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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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仓促间,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干娘,那也是娘。
康心莲悲哭出声,知道这已经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莲儿,是我对不住你。”司马瑜将孩子放下,轻拥着她,在她耳边温声安慰道。
“夫君,是我对不住你。”为之前的误会,也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康心莲伏在他的怀里泣不成声。
“你才生产,身子尚未恢复,不能哭。”司马瑜扶起她来,温柔地为她拭去眼中的泪。
康心莲感动地无以复加,吸吸鼻子:“嗯。”
“那你休息,我就在这陪你。”司马瑜哄着她,为她掀开被子。
康心莲躺入被窝:“嗯。”
两人说着话,好一副夫妻情深的画面。
只这一幕落入窗外的一双眼睛里,那人却无声勾起了唇角,那弧度分明是极讽刺的。
……
几天后,这样的消息通过秘密途径传到了北越。
“毕青!”
君少扬只展开字条的半边角,尔后沉声唤道。
毕青快步行进:“皇上。”
君少扬将字条递到他面前。
毕青接过字条,一看,一愣,旋即手控制不住的发抖,面部表情极其复杂。
似喜,似悲……更多的,是那失而复得的狂喜。
“阿蓝……阿蓝还活着。”
悲喜交加,九尺男儿,泪流满面。
☆、47:没良心的东西
咚……
晨钟敲响,其音久久回荡天地。
不多时,便有‘咚咚咚’的声响传来。
是城主府的护院和侍卫,他们闻声从不同方向汇集到武校场,一如平日般开始一天的训练前的热身。
一夜疏雨,此时已然天明空气中却带着浓浓的湿意。
却,无人会去在乎。
不多时,热身完毕的护卫开始祭出武器,开始一天的切磋训练。
“呼!”
“哈!”
“喝!”
“啊!”
兵器碰撞声、人沉声的呼喝声、急促的呼吸声……声声混合成一首激昂的曲子,随着清晨的凉风飘入院内,再从那院内才撑开的窗户飘入,落入书桌后正批阅奏折的西门涟和其怀抱着的有着一双黑葡萄般漂亮的男童的耳里。
男童似乎很喜欢这声音,泡泡也不吐了,咿咿呀呀的叫,还边舞着小胳膊小腿儿,极是欢快的小模样。
西门涟手上动作一顿,眼尾轻挑了挑,黑沉的眸子望着男童。
咿咿呀呀。
男童一张小脸上顿时绽出如向阳花般灿烂的笑容,小胳膊小腿儿挥舞得更有劲了。
西门涟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他。
男童更欢快地挥动小胳膊小腿儿,咿咿呀呀的叫,若他能说话的话那意思就是:我要出去要出去!
西门涟下颌微抬,‘唔’一声。
男童眨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无限期盼的看着她。
“别吵,忙!”
西门涟一抬头,继续看方才未看完的奏折。
男童一愣,旋即小嘴一咧,小胳膊小腿儿乱扑,‘哇哇’的放声大哭。
西门涟却仿若未闻一般,继续看奏折。
屋内一静一动,孩子哭声惨烈,闻者心疼。
“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性子一点都不改改?”屋外如平日一般时间传来动静,奇淼一阵风般卷进,抄手将哭得脸都红,连声打嗝儿的男童抱在怀里,斜眼一瞥连眼睛都没眨的女子,恨声抱怨:“有你这么当娘的吗?”
孩子都哭这样了,不会哄哄?
男童找到靠山,哭得更大声了,嗝儿打得倍儿响。
“正好,你带出去。”省得吵。
西门涟手上的奏折换一本,继续目不转睛的看,连个眼神儿都吝啬给予爷俩。
“奏折奏折,奏折能当饭吃啊你!”奇淼恨恨的哼,在发现她一点出声的迹象都没有后气呼呼地对男童道:“萌宝,咱不理你那没心没肺的娘,走,师公带你出去玩儿去。”
萌宝顿时就不哭了,黑葡萄般的眼睛湿漉漉的,别提多招人疼了。
奇淼真心疼孩子到骨子里了,一抬眼瞪狠狠地瞪毫无表示的孩子他娘,气哼哼地将孩子抱稳,大步行了出去。
爷俩一走,西门涟便将手上奏折放下,摊开一张布帛,想了想,简单写了几句后便等墨迹干掉,而后唤来‘疾’,将布帛绑在它的腿上,吩咐它往北越的方向飞去。
尔后,她低头,继续看奏折。
……
几天后,北越皇宫御书房。
“皇上,皇后有消息传来。”毕青捧着从‘疾’腿上解下的布帛,恭敬地呈上。
君少扬一搁御笔,接过那布帛,喜形于色地拆开来看,眼睛是越看越亮,合上布帛时满面的笑容灿烂无比。
毕青悄然抬头,暗想着毕白的事是不是可以提提了?
