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卷土重来-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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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帮你。”宋陵澄下意识起身去帮忙,到底是不好意思太占秦璟的便宜,让他一个人在厨房忙里忙外的,自己和沈司珩却在外面等吃,虽说是秦璟把她赶出厨房的,而沈司珩也是被他当成了客人挡在厨房外的。
“笨手笨脚地别浪费了你二哥的好意。”沈司珩扯住了她的手腕,强行将她拉了回来,“我过去就好。宋陵澄你去摆碗筷。”
起身进去帮忙,沈司珩进去帮秦璟将做好的饭菜端出来。
吃饭时,秦璟眼巴巴地望着宋陵澄:“怎么样?味道?”
宋陵澄尝了一小口汤,朝秦璟竖起了两根大拇指,下意识地就说了实话:“真看不出来啊,果然比沈司珩做的好喝。”
沈司珩捏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侧头往宋陵澄望了眼。
秦璟被赞得有些不好意思,正主儿不在他还可以肆无忌惮地自夸一番,正主儿在这儿总觉得宋陵澄这样有些口没遮拦了,赶紧笑着对沈司珩道:“沈先生您别介意。陵城从小就这样,说话没遮没拦的,一夸起人来就不自觉踩了别人还不自知。”
宋陵澄想说她小时候他也没见得认识她,但想想这也是场面话,而且以沈司珩对自己厨艺小心眼的程度,刚那话估计他也不爱听,因此也就笑嘻嘻地对沈司珩道:“你做的也很好喝啦,各有各的味道,这没法比的。”
沈司珩只是微微笑着,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比我做的好喝多了。”
宋陵澄觉得沈司珩这话听着应是不太开心的,偏偏秦璟那二货听了后眉眼都笑开了,嘴上一边谦虚着:“沈先生客气了,就随便糊弄一下而已,哪里比得上您啊。”
一边又不忘回味这段时间学厨的艰辛,顺道在沈司珩面前踩宋陵澄一踩:“陵城这丫头从小就嘴巴刁,就为了她这张嘴,我特地去报了个速成班,整整学了半个月,才凑合着做出这么锅东西来。”
说完又忍不住咬牙伸手在宋陵澄脑袋上拍了一记:“她现在哪还有脸敢嫌弃我做的东西。”
沈司珩侧头往宋陵澄望了眼,语气不阴不阳的不大听得出情绪来:“她就整天嫌弃我做的东西。”
秦璟又拍了宋陵澄一记:“没大没小,白吃人家的东西还有脸嫌弃。”
扭头又替宋陵澄向沈司珩道歉。
沈司珩只是淡淡的笑:“没关系。”
宋陵澄隐约察觉得出沈司珩不太开心,或者也不是不开心,但总之不会是开心,秦璟不太会说话,尽说些容易让人想歪的话来,但宋陵澄觉得以沈司珩的度量,不会小气到连她哥的醋都吃,而且看着也不太像在吃醋。
宋陵澄形容不上现在的沈司珩是怎样一种感觉,陪在他身边伺候他三年,她对夜珩的情绪变动向来敏感,几乎一敛眉一凝眸她便能马上意会出他的情绪波动来,并且很懂得适时地为他分忧,她那时确实是个很称职的丫鬟,只是现在她能察觉得出沈司珩的情绪变化,却说不上属于哪种变化,也就没去瞎猜,亲自给他夹了菜,笑嘻嘻地讨好他:“知道沈先生辛苦了,来来来,小女子赔罪了。”
沈司珩单手撑着头,侧头看着她,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浅笑:“觉悟挺高。”
宋陵澄打蛇随棍上:“除了天生丽质,蕙质兰心也是我一大优点嘛。”
话刚完不仅沈司珩轻哧,连秦璟也忍不住哼了声:“屁啊,当年我专程送过去的小枣树,是谁一转身就拿去卖了换枣……”
“哐啷……”杯盘打翻的声音打断了秦璟的控诉。
沈司珩下意识望向宋陵澄,视线从她震惊异常的脸上慢慢移到她无意识打翻的饮料杯上,饮料正沿着桌子缓缓放下流,宋陵澄没察觉,只是怔怔地盯着秦璟。
沈司珩眼神带了一丝若有所思,伸手将她拉起:“饮料洒了。”
宋陵澄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整理,人已被沈司珩推开,替她收拾干净。
宋陵澄下意识地又往秦璟望,秦璟脸上没刚才自在了,干笑了两声,起身给宋陵澄另外拿了个杯子来。
后面的用餐并没有因为这点小意外而变得尴尬,却也没有前半段和谐,几人各怀心思,一顿饭吃得平平淡淡。
