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之夫人不好惹-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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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耐冷笑道:“现在三皇子已经没有选择了。”
“你,你。”
“快下令,把夜钟离和沐千寻抓起来。”
白子山哭丧着脸道:“国师公主,不是本皇子不愿意和你们一伙,是左护法快了一步,将来你们死了,可不要怨我。”
夜钟离对千寻微微笑道:“夫人,看来今天我们真的是要被困此处了。”
千寻的直觉告诉她,夜钟离一定有办法出去,无所谓的道:“我们打不过,可以逃啊,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吗?”
“夫人不觉得逃跑有点丢人?”
“不丢,那魔宫宫主不是前两天还逃了吗,那白狄的老皇帝不是还被囚禁了吗?”
“夫人说的对。”这一声深情的话却被淹没在狂奔到白子山身边的将士话语中:“三皇子,不好了,军中所有的粮草都被烧了。”
“什么?”白子山一惊,:“烧了多少?赶快去救啊。”
那粮草可是他的命根子,要不是左耐还抓着他的脖子,他早就挣脱开跑过去了。
“可是我军离得有点远,二皇子的将士还守着不让我们进去,他们也不去救,这可如何是好啊?”
白子山急道:“没救也得救。”白狄都是草原,只产些青稞,而且很少,这里面的粮草大多数都是从沐云国换来的,因为他知道要和白子楼会大战一场,因此拿出了多年的积蓄,多存了比往年一倍的粮草,难道要功亏一篑?冬天是白狄最难熬的季节,如果这些粮草都被烧得话,那么不用白子楼动手,自己都能玩完。
“左护法,你先放了我,我救了粮草,就和你合作什么样?”
左耐哪里肯依,他等夜钟离落入圈套费了多少力气,怎么肯轻易放弃,那白子山的粮草烧不烧和他有什么关系?
夜钟离突然魅惑一笑,他等的时刻终于来了,九转乾坤的第十重扭转乾坤施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施展第十重的功力,一时间山河失色,天崩地陷,就连那左耐也白了脸色,他居然已经突破了巅峰实力,达到了第十重,一般来说,练武的人能达到第九重,就已经是少之又少,更何况是第十重。
“快让他们射箭。”左耐厉声喝道:“死士上。”
白子山无法,只能配合左耐了,只希望他能早点放了自己,去救粮草:“放箭。”
无数人的惨叫声传来,伴随着还有很多人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很多人还都沉浸在粮草被烧得哀愁中,这时反应过来,夜钟离已经带着千寻冲上了云霄,空中只有少数的剑羽,随着那黑色的衣袍和银色的盔甲而去,追到半空,剑羽才滑下天际。
空中却出现了很多黑衣人,那些人动作一致,面无表情,像木偶一般,追向了夜钟离和沐千寻的方向。
白子山懊恼的道:“左护法,他们已经不见了,我的将士根本就追不上,你就先放了我吧。”
左耐则心事重重的道:“想不到他的武功竟然达到了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把白子上往地上一丢,也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把你的将士分成十个组,一千人一组,给我搜。”
遥远的天际只留下左耐的话音。
白子山此时那顾得了他,急匆匆的朝粮草处奔去,他的属下已经为他杀了一条路出来。
粮草放在一个极隐蔽的地方,周围都是山和水,没有可燃物,可即便这样,那几十个囤子都燃烧了起来,不过,幸亏发现的及时,救火的人多,火很快就熄灭了,只损失了一小部分而已。
白子山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夜钟离故意给他留下的后路,好和白子楼决一死战,他摇头叹息:“哎,本来还有两个选择,如今一个选择也没有了,还不知道魔宫会不会站在白子楼的一边。”
“三皇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按照左护法临走时的吩咐,去找人。”他烦躁的挥挥手。
这边夜钟离拦着千寻的腰落在一个湖边,随之而来的魔宫死士也落了下来。
千寻要掏出怀里的火折子,这是上次在悬崖下对付了死士之后,她专门备的。
夜钟离压下她的手:“夫人,这火对他们没用。”
“恩?”千寻仔细的向他们看去,的确与上次不一样,上次他们的眼睛还偶尔能露出些凶狠,如今这批死士眼珠转都不转,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这些人是被药物控制,不是被蛊虫控制,所以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停的。”
“想不到短短几天,离飒居然对这些死士做了这么大的改善。”
那些死士已经攻了上来,凌厉的招数全是杀招。
“夫君,我们现在怎么办?”千寻解决完一个,那人倒在地上一秒钟都没有,立马又复活了过来。
“夫人有没有听到远处传来的若无若有的曲子声?”
