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第4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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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两边是走廊,走廊后面是厢房。厢房里都有人,都是些貌似旧社会的丫环、老妈子、仆人类的人。
正中主建筑实际上是一大厅,大厅的两边有书房、卧室等等房间。现在的大厅中,正坐着七个人。这些人前面已有交待,这里就不多浪费笔墨了。
张秋生在这里看到熟人。也明白了这次麻烦的根源。原来钻进了谢老五的巢穴。看来他是逃跑出来了。娘的,他前脚逃跑,我们后脚就跟来。谢老五肯定以为我们是追杀他。
看七人坐的位置,正中的那个恐怕就是姓潘的鸟人。好,追杀就追杀。事到如此地步也就无需解释,武侠书上怎么说来着,叫手底下见真章。
大门紧闭。这大屋是百年老宅,还是湣沤ㄖ棵潘ň谷皇悄就返摹U徘锷职丛诿欧焐希诹σ煌旅潘ǘ狭选�
两人闪电般冲进去。张秋生扑向左边,“啵、啵”两响,里面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晕过去。宋念仁扑向右边,也是“啵、啵”两响,里面两人满头是血晕死过去。阿仁刚才在后院门口没弄好,现在不免下手重了点。
正屋大厅里的几个一齐站起来,有三个人甚至拔出枪来。如意神爪出手,迅雷不及掩耳地在大厅里左右摆动,拔枪的全部中爪倒地。
与这些人打架没什么意思。张秋生没有一点成就感地进了大厅,向正中的那人问道:“你姓潘?”然后又指着其他人问:“是他们的老一?”
张秋生喜欢将人家的老大称做老一,潘祚富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潘祚富虎死不倒架地傲然点头:“是的。你是张秋生,要么就是李满屯。”
我有这么出名么?我可不想出名吔。只想过平安rì子,要这么出名干嘛?心里这样想,嘴里却说:“李满屯有我这样帅么?”一边说话,一边用脚将旁边倒地的人拨开,自己坐到那太师椅上。
潘祚富又一次点头,说:“好,张秋生!你赢了。说说条件。”接着又朝外面喊道:“来人,上茶。”
第六百三十章没收全部财产
() 张秋生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说:“条件嘛,好说。我一向的规矩是先打扫战场,再签订不平等条约。所以呢——”
进来两个丫环,一人托着一个茶盘。一个丫环将茶盘放张秋生旁边茶几上,双手捧着茶杯递给他。张秋生接过茶杯,掀开杯盖,轻轻啜了一口。
这茶不咋地,起码没自己家的好。不过还得假马rì弄鬼的喝茶,借喝茶的机会搜寻他们钱藏哪儿。
潘祚富见张、宋二人一言不发闷着头喝茶,不由郁闷地问道:“什么叫打扫战场,什么叫签订不平等条约?”
张秋生将茶杯放下,挘麙{嘴说:“打扫战场嘛,就是将你这庄园里的钱啊,金银细软啊等等全部没收。签订不平等条约嘛,那就是对你们大大得不公平,使你们大大得吃亏的条约了。”
这都叫什么话!一句话惹人笑,一句话惹人跳指的就是这个。张秋生这话说得叫人不生气都不行。潘祚富此时就想跳脚。要不是这小子太过厉害,潘祚富杀他的心都有。
潘祚富咽了几口唾沫,将怒气随着唾沫一起咽下肚。然后忍着气说:“胜负还没最后定,说这话还早了点?”
张秋生正端着杯子在喝茶,见潘祚富说话,放下杯子说:“胜负未定?你以为那么几个老头能战胜我的同学?那些邪魔歪道靠着装神弄鬼可以与玄门正宗比?”
呃,潘祚富呆了。双方斗法这么长时间,大门外一点声音都没有。而大门内却鬼哭狼嚎,这个,这个,情况似乎不太妙。
张秋生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说:“其实我也不懂。不过呢,自古邪不压正,这个不用多说?老头们打架靠得是一鼓作气,最是经不住持久战。jīng力不足哇,时间一长就露败象。你说是?”
