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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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一双浑浊的老眼顿时射出怨毒的光芒,恶狠狠的道,“如若不然,我必将你剥皮血皮吃肉,以解心头之恨。”
“你这老狗,当真可恨!”阳毛上前一步,长剑直指向木长老的方向,一双眸子里写满了愤怒。
“不可恨,怎么是老狗呢?”西门涟走到他身前,朝着木长老一行人的方向嗤笑一声,转头对阳毛道,“你就在这边看着本宫是怎样把这老狗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的。”
“你这小儿,好大的口气!”木长老气笑了,一张老脸扭曲而狰狞。
西门涟一转身,冷厉的眸子从他脸上一扫而过,“有实力,才有这般的口气!你既托大,那休怪我不客气!三招,我要你的狗命!”
那话语,斩钉截铁,杀意凛冽。
抖了!
木长老竟抖了,不止是他,他带来的洪南诸人都觉得一阵冰冷感直扑面而来。周边的空气,似乎于此时都被冻结。一瞬间,宛若身坠冰窟。
“好好好!”
回过神的木长老连道三个‘好’字,一想到自己方才竟然对一个小儿产生惧意,怒的同时又羞恼,只恨不得把眼前的‘小子’一掌给轰成渣渣。
“今日本长老定要亲手送你归西!”
木长老怒喝一声,回头斥责其他人,“都给本长老退出百米的范围,快!”
这是要单打独斗了洪南诸人也不敢不服从,听令退下。
“你们也退下。”西门涟也命令道。
阳毛等人皆知她说一不二的性子,不敢多舌,听令而退,却俱在站定后握住自己的武器,随时准备冲上去救人。
“三招。”
西门涟上前一步,略带嘲弄的眸子望着他,慢条斯理解下布袋,握在了手里往上抛了抛。
“哼,出招吧!”
木长老负手而立,可那脸上已经多出几分郑重之色。
这小儿,危险。
只是转念一想,他在她身上根本感觉不到真气波动,而她身上也未佩戴任何武器。她说是出招,也不过是拿个布袋抛了抛,听这声响,多半是棋子等物。
棋子能做什么?
过家家,哈。
一瞬间他就放松了警惕,却不想正是落入了西门涟的圈套。
论武功,仅有四成功力的她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她真正的杀手锏不是武功而是一手出神入化的阵法。
今日,她会让他为他的轻敌付出惨重的代价!
西门涟凉凉一笑,脚不动,只是从布袋里掏出棋子,看似随意一般往木长老身上丢去。等着她出招木长老顿时笑了,轻蔑的道,“你这小儿说的出招,就是往本长老身上丢棋子?”
那棋子砸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他连躲开都懒。
西门涟不答,第二把棋子丢了出去。
木长老笑得更放肆,“丢吧丢吧,把你所有的棋子都丢来,本长老捉了你,正好把这些棋子一颗颗给你喂下去!”
金龙卫诸人皆是怜悯的望向他,心道:笨老头,王妃之所以缩骨成这样,就是知道你这时候会托大。
啧啧,果真上当。
难怪王妃就挑了你下手,原来就是个没脑子的。
洪南等人也在此时放松了下来,木长老武功高强,这黄毛小儿只是胡乱丢棋子能伤得了他吗?
想想都是不可能,于是都双臂环胸——看戏。
西门涟丢下第三把棋子,木长老抚掌,狂笑出声,“小儿,三招已过,现在就等着看本长老怎么剥了你的皮吧哈哈哈!”
西门涟闻言只是一笑,手抬起拂开己身穴道,释放出真气,凌厉的罡风从掌心起。
就在这时候,变故突生。
木长老脚下那一颗颗看似杂乱排布的棋子像是被牵引一般从地上跳起,分攻向木长老的要害之处。
木长老脸色一变,冷声道,“区区棋子也想伤我,做梦!”
他腰间长剑出鞘带起雄浑的劲风,携撕裂空气之厉势轰向棋子。剑锋所向棋子于空中被扫成渣渣,黑白粉末于空中四散,刺鼻的味道顿时散发出来。
木长老得意的一笑,但是下一秒那笑容便是僵在了脸上,他惊愕的发现,沾染到那灰的肌肤瘙痒不已,那感觉就像有上百条虫子在身上爬!
“你出阴招!”
