上了眼睛。为什么要撒谎呢?我正在一步步接近死亡。如果那时村子里有人,他肯定会看见我,就是退一步讲,也会听到的。摩尔中士当然不会对他客气,狠狠逼一下,这个可怜的家伙就会供出他所知道的一切。我不会从这次行动中生还了!太阳猛晒着我。我睁开眼,已经是早晨了。太阳挂在天上。一座白房子坐落在绿色的烟草中。农场的院子里停着霍夫曼的直升机,摩尔站在装甲车门前,枝叶繁茂的桉树上吊着一个黑人。 
银色陷阱第六章(之四)
       我看到别涅文托那张黝黑的脸变得更加阴沉。“这帮白痴把他吊死了!”他气极败坏地叫道,“杀死了唯一的证人。”他跳下车跑到站着的人群前,我不慌不忙地跟在后面。“这是谁下令干的?”他吼叫着,“谁给你权力处死他的,中士?”摩尔,这个又高又瘦的黑人,粗鲁地斜了一眼,回答:“他侮辱了我们,中尉!从他嘴里已掏出了所需要的一切。恐怖分子们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就来了。关于农场要出卖的事区里的任何一条狗都知道。大概,游击队的家伙们需要用史佩尔一家做人质。卡车印是通向边境的,您可以去看一看。”我清楚,摩尔在撒谎,大尉也明白。我的故虑烟消云散。那人显然说得不太多。多半他什么也不知道。指挥员的装甲车短促地鸣了一声喇叭,大家赶快各就各位。别涅文托很不耐烦地用拳头敲着汽车。“你们到哪里晃荡去了?空中侦察发现有一群男人在边境那边运动。”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看来,我们要向那里开发了。车在急速前进,周围一片黄尘。两架直升机已开火,微弱的机枪声从远处传来。我们干脆不顾一切地从种植场闯过去。“这就是这次远征讨伐的原因所在了。”我想,“摩尔中士提供了入侵莫桑比克领土的借口。可为了什么?”村庄。“快,伙计们!快!”别涅文托中尉吼叫着,“都烧光!什么也不要可惜!”我们一个接一个地跳到地上。一片尖顶茅舍。这是我所见过最最贫穷的村庄。我打了一个短促的扫射,不假思索,也不瞄准,就像教我们的那样。随后火焰的炽热就烤到我身上,茅屋的顶子已烧起来。一群赤身裸体的黑人跑向草原。上帝!只求不要如此!我不能!不能!我筋疲力尽地倒在装甲车底。发动机在咆哮。“我们要将他们一举歼灭!”中尉手拿地图,指着方向大喊一声。我吃力地站起来。直升机在大地上面一边呼啸,一边密集地扫射。太阳在烟幕中颤抖。我擦了一把汗水淋漓的脸,只觉得麻木而僵硬,就像不属于自己。猪猡!我与其他人一样,都是一丘之貉。必须离开这里!不惜任何代价!此次远征讨伐之后几个夜晚我都不能入睡,喊叫声和废墟上的浓烟总在我脑海里萦绕,我恐怖地等待着营地上传来的警报声。但生活又归于正常:有规律的巡逻执勤和修理车辆。两周后的一天,军用直升机载来了区委员和两个穿便衣的家伙。我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中士!”别涅文托喊我,“到上司那儿去!”他的声音很不自然,面色僵直苍白。哎哟,他们把他狠狠骂了一顿!我系好鞋带,整好军容。走进上司办公室的时候,大尉坐在写字台后翻看文件。他一言未发,点头示意我坐到藤椅上,拿起一个厚厚的带有官方标志的棕色信封,抚弄着自己的“帝王式”胡子,盯着我的脸看了一阵。“你认识这个人吗?”他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照片低声问。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我。我屏住呼吸望着古特的脸。这就是他!从死亡中复活,飞到了军营。“不,大尉,不认识。”我的声音没有丝毫发抖。“这个人呢?”霍夫曼又抽出了张照片问道。“从未见过!”我肯定地回答,为自己开脱。照片上的这个笨蛋正是我。我们一进大使馆就被拍了照。“希尔杰贝格”像一堵铁壁浮现在我眼前,像来自那个世界的幽灵。就是它!他们终于来了! 