将杯子放下,对宋念仁说:“阿仁,开始打扫战场。”宋念仁跟着张秋生来到旁边的书房。
这混蛋直接就进书房,他是怎么知道的?潘祚富大急,叫道:“来,呃,来,呃,呃!”他后面一个人字就是叫不出来。急得向其他兄弟挥手,意思是让他们叫人来。
其他人也在打嗝,个个都打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睁睁地看着大开的书房门。张秋生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将墙边的一个书架轻轻一拨。书架向旁边移开,露出地窖的入口。
地窖入口本来是有机关的。只是设置这个机关的用意是防偷防盗,一般要到夜里才打开。白天没那必要,一个疏忽也容易伤到自己。
潘祚富终于挣扎着喊出:“来人!来人!”丫环、老妈子、老仆来了一大帮,就是没有一个壮男。
潘祚富又慌忙摁响桌旁的叫人铃。这叫人铃通向后面小楼的守卫室,那里的人都在呼呼大睡哪听得到铃声?
潘祚富召集几个兄弟来到地窖入口,手里都舀着可以砸人的东西。比如砚台、台灯、镇纸、扫把等等,只要张秋生一露头立马就砸。
谢建勋不顾满头是血跑到门房。他想门房守卫有枪,用枪对着地窖入口,关起门来打狗。
没有,守卫躺在血泊里,手中没枪。谢建勋又跑到厨房,抄起两把菜刀来到地窖入口。
潘祚富带领兄弟做的是走-私买卖。什么来钱就做什么,文-物、毒-品、军-火等等,这样的买卖都是现金交易。这些收入通常叫做黑-钱。这些黑-钱不太容易漂白,只能慢慢洗。暂时没洗干净的大部分都放在这地窖里。
这些钱要是被张秋生掳走,损失就太大了。所以七兄弟急得火烧眉毛,必须与张秋生决一死战。可惜他们现在既没人也没武器,比二十多年前刚出道时还惨。
琳琅满目哇,琳琅满目。看着地窖里的十几个铁制的架子。架子上堆满了美元现金,还有rì元、马克、英镑、法郎等世界主要货币。此外,还有许多宝石、钻石、翡翠、文物古玩,金条、金砖等黄金制品,珍珠、玛瑙、珊瑚等等。
整整一座宝库啊!这下发了,大大地发了。两个人的手一阵胡乱挥舞,将这些东西全收进戒指里。张秋生一边收宝,一边大声问:“潘小一子,你这儿怎么没印尼盾啊?你多少放点,也省得我去兑换。”
“啪!”潘祚富气得将手中的砚台砸下来。接着就听到一连串的“呃,呃!”声。
张秋生在前,宋念仁在后。两人慢慢顺着台阶上来,刚露头谢建勋举刀就砍。他早就在等这一时刻。可惜菜刀还在半空“呃”地一下,使他缓了那么一缓双手就被张秋生抓住,一拧一扭双刀就被夺过去。
张秋生一边将两把菜刀拍得“啪啪”响,一边朝围在入口的众人望去。这些人不停地打着嗝,不停地往后退,要是被菜刀砍中可不是玩的。这小子武艺高强,他真要砍你能躲得过?向后退是上上之策,识时务者为俊杰。
众兄弟向书房外退,张秋生拍着菜刀步步紧逼。宋念仁跟在后面,舀着一根金条放嘴里咬,然后问道:“秋生,这真是金子么,怎么咬不动?”
不会是假的。难道潘小一子自己糊弄自己,搞一些铜条铜块当宝贝藏着?这么厚的金条,你想将它咬断?你当牙齿是钢丝钳?你当金条是巧克力?
张秋生重新坐上太师椅,突然大叫一声:“来人!上茶。”正在打嗝的众人被吓一跳。一帮丫环、老妈子、老仆都还在大厅不知所措。潘祚富朝他们挥挥手,意思是叫他们照办。
喝了一口重新的茶,张秋生又开始大叫大嚷:“前面的老头听好了!别打了,投降!潘小一子的钱已全部被我没收。你们打赢了,他没钱付给你们。
要是打输了呢?那个李满屯与孙不武,啊,最是喜欢做不长屁眼的事。我都猜不出他们会怎样收拾你们。起码屁股开花是跑不了的。”
正与降头师拼死斗法的同学们高兴坏了。张秋生与宋念仁已深入敌后,一举端掉敌人后方基地。李满屯与孙不武张着大嘴想笑,要不是斗法正紧张,他们都要回骂。
三个女生也高兴得笑靥如花。难怪这么长时间都没这家伙动静,这不符合他的本xìng。原来迂回包抄,开展敌后斗争去了。
里面的张秋生又喝了一口茶,闭着眼睛接着喊话:“老头们听好了,别做困兽犹斗垂死挣扎!你们番邦小国的邪魔歪道,怎能与我中华上邦的正宗玄门斗?正经地是,见到我们就该三拜九磕,乖乖地献上金帛美女。从此俯首称臣,年年进贡岁岁来朝。我们呢,也不让你吃亏,赏你一件黄马褂,再封你一个太子洗马。你看多好?”