吃完饭,专司洗碗的宋陵澄很本能地收拾桌子去洗碗。
秦璟陪沈司珩在客厅上聊天。
沈司珩视线落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上,停了会儿,望向秦璟,笑道:“秦先生很疼妹妹。”
秦璟也笑了笑,顾忌着宋陵澄的身份不好明说太多,含糊着应道:“她从小就不会照顾自己,没办法。”
沈司珩也是客气地笑着:“看得出来,你们兄妹感情挺好的。”
“那是当然。”秦璟连连点头,“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小时候可皮了,每次一闯祸都得带上我一份,她父……亲想罚她,但碍于我……总之最后她一赖皮总没罚成,慢慢就养成她现在这种无法无天的性格了。”
“谁无法无天了。”宋陵澄刚好洗完碗出来,走到门口就听到了秦璟在背后编排她,忍不住出声。
秦璟朝她哼了声:“除了宋陵澄还能有谁。”
宋陵澄也哼了声,没承认也没否认,拿干毛巾擦了擦手就走了过来,在沙发上坐下。
秦璟觉得一般这种时候,吃饱喝足,客人应该识趣地回去了,但沈司珩似乎没这个意识,依然只是不动如山地坐在沙发上没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宋陵澄聊着。
秦璟也不好出声赶人,只能默默地不断看手表。
八点、八点三十、九点、十点、十点三十……
秦璟终于有些坐不住了,轻咳了声:“沈先生。”
刚说完他手机就响了,接完手机秦璟脸有些绿,公司有事,他得赶过去处理。
“什么事啊,怎么这么晚还得过去。”宋陵澄起身送他,秦家到底算是自己家,自己家的公司出了事身为秦家女儿确实应该关心一下。
“也不是什么大事,工厂里出了一些小问题,大哥让我过去看看。”
秦璟解释,回去收拾了下就先走了,走之前不忘劝沈司珩不要待太晚,怕他打扰宋陵澄休息。
秦璟的贴心让沈司珩有种在和宋陵澄瞒着她丈¥夫偷情的错觉,当然,宋陵澄那根发育异常的脑回路察觉不出来,在她眼里秦璟就是二哥,而他这个地下情夫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介绍给家人。
“宋陵澄,你二哥对我挺放心啊。”和宋陵澄一块把秦璟送走后,沈司珩说道。
宋陵澄瞥了他一眼:“我以前对你也很放心。”谁知道有一天这个特别让人放心的男人会把她给办了。
“宋陵澄,我只是个审美正常也有正常需要的男人。”沈司珩淡淡道,待在宋陵澄这屋里对某种偷¥情的感觉实在挥之不去,对着两颗愣头青,竟隐约觉得自己卑鄙得有些对不住秦璟。
宋陵澄没猜透沈司珩的心思,这段日子太过习惯有沈司珩作陪,他回去没一会儿她在空荡荡的屋里有些待不住,又灰溜溜地去了沈司珩那边。
沈司珩还没睡,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样子,一只手习惯性地半支着头,脸上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宋陵澄半蹲在他面前,五指张开在他脸上挥了挥:“你干嘛,今晚很不对劲诶。”
沈司珩抬眸淡淡朝她望了眼,手臂一伸,勾着她的腰就将她拉坐入了大腿上。
宋陵澄下意识地又扭动了下,扣在她腰上的手掌微微施力:“别乱动,让我抱会儿。”
宋陵澄很确定今晚的沈司珩很不对劲,他从来不会用这种近乎请求的语气对她说话。
她扭头望他,盯着他的脸细细打量了会儿:“你到底怎么了?”
沈司珩只是朝她望了眼,似是叹了口气,压着她的头就按在了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突然低头望她。
“宋陵澄,如果有个男人比我更懂得疼你,你会不会选择他?”
“……”宋陵澄从他怀里抬起脸来,“帅吗?”
刚问完就被沈司珩一巴掌轻拍在了额头上。
“宋陵澄我跟你说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宋陵澄揉着额头,“如果长得帅又比你会疼我,那肯定考虑他嘛,如果不帅还是算了。”
“……”沈司珩有些难耐地狠狠掐了把她的脸颊,“宋陵澄,男人一张脸就能把你给拐跑了。”
“没有啊。”宋陵澄反驳,“你不是说他比你更疼我吗,长得又帅又疼我的,我去哪儿找,肯定要抓住机会嘛。”
说着又笑嘻嘻地揪着他的衣服:“是不是真的有那样一个男人在啊?”
