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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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少扬对于这一切却仿若未见,厉喝一声,“驾!”
他胯下高大的骏马一声嘶鸣,更加速往前方的乌衣巷冲去。
随着他的前冲,落后他仅三四步的金龙卫一干骑士也是涌入,瞬间就宛若黑云朝这方向聚拢来,皇都内顿时连天空似乎都阴暗了一半!
这是何等惊人的气势!
在他们走后的许久许久,人群里忽而爆出一声惊呼声,“哇!”
然后连锁反应一般,惊叹声不绝于耳,宛若汹涌起伏的波涛,一阵更比一阵激荡,那声音久久不绝于耳。
而在王府外,却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拜见王爷!”
百匹骏马直抵王府门前时,早携众仆在此守候的管家立即迎了上去,见得他们下马立即行礼参见。
“平身!”
君少扬手上马鞭一收,转身对着黑衣骑士们命令道,“今日,自行安排。”
“是!”
众金龙卫也累了,风尘仆仆的脸上掩不住疲惫之色,听到这个消息正是求之不得,不然再让他们动,他们也动不了了。
“管家,迅速备好东西。”
君少扬对管家交待一声,越过跪拜的人,直往府内走去。
金龙卫们也一同进了去,比起疲惫不堪的他们,毕青还算精神头不错的。他大致看了下管家带出来的人手,还是和他们离开前的一样,顿时眉头一皱,拉了管家跟他说了几句悄悄话。
“真的?”管家听完,一脸诧异。
“自然是真的,你先去办,等王爷想起来了你再把人弄来。”毕青拍拍管家的肩膀,笑一声,也随着金龙卫们走进去了。
留下的管家微微思索一会,脸上顿时露出明白的笑容来:这王府空了那么久,也的确需要一个当家主母了,比起男主母来说,他还是觉得女主母好多了,起码女人的性子会比较软,好收拾。
想到此,他脸上的笑容又更灿烂了几分,招呼着众仆进府,令他们各就各位,迅速将先前他交待给他们的事给办了。
……
一番洗漱,沐浴更衣后君少扬并未传膳,而是吹口哨唤来那一只驯养的白色海东青,将约定的信号绑在了它的腿上,再放飞掉。
静静地站了一会,他这才走向床榻的方向。
连日的赶路,他也的确累了,在床边脱靴换裳后就这么歇下,手习惯性的一环,头偏向侧面的方向,低声唤一声,“小洛儿……”
下一秒,他眸光一滞,手僵硬在了原地。
这里没有熟悉的她的香气,没有她柔和含笑的面庞,一大片的空空荡荡提醒着他:现在的她还远在千里之外的驻地,并不在这里。
思念,一瞬间在心头泛滥成灾。
现在的她,在做什么呢?
他忍不住去想,她有没有乖乖地按照他临走的吩咐的好好用膳、好好休息,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更想知道在他这些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里,她是不是也一如他思念她一般思念着他呢?
浅浅一笑,他将腰间系着的玉佩解下,轻轻摩挲着那一个‘涟’字,眼前幻想出她含笑的容颜,他痴痴唤一声“小洛儿……”
将玉佩贴在心口,就这么多日来的第一次沉沉睡去。
约莫二更的时候,沉寂的院子里忽然有了动静。
哧!
是利刃出鞘的声音,倏尔划破夜之静谧,在这片天地落下丝丝危险的味道。
幽暗的室内,静躺在床上的身影,一动。
“你们快让开,咱家是奉了皇上的口谕,令王爷速速入宫觐见。”
外边儿,响起太监独有的尖细声音,在这夜,就如锐器狠狠刮过铁器时发出的声响,直刮得人耳膜生疼,在这夜显得那么恕
除了院子里的呼呼刮过的凉风,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他。
“大胆,你们这是连皇上的命令都不听了吗?”那尖细的声音里,明显带了几分气急败坏之意。
还是一片寂静,无边的静。
“你们是聋子还是……”
‘砰’的一声,随着那一扇门的打开,那一个刚才还气势汹汹叉腰骂人跟茶壶般的胖太监顿时摔了个四仰八叉,他愤然从地上爬起来,正想看清楚那斗胆推他的人是谁时,一道森冷的声音幽幽响起。
“吵,给本王把他的牙齿一颗颗的敲下来!”
“是!”
