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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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比花楼训练有素的姑娘还要酥媚。
可发出这般声音的她却是一脸娇憨的模样,那一瞬间看起来水汪汪的眸子仿若盛满了整个世界的天真,让人不但对她生不起半点的厌恶之意,甚至还想将她拥在怀里好好呵护疼爱。
毕夫人是越看西门涟越顺眼,亲生的女儿毕蓝打小与她聚少离多,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跟她撒娇呢!
这般想着,看向西门涟的眸中也有了最真心的笑容,“放心,干娘一定会帮你办得风风光光的,让全皇都的人都知道你嫁得了世界上最好的夫君。”
她开心的朗笑出声来,这一刻,她仿佛是真的是将嫁女儿的母亲。
她脸上那喜悦、幸福的光芒,别提多耀眼了。
“呵呵。”西门涟娇笑出声,小脸儿埋在毕夫人的膝上,“就知道干娘最疼漓洛了。”
她们旁若无人的交谈让上官夫人尴尬不已,想发作却找不到借口,正想寻个由头离开时却见西门涟作才想起事状,中指一点额心,“对了,上官夫人,家妹曾蒙令千金所救,知我来此便托我向令千金道一声谢,还千叮咛万嘱咐说令千金得空便到府上一趟,她好亲自道谢。只是,漓月小姐乃是上官府的嫡长女,今日这般重要的场合她怎未前来?”
这下不光是上官夫人的脸色青了,上官漓星的脸色也有微青。
旁边一干女眷们觉得稀奇,上官夫人每次出席重要场合都是带着上官漓星,她们还以为上官漓星便是嫡女呢。却是没想到,竟是个不相干的,于是纷纷猜测这里面是不是藏有猫腻?
上官夫人干笑一声,“漓月体弱多病甚少出门,你的谢意,我代漓月心领了。”
“救命之恩大过天,怎能一句谢就轻巧揭过呢?”西门涟站起身来,柔声道,“既知道漓月小姐在家,那么改日我再向令府投拜帖,携家妹亲自登门致谢。”
“母亲,姐姐病了这些时日,有人陪着说话或许也能好得快些。”上官漓星眉头微皱,作宽慰状。
“也好。”上官夫人轻叹一声。
“能视庶女如嫡女的人,上官夫人真如传言一般良善。”一个大棒子过,是时候送出甜枣儿了。
上官夫人勉强算自然的应过去了,上官漓星微微一笑,亲和的道,“母亲是个疼人的,能在她膝下长大,是漓星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西门涟但笑不语,上官漓星即使被她这般说,都能强压下愤怒,心机当真比海深。上官漓月栽在她的手上,也是必然的,两人的智商明显相差太多了。
大家又说笑一阵,当然了女眷们都是寻毕夫人说话,毕竟西门涟言辞锋利,又太放肆,跟她说话,她们很难讨得好去。大家都是识趣儿的人,又岂会自找打脸?
又一会子后,西瑜往这边来,行至西门涟身边柔声道,“漓洛小姐,皇后娘娘新得了一只巧嘴鹦哥,念及您也是能说会道的伶俐人儿,便差奴婢过来请您过去把玩把玩,图个高兴。”
毕夫人闻言略带忧色望向西门涟,西门涟朝她调皮一眨眼,勾唇轻笑,懒洋洋站起身来,“那便请姑姑上前领路了。”
西瑜浅浅一笑,“漓洛小姐这边请。”
“姑姑客气了。”西门涟笑,却并未上前。
西瑜知她顾虑,也不勉强,上前领路。
途中,西门涟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不变,姿态悠闲宛若闲庭信步。不过若是仔细看了便可以发现她的手其实一刻都未离开过腰下两寸外,四指呈自然状贴合肌肤,剩下的那一根小指紧贴腰肢,手腕微抬,一点沉黑暗隐,隐约露出一点金色的纹路。
那是临行前,哑巴给送来的匕首,未经砥砺,削铁如泥。
或许,很快它便会见血了。
将那难忽略的动静听在耳里,西门涟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些,脚步一顿,倚靠在竹护栏上,“姑姑,都走了这许久了,你这是打算把我领到哪里去呢?”
从起步算起到如今已经有半个时辰,继续前行便只有一条路,直通一大片长满了荒草的林子。
黑灯瞎火的,傻子才会在那等人。
西瑜闻言脚步一顿,转身温和的道,“漓洛小姐且随奴婢来便是了。”
西门涟目光望向前边一处黑黝黝的洞口,笑言,“姑姑身段窈窕,那处黑洞看着怪碍眼的,要是把姑姑塞进去,这风景想必是会更好的。不知道姑姑是不是也同我一般不二想法,否则怎么会故意在明白人面前装糊涂装得这么欢快呢?”
