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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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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没等她走出去几步,腰间忽地一沉,下一刻男人热烫的身体便是犹如黏皮糖一样黏了上来,她挣不开他的大力,一转头冷眼瞪他,“君少扬,你再不松手,我剁了你的狗爪子!”
“小洛儿,我难得占一次上风,你就不能满足满足我男性的自尊心吗?”君少扬在她耳边可怜兮兮的讨饶,死不撒手。
“你的自尊心关我什么事?”西门涟怒,咬牙切齿的命令道,“从现在开始到三个时辰后的闯阵,没有我的许可,不许靠近我一步,否则后果自负!”
“别……”
西门涟蛮横的打断他的话,“现在就松开,立刻!马上!”
君少扬深谙她说一不二的性子,不得不乖乖松开她,灰溜溜地退到一边去了。
西门涟盘膝坐下,解开腰间水囊喝了一口水,拿出仅剩下的两个包子,其中一个丢给他。
君少扬抬手接过,距离她不远坐下,吃了那么一两口看她不说话,他就没话找话道,“小洛儿,第四层大概是什么样的?里边会是些什么?”
西门涟不想搭理他,把草草吃了两口的包子收入怀里,扬手丢给他水囊。
真生气了!
君少扬知道自己把她给惹恼了,想继续逗她说话,可看着她明显显得灰白的面色,瞬间默默地闭了嘴。
她在水里消耗的体力丝毫不比他在地面消耗得少,也需要休息了。
君少扬也盘膝坐下,喝一口水后也开始进入打坐状态,将气息调匀准备养足了精神后迟点的破阵之事。
三个时辰后,西门涟和君少扬几乎同时睁开眼睛,微微活动了下身体后,西门涟道一声,“走!”
君少扬立即站起身来,西门涟再次将眼睛蒙上,随他一起往第四层的阵法所在的方向而去。
接下来的两日内,西门涟除了阵法的事没和君少扬多说一句话,倒不是一直生气而是随着越往前,阵法越难。饶是他们默契配合,也有数次陷入陷境,差点出不来。
他们进入石室的第四天,水囊里的水一滴都没剩下,真正到了穷途末路。
停在第八层的门口,西门涟微喘着问君少扬,“进去还是退离?”
“都已经到了这里,不进去太可惜了。”
西门涟也是如此想,轻应了一声。
君少扬长吐出一口气,一抹脸上的灰尘,“说吧,怎么进去?”
西门涟迟疑一会,“走东南方向,十步后向右。”
君少扬依言而行,走到后停下脚步,“这里有一处平台上面放的是一只张嘴的玉蟾蜍,在它的旁边有五朵红色的莲花,它们按东南西北中的方向放置,好像可以连接在一起。”
“闭上眼睛。”
“好。”
“踏东南方,转右向后迅速捂住口鼻,再左向一步,走西北方向,入阵心,弯腰摘下莲花立即塞入玉蟾蜍的嘴里。”这几日的破阵,西门涟也终于参透了所有阵法的破解之法,现在他说东西和她脑中想的一样,倒是让她好做了。
君少扬依言而行,在他看不见的方位袅袅白烟起,尤其是在莲花进入玉蟾蜍嘴里的一刹那,原本空无一物的石室顿时红莲争相盛开,潺潺流水声、鱼儿跳跃声顿时闯入耳朵。
“可以睁开眼睛了。”西门涟出声道。
君少扬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勃勃生机的画面,尤其是看到跃起的鲤鱼时,肚子咕咕叫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小洛儿,这里是莲池,还有游鱼,能吃吗?”
但他始终不是那种容易冲动的人,尽管已经饿得不行,在动手之前还是不忘征求她的意见。
“不能。”
西门涟也饿得厉害,听到鱼,肚子也咕咕叫起来。
君少扬果断地从肥鱼身上收回目光,“那现在怎么走?”
西门涟强压下饿意,扯下蒙眼的纱布,适应了眼前的光线后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心神合一,守住灵台清明,勿忘本性,这次我与你并肩闯第九层!”

☆、033:生死与共

“好!”
君少扬反手紧握住她的手,“一起!”
“不问原因?”西门涟紧皱的眉头松开少许,眸中难得浮上一丝笑意。
“你想说的话,不必我问。”他都敢把命交到她手里,又怎会不信任她?
西门涟抿唇轻笑,“走吧!”
