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闲妻-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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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日落时分,风尘仆仆的一行人走进了酒楼,为首的要了一间雅间。皇太孙左右看了看酒楼的生意,满意地微笑着。
方楚亭推开雅间的门。看到中间坐了一人,忙上前行了跪礼:“下官方楚亭见过殿下。”
“起来,起来。楚亭啊,咱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朱瞻基笑盈盈地扶起他。
“殿下,一路辛苦了。”楚亭一直微低着头。
“楚亭啊,这次多亏你地计策,来,先不说,咱们先喝一杯。”
“殿下,请。”
酒过三巡。门外有人进来,“殿下,刚刚接到信报,周侍卫带着人已经扫平了贼窝,是山东道的一伙山贼,不过,贼首已经自尽,其他地贼人都不知道这次买卖的主家是谁。”
朱瞻基轻蔑的笑了,“还有谁?死了就死了。这次能灭了这伙山贼,楚亭可是首功,来,干!”
方楚亭顶着醉意上了楼。床上地两个人已经睡熟,坐在床边,这娘俩,睡觉都是一个样子,侧着身子倦在一起,头垫在手上,明早起来又该喊手痛了,帮他们把手移出来。=君…子堂…首…发=躺在床上。侧脸看着海棠,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样出人意表。当初和承诣一起出游的时候也是,就算过了五年,那张骄傲、张扬、恣意的脸怎么也忘不了,有个这样的妹妹,承诣应该很头痛吧?
海棠一睁开眼,就被吓住了,一张脸贴在她眼前,睡觉还要微皱着眉,他有这么烦吗?难道朱瞻基出了事?不会的,如果出了事,他还会在这里吗?海棠用手抚平他的眉,自己这样算不算改变了历史?应该不会吧,我只是在确保朱瞻基能当上皇帝而已,再说就算没有我叶海棠的帮忙这一次的劫难,他也能逃过,要不怎么是最后地赢家呢?
海棠悄然起身,抱着儿子出了里间,儿子动了一动,“娘。”
“嘘,宝贝,你爹还在睡,我们先下楼好不好?”
“嗯。”儿子对于方府和外宅之间两边跑已经习惯了,有马车坐,偶尔还能看看街景,怎么也比呆在家里有趣。
“海棠,等会儿陪我去趟锦红楼。”方楚亭一觉睡到晌午。
“这么好?会主动邀我去?”
“嗯,昨天我和皇太孙说了。”楚亭一边教儿子写字一边回答她。
“说什么?”
“说你帮我出的主意。“方楚亭,你也太老实了吧?连邀功都不会?”海棠好笑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还真是老实。
抬头看了她一眼,“皇太孙知道我性格,这个主意一猜就知道不是我出的,与其让他怀疑,还不如我自己说。”
海棠有些犹豫,“他为什么要见我?”
“他想看看,承诣的妹妹是个怎样的人?”
“不要!”
方楚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害怕?”
“我不喜欢和皇家的人打交道。”海棠知道自己是异类,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对于朝堂大事也不能非议太多,这事说不定会给方家带来灾难。
“放心好了,我没有说太多,只是说你认为逃避不是办法,要想法子给贼人一个迎头痛击。”
海棠随着楚亭进了锦红楼,此时不是吃饭的时间,也没有客人,直接上了二楼,楼上最大的雅间外站着两个人,看到楚亭来了,便行了一礼,“方大人,殿下在里面等您,请讲。”
推开门,一个男人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旁边还站着一名侍卫。
“下官方楚亭见过殿下。”
“民妇叶氏见过殿下。”貌似应该这样说吧?
