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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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上踹,凶猛地踹向男人蠢蠢欲动时最为坚强,同时也是最为脆弱的那一处!
“唔!”那人毫无防备被踹了个正着,倒在地上闷哼出声。
西瑜往里边冲去,抄起最近的一把椅子冲出去死命地朝着那人的头上砸,那人狼狈不堪地躲闪,脑袋是避开了那一记,肩膀却被砸了个正着,那椅子因而被砸得四分五裂。
他似乎是避讳着什么,不敢痛喊出声。
西瑜红着眼眶抄着断裂的椅棍,不顾一切地朝着他脑门子上猛打,那人被彻底激怒,如猛虎一般骤然翻身将西瑜压在身下,只一只手便是扣住了她乱挥的双手,空出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咽喉!
西瑜顿时呼吸困难,在那人身下,身子如同麻花一般扭着。
“你在这等我。”见此情形,西门涟对君少扬叮嘱一声,不待他回答便是飞身而下,落地时一掌轰在正行凶那人的后颈处,那人闷哼一声,顿时就没了气息。
西瑜滚到一边,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还好吧?”西门涟走到西瑜身边,冷声问道。
西瑜的眼帘里顿时多了一双黑色的靴尖,她却没有抬头,只凄然一笑,“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嘶哑的声音里,隐含着变调的尖锐。
西门涟冷扫她一眼,“既然选择了趋炎附势,这便是应付的代价!”
“是,这是我应付的代价!”西瑜撑着身子站起来,红红的眸子望着她,“说吧,你救我,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你身上有什么是我想要得到的?”西门涟不答反问,幽冷的眸子里一片波澜不惊之色,于这幽夜,静谧如斯。
西瑜从她眸子里看不出自己想要得知的内容,眸中顿时掠过一抹黯然之色,但是很快的这一抹黯然被决绝之色所取代,“你是为何人办事?”
西门涟不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不说可以!”西瑜深呼吸一口气,咬牙道,“我可以将娘娘和太子之间的动向每日记录下来给你,可以为你打探皇都里的任何消息。”
西门涟闻言嗤笑一声,“你都是太子的人了,说这话未免太没诚意。”
西瑜面色顿时惨白如纸,抖着唇,“你……你都知道了?”
“不止知道,而且我还亲眼看见你与太子在那破房间颠鸾倒凤。”西门涟冷利如刀锋的眸子在她越发显得惨无人色的脸上刮过,一声冷笑,“还要我将那情形再与你复述一遍吗?”
“不要!”西瑜尖叫出声来。
西门涟冷笑出声,一双眸子布满了冷冷的讥诮,“你说,让我拿什么信你?”
“我所爱的根本就不是太子!”西瑜脱口而出道。
“不爱他,还能把他的名字叫得那般的情意深重?”西们涟冷哼一声,她当她是傻子不成?
“我委身于他,不是因为对他情意深重,更不是趋炎附势,只是形势所逼!”西瑜含泪,一字一顿道,“不管你信或是不信,这都是事实!”
“事实?”西门涟嗤笑一声,“你是皇后最得力的女官,即使是皇后、太子和王爷斗得厉害,这风波也席卷不到你,你会被哪种形势所逼?明明就是趋炎附势,何必在这信口雌黄?!”
“我没有心口雌黄!”西瑜沉声反驳,滚烫的热泪夺眶而出,“我的命掌握在你手里,你若要我做事,我可以做到我对你许诺的全部,只除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会做任何不利于厉王爷的事!”西瑜抬手拭去脸上的泪水,咬着牙根一字一顿的道,“即便是你要我的性命,我也绝对不会做!”
西门涟忽地响起先前君少扬那一瞬间凝重的脸色来,心顿时一沉,“你是他的人?”
“他……”西瑜凄楚的笑出声来,“我这等人,怎会有资格成为他的人?以娘娘的残忍,我若真是王爷安排在她身边的眼线,又怎能活到现在?”
“那你……”
“是,我爱王爷!”西瑜坚定的打断西门涟的话,“我所说的形势所逼,就是娘娘想把我许配给王爷做妾!娘娘为逼我就范软硬兼施,不惜用我一家八十一口人的性命做要挟,我被逼无奈只能剑走偏锋,委身太子!苦守多年的清白一夕失去,却不是给我最爱的人,我不甘心,我恨!可是我不后悔,只要我能留在太子和娘娘身边,我就有机会朝他们下手!”
