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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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一阵阵动荡,那来自深林中野兽的怒咆声清晰入耳!
“妖怪啊!”
不知是谁先大叫一声,旋即群龙无首的将士们便乱了套,一个二个的哭爹喊娘,连兵器都顾不上要管,连滚带爬,恨不得能背生双翼而逃!
同样的事,在数个地方一一上演。
半刻钟后,一个着粗布青裳的少年将赶着的马车停在了一条小道上,然后不过须臾时分,数个狼狈的身影爬上拄着剑爬上马车,快速换上衣裳后将先前的血衣用一个包裹裹住,扔出了马车。
“驾!”
赶车的少年手一拍马头,骏马扬蹄,飞快往前方行去。
丛林里的发生的一切,被全部抛在了后边。
☆
一个马戏班子,成员皆是侏儒,遇客栈便停,卖艺得了银子后才重新启程。他们表演的马戏相当的精彩,且种类繁多,其中又以一个会变戏法的侏儒最受人欢迎,每一场得最多打赏的人永远都是‘她’。
丛林搜人雄赳赳而来,悲惨收场的司马瑜被皇帝罚了一年的俸禄,还受了鞭刑,这口气哪里忍得下去?在丛林搜刮未果后便令部下埋伏在从大乾往北越的路上,准备守株待兔将他们一锅端了一雪耻辱!
这个马戏班子,他不是没怀疑过,但是听到部下报说马戏班子表演的都是些不入流,耍花腔,扮丑逗人笑的节目后便打消了把他们捉拿的念头。
君少扬和西门涟为皇家贵胄,骄傲摆在那,会干那些不入流的卖艺勾当?
而毕青和那些侍卫,那可都是从世家子里边选出来的,没有君少扬和西门涟的身份尊贵,那也都是一个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主儿,他们能干那事?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见过那些人可都是高大威猛的汉子,和侏儒什么的根本扯不上任何关系!
在连日守着未果后,司马瑜放松了警惕转而怀疑丛林中君少扬和西门涟一干人等都死干净了,决定等那边野兽的动静小些了便派人去搜。
他这一放松,他手底下那些部下也就更放松了,开始还像模像样装作埋伏,后来便是干脆的去酒馆子玩儿放松,当然了明面上还是打着‘办事’的幌子。
就这样,马戏班子轻轻巧巧躲过追击,于某日的晌午上了一条船,逆流而上直奔赴某座城镇。
☆
北越朝廷早朝时分,有那么几个朝臣纷以‘太子殿下太子妃既已遭不测,便再立新太子’为事禀奏皇帝,另外一些重臣则是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只是路上耽搁,很快便归’相争,议事的朝堂变成口水战的战场。
皇帝坐在龙椅上俯瞰这一切,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福贵公公悄瞅皇帝铁青的脸,心惊胆颤。
‘咻’
劲风声倏由远及近,众朝臣只觉眼前一花,便好似有什么东西晃了过去。
这?
皇帝却是露出了几日里第一个笑容,意气风发的起身:“太子河太子妃,不日将归!”
☆、027
自从那一日朝堂上皇帝宣布君少扬将归的消息后,百官们很是安静了一段时日。尔后时间犹如漏斗流沙丝丝倾泻,一日日过去,却再未有君少扬一丁半点的信息传来。
皇帝一开始还能淡定,但是在久久得不到消息,又在派出皇室最隐秘的力量出去探寻都无果后他终于是急了起来。他一急,便去找皇太后讨主意,可偏不凑巧皇太后这时候竟生了大病,救过来后便有些神智不清。皇帝心急如焚,交待苟公公和红鸾姑姑好好务必照顾好皇太后,不得有丝毫大意,否则皇太后出了事便要他们提头来见!
苟公公和红鸾姑姑颤声答应了,皇帝这才拂袖而去。
纸总包不住火,皇帝纵使极力隐忍那越来越坏的脾气却瞒不过朝里的人精儿一般的百官。百官中的一些官儿才压下不久的‘将前太子复位’的心思又蠢蠢欲动起来,终有一日他们大胆联名上书,言辞恳切,以国、民、北越的传承等等出发详细分析了其中之利弊,然后呼吁此事势在必得,皇帝切不可因一己之私心而置北越江山与不顾!
皇帝一看这奏折,顿时就气乐了,“君家江山,何事轮到尔等指手画脚?!来人,将这些危言耸听的小人抓起来,明日午时正乾门腰斩示众!”
怒掷奏折,声若雷霆。
帝王怒,血流漂杵!