就在他们进来的时候,朱瞻基转回了身,看了眼叶海棠,低眉含首,“都起来吧海棠站立后依旧低眉顺目,一副柔顺妇人地模样。
朱瞻基满意地点点头,还以为是一位胆大妄为的女人呢。“嗯,楚亭,果然有位贤妻啊,叶大人的家教果然与众不同,承诣谦逊守礼、聪颖过人,妹妹也是温婉贤淑、兰质慧心。”
“殿下谬赞,民妇愧不敢当。”海棠小心翼翼地措辞。
“那里,能说出那句话,足见方夫人是有大智慧的人。”朱瞻基还在试探。
“民妇只是想替夫君分忧,还请殿下不要怪罪。”
“何罪之有?能帮夫君分忧这是好事嘛。哈哈,楚亭还真是有福气。”
海棠连称不敢,很想抬头看一下这个未来地皇帝,但是为了自家小命,还是忍住了好奇心。
从雅间出来的时候,方楚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今天的她和平时不一样。
“看什么?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只是不想给你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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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莹妃…
太祖忌日,朱棣携众大臣来了应天府,同行还有深受宠爱的莹妃娘娘。
方楚亭一连三天没有回外宅,海棠暗自神伤着,原来那个女人依旧是他心里的痛,难怪别人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一连在家气闷了几天,海棠正准备出门,方楚亭回来了,才几天不见这脸都瘦了一圈,海棠吹了吹额前的碎发,这都几年了,有必要这么伤心吗?
“换衣服,我们要进宫。”方楚亭犹豫地看着她。
“什么?进宫?”海棠惊起一身冷汗。
“刚刚宫里传来旨意,要我们一起进宫,莹妃娘娘召见我们。”
海棠退后了一步,这个女人要干什么?公然会见旧情人还要拉上旧情人的老婆?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从宫门一直向里,海棠也不知走了多久,也不敢随意乱看,只知道比故宫小不了多少,引路的公公说娘娘在御花园里会见他们,于是也不知绕了多少弯儿,只走得两腿发酸。
走进御花园,正值六月天,这太阳很毒,海棠跟在方楚亭的身后,看到他的背上都有了汗渍,仅仅是热吗?走过一个湖边,来到湖边小亭,一个宫装女人面对着湖水独自立在亭子里。
“启禀莹妃娘娘,方大人和夫人带到。”公公走进亭子回了。“嗯。你下去吩咐他们送茶上来。”一个温软地吴语响起。
海棠紧跟在楚亭身后下了跪,“下官方楚亭叩见娘娘。”
“民妇叶氏叩见娘娘。”有了一次经验这次应该不会错了吧。
“嗯,平身。”好听的吴语里没有一丝温度。
海棠依旧垂首站立。只听见一声:“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心里百般不愿,但是小命要紧,便规矩的抬起头,这莹妃和苏岚儿还真有几分相似,只是比岚儿更柔桡轻曼,妩媚纤弱,一袭轻红罗。玉瓒螺髻,鬓角上别着几朵漂亮地芍药,只是为什么是这种表情?
莹妃看着海棠,这张脸怎么这么面熟?和叶承诣长得也不太像嘛,脑海里五年前地一张脸和这张脸重叠起来,“沈棠?”莹妃的声音很小,海棠一时没听到清楚,脸上露出疑色。
莹妃越看越像,身子不由地动了一下,脚下没有站稳。眼看要摔倒了,海棠下意识地想要去扶一把,却发现身边的人比她行动更迅速,已经移到她身边扶住了她的膀子。
“娘娘小心。”说完,便跪在地上,“请娘娘责罚下官的僭越。”
“无妨,本宫只是有些头晕,怕是中了些暑气。”莹妃扶着桌边坐了下来“应天府天气炎热,还请娘娘保重身体。”方楚亭一边站起来一边说。
“嗯,今日本宫有些不舒服。改日再请方夫人进宫陪本宫说说话。”莹妃轻揉着额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还要召见她啊?“是。”虽然心里不愿意,面上可不能表现出来。
海棠心底发凉,江南女子所有的灵气都集中在她的身上。难怪楚亭一直忘不了,只是他也太不知轻重了。
上了车,海棠把脚悬起来,以减轻刚刚走远路的折磨。
“很累?”方楚亭从皇宫出来,就发现了她地不正常,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几倍,仿佛要快些离开这里。
“嗯。”海棠闭着嘴,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擦擦汗吧。”楚亭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递过来。
“不用。”生硬地拒绝。
方楚亭看着她。眼神里冰凉的,“你发什么脾气?”
“我发什么脾气?方楚亭。你能不能先用脑子再行动?”海棠青着一张脸。
“我怎么不用脑子啦?”
“她是堂堂皇妃,你扶不起!”
“哼!皇妃,她的今天还不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她,恐怕此刻是你被关在宫里。”“照你这么说,我还真是不知好歹,我刚刚应该好好的感激她才是。”
“我说错了吗?你爹图的不就是这个?”
“她真是被逼的吗?方楚亭,你确定?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方楚亭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什么意思?”
