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第7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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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汉明掏钱办了一个文化用品经营部,交给没有生活来源的周文华。这个经营部经营一些文房四宝,画纸、画笔、颜料还有其它一些体育、文艺器材等等。他没责怪周文华,是自己识人不准怪不得别人,相反周文华倒因自己的用人不当吃了亏。
本来日子过得也很好,经营部的收入比教委时的工资要高得多。周文华又渐渐地变得志得意满,还是当老板好啊,起码不比当公务员差。
周文华的背运还没走完,他还要倒霉。就在半个月前,一个老头来他店里要钱。这个老头这阵子经常在这一带各个店铺里要钱,简单地说就是一个老乞丐。
这天,老头又来了。刚好周文华没零钱,身上与店里不是一百的就是五十的。老头说,你这样的大老板,给一张五十的也没什么。周文华不给,哪有给五十打发要饭的?
两人争执了几句。老头一生气就在周文华的店门口拉屎。天底下要饭的多了去,还真没见过这种要饭的。周文华火气大了去,没考虑许多,对准老头屁股踢了一脚。
这一脚踢下去麻烦大了。老头躺地上不起来,说他被踢伤了要去医院。周文华当然不会送他去医院。他知道,老头只要去了医院从此就会讹上他。
事情果然如此。警察来了,将老头送去医院。经检查,老头没伤,但他就是不出院。非说身上这儿痛那儿痛,要医院反复检查。
老头的儿女及其他家属也来了。天天在周文华的店里吵闹。要周文华赔钱,张口就是二十万。那时的二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对于一般老百姓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买卖也无法做下去了。店里天天都有人吵闹,哪有顾客上门?但周文华坚持不赔钱,为了人道主义可以补偿两千。
老头家属将两千元钱扔得远远的,坚持要二十万。其实二十万当然不是老头家属的目标,周文华砍砍价大约两三万就行了。但周文华就是不砍价,这问题没得谈。并且连医疗费都不出。
没有医疗费,医院就将老头往外撵。老头打死也不出医院门。碰到这种无赖,医院也没办法。
家属们还天天到周文华店里吵,你要是还想做买卖就得答应我们的要求。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尹天寿知道周文华正在焦头烂额,这时正好可以趁虚而入。
张秋生听了尹天寿介绍的情况,摸摸脑袋,心想,要是带着周文华老婆去同学们那儿走一圈,这个,恐怕很牛-逼吧?李满屯、孙不武、韩冠阳及华寒舟等等恐怕要口水流一地吧?
要是连姐妹俩都带去呢?那些家伙们恐怕眼球都要爆出来!哈哈——,我张秋生不是一般二般的牛-逼吧?他们要是知道周文华老婆竟然是江湖兵器榜排名第一的白-虎,呵呵,呵呵——,恐怕要嫉妒到死。
张秋生接过龚静递来的外套,穿上,走人。这家伙就是一口头革命派。叫他心里想想,或与同学们口花花都行。来真的,他没这个大胆。
尹天寿不知道张秋生心里想什么。但从脸上露出的笑容,以为张秋生同意,下面就看自己怎么办。尹天寿对张秋生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才是高级首长家的孩子嘛!哪像桂利湘,一点城府都没有。
怎么办?很好办。自己老婆好说,暂时放一边,先要与周文华商量。尹天寿掌握周文华的规律,此时肯定在家。为什么这么肯定?周文华去店里早了,那老头的家属就早与他吵闹。要是不去店里呢?老头家属就会来他家吵闹。所以去店里不能太早,但又不能不去。
周文华果然正在家里吃早饭。见尹天寿突然来了,周文华夫妻都大感奇怪。王春秀不由自主地问道:“姐夫,有什么事吗?”想想又加了一句:“早饭吃没?”
尹天寿还真没吃早饭。原打算在龚静那儿吃的,结果让张秋生给搅和了。尹天寿老实说还没吃。
周文华看着尹天寿喝稀饭吃烙饼。黄鼠狼给鸡拜年,绝没安好心。他不说话,要等尹天寿先开口。王春秀却忍不住,再次问道:“姐夫,到底有什么事?”
尹天寿喝一口稀饭再吃一口小菜,然后说:“还不是为了你们?那个老叫花将你们逼惨了吧?”