☆
血淋淋的威慑让朝廷彻底是安定了下来,皇帝却于那一天气急攻心,一病不起。
福贵公公为此急出了一嘴的火泡,除了每日伺候皇帝以外便是焚香祷告:祈求太子和太子妃平安回来。
皇帝病了,又无皇子摄政,没出三天便有了混乱。
这时候,边关传来急信:大乾以‘北越太子妃品行不端,勾引九公主驸马未遂便将其刺伤以致其昏迷至今未醒,大乾皇帝十分震怒’向北越讨说法。还说要是不给个交待,便要用武力讨回公道!
这急信的一传出,北越里关于西门涟昔日不好的流言也一一被人给挖了出来。这流言蜚语本就传播得快,其中又有人刻意的挑唆,不出十日便传得如火如荼,就连三岁的稚龄小儿也知道当今的太子妃是个人尽可夫的狐狸精,是祸国殃民的妖姬。
卧病榻的皇帝听到这话后,怒火攻心之下一口鲜血喷出,顿时晕厥。
福贵公公大急,宫里又是一团乱。
宫里乱,朝廷就乱,朝廷乱,百姓慌,都道是有祸事将至。
一团糟里,鬼神之风盛行。
也在这时候九宫岛的奇鬼感受到天地异象,掐指一算顿时大惊,尔后立即收拾包袱出了九宫岛。星夜兼程的赶路,笔直到达北越,凭一块金龙御令直闯帝宫,寻到了正喝药的皇帝。
“大……”皇帝的怒喝声一瞬间咽回咽喉,一脸的不可置信之色。
福贵公公见状立即命令所有宫人退了,将空间留给二人。
“吾出岛只是为告诉你,属于北越的新帝星于今夜将辉耀天际,不必要去担心。”奇鬼冷冷的道,其身上散发的气息尊贵无匹,就是皇帝,也不敢直面对其锋芒。
皇帝低着头,哽咽着,像是犯错的孩子。
奇鬼从袖中取出一瓶丹药,丢给他,“现在还不是你死的时候!”
说罢,起身,毫不留恋地往外行去。
皇帝猛地一抬头,凄声唤,“大哥!”
冷风起,那一道身影却再也不见。
“终究,还是怨朕……”皇帝捏紧了身下的被角,泪水无声崩落。
☆
“缘起缘灭,不过是花开花谢。”出来的奇鬼抬头,望着碧蓝色的穹苍,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始终无法抑制心头疼痛的蔓延。一回头,望着无比熟悉的宫殿,苦涩笑一声,“呵,终究做不到心如止水啊!”
耳边,似有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声声唤,在唤——阿瑰。
“阿瑰……”奇鬼痛楚的阖上眸子,也阖上那彻骨的心殇。
许久之后,他睁开眼,从袖子里取出卜算的工具,最终算出来——城门方向。
他收拾好东西,举步往算好的方向而去。
……
“驾!”
“驾!”
“驾!”
气势震天的喝声中,黑色风暴于城门方向纷拥而来,凌厉的气势宛若一柄出鞘的利刃,见者心惊。
守城的将士大骇,在是拦人找死还是缩头等死中挣扎的时候,有眼力见的认出马镫上特殊的标识,顿时惊叫出声:“太子殿下回来了!”
“太子殿下回来了!”
“卑职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草民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回答他们的,是整齐划一如同大鼓齐擂的马蹄声!
黑色飓风一卷而尽没入城内,都不给人看清楚的机会,便是不见了踪影。
只有那沉重的马蹄声,似还回荡在人的胸臆间。
此情此景,恍若一梦!
可人们又无比清醒的意识到,这不是梦。
他们的太子,终于回来了啊!
“终于回来了啊!”福贵公公看着眼前挺拔如山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父皇情形如何?”声音不怒自威,褪去了年少轻狂之色,如今的君少扬已如一把出鞘的利刃,分分钟就有取走人性命的巨大威慑力。
福贵公公止住哭声,哽咽着将皇帝和朝廷里的事一一禀告给了君少扬。
“嗯。”
福贵公公错愕,他就只回答了一个‘嗯’?
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难道刚才他其实什么都没说,只是上牙齿和下牙齿打架?
君少扬却不再理他,一掀帘子,去看皇帝。
☆
三日后,行过祭天大礼后,君少扬在皇帝的亲手加冕下正式成为北越新皇。
他称帝后第一天上朝时,百官中有那么点二心的都有些惴惴不安。新官儿上任都还烧三把火呢,新皇继位不折腾点事,那想想都不大可能,于是便有些惴惴不安了。然后再一想,他当初只是太子的时候就骄横跋扈,眼睛里容不得一丁点沙子,而今成了新皇那岂不是会更变本加厉?这样一来,他们昔日教唆御使联名上书的事一被揭发,哪里还有他们的好日子过?