“你是说,有人这样控制他们?”
“不错,有可能就是刚才的左耐。”
“那我们去找左耐?”
两人一刻也不敢松懈,这些死士的武功虽然说不上十分厉害,但是这种打不死的品种,最让人头疼,这样打下去,不把人累死?
“夫人,你的七音琴可戴在身上?”
千寻一听立马明白了:“带了。”
“我护你。”夜钟离一掌拍出,黑袍一扬,把千寻护在身后,一道空灵的音符在空中炸开,谁也想不到那一把小小的七音琴居然能发出这么铿锵的声音,一首十面埋伏从她的手中流泻开来,那些死士们的速度明显一滞,千寻一喜,他们找对了方法。
铮铮的琴音加入了她的内力,向那些死士们打去,他们打出的招数再也没了章法,中了夜钟离的章法之后,便捂着头痛苦的倒了下去。
远方的曲子急促起来,也更加的高亢,那些没有倒下的死士又像被打了鸡血似得,战斗力增强。
千寻和他斗起乐器来,对方的内力高深莫测,但是千寻的七音琴是一把上古乐器,因此两个人的实力在伯仲之间。
“夫人,多弹几首曲子,少和他比拼内力。”
“恩。”一柱香的时间,千寻一连换了五首琴曲,她发现越是刺耳的高音越能让那些死士受到干扰,最后她弹得兴奋了,连夜钟离都撕了一块布塞住了自己的耳朵。
一个个死士终于都倒下了。
最后那吹曲人放手一博,一声响彻云霄的哨音随着曲子飘来,夜钟离脸色一变:“夫人扔琴。”
但是已经晚了,千寻退了好几步,口中呕出一滩血来,夜钟离扶住她:“怎么样?”
“没事。”她努力的答道。
死士们也如潮水般退去,显然那吹曲人也受了影响,内力受损,再也没了能力操纵死士了。
夜钟离抱起千寻轻飘飘的下了水,就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上次来过的密室,当时给那些守兵用了一些迷药,一恍惚之间,他就把老皇帝和丞相给换了。
进去之后,那些守兵又是一恍惚,两人已经进了最里面的那个密室,并把原有的机关改进了一些,即使有人来了,也不会很轻松的打开,找到他们,而且他们还能看到外面的情形,真是一举两得。
和守兵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为千寻疗起伤来,这内伤伤的不轻,需要几天的调息才能恢复。
“燕姬,燕姬。”一道着急的呼唤出来。
“我在这儿呢。”一个女人从墙角里钻了出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我刚想上去呢,就听见头顶传来哗啦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身边过去了,你可看见什么了?”
“没有啊,哪有什么东西?是你太胆小了吧。”燕姬对赫姆这种胆小如鼠的作风十分不满,真是的,连个女人都不如,当初真怀疑他能当上塔塔部落的首领?
“没有吗?我明明听到有东西划了过来。”赫姆贼眉鼠眼的四处张望。
燕姬一把扯住了他的耳朵:“给你说了没人没人,你瞅什么瞅?”
“哎呦,哎哟,夫人你快放手啊,疼,疼。”赫姆夸张的叫着。
燕姬嫌弃的放下他,搓了搓自己的手:“滚一边去,别烦我。”
赫姆哪敢惹她,真的就躲一边去了。
千寻被夜钟离输进了一部分内力,感觉舒服多了,小声道:“我怎么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奸情啊?”
“何止啊,你看这两人的相处之道,多像夫妻啊,估计连三皇子的身世都有古怪。”
“是啊,要不然这赫姆也不能这么无条件的支持那娘俩,你说这事白子山知道吗?”
“估计不知道,不过很快就知道了。”夜钟离嘴角一勾,这正是有人要倒霉的节奏。
千寻道:“这白子楼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是我当初看错了他?”
“是仁是魔,往往在人的一念之间。”
“我似乎也没有亏待他呀,帮了他那么多?”千寻觉得挺受打击的,自己真心真意的对待朋友,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局。
夜钟离看她一下子颓废下来,很伤心的样子,也跟着一阵心痛:“夫人为这样的人伤心不值得,他毕竟是白狄的皇子,将来是白狄的皇帝,他可能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保护白狄不被沐云国吞并吧。”
“什么意思?我何时说过要吞并他的白狄,当初在春花秋月,我孤鹜他,三个人举杯立下了永保和平的誓言,怎么能反悔呢?”