西瑜只当她是诈她的话,将心头略有些不安的情绪压下去,面上露不解之色来,“漓洛姑娘,奴婢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西门涟眉梢一挑,“三十人,十五名内家高手、五名弓弩手、七位外家高手,外加三位会点皮毛功夫的太监……”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水色眸子调皮地朝着西瑜一眨,“你说,这尸体收得多一些好呢,还是少一些少呢?”
她话语落下之际,刷刷刷数道黑影直朝这边奔来护在西瑜左右,二十二位高手,将西瑜保护得滴水不漏。
“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西瑜脸上再无先前恭顺之色,取而代之是冷冽的倨傲,唇角上翘,分明是愉悦的。
“错!”西门涟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我的男人,自然是我先看上他的。”
她瞧见西瑜明显不好看的脸色,嗤笑一声,“不过一个奴才,闲着无聊随你走走权当打发时间,你还真当别人是傻子了?我警告你一句,我的男人,从头到脚都是我的,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更别提是拿评价的眼光看他了,你最好识相点,我今儿是高兴不同你一般计较,当心哪天惹得我不高兴了,把你们这帮子人的眼睛珠子统统抠下来!”
西瑜瞳眸微张大,轻吸一口凉气,冷笑一声,“你好大的口气!”
她身边的人齐齐亮出武器,顿时剑出鞘声响成一片,剑光森寒,于这夜,更显冷冽、肃杀。
一双双嗜血的瞳眸,于这同时锁定在她的脸上。
那样的目光,不似人类,仿若只知厮杀的兽。
更为可怕的是,他们所有人竟然长着同样一张脸!
在这夜里,显得是那样的诡异。
可这情形,吓不到西门涟。
她生于皇室,自小控权见多识广,一模一样的脸她不止一次看见。
其实这些人的脸并不是真的生得一模一样,而是有精通易容术的人在他们小的时候便将他们的五官削平,等他们长大后出任务方便给他们换上各种‘人皮面具’,做到真正的和扮演的那个人一模一样。这些被易容的人多是被当作死士培养,用蛊毒控制,大多没有自己思想,说白了就是空有战斗力没有脑子的动物,简称——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怎么,怕了?”西瑜见她不动,出言讽刺道。
西门涟眼角挑起,轻笑一声,“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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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姑娘,矜持点
西瑜平生未见如此之赖皮的人,俏脸一沉,“我这就送你去同阎罗王玩!”
她冷喝一声,“给我拿下!”
众死士闻声而动,虎狼一般扑向西门涟的方向。
西门涟双臂环胸,笑着望着这一切,姿态写意自在。
西瑜以为她是被吓傻,笑得愉快,可下一刻,她的笑容却僵硬在了脸上,因为她看见——西门涟左手微抬,一只飞蛾于她手上高约莫三寸处,通体闪着幽幽的光芒,是平生未见之物。而就是这玩意儿一出来,所有死士的脸都变了。
一张张脸上皆是布满痛楚之色,没有一个能直得起腰来。
攻击?
根本不可能!
“你施的是什么妖术?”西瑜大惊失色,连着后退数五步。
“能要你性命的妖术。”西门涟脸上笑容越发灿烂,上挑的眼角眉梢顾盼神飞,只偏生那一双眸子里面的光芒,宛若从九天之皓月里采撷出的最冷的一抹月华,冷冽而纯粹,夹杂着极致耀眼的笑容里,更是极致的妖媚。
西瑜惊得大喊,“射!”
