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血战天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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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阿阑豁阿看着孛端察儿,对他说:“孛端察儿,我的好孩子,你去取五支箭来。”孛端察儿听了她的话,立即跑过去取箭,不一会儿就把五支箭恭恭敬敬地送到了母亲面前。阿阑豁阿叫所有的儿子站起来,叫他们各人折断一支箭,五个人随着噼噼啪啪几声响,毫不费力地折断了手里的箭,丢在进了火塘里。
阿阑豁阿又把五支箭杆,用绳子牢牢地捆在一起,又叫他们轮流着把捆着的箭折断。五人依次轮着折捆着的箭,他们使上了吃奶的力气,胀红了脸也没能把那捆箭折断。阿阑豁阿叫他们放下手中的箭,让他们重新坐下,微笑对他们说道:“你们已经看到了,一支的箭很容易折断,捆在一起的箭就难以折断了。你们知道其中的道理吗?你们就要像捆着箭一样紧密地团结在一起,这样才会形成合力,任何人都无法战胜你们。如果你们不团结,别人就会从中挑拨离间,逐个收拾你们,那样你们就非常危险了。”
又过了几年,年老的阿阑豁阿出外游玩,偶然受了风寒,浑身发寒发热。开始时还可以勉强支撑,过了几天就病倒在床,有有气无力的,动弹不得了,身体变得虚弱不堪。阿阑豁阿知道,她年事已经很高了,病情沉重,已经好不起来了。
阿阑豁阿躺在那里,把五个儿子全部叫到床前,断断续续地对他们说:“我已经老了,很快就会魂归长生天了。我也没有什么别的话需要嘱咐你们,只是叫你们折箭的那件事情,你们一定要牢牢记住,不可忘记。”说完话,她就眼睛一闭,永远地离开了人世,灵魂升入了天堂。
她的五个儿子看到母亲死去,非常悲痛,齐心协力地办理完了丧事。把母亲的遗体安葬完毕,长子布儿古讷特,就提出建议李分家,把所有家庭资产,作为四股平均分配,只是把孛端察儿一人搁在一边,一分一毫也不分配给他。
孛端察儿心里很不平衡,和他们争论起来,对他们说:“我也是母亲生的,为什么你们四兄弟都有家产,唯独我没有,这是什么道理?”
布儿古讷特没有理睬他,回答他说:“你的年龄太小,还没有分配家产的资格。家中有一匹秃尾巴的马,就分配给你好了。以后你的饮食需要,由我四家担任。你看这样公平不公平?”
孛端察儿还想和他们争论,只见那四兄弟都齐声赞同,站在一边,他知道自己是一个人,和他们相比众寡悬殊,争论下去也不会有好的结果,只得委曲求全,同意他们的分配办法。
这样勉强地共同在一起居住了几个月,孛端察儿看见哥哥和嫂嫂们对他都很冷淡,根本没有有把他当一回事,就不由得懊恼了起来,心里说:“我在这里长住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自己去寻求出路,死也好,活也好,也比在这里看别人眼色强。”
他打定了主意,就把分配给他的秃尾马牵了出来,腾身跳上马背,背着弓矢,挟着刀剑,顺着斡难河流扬长而去,独自闯荡,自谋生路去了。
孛端察儿到了巴尔图鄂拉,那里是一座山。望见那里的草原,草木茂盛,山环水绕,是一个难得的幽静地方。他就跳下了马背,把秃尾巴马拴着大树旁边,准备在那里住下来。
孛端察儿在怀中取出砍刀,顺手砍下草木,用木头作架子,用野草作屋瓦,费了一天一夜的工夫,终于筑起一间像样的草房,作为临时的居住场所。他做事非常细心,腰间还带着干粮,就拿出来充饥。
第二天孛端察儿出外了望,远远地望见草原上有一只黄鹰,很快就捉住了一只野鸟,在美滋滋地撕扯着享受美味。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就拔了几根马尾毛,搓成了一条绳子,随手挽成了一个圈子,蹑手蹑脚地走到黄鹰背后,等到黄鹰刚刚昂起头来的时候,他就趁机抛出绳索,把黄鹰的头套住,用手牵住,逮住了那只黄鹰。
他捧住黄鹰说:“我现在独自一人,无依无靠,今天得到了你,也好和我做个伙伴,我取些野物来喂养你,你也取些野物来供养我,我们相依为命,能够这样就好了?”