君少扬微笑以应,两人一起抬脚,踏上那波光粼粼的水面,在他们走过的地方水面又成固体的石头,那些红莲和鲤鱼变成壁画上的浮雕,一瞬间的幽暗,刚才还生机勃勃的莲池不过少许世间又变回密闭的石室。
“向东南方,行出十步。”
西门涟握紧了君少扬的手,两人一起走到那里,还未站稳地面就瞬间塌陷。
“当心!”
西门涟面色一沉,低喝一声,“快,往左前方走。”
君少扬迅速转向,却在这时他们头顶上方也传来异样的耸动声,纷纷扬扬的石屑落下,那整块的大石头纷纷裂开缝,整个石室摇摇欲坠。
到了最后一层,所有的东西都是真的,所以将掉下的石块那也是真的!
西门涟眼见着有石头要砸下来,急忙拉着君少扬避开。
他们躲过了砸下的巨石,却躲不开那纷纷扬扬的石屑,君少扬护得了西门涟,自己却无可避免地被石屑砸了满脸,尖锐的碎石划破他的鬓角、额头、他却吭一声都不曾,只用手臂护着她头随她一起跑。
‘砰’
又是一块巨石重重砸下,就在他们后面的一步处砸下一个巨大的坑。
西门涟听到后面的动静后,更是拉着君少扬拼了命的前跑。
他们快,可是石室塌陷得更快,四方的石头重重砸下,饶是西门涟此刻也再分不出方位。
而这时候,君少扬的体力也到了一个临界点。
可是情况却越发危机,他们脚下土地在迅速下陷,头顶石头在崩塌,还有不可预知的危险在前,他们的性命已经岌岌可危。
“冲出这石室,我们……”
西门涟话只说到一半,回头一看,差点肝胆俱裂。
一块足有成年男人体积大的重石朝着君少扬后背砸来,她顾不得此时的力竭,强行运气汇集在剑身直劈开巨石,自己却因为这一剑血脉逆行,一口热血从喉咙喷出。
“小洛儿!”
君少扬听到声音睁开眼来,心焦的唤她的名字。
“我没事。”西门涟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倔强地拉着他跑,“走,一直往前就是出口。”
“都到了这时候你还逞强!”君少扬气急败坏的斥她一声,强行打横抱起她往前冲。
‘砰砰砰砰’
又有数块石头砸下,强撑着力气跑的君少扬气息紊乱,却因为怀里抱着的人儿,即便是一次次的腿发软,他仍然坚持不懈地往前跑着。是冬日,他却挥汗如雨,因为出汗过多,滑腻的布料和身体紧紧黏贴在了一起宛若第二层肌肤。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
头晕眼花伴随耳鸣,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铺天盖地的疼痛如浪潮滚滚朝他扑来。
黑暗里,他睁着一双赤红的眼睛狂奔过塌陷的长廊直冲向那有着微光的前方,数次近晕厥的边缘但他都强撑着挺了过来。
他牢牢的记得她说过——一直往前就是出口!
希望就在前方,他不能放弃!
他和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他的强撑让西门涟心急如焚,可是浑身发软的她根本挣不开他大力的钳制,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就只有一双眼睛。
哗啦啦!
上面又在掉砂砾,也在这时君少扬的身体突然一震,发出一声闷哼声。
是被石块砸中了吗?
西门涟越发心焦,下一瞬间却直感觉天旋地转,一阵恶心感袭来,她直接晕了过去。
……
“疼……”
雪白的云锦缎子上,半昏迷的女子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被子,干涩的唇边溢出一声呻吟。
守在病床边俨然一副昏昏欲睡状的须发皆白的老头儿闻声,立即睁圆了一双老眼朝床上看一眼,发现不是自己出现幻听后一蹦三尺高,快乐的高声呼喊,“醒了,漓洛醒了!”
“漓洛醒了!”惊讶的声音后,是棋籽砸地的声音。
“漓洛你可终于醒了!”是几近痛哭流涕的声音。
纷沓的脚步声,往床边迅速汇集。
“吵……好吵……”
西门涟头疼欲裂,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一点点的汇集,也渐渐看清楚了眼前的三个人的面孔,“师傅……师伯……师……”
“哎哟,小祖宗你可别叫了,来,喝点水。”老顽童一样的奇淼赶紧扶她起来,刚要去拿水杯忽然感觉到手臂一阵火辣辣的,抬眼一看就发现奇书子冷着一张脸,那一双盯着他的眼睛却是在冒火,吓得他一阵激灵。
呀!
他怎么就忘了这宠徒成痴的老顽固了?
