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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富妻盈门 作者:萨琳娜(起点首页封推vip2015-03-27完结)-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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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氏眼睛一亮,虽然她口口声声说“死就死了”,但倘或有机会活着,她还是会拼命抓住的。
    用力点点头,“好好,我明白,我、我会想办法跟着去京城的。”
    杜氏又交代了几句,见袁氏不再像之前那般要死不活,心中略安。虽然她一直骂袁氏不争气,但不可否认,这些年袁氏也确实帮他们做了不少事。
    而且,袁氏是同批女孩子中做得比较好的人,谢家又是老爷关注的重点,这枚棋子还有利用的价值,杜氏不想这么快就放弃。
    送走了杜氏,袁氏陡地有了力气,大声唤道:“来人,我要吃饭!”
    饱饱的吃了一顿,袁氏的气色好了许多,叫来心腹和管事妈妈,仔细询问了下最近家里的情况,得知女儿管家管得极好,她略略松了口气。
    刘宝德家的见袁氏终于有了“生气”,想起之前袁氏吩咐的一件事,凑到她近前,小声回禀道:“对了,太太,您交代的那件事,老奴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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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6章 水晶吊坠

“什么事?”
    袁氏先是一怔,对上刘宝德家的那神秘的眼神后,猛地记了起来,“哦?果真办成了?”
    刘宝德家的左右看了看,见四周都是袁氏的铁杆心腹后,这才小声的说道:“好叫太太知道,我家男人接了太太的吩咐后,便四处寻找,足足找了一个月——”
    袁氏现在哪有心思听刘宝德家的邀功呀,不耐烦的挥手打断她的话,“少说废话,快点儿说正事!”
    刘宝德家的瘪了瘪嘴,心道:太太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不过面儿上还是恭敬的说道:“是是,老奴明白。我家男人终于按照您的要求,将那物件儿寻到了。”
    袁氏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亮光,急切的问道:“真的找到了?全都是按照我的要求?”
    刘宝德家的很得意,咧开厚厚的双唇,“真的找到了,太太,东西我都带来了,您瞧瞧!”
    说着,刘宝德家的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首饰匣子,双手捧到袁氏近前。
    袁氏热切的看着那匣子,正欲伸手接过,忽的想起多年前的那件事,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冷声道:“哼,九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还夸下海口说什么唐墓中挖出的大凶之物。结果呢,那死丫头一点儿事都没有。”
    袁氏越说越来气,看向刘宝德家的目光也愈加森寒。
    刘宝德家的愣了下,双手僵在了半空中,她吞了吞口水,不敢看袁氏冰冷的目光。
    心怦怦跳得厉害,只是不知她因为某些事而心虚,还是因为被主人斥责而忐忑。
    不过,刘宝德家的到底是办事办老了的人精,只片刻的功夫,脑中便有了应对之策。她抬起头,故作委屈的说道:“太太,当年老奴两口子确实是按照您的吩咐办事,可……唉。谁能想到那日慧远大师将自己带了多年的念珠赐给了大小姐呢。有了那沾了佛气的念珠,哪怕再霸道的大凶之物也没了用武之地啊。”
    九年前,袁氏算计谢向晚,特意命陪房刘宝德去市井寻了个古墓里刚挖出来的死人佩戴的羊脂白玉佩送给谢向晚。
    袁氏会相面,也学过些风水、命理,她曾悄悄推算过谢向晚的生辰八字,发现谢向晚是极罕见的玄阴之体,即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更难得的是,谢向晚那眉间的胭脂痣,既是福气的象征。也平添了许多变数。
    似她这样纯净的灵体,很容易被邪祟之物侵扰。
    再加上那时谢向晚年纪小,心智不坚定,倘或有邪物入体,定不能抗衡。就算没被孤魂野鬼吓死。神智什么的也要受影响,严重些,或许会落得“失魂落魄”、最终变成痴儿的下场呢。
    袁氏满怀希望的把玉佩送给了谢向晚,结果,只在次日听说了谢向晚生病的消息,还不等她开心的上门看笑话呢,谢向晚便就醒了过来。
    辛苦筹划了一场。非但没把谢向晚怎样,相反的,这个死丫头变得越来越难对付了!
