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校草独宠乖乖女-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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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那种戒备已经多多少少的得到了减退,或许时间过的在就一些,那份不信任就会彻底从我心中消失。
“你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叶易晨问。
“你想听我说什么?”
“关于那个人要你去学生会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表情隐隐的透着些晦暗,似乎这件事他一直不想提起,但我却始终没有开口对他说。而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也忍不住了。
“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是我没必要知道,还是就算我知道了也没权利阻挠你的决定。”他的语气逐渐冷漠下来,不在那么自信,那么势在必得样子。
这也是我最怕见到的他的摸样,隐隐的没落感,像是到了秋天就会自然飘落的叶子,没有人会去留恋,飘落后更没人能再去想念它曾经的存在。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反正我也没打算去。所以何必徒增大家的烦恼。”我说的很淡然,这样不温不火,好像是在简约的一段死文字一样冷淡。
他心中藏着不为人知的心事,却依然对着我笑着。可心里又何尝不明白,我现在对他的感觉真的是爱吗,还是因为太久没有过温暖而来寻求离自己最近,最能放心依偎的怀抱。
他也似乎一直在提醒着自己,不能爱上眼前这个叫夏珞琳的女孩,她的心是冷的,她既不能温暖自己,更不会取悦别人。爱情在她心里的分量都不敌一个袁梦。
而他,叶易晨,他总是能够轻易的靠自己的面容,和伪装出的完美来俘虏女孩对自己芳心暗许,可那都不过是一出出的戏,此刻认真,倾注感情的话,便会不可自拔的越陷越深,最终自己受伤也不能全身而退。
可即便他想要像对其他女孩一样披上一层伪善的外皮接近我,但那层伪装用的皮却被心底压制的,好久没有过的热忱渐渐烧化,最后露出一颗比所有人还要脆弱的心。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我问道。
“我想看透你,看透你的心。”
“你就这么想要了解我了吗?”
他浅笑着,这张能让无数女孩子心动的脸,不例外的,也捕获了我的心。或许是我的心空旷了太久没人居住,又或许是现在对我来说,除了他没人可以依靠。
“我怕,我怕和你太过亲近会再次受伤。”他看着我,不知为何说出了一直埋藏在心底里的话。
“在你心里,我还有能够伤人的能力吗?”我看着说出这样傻话的他笑出了声。
“有,你有意或无意的一言一行,会莫名的刺痛我,尤其是当你面对他的时候,我怕你会再次选择他而忽略掉我的存在。”他越说越落寞,像一个不受宠爱的,被人扔到一边的玩具。
“不会了…”
他的眼中莫名的因为我的一句完全称不上是承诺的话而重新明亮起来:“我不会放手了,我会让你爱的没有任何负担,没有丝毫恐惧…”
他起身走到我面前,把我揽在怀中。手中的三明治也掉到了地上。
“叶易晨…”我刚想要推开他,说些什么,可他却把我抱的更紧。
“不要让我刚感觉离你近了一些,却又被这名字给叫生疏了,亲近些好么?”他抚摸着我的黑长的头发,轻轻的在我耳边说着。
“那你希望我怎样?”
“叫我的名字,不要带姓。或者,你想提前叫我老公也可以。”他又老不正经的说着。
“去你的。”我从他怀中起来,用力锤了一下他的肩。
做出这个动作之后我就后悔了,身上的寒毛根根直立,那动作不由得让我想起了袁梦那副娇嗔的让人寒颤的摸样。
“叶易晨。”
“咳…”
我的话又被他打断了下来。
“说好了的,不要叫的这么生疏。”他装作生气的摸样说。
“易……晨。”
“你是结巴吗,不过是两个字而已,中间有必要拉那么长的音吗。”
能看得出,这次他是真的把不高兴写在了脸上。他不狡猾的时候像极了还没有长大的孩子,尚未褪去的稚气,淘气,任性…
“还不太习惯。”
“好吧,随你喜欢好了。”
很快的,学校里我和叶易晨交往的谣言以学生会为中心点的四散开来。
叶易晨只要是没有课便会到学生会来找我,然后我们如野餐一般的在学生会的花圃旁吃饭,本来作为被系主任惩罚来这里做清扫工作的罪人,一下子变得像是在度假一般的悠然自得。俊男美食,风景嬉闹,样样齐全。
这个时而妖魅,时而可爱,肆意妄为又对我呵护备至的男人让我变得越来越难以舍弃。
“我想见她。”夕阳慵懒的在地上拉长着我们的影子,远远望去,让人分不清那是悲凉,还是温和。
而我转过头,斜阳映照在脸上,一脸坚定的对他说道。
“苒苒?”