她忽地笑出声来,那笑,却比哭更凄苦,“我爱的人,我得不到,那我就守着他!一辈子的守,哪怕只能在暗地里看着,我也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身子算什么,为了他,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西门涟将她眼底的痴狂之色看在眼里,冷然道,“若你说的是真,便是将皇后和太子之言行记录下来,每夜放在你梳妆台的第一个抽屉里,我会来取。”
“你是不是王爷的人?”西瑜止住了笑,忽问道。
西门涟抿紧了唇,不回答。
西瑜平静的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前几日你将娘娘气得晕过去的时候我也在场,今夜你虽用黑巾覆面掩去真容,但是凭身量我也断定你就是她。”
西门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心里有数就好。”西瑜说完反释然笑出声来,笑完道,“知道你是她,我也就放心了,起码你不会对王爷不利。”
她自顾的说完,然后一步步走到先前欲对她行不轨的那人身边跪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拆开来,将那黑色的药粉朝那人身上洒了去。不过须臾的时间,那人的身体便是化作了一缕白烟散尽,丝毫痕迹都未留下。显然是做惯了这样的事的,她脸上自始至终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西门涟面无表情的望着她,看她起身,也看她慢慢地走回屋子里,整个过程中她一言未发,直到那两扇门合拢,传来门闩落下的声音。
里面的灯,自始至终未亮。
只隐隐的,从里面传来压抑的低泣声。
“涟儿……”
背后传来的声音让西门涟身体几不可见的微微一颤,一转头便是望进他隐含担忧的眉眼里,唇角便是绽出了一抹笑容来。
君少扬见她这般模样,倒是放心不少,低下头在她耳畔道,“回去吧!”
“嗯。”西门涟乖巧应一声,牵起他的手,两人默契地同时动作,往远离皇都的方向而去,一路疾行直回到他住的行宫里。
“涟儿,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到卧室里,君少扬唤毕青去准备洗漱的物什后,侧头对身侧的西门涟说道。
西门涟不说话,却是忽地扑入他怀里,一双手臂紧紧束住他的腰身。
“她不重要,别想太多。”君少扬猜出她心里所想,伸手捧起她的小脸,抵着她的额头,轻轻说道,“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一直都是你。”
“我知道。”西门涟越发紧地抱住他,“我只是有些后悔,若不带你过去,你就不会听到那番话了。”
若是她,听到有人肯为她做到这般,她也会动容的。而他……她心头烦闷,不愿意去想那些,一张小脸越发布满郁闷之色。
“傻瓜。”君少扬轻道一声,忽地一咬她的唇瓣。
“你咬我!”西门涟吃疼,怒目瞪他,他却是一笑将她的小脑袋更压向自己,深吻住她的唇,一直到她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时才松开手,一双缱绻似水的眸子望着她水色瞳眸,“我是你的人,他人怎么说怎么做,和你都没有关系。既然和你没有关系,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这一瞬间,她有动容,却有更多的烦闷自心头升起。
“没有任何可是。”君少扬捧起她的脸,黝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我只知道我爱的人是你,无论他人为了我牺牲什么,我知道了只会感激并对其作出补偿,而不会对任何人如你这般。”
☆、033:深藏功与名
“再者……”他可以放慢了语气,带些暧昧色彩的口吻道,“难道你还想我们之间多一个人不成?”
西门涟闻言,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道,“你敢?”
“小醋坛子。”君少扬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爱怜地亲着她的小鼻子,“既然都知道我不敢了,又何必在这吃些不相干人的醋呢?”
不过呀,她吃醋的样子倒还真是可爱极了。
他笑着,将唇往下挪了几分,轻轻含咬她的唇,力道不轻不重,就像是啃喜爱的点心一般,非得尝仔细了,品出里面全部的味道才肯咀嚼后再咽下。
而她,就是此刻他嘴边最好吃,百吃不厌的点心。
西门涟怔怔的望着他,因他的一番话茅塞顿开,心思顿时百转千回,微启唇,正要说话却冷不防被他深吻住,激烈的唇齿相撞后,他近乎是掠夺一般的深吻牢牢霸占住她的心神。
“在屋顶时,便是想要你,想得身子都发疼了……”
迷糊间,她听到他在耳边轻声呢喃。
情动的声音,如斯动听。
她却想的是,难怪方才他身子比往日要烫上数分,原来是情火未灭啊!
