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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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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绿瑁也不见怪,自行上了另一辆马车,吩咐车夫赶路。
车轱辘滚滚向前,扬起阵阵飞灰,风起,似是将变天,天空渐渐阴暗了下来。
马车一直行驶到宫门口才停下,毕绿瑁拿了对牌给侍卫,侍卫才放行。
“王爷,皇上请您过去。”
他们才走没多远,一直瞅着这边的福贵公公便是急迎了过来,先给君少扬和毕绿瑁见了礼,才对君少扬道。说完这话,眼尖的瞅到在君少扬身侧温驯如猫儿一般的西门涟,眼皮子一跳,旋即低下头去。
“既然王爷有事,便不打扰了,就此别过。”毕绿,瑁笑一声,同他告别。
君少扬面无表情地一点头,牵着西门涟的手就往台阶上去。
福贵公公忙去拦,“王爷,皇上只请了您一个。”
潜台词是:多余的人就别捎带着了。
“你先过去觐见,我在这边走走,不会走太远。”西门涟悄然一拉君少扬的手,没让他说出拒绝的话,浅浅一笑,“不是正急吗?先把正事办了也不迟。”
“好。”君少扬深深瞅她一眼,在福贵公公松了一口的注视下,将腰间的惊霜剑解下,俯下身系在她腰间玉带上。
对男人来说,剑就是第二性命,他竟然把剑给了她?
毕绿瑁在笑,眸中却有审视的光芒燃起,这看起来娇娇小小的女子似乎不简单呢。
福贵公公最惊讶了,他是看着君少扬长大的,最知道这把剑对君少扬的重要性,这么多年人在剑在,即使睡觉都不离身,现在他竟然把剑给了一个女子……
女子?
福贵公公眼睛一亮,顿时心里有了盘算。
西门涟微笑着拍拍他的手,额头蹭蹭他的眉心,“去吧,早去早回。”
“嗯,等我。”只有跟她说话时,君少扬的声音才最是温柔。
西门涟脸上笑容更是灿烂了几分,君少扬也是一笑,转身对福贵公公道,“走。”
西门涟微笑着目送着他们的身影离去,轻巧转身,信步往宫苑一处小道走去。
毕绿瑁眉头一皱,也跟了上去。
一前一后,最后停在湖畔。
他看见她席地而侧坐,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正看着他,抑或是看着远处的方向,手指微屈,柔柔的笑容宛若涟漪泛开,那一张精美的面孔沐浴在暖色阳光里,慵懒而无害。
可,他理智却不这么认为。
侧坐,是随时准备发起攻击;眸子望着人或者远方,是准备应对任何可能存在的危险;而手指微屈起却未触剑,说明她精通的不是剑法,而很有可能是别种藏在袖中的暗器,比如袖箭;而她的笑容……
他瞳眸微紧缩,不得不承认她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美的一个,也是最有特色的一个。或许是和她娇小的身材与北方女子的高大完全不同的原因,只是那般柔柔的笑,便是能激起男人心里最直接的保护欲。
君少扬看上的难道是她的娇弱?
毕绿瑁直觉的否决这个念头,走上前,“姑娘作何称呼?”
他,没认出她来。
明显是探究的目光,却没有第一面见她的那般直接。
西门涟勾唇,黛色长眉微扬,明媚的杏眸闪着的光芒如水般润泽,“尔是男子,光天化日之下不避讳问女儿家名讳,当真失礼。”
她这一启唇,软糯的声音如糖般绵软动听。
洁白如编贝的齿说话时微露,更显得唇红,精美的容颜瞬间多出三分迷离的魅色。
在湖边,就如一只刚上岸的水妖。
毕绿瑁心神一荡,却也只是这片刻,顿时感到心惊,他从有第一个侍妾至今已有十年,这十年内他真真假假有过数个女人,却从未有一个让他有半点的情动。
而她,却是一瞬间就做到了。
可她,是君少扬的女人。
一股他自己都难理解的情绪快速从心头掠过,他再开口时话语里已经多了先前不曾有过的认真,“深宫里,最不安全的便是湖边。”
这湖,看似平静,却不知葬了多少红颜枯骨,多年沉底,不见天日。
载录只是一笔——病故。
“你一路跟着我过来就只想说这一句?”西门涟笑,懒懒站起身来,深黑色的袍子裹在身上,越发显得她肤白如雪,那身段窈窕而玲珑,尤其是那纤细的腰肢,只是人一双大掌便可握住。
毕绿瑁心头再次涌上让他难以理解的情绪,口齿伶俐如他,看着这样的她,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也因为陌生,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可说的话题。
“姑娘保重。”
他识趣离开。
西门涟也不说话,目光悠远,只望向他离开的方向。
或许应该是说,她来时的方向。
这时,有太监和宫女快步往这方向而来,看见她,那领头的面相刻薄而语声尖锐的公公道,“皇后娘娘召见,快整整衣裳跟咱家走,若是耽误了时间,你就是有九层皮也不够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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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看涟儿霸气侧漏吧,(*^__^*)嘻嘻……

☆、019:颠倒黑白,气死你!