海棠想要挣扎开,却发现越是挣扎越是痛,有些失望,“你去问她?好好问问她,皇宫到底是不是非她所愿?”
方楚亭瞪着她,海棠也不客气地瞪回去,两人之间的火气越来越大。方楚亭嘴角抽动了一下,放开她的手,喊了一声,“成瑞,停车。”然后扯开车帘,呼地跳下了车。
车子又移动起来,海棠抚着被捏红地手腕,心头仿似飘过一片乌云,飘过一片难言的伤感,“叶海棠,你还是高估了你自己。”
苏莹儿回到宫里,靠在睡榻上闭目养神,突然两眼一睁,盯着前方一盏宫灯,嘴角露着奇怪的笑容,复又闭上了眼静静地想着心事。叶海棠?沈棠?刚才叶承谧的人来了,已经明确告诉她,沈家没有一个叫沈棠的,原来她就是沈棠。苏莹儿失落地笑着,沈棠,原来是你嫁给了方楚亭。
她的思绪再次回到五年前那个上元夜。
“娘娘,娘娘?”身边的宫女轻蝶唤了她两声。莹儿坐直了身子,当回了端庄的莹妃娘娘,“怎么了?”
“启禀娘娘。苏岚儿求见。”
“她来了?嗯,传。”抚了抚裙上地折皱,理了理鬓角。
“岚儿叩见娘娘。”苏岚儿款款而来。盈盈拜下。
“起来吧,自家姐妹,无须多礼。轻蝶,你下去吧。”看着宫女出了门,莹儿笑着拉着妹妹的手,“岚儿,咱们姐妹也有几年没见了,你过得好不好?”
“姐姐。我……”岚儿才说了几个字,泪水就流下来了。
“看你,哭什么,虽说是不能时常见面,但是我也时不时让人送信给你啊?”莹妃优雅地帮她擦着泪水。
“姐姐,岚儿现在好难熬,你要给我做主啊。”岚儿趴在她腿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也想帮你做主啊,当初你嫁过去地时候,我是和皇上说。我地妹妹怎么能给人家做妾呢?可你也知道方家的态度,这叶海棠也不好休嘛,毕竟是叶大人的女儿,皇上也不能抹了他地面子啊。”叶大人为自己进言之事颇有微词,自己还有需要仰仗之处,实在不好再得罪。
“这叶家就没一个好人,当初把你送进宫,如今一个叶海棠不但夺了你所爱的人,而且还害得我只能做妾。“胡说什么呢?”苏莹儿四周看了看,轻声说:“这是宫里。不比外面。”
岚儿害怕地四周看看,点点头。
“岚儿,你是我妹妹,你受了委屈。我心痛都来不及,可是现在叶海棠没有什么过错,方家是不会休她的。”
“怎么没有?姐姐你不知道,她居然怂恿相公在府外安家,可笑的是老夫人和老爷都护着她。”苏岚儿眼里流露着恨意。
“这个?只要方家人没有意见,皇上也不能干预人家的家事,不是吗?”
“可恨地是相公,现在他对叶海棠越来越好。完全不记得她就是害得你们分开的罪魁祸首。”
苏莹儿听到这里。惨然一笑,“因为她是沈棠。”那个让人见过就忘不了的沈棠。
“沈棠?沈棠是谁?”
沈棠。
“前面地小姐。等一下。”一个披着红色披风地男子从后面唤住了她。
苏莹儿左右望了望,确定这一声唤的是自己,看着挡住自己地男子,冷着脸,在他身上扫了一眼,心想,哪里来的公子哥儿?模样倒是俊俏,只是脂粉气足了些。
“小姐,这个送给您。”男子缓了缓喘不上来的气息,把手里的一盏七彩琉璃莲花宝灯递了过来苏莹儿眼睛一亮,这盏灯不是刚刚群英荟萃楼灯会上猜谜地奖品吗?刚才人潮涌动,没有看到中奖的人是谁,难道会是他?只是这人平白无故地送这个给她,为的又是什么?
看她没有搭理他,那男子笑了,仿佛看透她心中疑惑,“小姐,在下只是想给这盏灯找一个合适的主人,我一路寻找,整个灯会上就数小姐你,最适合提着它了。”
莹儿心里喜滋滋的,但是面上却一直没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