周文华没否认这阵子很惨,而是怀疑尹天寿说这话的用心。这家伙有这好心?他会关心我的日子怎么过?
这事吧,我也帮不上忙。尹天寿说:“谁遇到这种无赖谁倒霉。不过呢,有一个人有办法,就是张秋生。”
张秋生当然有办法,麒林第一大祸害,对付一个老无赖是大材小用,可张秋生会帮我吗?他与我可是死对头,不害我就很好了。周文华望着尹天寿,还是不说话。他要看看尹天寿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王春秀也认为姐夫的话说了等于没说。张秋生怎么可能帮我们,他与文华是对头。王春秀说:“张秋生当然是很厉害的了。可他是不会帮我们的。”
你们到今天还不了解张秋生?麒林人谁不知道,张秋生向来是事不过夜。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绝不记恨。尹天寿说:“当然,不记恨嘛,也不过是不再祸害你。要他帮忙,恐怕你们总要拿点诚意出来。”
周文华虽然不是公务员了,但马屁精的本质还在。他无数次地总结失败经验,没发现梁司琪是市委书记夫人是最重要一条。如果知道梁司琪的真实身份,无论怎样也要将她巴结得好好的。季长海就是做到了这一点而飞黄腾达,我得罪了她所以倒霉至此。
有时周文华睡到半夜醒来都要流泪,想不到张秋然竟然是方市长亲生女儿,李书记的继女。我一下将市里两大巨头给得罪光,我不倒霉那叫天理难容!
张秋生要是肯帮我忙,这样的事对于他根本就不叫事。他将这些讹人的无赖打一顿,无赖们能撂石头打天去?他爸现在是副省长,掐死这些无赖就像掐死蚂蚁一样。何况他与市警局的头关系都很好,尹天寿不也上竿子巴结他么?
嗯,周文华突然想起尹天寿来的意思了。他要拿我的什么东西做人情,来巴结张秋生。周文华平静地问道:“说吧,看上我什么了,要拿去送张秋生。”
尹天寿一点也不因为心思被看破而尴尬,坦然地说:“像张秋生这样的大男孩缺什么?钱,他缺钱吗?权,他家缺权吗?朋友,他缺朋友?”
周文华夫妻都明白了尹天寿的意思,王春秀脸都红到耳边了。周文华还是平静地问:“张秋生会缺女人?听说他拍的电影在国际上都拿奖了,身边会缺美女?”
哎,周文华,你脑袋怎么这样木呢?以前就是吃了脑袋木的亏,怎么到现在还不改呢?尹天寿说:“没哪个男人嫌女人多的。就像商人不嫌钱多一样。何况女演员、女明星玩多了,给他换换口味也不错吧?吃多了肥肉,换换小菜也是很好的嘛。”
人在倒霉时都有点迷信。周文华还在牢里时就想,我怎么这样倒霉呢?他前思后想都得不出个结果。后来就想,是不是王春秀那白-虎克的?
以前很顺,三十岁出头就干上正科,恐怕是因为祁主任命硬将秀秀压住了。后来祁主任爱惜身体与名声,就不要秀秀了。春秀没人压,于是我就开始走背运,还不知死活地跑二十一中去,结果弄个牢狱之灾。
第九百八十七章 抢叫花的钱
老婆的这种事不好向别人打听。周文华出狱后就找书看。没有互联网的时代,找这方面的书很难。四处搜寻也算找了不少,但都语焉不详,大致的意思都是白虎克夫,男人如果命不硬很容易受伤。能克住白虎的一要命硬,二要青龙。
周文华一点也不认为自己命硬。相反他认为自己命很软,只有背靠大树才可以走得长远。他也不是青龙,充其量也只是蚯蚓。所以他是心甘情愿的当马屁精,他是这个命。
祁汉明弄了一个店铺给周文华后,这个店他连头都不伸。他对周文华也算仁至义尽,从此不再管他。他自己要用纸笔都是去别的店买。
这次遇上这样的事,周文华越发地认为秀秀没命硬的人压,所以他就倒霉。周文华甚至想到过离婚,只是一时半会想不出正当理由。现在他与王春秀是分床睡,告诉王春秀的理由是他太累。
张秋生命硬不硬,这还用说吗?麒林第一大祸害的名头是白叫的?张秋生是秀秀最大克星!周文华得出这个结论。
将秀秀送给张秋生除了克制白虎外,还可以取得张秋生的好感。虽然不当公务员了,买卖上也有求张秋生的地方。但这个好处绝不能让尹天寿得了去,拿我的老婆做人情,亏你想得出来。
尹天寿知道周文华时刻提防他,于是亮开底牌说:“我准备让香香也去陪张秋生。秀秀去不去,你们自己看着办。”
尹天寿走了后,周文华就在想怎样找到张秋生呢?这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还不能随便打听。对了,问他爷爷去。安然珠宝行就在市中心,离周文华家不太远。
周文华对王春秀说:“你在家等着,我去找张秋生。”事先没商量,似乎这事就这么定了。王春秀一阵心慌,脸红得发烧。她也没一点反对,这事也只能这样办。否则那些无赖要让她家倾家荡产。
周文华刚到文成街,就看见张秋生在街口取摩托。文成街是步行街,任何机动车辆不准入内。张秋生将摩托存放在街口,再将小笼汤包送到爷爷那儿。陪爷爷说了会话,再看看店内的商品。爷爷奶奶已经在家吃过早饭,小笼汤包只有当中饭了。所以张秋生不着急,过会再给奶奶送。
这真是巧了,周文华急忙喊道:“张秋生!”