那公公说完见西门涟不但不应声还丝毫未动,愤怒之下,尖细的声音顿时生生又拔高了三度,“来人啊!把这听不懂人话的贱民给咱家绑了!”
他身后的太监闻言朝着西门涟一拥而上,就想绑人。
“谁敢?!”
西门涟负手于身后,脸上的笑意顿时敛去,自她身上散发的冰冷威压顿时沉甸甸压在所有人的心头,她冰冷的眸光在他们脸上一扫而过,未语,却是不怒自威,一个个的人皆是如木头桩子般立在了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如你这般缺了一截的,在我眼里和只会吠的狗没区别。”也在这万簌俱静里,西门涟走到了那发令公公的身侧,她声调幽幽,十足的狠意却是透了出来,“只会乱吠的狗,留着这条命做什么呢?”
那公公猛地瞠大眸子,清晰的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顿时就吓得双股战战,但他伺候董蓉身边儿这么多年也不是假混的。他虚张声势就想大喊出他是皇后的人,却还未等他开口,眼前顿时一黑,也在这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袭上了唇,他下意识想要捂住,却抓到了两块被削下的血淋淋的唇肉。
“啊!”
凄厉的喊叫声破开他的喉咙,他浑身因剧痛直颤抖,十指大幅度张开,指甲深深按在脸颊两侧,一边尖叫一边又蹦又跳,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他唇肉中、指缝里流出,配上他因剧烈疼痛而变得扭曲的面孔,那模样简直比恶鬼还恐怖。
发生什么事了?
一干太监皆回过头来,看见那公公的惨样顿时吓得浑身直打哆嗦,双股战战几乎站不稳脚跟。而公公身后的几个宫女,胆子大的还能勉强站稳,胆子小的看到那公公这副惨状,白眼一翻直接就晕了过去。
那整齐的唇肉,一看便是被利剑削下。
她近在咫尺,腰下悬剑,可是他们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看清楚她是怎样出剑、收剑的!
速度,快到让人恐惧的地步。
那公公惨叫声越发凄厉,太监们人多,却因为有那公公这前车之鉴根本就不敢动。一个个皆是低着头身体不断打冷哆嗦,那脚下仿佛是生了根一般。
“滚!”
直到西门涟冷喝一声,他们差点被吓哭,不敢有丝毫耽误,连滚带爬地立即跑了,那德行活像是后面有鬼在追他们似的。不得不说,露了这一手的西门涟在他们心中无疑比鬼还要更让他们恐惧。
“无趣。”
西门涟冷眼看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足尖点地,黑色身影宛若一道流光直掠向此处最高的树上,小巧的足尖立定在那最高最细的树枝上,目光远眺,迎风而立。
看见皇后的人有些担心折回来的毕绿瑁眼就看到了被削去嘴唇蹦蹦跳跳的公公,眉头微微一皱,一抹担忧不觉浮上心头。可下一刻他分明感觉到一丝浅浅的呼吸声,仰起头,却只看见一大片绿色相掩映,哪里能见着人的身影。
她……
心头的不安越发浓重了些,他迅速做下决定后,转身离去。
……
碧玺宫内,太监们跪在冰冷的地面,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董蓉哭诉,“皇后娘娘您有所不知,那女子实在骄横、跋扈。阳公公与她不过是一语不合,她便是生生用剑将阳公公的嘴唇给削了。奴才们早先都报了您的名号言明是您请她过来,她不但不应,还下了如此的狠手,明显是没把皇后娘娘您放在眼里啊!皇后娘娘,奴才命丢了不打紧,您的威风可不能被一个卑贱的女子给折了啊!”
“竟是这般啊!”董蓉柔柔一笑,叹息一声,“少扬脾性乖戾,连带喜欢的女子也是这般,你说他们平日在小地方胡作非为也就罢了,怎地到了宫里还这般胆大妄为,不知礼数?”