“是。”
“为什么想要见她,你们俩还是少有交集比较好。”他冷淡的说。
“我有事情想要当面问清楚,我想这件事除了她和司徒磊,不会再有其他人能够给我答案。”
“所以呢,如果我不同意你见苒苒,你就要去找司徒磊吗。”
“这件事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去做。”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事,如果我不能帮你解决,那么要怎么做随便你。”
“是,这个…”
说着,我从背包里拿出了那天我撞到学生会门口的垃圾袋所掉出来的,爸爸的照片。
正文 第六十一章:无法磨灭的伤…1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7…7 3:02:01 本章字数:3447
他深知家人对我的重要性,如果是为了亲情,我能轻易的舍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其中也包括他。
他见到那张照片后便没有再说阻拦我见安苒的话,只是变得异常安静。
可这份安静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
在学生会打杂的这段时间,司徒磊无数次从我身边擦身而过,我们却都如同陌生人一般,谁都没有看对方一眼。
或许是我与叶易晨总在他眼皮底下同时出现,他本就不悦我与他接触,现在却每天在他眼前转悠让他更加嫉恨。
而叶易晨也和我预想中的一样,每当司徒磊经过,或偶然解除到他的时候,他都表现出一副整理者的姿态,把我拥的更紧。
那把我用力环住的手臂中有的不止是对司徒磊宣示的胜利,传递给我一种强烈的紧张和恐惧感,他怕,怕如果不紧紧将我抓住,我随时会在下一秒钟从他的怀中消失,到一个他再无法将我追回的远方去。
其实,我与叶易晨每天除了一起吃饭之外便再无其他交集,或许是时间不允许,也可能是我们俩心里都有隔着一阻玻璃墙。他以为拥有了我,我认为看透了他。可那阻墙却真实的存在于我们之间,只是不过她是透明的,从而造成我们已经在互通了彼此心中道路的幻象罢了。
可就是这样的状况下,即便我开始留意他,开始想要多和他在一起,可他的若隐若现始终让人无法是从,时而觉得近在咫尺,时而又觉得从未相识过的陌生。
很快的,在他的安排下,我与安苒会面了。
“你要见我?”
我和安苒坐在学校开设的咖啡厅里,此时是清晨5点,这里几乎没有人在。我也是故意避开人潮汹涌的时间来寻个清静且适合谈话的地方。
叶易晨没有来,我并不像让他知道太多,知道过多事情,彼此在对方心中的印象和感觉也会很容易的在事情的堆积中而潜移默化的变味,像是在本来清澈的水滴进几滴浓稠的墨汁,让它不在单纯透明。
“嗯。”
“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吧,我不能出来太久。”安苒看了看时间,好像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完的样子。
“那我就直说了。那天,在学生会大门口扔垃圾被拦住的人,是不是你。”我问道。
安苒先是愣住了一下,然后愣愣的“嗯”了一声。
虽然在来之前叶易晨已经大概告诉了她我是为了照片的事情而来的,但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追溯到那包被她扔掉的垃圾。
“被你扔掉的那包垃圾里,有我爸的照片,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我不知道,那不是我的。”
“东西是你扔的,不是你的那还能是谁的,如果真的不是你的东西,那又为什么是你出来扔那些垃圾。况且那天你的状态很不好,而且那时你也有话要对我说不是吗!”我有些激动。
“你都可以来学生会除草干活了,难道我扔一些不用的东西还要通过谁的批准吗!”
