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第6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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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生笑靥如花,将那些男生都看呆了。又朝那大箱子看了一眼,里面空空如也。两个女生摇头,这家伙毛病大,弄这么个大箱子,又什么都不装。
“你们知道张秋生去哪儿了吗?”吴烟谁都没看,又似乎盯着每一个人在问。
他摆地摊去了,还是单有余在回答:“在双大西大门。那儿是梁临最大的地摊市场。”
正在此时冯德龙来了,恭敬地问道:“是吴烟与李秀英吧?张秋生在双大那儿摆地摊,我带你们去。”
两个女生与刘萍离开,宿舍里就炸了锅。我靠,你们见过这样的美女么?我是没见过,电视里没有,年历画上也没有。
是啊,是啊,难怪张秋生说我们学校没美女呢。他有说这话的资格。认识这样的美女,其他的女生当真就如同浮云。
哎,你们说,这两个美女与张秋生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总之不会是女朋友。张秋生长那么丑,这可能吗?
张秋生也不丑吧?不怎么帅而已。不过,也要承认不会是女朋友。这两个女生太美了。张秋生与她们一点不搭。我们追过去看看?看看张秋生怎么与她们说话,就可以猜出是什么关系。
追,怎么追?人家是开车来的,你追得上吗?而且是林肯车。知道林肯车么,还是原装进口的林肯。这两个女生不仅美,而且太有钱。
你们看见了吧?冯老大见到她们时那个恭敬,就像是她们的保镖一样。我刚才从窗口看到,下了楼,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美女将钥匙往冯老大手上一扔,冯老大就规规矩矩当她们司机了。
张秋生、孙不武与高山寒正在张罗买卖。李满屯与童无茶一如既往地在数钱,留下本钱交给孙不武进货,剩下的两人分账。
三个美女来了,张秋生等三人无动于衷。高山寒与童无茶不认识,他俩对美女没什么兴趣,所以只动了动眼皮没多看第二眼。
吴烟气得大嚷:“喂,你们什么意思?我们大老远的来看你们,竟然睬都不睬一下?”
你没事会来看我们?张秋生头都不抬地说:“憋着坏招来坑我的吧?”嘴里说话,伸手接过顾客的钱,再找零,忙得不亦乐乎。在商言商,眼前做买卖最重要,哪有心思理睬吴烟她们?
吴烟与李秀英很伤心。憋着坏招要坑你的是刘姐好不好?我们是真心来看你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与刘姐一道来,就说明是帮着刘姐坑你。这个,这个,无话可说,唯有伤心。
吴烟与李秀英站到张秋生的摊位后,吴烟说:“刘姐找你有事。这个摊子我们帮你看着,行不行?”
行,当然行。被刘萍盯上就是阴魂不散,还不如快刀斩乱麻一次了断。
张秋生带刘萍来到街对面的餐馆,要了一个包间。刚一坐下,张秋生就开门见山地说:“刘总,你成立酒业公司的想法很好。今后可以成为好年华新的利润增长点。但是,你指望我去调酒,却完全的错了。”
我怎么就错了,你做为股东,难道不应该为公司做出应有的贡献吗?刘萍说:“别说你为公司做的贡献最大,俗话说能者多劳。你可不能躺功劳簿上说话。”
我怎么就躺功劳簿上了?我压根就不会调酒,你凭什么硬逼。你凭什么想当然就说我会调酒?
你肯定说府右陈酿是我调出来的,所以论断我会调酒。如果将我家珍藏的老酒兑上一些酒基也算是调酒的话,那我承认会调酒,但也仅仅是会调这样的酒,离社会上真正的调酒师的水平差得太远。
我家珍藏的老酒看起来很多,但要是放到酒类市场上连沧海一滴都算不上。我为什么将府右陈酿控制在府右一条街?产量太少啊!现在每兑出一批酒,就要留一半窖藏起来,以至于二十年后还有得卖,可以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如果送给好年华公司,你维持不了半年。你降低标准,也顶多能维持一年。你就靠这个为好年华找利润增长点?
刘萍不服了:“哼,你家的东西都惜售,都走饥饿销售路线。葡萄酒也是限量卖,珠宝更是限量卖。葡萄酒也是建立良性循环?珠宝也是建立良性循环?你糊弄鬼吧!”