木长老又急又怒,高叫出声来。
“老狗,我说的三招,现在才真正开始。”
西门涟冷笑一声,双掌合十翻转,运足真气后掌风重推向阵里。
那飞起的棋子瞬间加快速度,如旋风般绕着木长老旋转,更快地击向他身上要害之处。
木长老心知不妙不敢再用剑,只得强忍下那瘙痒在阵中狼狈地东躲西闪,可棋子太多,他躲得了十颗躲不了百颗,短短时间内挨了好几下,胸口有热血直冲上喉咙。此刻他后悔到了极点,真是终日打雁却一朝被雁啄了眼。这一刻他终于明白眼前看起来无害的小儿先前根本就不是胡乱在丢棋子,而是在布阵啊!
洪南诸人看情形不好,立即持武器从各处直攻向西门涟的方向。
“退!”
西门涟冷喝一声,正欲冲上去的金龙卫诸人立即退下。
就在洪南诸人的剑风至她身边时,西门涟将手上的布袋一抛,黑白二色的棋子于空中四散而开,那些围攻木长老的棋子更快地旋转起来,远远看去这黑白棋子竟成八卦状,铺天盖地笼罩在阵中人的头上。
“去!”
西门涟于阵中拈棋,小小的手掌翻转,疾速射向阵中诸人。
顿时,就有人发出闷哼声。
她面庞清冷宛若寒冰覆盖,玉白的手儿翻转间棋风更烈,他人的攻击根本无法近她的身,而那些落入棋阵破开棋子的人皆是忍不住抓痒,一抓抓出一大块肉来。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见证何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就是王妃说的杀阵,果真不寻常。”
“不愧是王妃啊!”
“王妃威武。”
金龙卫们无不赞叹出声,觉得这边不用自己插手,一吹暗哨。
很快,便是传来应和声。
不一会儿毕蓝便是领着一帮看似是衙役的人闯了进来,一大帮人冲地下室救人。
洪南等人被困阵中,眼睁睁的看着人闯进去,却不但不能追反而被那棋子打得吐血,一个个的红了眼宛若困兽,可无论他们怎样都无法从这阵中走出来。
在阵法里,西门涟便是主宰。
她冷眼看他们作困兽之斗,手腕翻转拈棋、出棋毫不迟疑,也在这时候外出打探事情的洪东、洪西、洪北三兄弟赶了过来,见此情形眼睛都红了。
“这阵法邪门,你们快走,通知人来救援!”洪南已经受了重伤,看到他们要冲过来,忙出声制止。
“哼,来了就把命给本宫留下!”西门涟冷喝一声,漫天棋子迅速转动,一并将所有人卷入。棋子分盘割据,呈九宫八卦盘状迅速旋转,随着西门涟的动作,一颗颗棋子以快、准、狠之势射向众人,只听得阵中吐血声和骨裂声连连响起,没过多久便是再听不到人声。
在此情形下西门涟也没有丝毫的放松,依然操控着大阵,一波波的攻势不断发出。
也在这时候,一道沉冷的喝声如雷般凭空响起,“好个心狠手辣的小儿,青天白日下竟敢伤我宗门人,纳命来!”
------题外话------
(⊙o⊙)…小剧场。
灵:“看,灰来一个淫。”
西门涟:“宰了。”
灵儿星星眼:“吃肉?”
西门涟:“剁碎了喂狗。”
灵儿哭:“伦家是人。”
西门涟:“没看见你。”
灵儿嘤嘤嘤:“小涟儿是坏人……伦家是‘重量级(胖纸)人物’,肿么可以说木看见伦家捏嘤嘤嘤。”
☆、014:全体提头来见
纳命来?
西门涟冷笑出声来,“本宫的性命连阎王爷都收不了,更何况是你们这帮连面都不敢露的缩头龟孙子?!”
“小儿休得张狂!”
她话语里浓浓的不屑惹怒了那喝令之人,只听得唰唰唰的声音响起,十一道身影宛若流星般朝这方向射来,落定在她阵法的正前方。
这十一人的领头者是一老一少,老的约莫七旬,少的刚及弱冠,剩下的九人俱都持剑以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毫不掩饰杀意的眸子。
“伤我宗门人,还敢这般猖狂,今儿老夫不给点你教训,小儿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老者冷声说完,就要动手。
少年上前一步,“师傅且慢,徒儿阵法已大成,正好拿她练手!”
老者凌厉的眸子朝阵中一扫而过,“好,你就用九宫八卦剑阵破她的九宫八卦阵,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是,师傅!”少年应一声,一招手,那持剑的九人长剑同一时间出鞘,同他一道飞快步入阵中。
九宫八卦阵和九宫八卦剑阵两种阵法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其布阵方式却是截然不同。前者是将棋子依九宫八卦的方位排列,攻击时变化繁多;后者则是由九个精通连环夺命剑法的人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而分布成,攻击的方式是——同时出手!
