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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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是梦,就让她做得更久些吧!
当困倦感再次袭来时,她终于沉沉睡去。
※※※
寝殿内,悬挂于四方床帐的四颗夜明珠光芒温润,照亮这一方暖融的天地,也勾出映在帐幔上两道紧密纠缠的身影。
被翻红浪,浓浓春色令人口干舌燥。
男人最后一刻释放的低吼声和女人攀上极乐而显得微急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成最动听的靡靡之音。
“少扬,后边的事,你安排好了吗?”事后西门涟躺在他的臂弯,微喘着问道。
君少扬偏过头,望着她汗津津的小脸儿,忍不住在她唇角烙下一吻,“放心,我一切都安排好了。”
才……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也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味道,让西门涟的脸上顿时有些微微的发烧,她一翻身,整个人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只道,“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不会让你失望的。”君少扬笑道一句,双臂环着她,静静感受甜蜜后的温馨。
西门涟嘴角勾起甜蜜的笑容,他从未教她失望过。
想着,便抬起头道,“等你办好这事后,我们就再去一趟皇陵。”
“额?”君少扬疑惑地扬起眉眼,不懂她这犹如飞来一笔是何意思。
西门涟难得看见万事都在掌握之中的男人露出这般神色,忍不住轻笑出声来,“到了我再告诉你。”
她一笑,颊边甜甜的酒窝便是露了出来,一动一动得,别提多美了。
可这美,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君少扬骄傲地扬起头来,咬一口她的小鼻子,“哟,还学会调人胃口了呀,长进了啊!”
打趣的口吻,是专属于爱人间的亲昵。
西门涟唇角的笑容越发甜美,冲他调皮一眨眼,“佛曰:天机不可泄露。”
君少扬爱极了她这小模样,一翻身将她覆在身下,含笑的眸子望着她,“我说这长夜漫漫,美人,你继续侍寝吧!”
说罢,以吻封缄她的唇。
尔后,继续人类最原始的运动。
※※※
翌日,西门涟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君少扬,只枕畔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
她有些困,想着无事,便又沉沉睡去。
而在破庙内,当上官漓月醒来看到手里捏着的银两和热气腾腾的包子时,鼻子一酸,险些落泪。不过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看到她都能为她做到这般,而她真正的家人却明知道她的惨状而不丝毫不顾惜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心里的悲伤更是成倍涌出,她捏紧了手上的银子泣不成声。
外边的雨,像是感应着她的悲伤,下得越发大了。
马车缓缓从外边驶来,停在了破庙门口,中年男子从马车上跳下来,撑开雨伞伸出手,扶着老人朝破庙内行进。悲伤欲绝的上官漓月听得有脚步声,下意识将银子一收,朝门口望去。
“爷爷!”短暂的怔愣后,她哭着大叫出声来,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地往他的方向奔去。
上官威看着她跑来,恍惚中似又看见多年前跌跌撞撞跑来的小小女孩,可是当袍子传来紧实感时,他一低头看见她哭得像花猫一样的脸,很心疼,却已已经无法像当日一般弯下腰再抱起她来。
他望着她,低低一声喟叹,“漓月,可后悔当日不听我的话?”
“爷爷,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好后悔啊!”上官漓月痛哭出声,爷爷早劝过她莫要同上官漓星太过亲近,嫡庶有别。她不但不听,反而还驳斥爷爷说爷爷心眼小,庶女也是爹的孩子,为什么他就不能一碗水端平?直到如今经过这般苦难她才知道,她之前的想法有多幼稚、多可笑。真真是,悔不当初啊!
上官威从怀里取出帕子,一点点的将她脸上的泪擦干,“漓月,后悔已是无用,以后便好好做人。我会为你寻个好人家,你就安心过日子吧!”
“爷爷!”上官漓月身体猛地一僵,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抖着唇,“您……您这是……”
上官威温和不改的望着她,“漓月,记住日后你从你母亲姓氏,你的家世如何再莫同他人言起。”
上官漓月如遭重击,瞳孔深深一缩,声音颤得一塌糊涂,“爷爷……是不……是不是……我听……我听错了?”
“以后,你记住再莫要叫我‘爷爷’了。”上官威再不看她,只将帕子放到她手里,直起身,往外走去。
那脚步沉重,却也坚决。
一步一步,仿若踏在她的心口,每一步,都踏出巨大的不可磨灭的疼痛。
直到那一抹身影将要离开视线,上官漓月恍然如同疯子一般连滚带爬朝着上官威追去,她追到时他正欲上马车,她不管不顾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腿,痛哭失声,“爷爷,是不是……是不是您也不要我了?”