我俩果然不适合单独相处,说不了几句话就会变成一种针尖对麦芒的紧张状态。
“这张照片我曾在司徒磊的房间里见到过,你和他,你们俩一定知道我爸在哪,或者说他的失踪和你们有着不可逃脱的关系!”我的语气从怀疑一下升级为了肯定。
“夏珞琳,你不要把脏水乱往人身上泼。你爸自己心里有愧不声不响的走了,没告诉你去向那是你们父女之间的事。”
安苒说着用力的拍了下桌子站起来就要朝门口走,我赶忙出来拉住她。
“你松手…”安苒挣脱我的手继续向前走着。
“那司徒磊呢,如果你不知道,那他一定知道。无论这件事是不是他亲手所谓,他都逃脱不了干系。我家的房子,我爸的不告而别,还有他自己,明明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却一副自己受伤的样子。我受够了你们这样的虚伪…”
我越说越激动,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力量,我一直按着前进键不撒手,然后重重的把毫无防备的安苒撞到在地上,并用身体堵住了咖啡厅的大门:“没说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里。”此时的我展露出了从未有过的霸道和蛮横。
可安苒没有被我突然的举动和过激的言辞吓到,反而也随着我的情绪顺流而上。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后悔…”安苒的脸上挂着愤怒,是一种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还这样大言不惭的指责他和司徒磊。
“呵呵,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来到铭寒,认识你们,认识他!”
“那年,你把项坠交给我后,我把它交还给了磊,我希望他明白对于你这样女人实在是犯不着如此折磨自己。”
安苒拢了拢头发从地上起来,顺势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开始给我讲着两年前我不知道的事情。
……………两年前………………
“这是夏珞琳让我还给你的,他希望你与她以后在没有任何关系。”安苒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那枚项坠。
安静依坐在窗边的司徒磊,他脸色惨白,嘴唇也没有丝毫的血色。
这是他被软禁在这个家中的第五天。
不吃,不喝,砸乱了房间内所有能够碰触和摔打的东西。
身上和胳膊上也残留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那是他打砸东西时划伤的,还有为了出去而自己故意弄伤的。
可司徒博瀚没有丝毫放他出去的意思,他知道,如果此刻心软放了他,他必定会在到夏珞琳家苦苦哀求,守候,甚至重复之前的大闹。
虚弱无力的他在看见安苒手中的项坠后,猛的起身,步履踉跄的冲了过来。
那是在杭州,他送我的迟来的礼物。我一直把它视如珍宝,从不让它离开我的颈边。可此时它却在安苒的手中,毫无疑问,我对司徒磊的爱随着这枚项坠的摘下,也一并永久的消失,不会再有任何挽留的余地。
那枚项坠依旧闪耀着和平时一样的清澈夺目的光,可看到它的司徒磊,瞳孔却暗淡如死灰一般。
此时的他万念俱灰,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到的,更不相信安苒说的每句话。
他几近疯狂般的从安苒手中夺下那枚项坠,然后抓着她,猛烈的摇晃着她的身体:“她在哪,告诉我!告诉我!”他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惨白的肤色,无力的摸样。他似乎是用尽了身体里所有的余力在嘶吼。
“她在奥地利,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不相信我是用什么手段得到的这个坠子。这是她在国外的电话,你自己打过去问清楚好了。”安苒忍着被司徒磊握的生疼的肩膀,挣扎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记录着几个数字的便条。
他夺过那张纸,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虚弱的拨通了我奥地利的电话。
“珞琳…”
就在我听到是司徒磊声音的那一刻,我的声音马上冷下来:“有事吗?”
“为什么要把它还给我,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一次。”他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但却非常的无力,像是说出简单的几个字都要消耗掉很大的体力一样。
“机会?原谅?谁都有资格要求,但唯独你,不可能。”我的声音异常的寒冷,但是谁都不知道,此刻我握着电话的手却在不停的颤抖。
“既然安苒已经把东西交给你了,话我已经和安苒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对你重复第二次,让我们当做从没有认识过,不要再联络,我,不想再跟你扯上半点关系…”
“嘟嘟嘟…”随着那机械化的电话忙音,天地万物也像是在这一刻全部放空了一样死寂下来。
他怔怔的看着手中紧握的项坠,一滴泪也随之落在海星之上,飞溅成了无数个细密的泪花。而心,也随着这滴泪一起无声的炸裂开来。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