葡萄酒还真是要建立良性循环。每年葡萄出来所酿的酒都要收藏一半,二十年后做年份酒,起码也要十年以后。
而珠宝确实是惜售。因为珠宝是不可再生资源,自然界的珠宝只会越来越少。一些珠宝原料越压越值钱,压那儿本身就在升值。
而且现在不是经营珠宝的最好时期。经营珠宝的最好时期是,整个社会的财富有了大量积累,涌现出一大批千万富翁亿万富翁,无以数计的土豪。再加上珠宝界的集体炒作。
我现在为什么要仨瓜不值两枣地卖?我家现在开珠宝行,就是为了做名气!一个企业在其所属的行当没名气,再好的产品也卖不上价。别人也就罢了,你刘大总裁连这个也不懂?
刘萍开始耍赖:“反正我不管,麒林酒厂已经收购,酒池也砌好了,酒基也酿出来了,一切都已准备好。总不能半途而废,那就亏大发了。”反正与张秋生耍赖不丢人。
唉,张秋生算是被刘萍打败了。我要你半途而废了么?你一定要请最好的调酒师,请最好的品酒师。酒嘛,只要合了大多数人的口味,剩下来的就是做文化。
刘萍对这个感兴趣,连忙问:“怎样做文化啊?是不是加大广告投放量?”
这个吧,广告当然要做。但是做广告也要争取最大效应,要给你的酒一个故事一个传说。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做广告,才可以让消费者记住,让消费者愿意喝你的酒。
张秋生挠挠头皮,又揉揉鼻子,考虑了一下说:“我写了一个电影剧本。里面放了一个大约两三分钟的,有关酒的情节。你可以根据这个情节去发挥。”
啊,你写了个电影剧本?刘萍惊讶地说:“快给我看看。”
张秋生之所以挠头皮,就是怕刘萍这个。如果说这个电影剧本是为别的公司写的,她肯定又要大吵大闹。
张秋生平静地说:“写好后送给我姐了,请她给我修改。大约有两个星期了吧,可能已经改完。你去我姐那儿看去。”躲一时是一时吧,张秋生懒得与刘萍吵架。
嗯,这个刘萍相信。张秋生做事向来粗枝大叶,总是要别人给他把关。不是吴烟与李秀英,就是他姐姐或李秋兰。
刘萍站起来,说:“我现在就去找你姐。”
张秋生突然想起一事,对已走到门边的刘萍说:“你等一下,我还有话没说完。你坐下,这话一句两句说不完。”
张秋生待刘萍坐下后,才慢慢说出一番道理。你仅仅收购麒林酒厂是不行的,那个产量太少,一点都满足不了市场需求。任何一个酒厂,它的场地全部用来建酒池都满足不了市场需求。
你必须发动周边的农村,家家都建酒池。好年华负责派师傅帮农户修,并且负责收购酒基。
这个事还必须尽早做。因为新出的酒口味并不好,最少也要存放一年去燥。
另外,酒厂最好放在邓家村。因为我发现那儿的水特别好,我寒假回去负责帮着打几口井。现在吧,所有的酒厂都不存在水不好的事,因为都用纯净水。要想我们的酒与众不同,就必须有邓家村那样特别的水。
这番话,张秋生说得很认真。刘萍也认真听,并且拿出小本记上。刘萍再次离开时,张秋生大叫,哎哎哎,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也不请我们吃餐饭?张秋生说道:“刘大总不会这么抠吧?”