利刃收归鞘的声音和那沉声应声同时响起,那胖太监被吓得腿都软了,却还没等他开口说出求饶的话,一阵剧痛袭上他的面颊,接着一颗一颗的发黄的牙齿便是不断地从他口腔飞出,他几乎痛得要昏死过去。
“起来!”
黑色的靴尖,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说话的语气,是让人连骨头都发颤的森冷。
胖太监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阵颤抖,吭哧吭哧大声喘着粗气,一滴滴冷汗从他额头不断落下,这一刻他分明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地狱。
这时候的他,哪里还能站的起来?
“没用的东西!”君少扬冷睨他一眼,森冷的凤眸里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憎恶,“滚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日后请本王让他自己三跪九叩抬着八抬大轿来接,若要再让本王发现他假借父皇的口谕来骗人,休怪本王心狠手辣拔了他那根舌头!”
这狠辣的话落下,空气瞬间都变得肃杀。
胖太监脸色的冷汗越滴越快,一张白胖的脸如纸般苍白,可怜的他根本说不出话来,更不敢迎上那几乎能冻伤人的冰冷视线。
一时间,竟僵在了那里,身体如筛糠一般颤抖着。细小的声音渐渐响起,空中飘起浓重的尿骚味,竟是他活生生吓尿了!
君少扬眉头狠狠一皱,倏地地收回视线,冷声对两个侍卫命令道,“把他给本王丢出去!”
胖太监听到这喝声,再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惊吓,直接就被吓晕了过去。
两个侍卫应一声,两人拎了他,足尖一点掠过平地,飞身而起直向外而去,到得府门口的围墙时同时松手,真的是把人给‘丢’了出去。
------题外话------
这几章看着像是叙述,所以没太大的起伏,不过经过这些伏笔就算是埋好了,下一卷直接是正文,里面剧情都在。虽然订阅惨不忍睹,但好歹也有人看呢,反正不是吹牛,哪怕只有一个人看,照样写下去,扑也要扑得轰轰烈烈!~
☆、001:秋后处斩
这一夜,君少扬房间的灯彻夜未熄。
“王爷!”
咚咚的声响破开黎明的静谧,外边传来管家的声音,许是因为起得太早,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沙哑之意。
“进来!”
屋内传来淡淡的声音,管家闻言应一声,“是。”
随即那把守房门的侍卫让开了路,管家推门领着仆人鱼贯而入。
“拜见王爷!”
一干人等,进了门后皆是行礼叩拜。
君少扬从手上的卷宗里抽离目光,站起身来,“平身。”
“谢王爷!”
一干人等皆起身,管家吩咐他们把手上端着的东西放下,一一检查过确定并无疏漏后这才令他们退下,自己则是走到了离君少扬五米远的位置站定。
他稍斟酌一会,这才道,“王爷,皇上方才有令人传口谕过来,吩咐您务必今日上早朝。”
“宫内最近可有异动?”君少扬自行打理衣物,不假借他人之手。
管家眼尖的发现他腰间所佩戴的玉佩并不是佩戴了多年的那一块,顿时留个了心眼,想了想回道,“还算太平,前儿御医传来的消息,皇上身体好多了。”
“嗯。”君少扬自行戴上玉冠,将乌发尽挽起。
管家见状立即为他递上朝服,却被君少扬拒绝,“穿与不穿,本王的身份都摆在那里,区区一身袍子代表不了什么。”
“可……”这是皇上派人送来的啊!
管家一瞥到君少扬那明显写着不悦的脸色,顿时将到喉咙边儿上的话又咽了下去。心道:反正王爷不听皇上的话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穿就不穿吧!
“王爷,早膳已经备好,您是用过了再去还是回来再用?”他换了个话题。
君少扬沉吟一声,“回来再……”
话说了一半,他忽地想起她每日用早膳时在他耳边说的话,语气一转,“算了,用了再去,你速下去准备。”
王爷向来说一不二的,今儿这是怎么啦?
管家一双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却也不好发问,只能按捺下心中的好奇,应一声,随后下去准备了。
“小洛儿……”
君少扬的手摩挲到腰下所系的玉佩,再一次想起她来,一阵愁绪涌上心头。控制不住地去想、去猜她如今在做什么,发了疯一般的想念。
这便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若是如此,他再见到她,还要等上多少时日?