视线迷蒙里,她看见他泛红的俊颜,若有所思间腰身轻款摆,随即便是听到他长长的抽吸声,然后她看见了他那看似愉快却又带着几分压抑的痛楚的表情,也同时感受到他越发加重的力道。
这一瞬间,她忽然明白,原来在情事上她还可以这般控制他啊!
于是,越发主动。
软语呢喃,细腰轻扭宛若灵蛇曼舞,又或是如同菟丝花轻轻交缠而重重托付,这过程中她媚眼如丝,红唇吞吐间如兰似麝的气息尽越发浓厚,她的动作完全牵引着他,掌握全局的美好感觉让她着迷。
于是不自觉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却,被他看在了眼里。
他迷人的凤眸危险的眯起,重重一咬她白玉般的耳垂,“小妖精!”
尔后,几番痴缠。
直至,筋疲力竭后,方抱着她坐在恩露尚存的大椅上,长长吐出心口的那一股子气来。(000421)
……
等呼吸声都平定下来后,君少扬拉了丢在桌上的长袍裹住她裸在外的冰肌玉骨,吻着她微汗湿的小脸儿,笑容缱绻似水。
仿若,方才发狠折腾她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西门涟恨恨瞪他一眼,却换得他愉悦的笑出声来,末了他俯身一咬住她精美的蝴蝶骨,“看你还敢不敢再调皮!”
敢!
她当然敢!
西门涟轻阖上能泄露心思的眸子,在心里恶狠狠的想,等她功力完全恢复看她怎么变着法子折腾他!敢欺负她,就得有百倍相偿的觉悟,莫以为她真是那么好惹的。
他当然不会认为她是那么好惹的,也很清楚一旦她功力恢复就会加倍的报复回来。不过呀,这情之一事由她主导反而是来得更刺激些,而且在她自以为掌控全局,他最后来一个彻底翻转局面,不更刺激吗?
夫妻闺中情事,图的不就是这个?
君少扬悄悄抿唇笑,对此事倒是生出几分期待来。
西门涟等心跳渐渐恢复到寻常时的频率后方才睁开眸子,到底忍不住问他,“你同西瑜什么时候认识的?”
听她这般问,君少扬倒还真是认真思考了一番,然后才回答道,“曾经我在东宫住过一段时日,那时候她还便跟在董蓉身边伺候,虽不出挑,却也很难让人挑出毛病。她为人极为胆大心细,不然也不会在董蓉身边这么多年内毫发未伤。”
“你倒是对她赞誉颇高。”西门涟淡淡的道。
君少扬一挑眉,倒是不知道她这话是就事论事,还是又吃醋了?
但是她下一句就让他肯定了她是属于前者,因为她道,“宫里的人对她也是颇多赞誉,说她美而不骄,心思细腻,聪慧玲珑是难得的妙人儿。我今夜见她,果真是个聪慧的。”
“她是不可能为你所用的。”君少扬轻笑一声,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鼻尖。
小小的,笔直的一管琼鼻,白玉般的美。
真心,惹人怜爱。
“我知道。”西门涟微侧头,不让他亲吻,在他不依不饶追上来时她恼斥他一声,“说正事呢!”
君少扬见她这般神色,将她往怀里更抱紧了些,这才作罢。
两人黑袍下的身子皆是未着一缕,这般紧密相贴,即使没有动作,也不免生出一种旖旎的美景来。只是西门涟一旦专注于正事上,便是全神贯注,脑子永远比身体要迟钝一步,“虽然她不能为我所用,但是在目前她收集到很多旁人收集不到的情报。”
“要判断出情报是否属实,还得看宫内大势所趋之向。”君少扬一边冷静的说着话,大手毫不客气的吃着她的嫩豆腐,平日恼她的过于迟钝,但是现在他却喜欢上了。她若不迟钝的话,现在他哪敢吃嫩豆腐吃得这般明目张胆?
西门涟只觉身体微有灼热,却并未在意,“我也是这般想。”
她沉吟一会,又道,“她从我身量判断出我的身份,但是能这般坦诚的说出来,我猜想她若不是存了试探的心思,便是真正的下定了狠心。”
关他则乱……
先前她只是顾虑到西瑜的特殊身份才即便是被看穿身份,也没有亲口予以承认,防备的就是西瑜会反咬她一口,而未想其它。可是现在仔细一想,便是觉得不对劲了,若是西瑜真如口头所说那般爱少扬,那么她为什么不愿意嫁给他为妾?是了,太子现在明显占优势,而身边侧妃之位还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