豆大的雨砸在身上是那么痛,可这痛比不过心头蔓延的痛楚,和将被人遗弃的深深恐惧。
上官威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对身边撑伞的人道,“梓潼,把她丢到一边去。”
“爷爷!”上官漓月猛地瞠圆眸子,下一刻她只感觉胸口一痛,整个人就被丢到了马路的另一边,她呕出一口血来。都来不及等那晕眩感过去,她就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马车的方向跑去。
“老爷……”梓潼打着帘子,望着里边紧闭着双目的老人欲言又止。
“回客栈!”上官威斩钉截铁的道。
梓潼无法,看一眼那跌倒在地的上官漓月,不忍心的别过头跳上马车,一抽马鞭,“驾!”
“爷爷!”上官漓月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车飞快远离,张着嘴,却是连哭泣的声音都再也无法发出。喉头已然哽咽,而眼神也放空。
娘不要她了,爹不要她了,现在连爷爷都不要她。
没有人要她,再没有人会要她了。
最疼爱她的人,都一一离她而去了。
都离她而去了。
“哈哈哈。”
痛极,她疯狂地大笑出声来。
那笑声,声声悲凉,比哭更悲怆。
一声一声,掺杂在越发大的暴雨中,宣泄那无法对人说的悲恸。
偶尔有路过的行人看了,也只怜悯地望她一眼,说她疯了。
却没有人,哪怕有一个会上去扶她一把,拉她离开这雨地里。
久久,她终于笑够了。
整个人伏在雨地里,脸紧紧贴着水面,闻着那腥臭的泥水,她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死了吗?”
“这疯子好像死了。”
“咦,肉还是软的。”
“细皮嫩肉的,啊!”那最后一个碰她的人尖叫一声,手紧紧地捂住眼眶,一只银色的钗子骇然插、于他的左眼之上。
这是?
围观的人惊骇地瞪大眼睛,却见那本伏在地上的女子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满是泥的脸已经难分出五官,唯有那一双闪烁着浓浓凶光的眸子,比捕猎的雌狮还要凶猛。
‘啪!’
天空骤然有雷电劈响,她五官于这一刻大亮,却是扭曲到近乎狰狞,几如恶鬼!
☆、016:象牙簪
君少扬下朝归来才到门口,有人便匆匆迎上来,将自己的发现报告给了他。君少扬听完沉吟一会,“继续盯着。”
“卑职遵令。”那人急急退下。
“太子殿下?”撑伞的毕青有些疑惑地望着他,不明白其用意。
“吾自由盘算,此事无须让太子妃知道。”君少扬叮嘱一声,往里边行去,毕青连忙跟上。
二人到书房的时候书房门半掩,君少扬推门进去一眼便看见西门涟正伏在案头,拿着笔在宣纸上临摹着什么。
也在这时候,西门涟感觉到有人进来,一抬头,见是他,脸上便是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来,“你回来了。”
“嗯。”君少扬走进去,将手上拎着的食盒放到桌边,“在画什么?”
西门涟将笔丢到一边,冲他眨眨眼,“先让我看看,都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
“饿了的话,自己先寻点吃的,不必等着我。”看她一副小馋猫的样子,君少扬不免有些心疼,却也一一取出食盒里的饭菜摆上了桌子。
“他们做得没有你做得好吃。”西门涟实话实说,一贯对食物没挑剔的她,可最近都被他给养刁了嘴。现在是宁肯挨饿,也要等着他带回来饭菜再吃。
“你呀……”君少扬无可奈何叹息一声,指挥她,“先洗洗手,再来吃。”
“嗯。”西门涟起身,去到那搁着清水盆的架子上去洗手。
君少扬也趁着这空当看一眼她先前临摹的画,这画乍一看去似呈山脉起伏之相,但仔细看去却又发现这很像是女子才用的簪子。不过……这款式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他正狐疑着,那边已经净完手的西门涟转身朝这边走过来,看见他这模样便是猜到了个大概,忍不住一声轻笑,“少扬,可以用膳了吗?”