苦涩一笑,他抬脚,克制自己不去想念,大步走出门去。
……
半刻钟后,用罢早膳的君少扬一撩帘子,坐进马车里,驭马的车夫扬起手中的马鞭,赶着马儿快速向前,往入宫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这时辰上朝的官员并不在少数,宽敞的官道因而有些拥挤。那些个别有用心的官职小些的为求在大官儿们面前露个脸儿,很早就把马车赶到了这里,专程为大官儿‘让路’;也有些傲慢的大官儿看不起那些官职小的,哪怕是他们避让,也会毫不客气地斥他们一顿后才上路。
君少扬的马车出现时,正遇到一辆豪华的马车和一辆明显看起来破旧的马车上拦在了道上。
“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君少扬听得那动静,却并不出面,只是对着驭马的车夫道。
车夫应一声,跳下马车,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回禀王爷,并无大事,不过是礼部侍郎的马车和一个詹事府主簿的马车相撞了。”
礼部侍郎是正三品的官职,詹事府主簿不过是从七品的小官儿,这么一撞哪怕只是轻微的一撞,那也是了不得的大事。
君少扬冷眉一扬,一撩帘子从马车上走下。
也在这时候,那礼部侍郎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撞了本官的马车,连一句道歉都不说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小子你未免太嚣张!”
“卑职的马车在前,是大人的马车从后面撞上来的,错不在卑职。”詹事府主簿的声音隐忍,却绝不卑微。
“你的意思是错在本官了?”那礼部侍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顿时暴怒,威胁式地扬起拳头,直逼近那詹事府主簿的脸。
“大人尚有自知之明,卑职甚感欣慰。”明明是一句道歉的话就能解决的事儿,那詹事府主簿却是分毫不让,直让那礼部侍郎暴跳如雷,重重的拳头直朝着他脸的方向砸去!
詹事府主簿镇定地站在那里一步不曾动,也未做出防御的动作,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暴怒的礼部侍郎重砸过来的拳头,即便是拳风到了眼前,他也不曾皱一下眉毛。
“哟,侍郎大人好高的兴致,本王回来第一次上朝就给本王表演这么精彩的戏码,啧啧,精彩啊!”
却在这时,调侃的声音忽然响起。
那声音,熟悉!
几乎同时,那礼部侍郎和那詹事府主簿朝着那发声处看去,二人在看清楚那含笑而来的人时,眸色都有一瞬间的凝滞。不同的是前者是惊恐,后者则是惊喜。
“拜见王爷!”
他们几乎是同时下拜,那礼部侍郎拜了后立即后悔不迭,不过是一个失了权势的王爷,他堂堂正三品的官员何需向他跪拜?
可当他眼睛上瞟,瞟到君少扬那样冰冷的面色时顿时低下头来,连腿肚子都开始发抖,刚才心里所想的一瞬间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那詹事府主簿却是抬起头来,“王爷……”
“配戏的人选还挑得不错嘛。”君少扬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那礼部侍郎的官帽上,笑一声,可那一双张扬的凤眸里却是冰寒一片,唇角亦是冷冷地勾起,“只是侍郎大人啊!这一大早的,你们就了本王的路,本王好不容易起的上朝的兴致就被你们给败坏了,这可要怎么办呢?”
他是问,却根本不是向人家要解决的办法,那样的语气,是威胁,更是恐吓!
礼部侍郎被吓得连心肝儿都抖了三抖,半晌才颤声回道,“卑……卑职……”
却是语无伦次,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詹事府主簿就要说话,却被君少扬投来的一个冷眼慑住,迅速低下头去。
“来人!”
君少扬一挑眉,脸上的冰寒之气顿时敛尽,摆出一副纨绔子弟的作态,懒洋洋的唤道。
车夫立即上前,“卑职在!”
“你去回禀皇上,就说是本王看礼部侍郎演戏正高兴,懒得去上朝了。”君少扬抄手而立,说完饶有兴致地盯着礼部侍郎的脸看,“侍郎大人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王爷……王爷饶命啊!”大惊失色的礼部侍郎顿时朝他磕头,要是真让车夫将此事上报,他的仕途就会彻底终止了,他不想这样啊!
“侍郎大人这话可说严重了,本王什么都没对你做啊!”君少扬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他是什么都没做,可他那一句话却足以让他家破人亡了。
礼部侍郎面孔青白一片,“王爷您大人有大量……大人有大量,这次就饶了卑职吧!卑职只是一时冲动,卑职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卑职……”
君少扬凤眸一瞥那后边儿渐渐上来的马车,也不着急,悠哉打断他的话,“侍郎大人这话可别让我家小洛儿听到,若是让她知道你胡乱把一个姿色远不如她的人往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