西门涟右手光芒一寒,嗖嗖嗖,数道黑色光芒准确朝着有动静的方向掠去,只听得鲜血爆溅声和人闷哼声不断响起,没有一人响应西瑜的命令。
西瑜面色惨白如纸,双股战战,几乎站不稳。
却在这时,有人拍着巴掌从暗处走出来,“姑娘好本事。”
“何人装神弄鬼,滚出来!”西门涟毫不客气冷喝一声。
君无痕领着两个太监从暗处走出来,待看清楚她的面孔时,眸中顿时掠过惊艳之色。但旋即,一股森冷的杀意迎面扑来,他身体一颤,竟不自觉低下头去不敢与那过于冰冷的眸子对视,在拍着的手,也是悄悄垂了下去。
下一刻,他想起自己的地位和目的,颇有些尴尬的一咳嗽,却也只是微抬起头来,“是吾。”
西门涟睨他一眼,“太子好兴致,这夜色深时正是偷鸡摸狗杀人越货的好时候。”
君无痕被这一通话讽刺得面有微红,“姑娘误会了。”
“你的人领着这么多人要害我性命,这还是误会?”西门涟冷笑出声,手上的骨蛾宛若同她心有灵犀般扇动着翅膀,顿时那些死士哀叫声一片,连手上的武器都握不住,一个个的在地上打滚,有不堪忍受这疼痛的,竟是拿头去撞击地面,以痛制痛。
闷声不断传来,于这夜森冷、鬼魅,让人直汗毛倒竖。
太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强作镇定道,“西瑜不过是得了吾的命令前来试探你的,并无害你之心。”
“是吗?”西门涟冰冷的眸子瞪过去,慑人的威压直逼向君无痕,她倒要看看他要如何自圆其说。
君无痕浑身直发冷,干巴巴笑两声,“是这样的,吾早闻姑娘之威名,好奇之下才派人出手试探。”
对,就是这样。
“是吗?”西门涟眼角上挑起,真烂的借口。
好竹出歹笋,这君无痕,无论是长相和谋略还是武功,都要差君少扬太多,难怪皇帝即便是立了太子也成天研究着怎么才能‘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废掉太子。
君无痕干笑两声,“自是当然。”
西门涟双手负于身后,“试探完了,现在你可以滚了。”
君无痕面色顿时有些挂不住了,声音里也渗出一丝冷意来,“姑娘,其实吾有要事与你……”
“你的事,我没兴趣。”西门涟不待他说完便打断他的话,提步,就要离开。
君无痕哪容得了她走,“刺杀太子,是灭九族的大罪,就是我那皇帝,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喲嗬,威胁上了?
西门涟唇角勾出一抹讥诮的笑容,“宫里所用之物,都有特定的标志,以示身份。你说我来刺杀你,我兵器都未带,如何行刺杀之事?”
君无痕冷声道,“没有吾办不到的事。”
西门涟怜悯的看他一眼,就他这智商还跟她的少扬斗,简直自不量力。
她嗤笑一声,“禁卫取兵器都有登记造册、暗卫的兵器是出自皇家御制。以你的身份,即便是最低等的护卫配备的武器也不会低档到哪里去,而稍有名气的制剑坊的师傅都会在制作出一样武器的时候打上自己特有的标志以示身份,就这样,你还想弄虚作假?”
这是拿天下人都当傻子看吗?
哦,若真这样,刑部尚书不用干了,洗洗回家种大白菜去吧!
“你怎会知道的这般清楚?!”君无痕脸上的惊愕之色怎么都掩不住,“你……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当然是看你对我怎样的来历比较喜爱了。”和君少扬在一起久了,西门涟或多或少也感染上了他那爱戏耍人的嗜好,当下便是玩味一般的道。
君无痕面色顿时一白,他在来之前才得到她的来历——据说是出自有名的花楼,君少扬当日为避免她的身份日后被他人所得知,派人屠了整个花楼的人,以此封口。他当时看了并未怀疑,实在是因为君少扬赶尽杀绝的事没少干过。而现在未怀疑的下场是,他的人手对她起不了半点威胁,他也于此时见识到她过人的心机。
为什么这般女子不能为自己所有?
他嫉妒,若是早知如此,他必定不会抻着父皇下令命令君少扬去东山镇,这样一来的话,这等女子岂能成为君少扬的助力?
当真是千金难买早知道!
君无痕不甘心,“姑娘,君少扬此人长得虽好,性格却是古怪、暴戾又心狠手辣,你跟着他必定不能善终,倒不如跟了吾。他能给你的,吾一样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吾一样可以给你。”
无知!
她要的从来不是这个天下的任何任何,而是那人的那一颗同她胸腔里跳动频率相同的心,和那永远向她敞开着的温暖怀抱。
西门涟笑,“太子殿下,我要面首三千、金银财宝无数、天子之龙椅……”
她忽感觉到有熟悉的气息由远及近,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恶意又讥诮,“还有君少扬心甘情愿帮我打洗脚水,不分日夜伺候我在榻,任凭我指挥,你可能办到?”
君无痕倒抽一口凉气,这些条件,没有一个不是荒天下之大谬,简直太惊世骇俗!
他震惊的望着她,不可思议的道,“你在做梦吗?”
“谁说的?!”冷而威严的声音从如惊雷凭空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