越想越不安,越想越觉得该收敛,上朝的时候一个个的脑袋都是如某动物般缩着,恨不得自己的存在感忽降为零。
而君少扬自己培养的亲信则是从头到尾的淡定,这‘从头至尾’自然是指君少扬回来前,和如今回来后。
一场早朝,在各怀心思中开始。
出乎所有人意料,君少扬在早朝上什么都没说,只简单看了几个奏折便宣布无事退朝了。
一天是如此,两天是如此……十天后,那些个有小心思的缩头缩脑的官儿心思就活络了,觉得新皇实在不思进取,便有心试他一试。属于君少扬的亲信立场十分坚定,不弄出一点动静。
第十一天早朝的时候,有官儿呈上了大乾那一封近乎是打脸的信笺。
“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君少扬一看,顿时从龙椅上跌下来,然后在一大片人震惊的目光下诚惶诚恐爬起来:“朕不想打仗,无论大乾提出什么要求朕都答应。啊啊啊,对了,赶紧准备圣旨,朕要亲自书写赔罪书给他带到大乾!”
这……这……这他娘的是冒牌?
他们的阎王爷,胆儿啥时候变这么小了?
这,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君少扬又抱着头,哇哇大叫,“快,快把这事办了,快啊!”
一开始百官是不信的,但是当君少扬龙飞凤舞的字于明黄的圣旨上成型时……不信也信了。
第二天使者带着几十箱金银珠宝、珍稀毛皮去往大乾时,百姓们都知道了此事,都是一片咋舌。
于是不久后又有人开始疯传这流言:新皇得了失心疯了。
☆
“失心疯……”鸦发浮在清澈的水里似一匹柔软的黑绸,挑起的凤眸媚色满溢,唇勾起,十分颜色的面孔妖媚无双,若不是那宽厚的肩膀和明显的男子象征的喉结,怕是人都会误会是女子。
此人,自然是流言的男主角——君少扬。
“三人成虎。”离他不远的地方的楠木桌边,女子冷着一张俏颜,左手执白棋,右手执黑棋,于桌上摆出一盘凌厉厮杀之局。眼看着白棋将胜,她将黑棋落下一颗,顿时整个局面的情形便是反了过来,白棋江山已然岌岌可危。
“小洛儿,做了错事的人都是要受惩罚的。”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君少扬噙着笑,赤身从浴桶里站起,都未去擦那一身的水渍便一步步行到她身后,下颌轻搁在她的颈项,邪魅的凤眸中阴戾升起,瞬间满盈,十足的危险。
“斩草要除根。”西门涟语气冷冽,白棋落在期盼上再一次扭转战局,黑棋江山彻底葬送,再无回生之力。
“所以,亲爱的皇后,我们明天一起上朝吧!”君少扬笑,声音温柔又好听,只是那绷紧的身子,却是如那盯紧了猎物欲扑上去的豹子,充满着最原始、张扬、恐怖的爆发力。
“有何不可?”西门涟转过头来,两双黝黑的眸子深深对视,唇角勾出的弧度一模一样——的危险。
☆、28扮猪
翌日晨钟准时敲响,侍奉的宫人在苟公公的带领下绕过长长一道走廊,转弯横向而行。
到得寝宫时,苟公公打手势让他们都站好了,才轻手轻脚上前,到门口时止住脚步,抬手不轻不重的敲门。他只敲完一声门便是开了,开门的人是冷着张脸的毕青,“小心些伺候。”
这是皇上和皇后心情不好的意思?
苟公公心头一跳,垂下头低应一声,又道,“多谢提点。”
毕青下颌点了一下,让开身,往里边行去。
苟公公这才转身,对低着头的一干宫人下令道,“都给咱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伺候着,若是伺候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儿,咱家第一个不饶你们!”
宫人唯唯诺诺应了,苟公公这才转过身来往里边走,后边的宫人们跟上,鱼贯而入。
他们到时君少扬和西门涟已经起了,他们于梳妆台前分开而坐,都只着了单薄的里衣,约莫是因为才醒不久的关系,脸上还存着些许惺忪之色,也就是这‘惺忪之色’淡化了他们白天里冷毅的线条,倒是让悄瞥他们一眼就迅速低下头的苟公公没那么紧张了。
他领着宫人行礼,“奴……”
君少扬瞥他一眼,冷声道,“闭嘴,朕现在不想听到你们口中听到任何话。”
苟公公双眸一瞠,唇像濒死的金鱼般张了张,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