好个屁!这分明是不让人投降。潘祚富嗝打得难受,只能在心里骂。老五的情报不错,张秋生就是专做不长屁眼之事。
这个中式四合院前面还有一座平房。有点像紫金城前面的箭楼一样,做为四合院的前哨护卫。
张秋生以喊话做掩护悄悄打探着这座前哨。这是座单一的平房,没有院子。现在的平房门窗紧闭,里面有十二个,不对,有十四个,还是不对,有十五个人。
其中有一个缩在拐角的老头,就是昨夜吃了亏的降头师。别人都在满头大汗地作法,唯有他两手空空,眼睛怨毒地望着虚空。他的法器被没收了,yīn神受重伤,现在想参加战斗却不得。
另外的十四人神态各异,动作各异,礀式各异。都是以自己的法术共同与外面的人斗法。
不管这些人有什么不同,但有一个规律,他们都是围着中间一个塑像转。这个塑像高约170公分,四个身子背对背,却只有一个脑袋。眼睛里一闪一闪地放着红光,嘴角带着一挘镑裙钜斓匦θ荨1亲永锶床欢厦白藕谘蹋母鼋低肥庑┖谘瘫瞥鑫葑油饷妗�
塑像的八只手分别抓着蛇、蝎、蜥蜴、蜈蚣、小鬼、枯骨、骷髅、棺材。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降头师们咒语的催动下,不断幻化成一个个虚影向墙外飘去。
唉,同学们都在战斗,我可不能天桥把式只说不练。张秋生抬起屁股离开这大院。
对头走了,潘祚富兄弟们该松一口气了?没有,反而更加沉重。已经被打嗝折磨得头昏脑胀的七兄弟,突然先后出现毛病。也没怎么着啊,老二咋就吐口水呢?这么皮皮踏踏地也能吐口水?
好,就这样都能吐口水,我也没你办法。怎么口水吐完了老二反倒昂首挺立呢?你这搞反了?
不管七兄弟如何焦躁,慌张,困惑。张秋生来到前面平房,大叫道:“喂,老头们,我来了!刚才缴获了几颗瓦斯弹,送来给你们尝个鲜。你们将门打开,我好往里扔。”
里面的降头师慌忙抽出几个人,舀桌子、椅子等一切东西将门窗堵死死的。早就听潘总说过,凭武功他们根本打不过张秋生。法术又被外面的人牵制住,现在唯有堵门。
张秋生围着房子走了一圈。娘的,这房子只有一个门。人家的房子不都有一个前门一个后门的么?窗子倒有四扇,前后各两扇。窗子都挂着厚厚的窗帘,后面又抵着木板。
第六百三十一章 后院起火
() 门是铁的,里面的门栓也是铁的一脚当然也能踹开,但张秋生懒得费那个力气他让阿仁站远一点,然后取出飞剑铁门在飞剑面前如同豆腐,张秋生悄悄在上面划了一小缝
再取出从了尘老道那儿得来的迷-魂-香,将小瓶对准小缝,运用内力一逼然后闪到一边说:“老头们,听好了我往里面放了点好东西听说过鸡鸣五鼓断-魂-香么?这可是高科技,无sè无味无污染,纯天然绿sè环保中了这个香的,都会幸福地睡去,没有十二个时辰醒不来”
明显可以感觉到里面一阵闹腾,接着就安静下来大概是众人都屏住呼吸,或运功不让自己睡着吧
张秋生也不着急,你们有本事就憋一天不呼吸憋着气与吴烟他们打架要是能赢,我就佩服你们是镇南大元帅,加封上书房行走
闲着也是闲着,继续朝里面喊话:“我这是为你们好反正打赢了也没钱,那就不如睡觉俗话说睡觉比打架好文明人一般都睡觉,野蛮人才打架”
这会的张秋生比唐僧还啰嗦,苦口婆心地与里面的老头谈心当然这个谈心只是他一人说,里面没有一点回应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一方面是憋气难受,一方面是被张秋生聒噪的头晕,里面有人受不了了大概是听到张秋生在门口说话,他们悄悄来到后面窗户边,拔开窗子插销准备逃跑
宋念仁听从张秋生手势,早就埋伏在后面窗口,手握球棒等候着一个人刚刚伸头前额就遭了一记重的,向后倒栽回去张秋生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