“毕白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这还真是瞌睡来了有人给送枕头了!
毕青立即道:“一切尽安顿好,绝对服从皇令调遣。”
“发密令,令他带一万大军护送人秘密回京,明面上大张旗鼓将所有军队整期领回,朕要当廷封他为将。”
养军千日用在一时,现在是时候了!
“诺!”毕青沉应一声,心中豪情万丈。
“你去吧!”
“诺。”
毕青离去后,君少扬唤外殿伺候的公公来:“传朕的口谕,令司制房的人火速赶制一批男孩从两个月到两岁的衣裳来。”
公公是个机灵的,当下明了开心应:“诺。”
“下去。”
“诺。”
公公欢喜地下去了。
君少扬捏着布帛,再展开来,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摩挲过去,笑容再次扬在唇角:“明知我会惦记,却总顾忌道是儿女情长,你呀……唉。”
幽幽一叹,他行出御书房,足尖一点直跃上屋顶,负手于身后,深沉的眸子望着那西北的方向。
那,是她在的地方。
……
皇宫里是消息传递最快的地方,君少扬下令赶制孩童衣物的命令很快就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太皇太后唇角笑弧微漾,对红鸾姑姑道:“君家天下,可总算是有后人了,祖宗庇佑啊!”
红鸾姑姑:“恭喜太皇太后,贺喜太皇太后。”
“莫道这些虚的了,扶哀家到佛堂,哀家要为那小小子儿念念佛经,望佛祖保佑他健康成长。”
“诺。”
……
“真的,朕有孙儿啦?”太上皇抓着福贵公公急急问话,刚才还被他当宝贝蛋的巧嘴鹦鹉,他现在连多看一眼都没时间了。
“回太上皇的话,是真的,小名儿叫‘萌宝’。”福贵公公也很高兴,说话的时候眼角都带着笑。
“才取了小名儿,大名肯定得朕来取,哎呀,朕得想个好名字,走走,福贵,快回藏书阁。”太上皇迫不及待地走了。
“诺。”福贵公公悄悄笑一声,心道太上皇最近有得忙了。他朝边儿上的伺候的太监使个眼色,让把鹦鹉收起来,最近太上皇是没时间逗鹦鹉了,但哪天说不定又想起来了呢?
太上皇和福贵公公走了,旁的一干宫女太监立即忙活了起来。
……
君少扬吩咐制裳本就没打算瞒着宫内人,然宫外吧……现在歇朝已有三个月,外边的消息能传进来,里边的消息却是传不出去的。
这样,正好。
不过,这天的晚上,君少扬却是难得的失眠了。
终于有了儿子,有了和心爱的人最深的羁绊,太高兴,忍不住去想小小的孩子会是怎样的模样?是像他还是像她更多些?然后越想越想,就想起了她,心里就不免有些担忧,脑袋里繁杂的想法越发多了。
一夜煎熬,第二日他轻车从简,和前一次一样悄然离开京城。
朝行暮宿,数日快马加鞭赶路,终于在这一日的晨时到了城主府,他令亲信过去通报后,在柳毅诚惶诚恐的接驾下兴冲冲地进府寻人。
“小……”
手尚按在门上,门不过推开了条缝儿,他脸上的笑容才绽开就已经僵硬在唇角。
只因,里边暴躁的奇淼都还没等他说完第二个字儿就大声开骂:“小什么小?那死没良心的三天前就跑没影了!”
柳毅目瞪口呆,冷汗涔涔,难道老人家不知道眼前人是皇帝?
奇淼犹不解气:“你跑来干什么,还不滚回去?不对,你儿子现在是老头子我带的,不给你!”
柳毅冷汗那个滴。
随君少扬出行的侍卫无言低头,表示啥也没听见。
君少扬面色凝重:“师叔可知小洛儿去了哪里?”
然后,柳毅府里的护院就恍然大悟了,原来这位就是‘表小姐死了的夫婿以及孩子的爹呀’!
“天下人死光了她都不会死,你放心。”奇淼哼哼一声,一招手:“随我来。”
君少扬沉默跟上去。
余下一干人等皆守在外边儿。
里屋两人一前一后进,奇淼指着坐在软白虎皮上吐泡泡的胖嘟嘟的小家伙:“喏,你儿子。”
萌宝闻声一歪脑袋,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眨了一眨,下一瞬间眼皮子便是阖上了。
君少扬只看他一眼,再次追问道:“小洛儿呢?”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是!