银色陷阱第六章(之五)
       “我也没有见过。他们不在、也从来没有在我的部队服过役!”大尉用信封边敲着桌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迄今为止我从未出卖过自己的人,这是我们的职业原则。”他不紧不慢地补充说,“当然,也不会出卖你。我根本不管为什么罗得西亚特工在搜捕你……但是我们的合同已经不起作用了。他们已跟踪而至并且还要来,无疑是知道你在我这儿。你必须消失得无影无踪。把武器交回去,明天早晨把你送到通往乌姆塔里的公路干线旁。我建议你不要往索尔兹贝里方向去。我这儿从来没发生这类似事情。追捕你的不是国际刑警组织,也不是警察,而是与我订立合同的国家特工机关。”霍夫曼耸了耸肩。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退伍!他不出卖我,而是干脆把我扔出喂狮子,把你送到乌姆塔里公路附近某处的热带草原里,想干什么就干去吧!“薪饷呢?”我伤心地问,“没有武器。或许还可能,可没钱……”“薪饷的事就忘了吧!”霍夫曼断然说道,“感谢上帝,他们首先来的是这儿,而没去检查领饷人的名单。你有决心等到月底吗?”他打开桌屉拿出一叠钞票,“不过我不愿让你骂我霍夫曼是个无赖。我从自己的钱里资助你一点……”大尉点出五百罗得西亚元。这与我应得到的那份相比是微不足道的,但大尉的逻辑是很有道理的,也是不可动摇的。我不能等下去。大尉沉默了,召见已经结束。我站起来,拿起钱,走出去。午后的太阳烤得我浑身发热。我扶住木头墙,站稳身子。别涅文托中尉从食堂走过来,像是在等我从大尉那儿出来。“听着,克劳斯!”他讲着一口意大利式英语,“可以给你提个建议吗?”我抬起头。“乌姆塔里有我一个老乡,也是朋友,以前他也在咱们这儿服役,后来自己干了事……别尼托·古奇……记着这个名字,或许,你会用得着它。我们意大利人总是相互支持,而你和我以及可怜的马列季一直相处不错……那里没有任何愚蠢的暗示和玩笑。向古奇转达我的问候,可能,他会对你有所帮助。或许,会在某个遥远的农场给你找一份工作,那里不需要证件,因为没有证件……”他摇摇头,转身走了。我交制服和武器时,比辛格中士请我和他喝一杯告别。他把制服、行李和武器放在桌子上,自己却跑去拿威士忌。这时我小心翼翼地从枪套里抽出手枪藏起来。“乌尼特反恐怖者”的证件比辛格根本就没要。我穿上那身在伊丽莎白港穿的旧衣服浅绿色的裤子和同样颜色的衬衫。比辛格将肮脏的杯子里倒满威士忌,我们喝起来。“怎么了?我想不起任何一次上司将谁赶走的事情。你莫非在红军里工作过?还是在游击队呆过?”比辛格哈哈大笑起来。“没有,只是见到了不该见的,”我回答,“自作自受。老兄,就这么回事!我早就该休息休息了,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我喝光了威士忌,和他握握手。随后,趁他还没检查枪套、没想起证件,我匆匆离去。必须尽快逃走,逃得无影无踪,不留下一点痕迹。 
银色陷阱第七章(之一)
        太阳毒辣辣地晒在我脸上,就像一个燃烧的火炉。我不停地走在宽阔而平坦的公路上,公路就像一条耀眼的带子,横穿山峦起伏的高原,消失在遥远的天际。“乌姆塔里150公里。”空旷而孤寂。从昨天晚上起,根本就没有一辆车开往那个方向。我把枪放在膝头上在公路边打了一夜盹儿。“要有耐心。”昨天日落时分将我送到这条连结索尔兹贝里和乌姆塔里、空无人烟的文明的怪物边,装甲车长告诉我:“每隔两小时至少会有什么人路过这里一次………这是经过统计的。不要害怕野兽。这里只有羚羊和瞪羚敢来,它们到处都是。无论狮子还是豹子都不接近公路,要提防的只有蛇。只要你举起手,任何一辆车都会停下来……”可是一夜过去了,公路仍像昨天一样空无一人。我仿佛置身于人世之外,现实之外,漫步在一个荒蛮的动物园。也许,正是这与世隔绝和孤立无援才使我没有在一开始就陷入张慌失措。我被抛弃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危险的感觉带走了现实概念。没有丝毫恐惧。走着,走着,从旁观察着自己………我行进在难以想象的荒诞情景里,行进在陌生的大陆上,陌生的公路上,赤手空拳,无法想象将来会发生什么,处在几近疯狂的状态中。方圆百余里的地方肯定空无一人,可我的体内却有一大群人在吵吵嚷嚷:我听到了法里纳船长、古特、格莱姬丝等人的声音……我再一次回顾了在大使馆度过的那一刻。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们被拍了照?或许,这是例行公事,每一个拜访者都要留下自己脸孔的“痕迹”?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是谁、该对我们做些什么?后来我还是决定,没有必要再为已被证明的东西作什么假设。或许,对我们拍照只是因为我们拜访了大使馆,是当地政府的“警惕之眼”干的。全世界的情报人员都会警惕地监视大使馆的拜访者。古特牺牲之后他们对我逃到哪里的问题一定是绞尽脑汁,他们沿着我的踪迹,终于找到了目标,否则是不可能的。而现在出现在我的身后这是电脑的逻辑。我除了自己所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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