黄鹰好像也听懂了他的话,默默地低下了头,听从了他的吩咐。孛端察儿携带着黄鹰满意地回到草棚里。不久以后他又望见山脚下有一只狼,嘴里含住一只野兽,慌慌张张地在草原上奔跑。
他看到这种情景,连忙从背后取出一支短箭,拉开弓,只听见嗖的一声,就将狼射倒在地。接着他就拖着死狼,和那被狼咬死还没有吃完的野兽,一只手拖着死狼,一只提着野兽,返回他的草棚里。
他一面用柴禾烧烤狼肉,以作为食物,一面把狼吃剩下的野兽肉,撕下来喂养黄鹰。这只黄鹰,也与众不同,非常驯顺,好像知道孛端察儿的心思,经过几天的喂养,竟然与孛端察儿相依为命,非常友好。
黄鹰和孛端察儿熟悉以后,有时飞到野外,只要搏取到什么食物,就立即送给孛端察儿。孛端察儿对此也感到非常高兴,经常与黄鹰无论生吃,还是熟食,都共同分享,共度时光,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孛端察儿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完了寒冷的冬天。到了春天的时候,无数的野鸟从四面八方飞来,黄鹰飞行迅速动作敏捷,眼光敏锐,捕捉野鸟非常厉害,大多被黄鹰捉住,每天有数十只之多,根本吃也吃不完,他就把剩下的野鸟挂在树上,风干后存放起来,作为过冬的食粮。
肉食虽然有了,只是没有喝的,他很想喝上马奶,但是没有产奶的马,周围空荡荡的,他一时也根本无法找到。孛端察儿骑着断尾巴的马,登上高坡向远方遥望,看见遥远的草原深处,群山的后面有一群牧民,他们是沿着统格黎小河迁到这里居住的兀良合部落人,大概有几十家之多,孛端察儿每天都徒步走向前去,向他们讨要马奶子喝,晚上就回来睡在他的小草棚里。
这里的牧民对他不熟悉,开始时不肯给他马奶喝,后来经过孛端察儿和他反复协商,就同意用野鸟进行交换,各取所需,互通有无,以物品交换换物品,做起了生意。从此孛端察儿几乎每天都要到那里进出,熟悉了起来。只是没能通报姓名,相互还不能够完全了解。
这时孛端察儿的同母所生的哥哥不忽合塔吉思念幼小的兄弟,前来寻找他。先到牧民中询问,牧民都说的确有这个人,只是不知道姓名和居住的地方。
不忽合塔吉正在盘问,没有想到竟遇上了一个英俊的少年。在他臂膀上站着一只雄鹰,骑在断尾巴的马上,随着哒哒的马蹄声,从远方飘然而至。
那些牧民见了,全都惊呼起来:“他来了,他来了!”不忽合塔吉回头一望,那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他寻找的弟弟孛端察儿。当时两人欣喜若狂,握手相见,相互拥抱在一起,详细叙述别离后的情况,双方都感动得不禁流下热泪。
他们坐在地上拉起了家常,不忽合塔吉劝弟弟回家,孛端察儿开始时并不同意,后来还是答应了,就与不忽合塔吉返回到草棚里,简略地收拾一下行装,当天就启程跟随哥哥回去了。
他们在返回营地的路上,孛端察儿骑马跟在哥哥后面,一边走一边说:“哥哥啊,人的身子有头好、衣服有领子好。”哥哥摸不着头脑,没有答理他。孛瑞察儿又重复了一遍,仍然不见哥哥回答,等到他说第三遍的时候,哥哥才说:”你三番两次说这话,神神道道的,是什么意思?”
孛端察儿说:“那群兀良合百姓没有头领管束,没有有尊卑上下,多么粗鄙,我们可以把他们抢来!”哥哥想了想,觉得有理,点了点头说:“既是这样,回家和兄弟们商议好,再去抢那些百姓。”
返回到营地,兄弟们经过商议,决定抢劫那些兀良合人,便让孛端察儿当头哨走在前面,兄弟们随后赶到,把兀良人和牲畜抢来,把那些俘虏作为奴隶,跟随着部落当仆人。
果然过了几天,有一位怀妊的妇人正在河中取水,忽然看见孛端察儿带了几名年轻力壮的牧民,急匆匆地跑来。兀良合部落里的一位妇女就上前,好心地询问他们说:“你莫非又是来喝马奶的吗?”