    一想起这些,袁氏的火气就忍不住直往外冒。
    当时袁氏不是没想处置“办事不利”的刘宝德夫妇,但刘宝德家的还喊冤的,表示不是他们不尽心。实在是谢向晚的运气太好。谁能料想到谢向晚生辰那日,谢嘉树带着她去山光寺祈福,而主持慧远大师不但给谢向晚赐了小字,还把自己戴了几十年的乌木念珠送给了她做生辰礼物。
    刘宝德家的信誓旦旦的说,谢向晚之所以没有中招。或者说受影响不大(毕竟次日谢向晚的院子里传出了她昏迷的消息),全是托了那串念珠的福。
    慧远大师是得道高僧,不止在扬州有名气,就是在京城也颇受尊崇,他戴过的念珠,定然也沾染了灵性,所以,袁氏便接受了刘宝德家的这个说辞。
    如今旧事重提,刘宝德家的为了不让小心眼、善于迁怒的太太想起旧怨,解释了一番后,忙岔开话题:“太太放心,这次老奴男人弄来的物件儿,比上次的玉佩‘厉害’几百倍呢。”
    袁氏挑眉,嗤笑一声:“哦?怎么个厉害法?难不成刘宝德还亲自试了一回?”
    又没有亲身体验过,竟还敢大放厥词。
    刘宝德家的表情尴尬,幸而她这些年被袁氏骂习惯了,面皮也厚了许多,讪笑两声,道:“太太说笑了,我家男人怎么会……那什么,是这样,太太,您可曾听说前两年北边的小山村发生了一件奇事?”
    “什么事?”袁氏皱了皱眉,不耐烦的催促道:“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说正事儿!”
    我这不就在说正事儿嘛?!
    刘宝德家的暗自腹诽,脸上却还要堆着笑脸赔不是,“是是,太太教训的是。老奴长话短说,话说两年前北边的一个小山村,有个老实本分的农户,他家里的一个小孙女顽皮去河边玩儿,不甚落了水,救醒后竟似变了个人。才三四岁的孩子,就整天撺掇着父母攒私房钱、闹分家。后来更是一出一出的折腾,把好好一个家都给闹散了——”
    “分了家,那小丫头就撺掇着父母去山里采草药。话说那对夫妇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户,哪里认得什么草药,就是那丫头也是一知半解,虽认得几种药材,却不会炮制,拿到药铺子去卖,人家掌柜的嫌品相不好不肯收,她一个丁点儿大的孩子竟指着掌柜的鼻子骂‘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什么的……”
    刘宝德家的拉拉杂杂的说了许多那农家小丫头的“奇事”,就在袁氏快要耐不住性子发飙的时候,她话锋一转,道:“后来,那丫头的父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觉得这不是他们的孩子,特意请了附近有名的神婆过去看,那神婆一看便惊呼‘恶鬼上身’……最后,那丫头被神婆制住,一把火给烧死了。”
    袁氏似是明白了什么,她问道:“难道你说的物件儿,就是这个被活活烧死的丫头留下来的东西?”
    “还是太太厉害,一下子就猜中了,”刘宝德家的习惯性的拍了记马屁,而后故作神秘的说道:“那丫头被烧死后,她父母想着孩子被恶鬼附了体,鬼被烧死了,可这肉身是自家孩子的,便将那尸身好好收殓、安葬。收殓的时候,却无意间在灰烬中发现了这个——”
    说着,刘宝德家的将首饰匣子打开,露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吊坠儿。
    袁氏往前探了探身子,细细看了看,道:“好像是水晶吧!”
    “太太好眼力,正是水晶,”刘宝德家的赞了句,而后道:“问题是,那丫头的父母都说,自家孩子并没有这样的东西,可偏偏此物就在那尸身的手腕上挂着。”
    不知为何,听了这话,袁氏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下意识的搓了搓胳膊,上面早已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刘宝德家的好像没看到袁氏的异常,继续笑眯眯的说:“更古怪的还在后面,那丫头的父母见那吊坠儿品相不错,觉得应该值些钱,便悄悄托人将它卖掉了。结果您才怎么着,买了吊坠儿的人,刚戴了没几个月便得了场大病,病糊涂了说胡话,只喊‘有鬼’。起初谁也没想到那吊坠儿上去,还是那人的家人听了‘有鬼’的话,请了附近的道士去做法事,道士也是个有道行的,一眼便看出了问题所在。”
    袁氏的眼睛泛着亮光,紧紧的盯着那水晶吊坠儿。
    刘宝德家的见状,心中暗喜,忙将话题扯回来,“巧的是,我家男人竟与那道士相识,闲暇时聊天,听他谈起了这桩奇事,便留了心,私下里命人去探查。果然,那山村果然烧死过一个小丫头,而那个倒霉的买主也确实生了场大病,直到现在,那人还没有康复呢。”
    “哦,快拿来给我看看!”