君少扬一抬眼便是看到笑意盈盈的她,不舍得她被饿着,便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你先坐下,我来摆膳。”
他打开食盒,将里边的水晶虾仁饺、奶黄包、还有茯苓银耳汤,以及燕窝粥一一取出来,摆放在桌子上,顿时这一片天地都是清香扑鼻的。
西门涟笑得眯起了眸子,给他先盛了一碗,然后才自己盛自己用。
君少扬看着她吃的样子,微微一笑,这才端起来自己用。
一顿早膳,二人都吃得七八分饱,之后唤毕青来收拾了,他们相携到外边走走消食。
西门涟挽着君少扬的手,驻足在门前看这仍然在下的大雨,忍不住拧眉,“从前几日便开始下,什么时候才能天晴?”若不是现在还在下雨,他们已经在去往大乾的路上了。
君少扬偏头看她笼了愁绪的脸,安慰她道,“此行路途遥远,多几日,也能多有些准备的时间,正所谓‘有备无患’。”
“嗯。”西门涟应一声,“对了,准备得怎么样了?”去往大乾,来回耗在路上的时间都约莫有三个多月,这一路客栈的打点和行装的准备那都是极重要的。
“猴三儿和史扬一起做的,你放心。”君少扬笑道。毕蓝熟知各地物价,极擅长砍价和看人说话;史扬脾气急躁,一点就着。这二人都是功夫不俗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办事效率奇高。据他昨天得到的海东青传来的信笺的信息,这二人短短数日,已经将大部分的客栈入住事宜给安顿好了。
西门涟虽不知道后边的事,却对他的巧妙安排极满意,“不过毕蓝不是被义母带回去严加看管学规矩了吗?你是怎么说通义母答应毕蓝去办事的?”
君少扬张嘴,在她期盼的目光下一撇,得意地扬起下颌,“亲一口,我告诉你。”
手指着右颊,他笑得好不得意。
这小人!
西门涟怒瞪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爱说就说,不说拉倒。”她还没那么想听。
君少扬也不急,在她背后笑嘻嘻的道,“一直往前走是走廊尽头,没有转弯,临湖边。这大雨天的,你是想去摸鱼还是捉虾?”
西门涟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往回走,和他擦肩而过也不朝她看一眼。
“我熬了好几夜才做好的我们相识一年的纪念品,你看也不看就走。”君少扬倚在栏杆上,无限惋惜状叹息,“算了,你不要,我丢了吧!”
“不许!”西门涟立转过身来。
“你只说不许丢,又不要,那我送人好了。”君少扬仿佛看不见她渐黑的脸色,叹息道。
西门涟咬牙,伸手,“拿来!”
“什么?”君少扬装傻,狭长的凤眸却是挑起,里边满满的都是促狭之意。
西门涟咬他的心都有了,“礼物,给我!”
“我们相识一年,我都给你准备了礼物,你为什么没给我准备呢?”君少扬含着控诉的眸子望着她,可怜兮兮的道,“小洛儿,你果然不爱我,一点都不把我放在心上。”
西门涟瞪他,颠倒黑白没这么厉害的吧!明明是他先说要送她礼物的,可不是她先要的啊!怒哼一声,她就想转身离去,可脚却是怎么都挪不动,心里就想着他会送什么样的礼物给她。她记得去年她生辰的时候,他送她的是凤凰军的旧部,让她既惊且喜,所以刚才在听到‘礼物’二字心里便生出了渴望来。
那现在……
“好,给你礼物!”她跳到栏杆上,低下头‘啪嗒’一声重重亲了他脸颊一口。抬起头来,杏眼睨着她,“好了吗?”
君少扬摇摇头,在她欲喷火的眸子注视下指着自己未被亲到的另一边脸,“这里,也要。”
西门涟重重的一口照着他脸就去了,君少扬早料到她会下重口,脸一偏,扬起的唇迎上她的唇,吮吸住那柔嫩的唇瓣,大手紧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反攻的下一刻,他吻得越发深入,再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霸道的将她的气息席卷住,吞纳入喉。
“你……你你……”终于能自由呼吸的那一刻西门涟喘着粗气,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杏眸瞠得大大的,里边盛着的水汽几乎在下一刻就要落下来。
恶作剧得逞的君少扬手往下一按,将她娇小的身子抱个满怀,与她额头相抵,“小洛儿,我的礼物你可满意?”
那方被火热渲染后的声音,带着特别撩人的意味,让听者心颤。
西门涟心跳顿时失序,然,仔细一想他的话顿时怒不可遏,“哪里来的礼物?”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