张秋生回头,看见是周文华。心想尹天寿这就做通了他的工作?将老婆送人的工作这样好做?何况还是送给对头。
周文华先赔礼道歉,说以前许多事对不起张秋生。张秋生将手一摆说,以前的事就不提了,我们扯平。
周文华楞了一下,又打算说他目前的困境。张秋生又是将手一挥说,这些尹天寿都与我说过了。你就直接说,找我要干什么?
这个尹天寿果然是落井下石,果然是拿我老婆做人情。周文华气得发抖。不过,传说不假,张秋生不记隔夜仇。周文华陪着小心说:“张秋生,如果不忙的话,去我家坐坐?嫂子,就是我爱人在家等你去呢。”
张秋生虽然满脑子的幻想,与同学们经常口花花,但临门一脚不行。这事说来也怪,许多男人杀人都不怕,战场上冲锋陷阵悍不畏死,可遇到女人就胆小。而另外一些人,胆小如鼠贪生怕死,对女人却胆大狂为。人的思想太复杂了,性格就更复杂。
这个,这个,张秋生吱吱唔唔,不知道说什么好。假装大义凛然地拒绝,我张秋生是堂堂正正的君子,绝不做偷人老婆的事。可是,这也太假了吧?我心里明明在想吔,想见识江湖兵器谱排名第一的宝器。如果这么一大义凛然,周文华竟信以为真,恐怕从此就再也见不到了,岂不是太可惜?
可是就此跟周文华去他家吧,张秋生还真的做不出这样的事。这个,这个,太无耻,非正人君子之所为。
周文华见张秋生犹豫不定,加紧做动员工作:“秋生,你刚才说以前的事算一笔勾销。那么,我们能不能做兄弟?”他现在直接叫秋生,将前面的张姓去了,显得非常亲热。
周文华继续做战前动员:“我年纪比你大,算是大哥吧。从此哥哥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你也别叫嫂子了,直接就叫名字。她叫王春秀,你叫她秀秀就行了。”
这个,这个,不太合适吧?张秋生摸着头皮还是犹豫不定。他想问问,王春秀是不是白虎。可是怎样都开不了这个口,太无耻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周文华说:“这事你知我知,秀秀知。没人知道,就没什么合适不合适。你这么大,也算男子汉了。男子汉怎能没女人?又不用做老婆,更没什么合适不合适之说。”
见张秋生还是不说话,周文华催促道:“走吧,秀秀在家准备好了,就等你去。”
在周文华的一再催促下,张秋生终于,终于,终于当了可耻的逃兵。那个,这个,张秋生说:“我这人吧,向来是先付钱,后收货。我先将你的事摆平,然后再说,你看怎么样?”
我们现在是兄弟,摆平不摆平都一样,周文华殷勤地说:“不管那些无赖怎么闹,秀秀都是我俩的,主要是你的。这是两码事。走吧!你骑摩托快,要不,你先去。”
不不不,不管怎样规矩不能坏。张秋生说完就发动摩托准备逃离。周文华见催他不动,赶紧说:“要不你将联系方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