    袁氏语气中难掩兴奋,冲着刘宝德家的招手。
    刘宝德家的忙将首饰匣子递给她。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那吊坠儿确有古怪,袁氏刚伸手去拿,指腹便传来一股子阴寒之气。
    袁氏非但不怕,反而愈发欢喜,“太好了,有这样厉害的‘宝贝’,我就不信谢向晚还能逃得过去。”
    不是袁氏气量小,非要跟个孩子过意不去,而是她发现,在谢家,谢向晚越来越有体面,她说的话,甚至比谢向荣还要管用。且这些年,谢向晚明里暗里没少给谢嘉树“支招”,俨然成为了谢家的小智囊。
    袁氏想要图谋整个谢家,那么谢向晚是必须除掉的。
    还有一点,那就是为了谢向意。袁氏就这么一个女儿,眼珠子一样的疼惜着。结果,谢向意却一直生活在谢向晚的阴影中。
    小时候也就罢了,如今孩子们渐渐长大,不管是谢向晚还是谢向意,都开始议亲了。
    袁氏明白,有谢向晚这个处处出色的姐姐在前头挡着,谢向意就甭想嫁个好夫婿。
    更不用说袁氏看重的女婿人选,似乎对谢向晚有些小心思,这让袁氏和谢向意都无比嫉恨。
    ……所以,谢向晚必须死,哪怕不死,也要她身染重病!
    “很好,就是你了!”
    袁氏不顾心底的忌惮,爱怜的抚摸着那枚水晶吊坠儿,笑得很是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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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7章 昏迷不醒

许是终于有了对付敌人的法宝,袁氏很高兴,仔细的将那水晶吊坠儿放回匣子里收好,心里盘算着寻个时间让人悄悄塞到谢向晚的身上去。
    哼,谢向晚在西苑安插了眼线,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嘛?
    告诉你,我都知道,我不但知道,还以牙还牙的往东苑和外院埋了钉子。
    这次,就让你好生领教一番。
    袁氏暗暗得意,心情大好,再加上方才被杜氏一通敲打和威胁,她一扫过去几个月的颓废,重新梳洗、换了衣衫,竟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人虽依然病弱,但精神却异常的好。
    就在袁氏想着如何顺利逃过谢嘉树的清算,以及算计谢向晚的时候,门外忽想起急促的脚步声。
    声音愈来愈近,很快,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
    “娘,听说盛家又来人了?”
    谢向意脚步不停,气息微喘的扑到近前,拉着袁氏的手,上下打量着,嘴里不停的说着:“那人没有为难您吧?您、您没事儿吧?”
    说实话,谢向意很不喜欢盛家的人,虽然母亲整天在她耳边嘀咕,说盛家是袁家的挚亲,更是她们母女的恩人,还说盛家是世代书香、盛大人更是简在帝心的重臣,与盛家交好,她们母女也有体面。还说——
    袁氏说了许多盛家的好话,谢向意从小听到大。幼时,她年纪小,没什么辨别力,母亲说盛家好,她也满心向往。
    随着年岁渐长,谢向意也有了自己的思想,看待事物也不再是人云亦云。
    盛家好不好且不说,单看这些年来他们对母亲的态度,谢向意就能推断出。盛家并不如母亲所说的那般“善良”、“仁厚”。
    又是盛夫人,每次来谢家,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眼中却总带着几分轻视。对袁氏也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而且吧,谢向意觉得,盛夫人并没有把母亲,或者说是把谢家当做亲戚,而是、而是,怎么说呢,她总觉得在盛夫人眼中,母亲更像是一个仆从,而绝非什么“外甥女儿”。
    还有一点,最近一段时间谢向意开始接手西苑的家务和外头的生意。她核对账册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几处原本极赚钱的铺子,前些年却一直亏损。
    谢向意也是谢嘉树的女儿,继承了谢家人的经商头脑。她发现异常后,并没有急着跟人说,而是悄悄的调查。
    又是翻查历年账册,又是询问积年老伙计,一两个月查下来,还真让她发现了点儿问题:有人在偷偷吞没西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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