一个二个的都不拿孩子当回事,过分!
奇淼刚消下去的火又有来的趋势,最后好歹是憋住了:“她去了海底陵墓,过些日子便能回来了。”
君少扬眉头一拧:“海底陵墓?”
“去拿一样东西。”奇淼翻了翻白眼:“你别惦记着去,深水可不是旱地,除了她,那儿没几个人能进得去。”
没说的是,哪怕是他去,也不会知道方向在哪里。
君少扬一阵胸闷:“她走时可有交待什么?”
“交待要是你来了的话就让你赶紧回去,说时机已到,让你别当个昏君,不然她回来第一件事就休夫。”奇淼说完就觉得畅快了,要是她这么做了就好了,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的把萌宝带回岛上了。到时候等红樊毒一解,以他对小洛儿的心思,加上他们师兄弟三人的促成,何愁不成一桩美满姻缘?
君少扬斜睨他一眼,虽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本能却觉得他定不是打什么好主意:“不会给她这机会的。”
他拱手:“劳烦师叔照顾孩儿。”
话不多说,转身离去。
就……就这样走了?
奇淼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目瞪口呆,末了恨恨一跺脚,弯腰抱起闭着眼睛吐泡泡的君萌宝,怒道:“你爹也不是好东西,以后师公疼你。”
君萌宝眨巴眨巴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吐泡泡。
“算了,现在跟你说你现在听不懂。”奇淼叹一口气,觉得自己生气了跟一才一个月的孩子念叨这些实在傻透了。
☆、48:兵分三路
君少扬不止一次看西门涟研究从帝后陵取出的地图,即便是无意,却也早将其上所标的地理位置熟记在心。
海底陵墓位于大西的西南方向,这里山峰伫立,其中树木繁茂,狭窄的小道星罗密布,只有绕其走上最高的玉门山上庙宇才可隐约见湖影,由此破解其中路障,而后才能于深海底寻找陵墓的位置所在地。
寻常的陆地上的陵墓都是机关重重,极是危险,那海底的陵墓的凶险就更不用说,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她单独一个人去冒险!
从城主府策马出来,君少扬令随行的侍卫在城内购置好丛林必备的药品和器具,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原地集合,君少扬高喝一声‘驾’,长鞭猛地一抽马背,骏马一声嘶鸣,飓风般携滚滚风尘往前卷去。
“小洛儿,等我!”
心语沉沉,马蹄声急。
风声簌簌,君思妻意。
……
在君少扬一行人急速往海底陵墓的方向而去时,出城已有三日的西门涟也在快马加鞭的赶路。
一路都是山道,蜿蜒回环,好在熟悉,倒不算难走。
日出而行,日落而息。
第十五日的时候,她携一身风尘于黄昏后勒马停在主城门口。
“律……”
骏马高高扬起前蹄,‘恢律律’长长嘶鸣一声。
西门涟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手上缰绳一抖,骏马落地时稳坐马背不动如山,端得是英姿飒爽。
“来者何人?”
守城士兵上前来,高声喝问。
西门涟下马,从行囊中取出路引,递过去。
守城士兵接过,仔细看了一番,将路引交还给她:“放行。”
西门涟接过重新放入行囊中,牵马走了进去,不多时背后便是传来铜门关闭的声音,她回头,深黑的瞳眸在望向城楼一处时飞快闪过一抹痛意,眸色骤寒,下一瞬她微阖眸,回头沉默地往城内行去。
很快,便是到了她与人约好之地——好运来客栈的门外。
小二见有客人上门,一甩搭子,迎上来问:“客官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哪?”一边殷勤的去接她手上的缰绳。
“喂最好的马粮,多的赏你。”西门涟将缰绳交到他手里,尔后从随身的钱袋里取出十两纹银,丢给小二。
小二抬手接过,手轻轻一掂,眼睛顿时亮晶晶:“多谢客人。”
西门涟沉默地行进去,对正噼里啪啦打着算盘掌柜的道:“地字三号房的客人可在?”
掌柜的手上动作一停:“敢问客人是?”
“漓洛。”
“贵客这边请。”掌柜的从柜台后走出来,亲自送她过去。
西门涟随在他身后,穿过内堂,绕过一条回廊,停在三号房的门口。
“便是这里了。”掌柜的道。
“多谢老丈。”西门涟朝他轻一颌首,掌柜的缓步离开了。
西门涟转身,抬手,叩门。
“进来。”
屋子里很快便有声音传出来,旋即门吱嘎一声,从里边打开,开门人是奇鬼,见是她,立即就眉开眼笑了。
“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