梁临是你们的地盘好不好?应当由你们尽地主之谊,刘萍耍赖:“哪有要客人请吃饭的?我们就在这个酒楼定一餐,钱由你们出。”
第九百零七章 真实的故事
刘萍嘴上说要张秋生请客,却掏出两千元钱交给饭店。指着张秋生对老板说:“两千元存你这儿,凭他的签字结账。”
两人回到摊位时,吴烟指着地上的那些书说:“张秋生,你这些书全是盗---版吔。这是犯法的,快快去自首吧。呵呵——,哈哈——”
张秋生不以为然地说:“怎么叫盗版啊,盗了谁的版啊?这些作者都是谁啊?曹雪芹、施耐庵、吴承恩、罗贯中这些人早死了几百年,托尔斯泰、巴尔扎克、司汤达、狄更斯等等等等也早就死了几百年。翻译这些书的人也都早死了,而且这些人大都没得到原作者的授权翻译。
或者这么说吧,某些单位或机构侵犯了这些大文豪的著作权,将这些书排个版,然后印出来而已。
这些单位或机构没付版税给作者,侵犯了作者的版权。我们只不过将他们盗的版权再小小的盗一下,让广大人民群众花小钱就能读到好书。这是做好事,有利于广大群众的好事。”
跟这家伙就说不清道理。刘萍说:“我们走,去申洋。张秋生写了个电影剧本,在他姐姐那儿。我们去看看。”
嗯,张秋生还写了电影剧本?好吧,去看看。这家伙除了不做,只要认真做,什么事都能做好。
梁临到申洋很近,只有二百多公里。三个多小时,天还没黑三女就到了张秋然在学校附近的房子。
张秋然见到刘萍等人就说:“其实吧,如果单纯看剧本的话,根本无需来申洋。因为这个剧本是抗战题材,背景就在麒林,是一个提高麒林知名度的机会。所以我将这个剧本寄给麒林市委市政府,还有制片公司各一份了。你们在麒林也可以看到。”
刘萍惊讶地问道:“制片公司,难道这个剧本不给好年华拍么?”
你好年华下属的只是经纪公司好吧,你们有电影制作权吗?张秋然一边泡茶一边笑,然后说:“与其你找其他公司拍,还不如我们直接找。刘总,你别说扩大经营范围。电影电视制作权不那么容易取得,最起码短时间内不可能。”
这话要是张秋生说,刘萍绝对要与他吵。现在是张秋然说,刘萍得承认这是事实,无可辩驳。只能打听情况:“剧本里有关于酒的情节吗?”
嗯,有一小段。张秋然说:“时间虽然不长,但很悲壮,很有悬念。可供你大做文章。”张秋然打开电脑,将软盘插进去,让他们自己看。
偌大的房子里放着几盆早开的腊梅。腊梅的暗香中钢琴声在荡漾,是夏小雪在练琴。琴声中,刘冬梅与罗真真在练形体,夏琼在练芭蕾。这些女生各干各的事,互不干扰。
吴烟问张秋然:“张秋生是不是将本子交给了大道自然公司?”
嗯,是啊,张秋然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哼!我当然知道。吴烟想想,又调笑道:“张秋生莫不是也被那个吴嫣迷倒了吧?”
呵呵——,哈哈——。张秋然没回答吴烟的话,而是不断地笑,越笑越想笑,呵呵——,嘻嘻——。
不许笑,吴烟跺脚。她知道张秋然是在笑哥哥。而张秋生是不可能被人迷倒,那家伙多皮实啊,又没什么闷--骚的毛病,有谁能迷倒他?
张秋然还是在笑,呵呵,呵呵——。“不许笑!”吴烟用力跺脚,伸手打张秋然。
哎,吴烟,你讲不讲道理啊?张秋然还是笑,边笑边说:“我为你差点挨了老妈打,这会连笑都不能笑了?”
梁老师为了自己闯祸,差点要打然然姐。这个,吴烟知道。她也为这事感到难为情。这都是哥哥不争气,吴烟也没办法。挨着张秋然坐下,然后说:“这些男生真讨厌,不知哪来的古怪毛病。”
你别一竿子打一船的人,别的男生没这些古怪毛病,张秋然毫不留情地说:“这是你哥哥的专利,你随便让给别人。呵呵,嘻嘻——”
好吧,这个没法争,事实摆在那儿。吴烟又说:“我哥哥现在真可怜吔,他又得了一个古怪毛病。与原先的毛病截然相反,现在怕女人。见到女人有多远躲多远,无论老少他都怕。”
这个吧,我给你开个方子哈,嘻嘻——,张秋然嘻嘻哈哈:“叫你哥没事就与李满屯他们瞎混去,保证要不了三个月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这倒也是。二十一中传说男生跟着张秋生就学坏。其实最坏的是李满屯与孙不武。要不是张秋生压着,这两人还不知要坏到什么程度。张秋生是为他们背黑锅。不过呢,话又说回来,这些男生乱七八糟,谁也怨不得谁,他们相互背黑锅。只有我哥哥最老实,现在却是名声最坏,这个理上哪儿说去。
刘萍将剧本看完了。长出一口气说:“真好,真的很期待吔。不过有关酒的情节怎么只有那么一点点啊?”
张秋然在纠正夏琼的舞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