孛端察儿道:“不是,我是来邀请你到我家去的。”女牧民问道:“邀请我去做什么?”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不提防孛端察儿伸出双手,就疯狂地把她抱了过去,这时她连忙叫喊,但是都无济于事,还是被孛端察儿抢走了。那些兀良合部落的牧民,也不知道孛端察儿把那位妇女抢到哪里去了,顿时恐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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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抢来的老婆怀了种
更新时间:2009…10…17 20:08:20 字数:4960
第4章抢来的老婆怀了种
孛端察儿受到他四个哥的嫌弃,除了一匹断尾巴的马以外,没有分给他任何家产,一气之下他就离家出走,独自闯荡世界,与一只黄鹰相依为命,他在草原遇到兀良合部落的人以后,发现那个部落没有首领,完全是一盘散沙,就谋生了抢劫他们做奴隶的念头。
孛端察儿跟随着寻找的哥哥回到部落以后,很快就率领骑兵突然袭击,抢劫兀良合部落。孛端察儿冒冒失失地冲进兀良合部落,没有经过多少激战就非常顺利地抢着了一个大美人,他把她驮在自己的马背上,性急如火,飞快地地奔跑回家,心里美滋滋的,恨不得生出两片翅膀立即飞回营地,品尝一下女人的味道。
正在他兴高采烈得意忘形的时候,草原上兀良合部落的牧民们很快就得知了消息,立即从四面八方像乌云一样围了上来,看到那些入侵者抢劫美女,非常愤怒,立即把他们团团围住,包围在中间准备决一死战,夺回美人。
经过几番交手,兀良合部落的牧民们才知道那伙强盗人数很多,接连不断地蜂拥而来,暴徒们还手持着明晃晃的刀枪,大声呐喊着,非常疯狂。吼叫着对前来观看的牧民进行威胁,那些不看势头的牧民稍微动手动脚,就被立即无情地斩首,决不轻饶,草原上很快就摆下不少血淋淋的尸体,只是那些会见机行事,乖乖地听候吩咐,没有动手的牧民才得以幸免,没有被杀死。
兀良合部落的牧民们对突然降临的灾祸大惑不解,他们没有招谁也没有惹谁,长期以来都安安静静地居好好地住在这里,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这种恐怖的情景,大都被吓得目瞪口呆,手足无措。有几个牧民还算机灵,看见势头不对,就眼快脚长,各自慌忙着转身逃走,想逃离险境,却被那伙强盗快马加鞭地赶了上去,刀剑齐下,统统被乱刀砍作两截,身子和脑袋分开,各在一边,把遍地的野草都都染得鲜红,死得非常悲剧。
强盗疯狂杀人,把所有的牧民都惊呆了,牧民感到非常恐惧,为了活命,只好站在原地,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乖乖地听从强盗的号令。强盗就把他们逐一捆绑起来,牧民的家产牲畜,也被强盗全部抢劫过去。最后强盗们带着抢劫的财物,俘虏的牧民,趾高气扬地回到了原来的住地。浩浩荡荡的人马前进,草原上扬起了一片烟尘。
那些强盗是从哪里来的呢?原来是孛端察儿跟随哥哥回去的时候,一边走一边对哥哥说:“人的身躯有头,人的衣裳有领,没有头就不能成其为人,没有衣领就不能成其为衣裳。”
不忽合塔吉当时听不懂他说话的意思,直到孛端察儿反复说了好几遍,他才反问孛端察儿:“你是不是在念什么咒语吧?说话那么转弯磨角的,我怎么总是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孛端察儿回答说:“我不是在念什么咒语,而是想出一条好计策,想和你商量。”不忽合塔吉继续问他是什么好计策,孛端察儿说:“哥哥,你到过的那个地方,虽有一群老百姓,但是并没有头领来管束。
如果把他们的子女财产,统统去抢劫过来,那样就会要老婆有老婆,要奴隶有奴隶,要财宝有财宝,有了老婆、奴隶和财物,岂不是可以快活地过一生吗!”。
不忽合塔吉回答:“没想到这个一直闷声不响的人,还是一肚子花花肠子,鬼点子也还怪多的。你说的也很有道理,等到我们回去与弟兄们商量后再行动吧!”孛端察儿听了非常高兴,就和哥哥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家里。
他们回来住地,进入帐篷的家门,会见了布儿古讷特等人,大家都忘却了以前的仇恨,提出去别的部落去抢劫的事情,共同商定行动计划。布儿古讷特向来利欲熏心,听了以后,连忙称赞这个行动计划奇妙。
为了尽快实施他们的计划,他们就立即动员起部落里的所有牧民,命令孛端察儿带领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