为杀戮而存在,这是两阵唯一的相同之处。入九宫八卦阵者会觉得四周昏黑如晦,到处都是阴森森的一片,在心理作用下会本能的感到恐惧。人一旦方寸大乱其弱点便会显露人前,那么这时候此人也离死不远了。而九宫剑阵则是相较而言简单许多,九人同时动手时,别说是人逃脱,就是连只苍蝇也别想从他们剑下逃出去。
这是一场血腥的较量,更是一场阵法的大比拼!
西门涟冷静的注视着步入阵中的十人,此刻她的眼里只有阵法再无其他,大脑和身体达到惊人的统一,从容不迫地操控大阵。
真正入阵,才心惊。
那少年虽未存轻视之心,却多少有些恃才傲物,以为自己的阵法不说一下子将她困住,也能延缓她的动作,渐逼得她停手。可是让他惊诧的是,这阵法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在运转,其中的万般变化根本就不是他学的那些理论知识所能概括。
无疑,她是用阵的高手。
少年心惊,大西没了一个西门涟,北越又出了一个如此惊才绝艳的人物,小小年纪便是这般厉害,若是放任她成长那还得了?
杀意浮上眸子,趁着九人成阵逼向她时,他悄潜向她背后,长剑直朝她后背而去。
偷袭!
西门涟耳力何其灵敏,长身暴起,漫天棋子成雨,于空中爆炸,黑白二色的粉末铺天盖地落下。
“有毒!”
那阵外的老者闻到那味道,脸色顿时一变,高喝道。
阵中的少年一听顿时运起真气,以罡风破开那飞扬的黑白色粉末,其他九人纷纷效仿。
“想躲,没那么容易!”
西门涟冷喝一声,双掌用力一吸,操控着黑白二色的粉末成成八卦转盘朝着老者和少年诸人轰去。
“小儿心肠真是毒辣!”
那老者见状上前,剧烈的罡风自掌中起,对着那转盘猛轰而去。
西门涟吸起地上武器,洪南等人武器纷纷纷被吸起来于空中成剑阵,“学艺未精就莫要出来丢人现眼!本宫今日让你看看,什么才叫作真正的九宫八卦剑阵!”
她喝声落下,那夺命的长剑刺破转盘,以势不可挡之势刺向老者诸人,他们逃得开毒粉的攻击却躲不开那奔他们而来的长剑,不到片刻便是有四只鲜血淋漓的胳膊从空中跌落在地。而更可怕的是那剑阵还在旋转着,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简直是逆天的存在啊!
老者诸人拼死抵抗,一大片刀光剑影里鲜血和血肉纷飞,就好像一台绞肉机在不断运作着。
“好好享受吧!”
西门涟冷哼一声,听到金龙卫诸人传来的信号,当下再不迟疑,飞身离开。
……
按照计划,金龙卫们将救出来的人全部聚集在了一处废弃的宅院。
“迟点等药水冷了后分别给他们灌下去,等他们醒了就用马车将他们送走,不得有丝毫延误。”西门涟交待阳毛道。
“卑职遵令。”阳毛应一声,指挥金龙卫去办事。
西门涟问身边的毕蓝,“那帮子衙役,安排好了吗?”
她说的衙役便是先前毕蓝带来的那一帮闯进去背人的人,毕蓝笑一声,“有皇上的御赐的令牌,还有钦差坐镇,那帮眼皮子浅的哪里会多说一句?”
“嗯。”西门涟点头,“没有后患便好。”
说完却是有些怀疑的看向毕蓝,“你那皇帝的令牌从哪来的?钦差又是谁?”
不是她不相信她说的话,只是疑点太多。短短几日内,皇都那边即使派出钦差,也不一定能来得这么快。
毕蓝眨巴眨巴眼睛,“一身官袍,一块令牌,随便找个人不就是钦差了吗?”
果然……
西门涟扶额,浅吐出一口气,“知县没有怀疑?”
“这事卑职跟在王爷身边的时候没少干,出不了错的。”毕蓝一拍胸脯,毫不犹豫出卖自家王爷。
西门涟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就是传说中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王妃,接下来我们怎么做?”毕蓝转了换个话题问道。
“去皇都。”西门涟也不去想那事了,望一眼皇都的方向,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不能让他久等了。”
耳尖的毕蓝却听到了,悄悄在心底窃笑,脸上作正经状,“王妃英明。”
什么英明,以为她不知道她是变着花样说她着急见情郎吗?
西门涟轻笑一声,“就是想他了,所以明日起快马加鞭赶赴皇都。”
“王妃,您可真是坦白啊!”毕蓝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