下一刻奇淼义正词严的道,“师兄,漓洛才醒需要妥善的照顾,你是最适合的人选,照顾她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说完也不顾西门涟身体还处于极端虚弱的状态,把她往奇书子怀里一推,趁着他没发火之前迅速跑路。
“师弟,我去熬点吃的,漓洛刚醒迟点需要进食。”奇鬼说完也脚底抹油溜了,那速度就好像背后有鬼追一样。
房内,一下子就只剩下师徒二人。
两人都紧闭着嘴不说话,空气凝滞而沉重,气氛说不出的别扭。
“喝点水!”好一会,奇书子率先打破沉默,将装了温水的茶盏喂到她的唇边。
西门涟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抵不过喉咙火辣辣的灼意投降,小口小口地吞了好几口水喉咙才好过了些。
当奇书子放下茶盏时,气氛又恢复到先前的凝滞。
好半晌,西门涟才开口,“师傅……”
“说。”奇书子脸色还是冷的,但这一刻眼底却分明亮起一抹喜悦的光芒。
“我……”西门涟一咬唇,直迎向他的目光,“师傅,你救我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他……他怎么样了?”
奇书子眼底那一抹光芒迅速消失,脸色顿时青了、白了、紫了活像调色盘似的。
“漓洛!”
恶狠狠的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他豁然起身,愤怒地扬高起手来!

☆、034:傲娇的师傅(上)

他长长的袖袍带起强烈的罡风,掌心携巨大的力道撕破风声直向西门涟的脸扇去,西门涟直勾勾的盯着他扇来的手掌,别说动了,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冷静得可怕,“师傅,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强烈的掌风都到了她耳边,最终却还是化为了虚招。
奇书子愤怒地重重拂袖于身后,声音冷得跟冰渣子一样,“漓洛,你还不知错吗?”
“我知错!”
西门涟毫不掩饰自己的过失,“我不该把师傅的忠言当作是废话、不该为了那样的人和师傅决裂,落到如今这样的下场都是我的错。”
既然师傅能找到她,那么对她的事必定一清二楚,她没必要隐瞒。
奇书子口气稍微好了些,“你既然知道错了就老实留在岛内,等你身体调理好后再做打算。”
“不!”
西门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提议,明知道会惹怒他,她还是固执的道,“我要知道关于那个人的消息,你不帮我打听,我就自己出岛。”
奇书子眸色顿厉,“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就是折断我的四肢,我也要离开这里!”
“你敢!”
“师傅,你了解我的脾气的!”
奇书子当然了解她固执如牛的脾气,脸色才越发冷厉,“漓洛,这就是你说的你知道错了?”
西门涟毫不畏怯的回道,“他与我同生共死过,我决不能抛下他!师傅,你要是不告诉我关于他的事,除非我死,不然我哪怕是只剩下一口气,我爬也要爬出岛去打听他的消息!”
说完,她就去掀被子。
“他被他的护卫救回去了你满意了吗?”奇书子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一张脸已然冷凝。
“师傅……”
“别叫我师傅!我没你这个不听话的徒弟!”奇书子重重一拂袖,火箭炮一样往外冲出去。
一阵砰砰的闷响的声接连响起,隐隐中还夹杂着人怒极的咆哮声。
西门涟垂下了眼帘,心里默念,“师傅,对不起。”
念了一会,她想起君少扬来,担忧地抬眼望向那两扇紧闭的窗户:也不知现在的他可还好?
……
在西门涟忧心如焚等待身体恢复的时间里,奇书子再也没来这看过她,都是奇鬼和奇淼轮换着给她送饭。因为他们送饭来的时候她基本都处于打坐调息的状态,所以没能发现无论他们谁过来都是一副要哭的模样。
第三日的上午她刚从调息的状态里出来,一睁眼就看见了坐在床头眼巴巴的盯着她的奇淼和奇鬼,“师伯?师叔?”
“漓洛!”奇淼下一秒抱着她的手臂嚎啕大哭,“救命哇!”
西门涟还来不及回答,又一声嚎啕声传来。
“漓洛,你就当行行好,救救你师伯师叔吧!再让你师傅这么折腾,我们都会死的都会死的呜呜呜。”奇鬼抱着她另一只手臂哭得涕泪横流。
西门涟左右各看一眼哭得伤心的二人,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她不说话,奇鬼和奇淼就急了眼了,他们今儿是趁着奇书子去远岛采药才跑过来的,一旦他回来发现这事他们会比下地狱更惨的!
奇鬼倒豆子一样哭着全说了“你在岛上一共待了五日,你昏迷的那三日里不但他眼睛都没阖一下,连带着我都跟他一起守了你三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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