“没有。”沈司珩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拉了下来。
宋陵澄小嘴又撅了起来:“那你还问。”
沈司珩垂眸望着她,眼神凉凉的:“宋陵澄,老实说,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存在,你是不是真跟他跑了?”
宋陵澄侧头想了想:“如果是秦少……唔……”
沈司珩没给她说完,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有些重,甚至是有些发狠。
“宋陵澄,我说了,别再让我听到你要嫁给秦少迁的话。”他轻咬着她的唇,一字一句地说。
宋陵澄隐约知道沈司珩没在和她开玩笑,他一直以为沈司珩是在和她调侃着玩儿,相互插科打诨,但今晚的沈司珩似乎没有这样的心思,他甚至是有些失控的,掐揉着她的身体深深地陷在沙发上,吻得凶狠,进入得也凶狠,一次又一次,又重又狠……
宋陵澄隐约觉得沈司珩很不对劲,和她认识的他的任何一个时候都不一样,像困兽般,想要紧紧攥住某个东西,却又攥不住。
她猜不透是为什么,也没法去猜,沈司珩近乎失控地一次次地侵入她,从沙发到床上……
宋陵澄彻底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浑身酸疼,全身上下也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
沈司珩也已经醒来,正单手支颐,黑眸安静地望着她,眼神有些空,依然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像在看她,又不像是。
她经常醒来发现他都是这样看着她。
“诶,你昨晚到底怎么了?”宋陵澄还是没办法理清沈司珩昨晚剧烈的情绪波动。
沈司珩低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
低头在她脸颊上吻了吻:“只是有点饥#渴了,别想太多。”
宋陵澄明显听得出他话中的敷衍,但他不肯说,她也追问不出什么来。
沈司珩已经起身下床,拿过一边的衬衫套上,边扣扣子,边扭头对她说:“宋陵澄,你哥就近愿意就近照顾你是好事。但毕竟没人知道他是你哥,这么公然和你同居,传出去对你的形象很不好。公司最近也已经在筹备着安排你正式复出,这种时候你别再闹出什么绯闻来。”
提到这个宋陵澄也头疼:“我也知道这样不太好,但是我哥他也是一片好意,我这么赶他走不太好啊。”
“这栋楼里应该有空房出租,你可以让他在楼上租个套间,照顾你和你的声誉两不误。”沈司珩建议道。
宋陵澄愁成一团的眉眼都皱了开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这只是暂时的,他长期住在这边影响不好。而且,”沈司珩双手撑着床垫,望向她,“宋陵澄,既然他是你的家人,昨晚吃饭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公开我们的关系?”
宋陵澄被沈司珩问住,除了邻居,她不知道该以何种关系来介绍她和沈司珩,毕竟虽说关系也发生了,谁也没有明说谁是谁的谁。
“宋陵澄。”沈司珩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脸望着他,“所有夫妻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我们都做了,我是你的谁,还需要我去点醒你吗?”
“那……你算是我的谁?”宋陵澄觉得还是有必要把话说清楚,约炮也是做尽了夫妻该做的事,而现在的他和她,宋陵澄竟然觉得更趋向于……
“我觉得……我们现在比较像炮#友。”宋陵澄皱着鼻子,很诚实地道,“你看,你也没说过你喜欢我,也没说过我是你的女朋友,而按史册记载,我半年后是要嫁给别人的,你大概也是要娶别人的,这很像啊……”
这么算起来宋陵澄越发觉得对不起秦少迁来,她竟然沉溺其中了。
“……”沈司珩有点想剖开她的脑袋来看看,炮友,她竟然能想到这么个词来,来到这个世界混了五年,没用的东西她一抓一大把,有用的竟一个也没学会。
至于喜欢不喜欢这种事,沈司珩觉得基本脑筋正常的人都不会把他这段时间对她的好当成炮友。
他的手指紧捏着她的鼻尖:“宋陵澄,你有种再说一次,我是你的谁?□□吗,有哪个炮友会花几个亿替你赎身,天天给你做饭,哈?”
宋陵澄发现自己果然是不太会说话,鼻子被他捏得呼吸不了,憋出两泡眼泪来,一边可怜兮兮地望他,一边道歉:“我错了嘛,那你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说是什么就什么。”
“你可以说,我是你的男人,或者,你的男朋友也行。”沈司珩又捏了捏她的鼻尖,“总之,那两个字不行。”
宋陵澄眉眼都笑开来:“早说不就没事了嘛。”
有些得寸进尺,反手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