“可能是夫人这么积极地帮他打败白子山,还送了他那么多武器,让他产生了一种危机感吧。”
“我,我难道还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人心叵测,夫人应该早就明白这个道理,经历了那么多,他绝不是当初那个心存善念,心思单纯的白子楼了,白子山的背叛,他母后的惨死,他乞丐般的生活,加上死牢生活的绝望,这些都能改变一个人,如果有一天能登上权利的巅峰,掌控一切,他又为什么不要呢?”
是啊,当初自己的父母为了一个家族之位都能扔了自己,又怎么能阻止相识了不过几天的人放弃高高在上的皇位呢?
“夫人,只要记得为夫是永远也不会背叛你的,就好了。”夜钟离把她娇软的小手抓在手心,千寻看着他灼灼的目光,差点没有掉出泪来。
只因为这个世界上待自己真心的不多,所以对这不多的人,才要倍加珍惜。
“刚才白子山是不是说二皇兄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夫人放心吧,不过是魔宫的一些把戏,有夜魅他们在,你就不要操心了。”
千寻想想也是,自己也受了伤,就算是出了事,也鞭长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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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赫姆见燕姬闭目养神,不理他,又悄悄地靠过去:“你说子山不会有事吧?”
燕姬叹了口气:“我上去看看。”
赫姆拉住她:“要不然派一个守兵去看看。”
燕姬看了看那一排排站的笔直的守兵,对他们这样拉拉扯扯的都选择视而不见,还有一个头颅仰的高高的看着房顶,心里暗叹,这赫姆在训练兵士这方面还是有些能耐的,就命令刚才仰头的那个去打探消息。
等了一会,那守兵就回来了,说是三皇子已经领兵归来,正在忙着检查粮草和搜查国师和公主,估计明天都不一定能闲下来。
赫姆心中一喜,吩咐那些守兵都退了出去,笑嘻嘻的看着燕姬道:“这下你放心了吧,儿子平安回来了。”
燕姬也松了一口气,瞪他一眼:“是谁一开始还说子山骄傲自负的。”
赫姆瞟了一眼那呼之欲出的两座高峰,乘她不主意,用手抓了两把,那个酥软,令他心中一荡漾,接着就把整个身体都贴了过去。
“哎呀,你干什么?”燕姬半退还就,嗔怪的看着他。
“咳咳,夫人快闭上眼睛,非礼勿视。”
千寻好笑的看着他闭着的双眼,那扑闪的长长的睫毛投下了一抹暗影,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念什么般若波罗蜜心经,脑后淌了一地的黑线:“夫君,你是不是反应的太快了?人家那边还没开始现场直播呢,只是开了个前奏?”
“夫人不要引诱我,你还受着伤呢。”
夜钟离说完不再理她,一边给她输着内力,一边念念有词,一会就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中,那边两人的情境也渐渐进入最佳状态,一波波的声音袭来,燕姬的声音太大了,那跌宕起伏的像在唱女高音,哇哇直叫,也不知道隐起来的守兵能不能听到?夜钟离没了什么反应,她到烦躁起来,只好学着夜钟离的样子,念起心经来。
她还没有达到心静的状态,外面就想起了砰的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夜钟离也睁开了眼睛,朝外看去,只见白子山怒气冲冲的转过背去,厌恶的道:“穿好衣服。”
两人都白了脸色,谁也没有想到白子山会这个时候过来,刚才守兵不是说他很忙吗?
两个人悉悉索索的穿戴衣服,慌乱之下,反倒穿不上了,那边白子山极力隐忍着怒气,后来受不了了,直接一把剑指向了赫姆:“说,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赫姆一哆嗦,刚提好的裤子又掉了下去。
燕姬一惊,急忙用手抓住他的剑,道:“不行,你不能杀他。”
白子山狠毒的看着她:“你还护着他?”说着把剑往里送了一分,赫姆的脖颈上立马有了一道血印。
燕姬惊叫了一声:“不要,你要想想,你能走到今天,没有被那莺妃害死,全赖赫姆帮你啊。”
“这就是你们之间的交易?我情愿被白子盟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