她苦笑一声,对着下边座位的雍容妇人道,“左夫人,本宫束子不严,今儿可让你见笑了。”
“是皇后娘娘仁慈,才溺宠了娇儿。”左夫人忙从座位上起身,福身行一礼,“妾身也是为人母者,这道理也是懂的,王爷成如今这般脾性怪不了皇后您。”
董蓉摇摇头,“本宫未能为少扬尽心尽力,少扬成这般性格本宫也有错。”
她略显忧虑的眉眼望向下方,像是才发现左夫人还在行礼一般,忙抬手虚扶,“左夫人这般客气作甚?你与本宫都快成儿女亲家了,届时便是一家人了,日后还要来往,总是这般客气让小辈看了也会觉得怪别扭的。”
“谢皇后娘娘。”左夫人这才起身回到座位,笑道,“皇后娘娘,太子善良敦厚,是为大才。倾情三生有幸才方能得您青睐,皇恩浩荡才能得此良缘,妾身感激不尽。”
董蓉谦虚道,“左夫人太客气了。倾情这孩子难得的文武双全,敢作敢为是为太子良配。本宫问了太子的意思,太子道是曾于远处遥遥看过她骑射英姿,十分欣赏。本宫听了高兴,正好太子适龄,也需要一个人真正打理府内诸事,于是就给定下了倾情。太子对本宫这提议举双手赞成,本宫也颇为欣慰,就托皇上将此事与你家夫君说了,得你们应允,这才成了这桩美事。说起来,这事儿也有你们夫妇一半的功劳。”
帝王权威逼人,谁人敢不应?
左夫人口中说着谦逊感谢的话,却不免想起自家正闹绝食的女儿,顿时一阵头疼。
“婚期将近,倾情最近可好?”董蓉柔声问道。
左夫人不敢怠慢,忙道,“近些时日都在同女师傅学习女工,准备着嫁裳。”
“哦。”董蓉拿帕子掩嘴,轻轻一笑,“倒是为难她了。”
左夫人面色有些尴尬,“倾情打小不爱这些,妾身惯着她,才致她这些年毫无长进,倒是让皇后娘娘您见笑了。”
“无妨无妨。”董蓉挥挥帕子,浅笑道,“那小泼猴儿难得有这般娴静的时候,呵,本宫当年性子也是和她相差无几,习女工的时候可没少让针扎着手指头。”
话头一顿,她唤,“西瑜。”
“奴婢在。”西瑜从旁边走上前来,弯腰福了一礼。
“取本宫的雪花膏三支来。”董蓉道。
“是。”西瑜奉令去取了。
“这可怎生使得?”左夫人不安的就要起身制止,却被董蓉叫住,“左夫人莫要客气,本宫是真心喜爱倾情这个孩子,才赐了药。再者不日后她便会成为本宫的儿媳妇,本宫可不能让她受了伤,届时成婚时,若让太子发现她指头伤痕,免不了会埋怨本宫这个做母后失言,没有真正拿倾情当亲生女儿般看待。”
这一番话明显的话里有话,点明她喜欢左倾情,也说明她的话足以影响到太子,一旦左倾情成为太子妃,他们对她助力越大,她就会对他们的女儿越好。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会说‘拿倾情当亲身女儿般看待’的真正用意。
这世上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喜爱,尤其是高高在上,执掌生杀大权的人说‘喜爱’,无一不是另有所图。
左夫人当然能听懂她的这番话,眸色一黯,却是笑道,“倾情得皇后如此看重,实乃三生有幸。”
董蓉笑笑,两人又聊了一会子话后左夫人起身将西瑜送来的雪花膏收好,千恩万谢的说了一番这才离开了。
“把门关上。”
她一走,董蓉脸上柔柔的笑容顿时一敛,西瑜识趣过去关门,也让侍卫远远守着,不让人靠近这里。
“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个卑贱的女子都抓不回来,本宫养你们何用?!”
董蓉怒地将桌上名贵的烟瓷茶杯连带茶壶一同重重挥到了地上,那跪在她面前的太监们一个个皆是面如土色,两股战战,几乎快吓尿出来。
“哼!”
董蓉怒哼一声,“还不把真相速速道来?!”
太监们再不敢隐瞒,将先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在董蓉面前复述了一遍,他们越说到后边,董蓉面色越沉,到后来几乎是满脸的风雨欲来之色,直教人看得胆战心惊。
“她好大的胆子!”
董蓉拍案而起,怒道,“本宫今儿倒要看看,她能横到什么程度,来人,即刻备辇!”
太监们心肝儿都直颤,哪里还敢耽搁,拖起发软的腿就往外边跑。
一会儿之后,辇子便是由太监们抬了过来,董蓉略整理了仪容,在西瑜的搀扶下缓步上辇,水色眸子朝着西瑜微微一瞥。
“起驾!”西瑜立即道。
“皇后娘娘起驾!”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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