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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如人饮水-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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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都认得他们,何夕颜还特别喜欢和别人打招呼,认识的不认识的,只要人家朝她微笑,她都要好不脸红地跟人家挥挥手,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这个实在没什么景色的校园里拍照,摆造型摆到手脚都软了。
“骆源,你就给我照一下嘛,我家没有这么宽的河,拜托了……”站在海河边上的大桥上,何夕颜摇着骆源的胳膊,乞求着。
骆源拗不过眼前这个执着的女孩,无奈地点点头。
“再靠左边一点,好的,保持微笑,1、2、3!”
就是这张照片,五年后,出现在了骆源那间昏暗的书房里。
何夕颜又以同样的乞求方式让骆源站在桥边,乖乖地被她猛拍一把。她用的是连拍,因为骆源难得同意照相,她当然要好好发挥一下,让他站在原地足足一分钟,横着竖着侧着……不过,她还是最爱那张正面的全身照,一个俊美的少年,额间几缕黑发,剑眉微蹙,眼神淡漠却神采奕奕,性感的薄唇挑出迷人的弧度,狡黠的笑容透露着骄傲和潇洒,瘦削但挺拔的身材,微风拂动了他的衣角。。。。。。后来骆源向她索要,说是以后不能把自己的照片留在她那里,以免她过度沉迷男色,夕颜抱着相机,得意地摇头,她偏要沉迷,这么美的男色,一辈子都舍不得让给别人。
就是这张照片,五年里,何夕颜把它塞在随身的钱夹里,放在自己的电脑里,似乎这样才能时刻提醒着那些和他在一起的时光,而事实上,那些时光早已刻骨铭心般驻留于心,任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这天,何夕颜有点忍不了燥热的天气,逃了课躲在寝室里吹电扇。寒假的时候,骆源给自己添置了一部廉价手机,为了能与何夕颜联系更方便些。不过他几乎从不回短信,对于何夕颜的短信,他要么回个电话,要么就干脆没有回音。何夕颜给骆源发了短信说自己好像中暑了,今天不和他一起吃午饭了,在寝室休息,如她所料,他应该在上课,短信发过去并没有回音。
“方晴,你怎么也不去上课啊?这种天气对你来说应该不在话下啊,不像我,温度超过三十顿时感觉生不如死。”何夕颜赖在上铺,伸手朝方晴挥了挥。
方晴眼睛还在盯着屏幕,“哦,不想去呗。”然后她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下手里的事,朝上面说:“你听说了吗?那个你假想情敌的爸爸居然是F大的副校长。”
周心语?是啊,何夕颜一直都把她当作是最有威胁的情敌。不为别的,就因为其他的追求者骆源都是不屑一顾,而对周心语,他总是要留几分薄面,比如在校园里遇到,他会朝她礼貌地挥手;有时候她在学生会有什么事情的,骆源也会积极地去帮着跑腿;偶尔会看到他们两个人在校园的路上说着什么,骆源的表情也都很友善,不似平日里的冷淡。这些何夕颜都看在眼里,却又有点敢怒不敢言,毕竟周心语是个女神级别的系花,又和他是同班同学,骆源也是个男人,对她另眼相待想必也是正常的,她自己是很不欣赏那种争风吃醋的小女生作派。
何夕颜若无其事地说:“是吗?那么有背景……”她手里的扇子不自觉地放慢了频率,呆呆望着天花板。
“当然,这可是上周出去吃饭,老冯跟我说的,当时听完我这个惊讶啊,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你说说,人又漂亮,家里又是这样的背景,啧啧……听说她之所以来T大,就是因为想摆脱父亲的照料……”方晴感慨了一番,继续埋头弄电脑。
“那你说,骆源为什么没和她在一起?”何夕颜轻轻地问。
“感情是讲缘分的,他们之间没缘分,就没办法在一起。”方晴随口说道,“就像我和老冯……”后半句声音极弱,夕颜大概也没有听到。
F大的副校长……想想那个国家一流学府,想想那座国际都市,自己实在是平凡得有点可怜了。而骆源,又是那么优秀的男孩,如果他和周心语在一起,还真是相配……
中午,何夕颜见方晴打游戏正打到关键时刻,孙淼淼手机关机,袁喜的手机就在床上,没人负责午饭,只好默默地去食堂给自己和下铺的懒虫买午饭。穿越拥挤的人潮,何夕颜满头大汗地出了食堂门,刚一站定,就看到不远处的周心语和骆源。她感觉心里有一种很酸涩的滋味一直爬到她的喉咙,一时间,她竟喊不出骆源的名字了,夕颜站在原地,不得不承认那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很美,骆源脸上的表情温和而迷人。这时,周心语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漂亮的信封,一脸灿烂笑容的她把信封交给了骆源,骆源笑着点头,二人这才道别。
何夕颜觉得一股愤怒的火焰快要将她燃烧了,骆源,他是在脚踏两只船吗?她才是他的女朋友,他怎么能接另外一个女生给他的情书?她一直以为他是个光明磊落的男人,想不到,背着她,居然和周心语还有这样一层暧昧的关系。这时,周心语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向她投来极富修养的温婉的笑容,而何夕颜却读出了一种炫耀和嘲讽。她没有回应,疾步朝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的时候,大家正围坐在桌前闲聊,见她回来了,方晴揉着肚子哀怨地说:“怎么去这么久,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不说话,把买来的饭菜往桌上一放,“你先吃吧。”然后就爬到铺上。
三个人立即意识到出事了,急忙凑到她床边关心地询问着。
“夕颜,你怎么了?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是不是我提到周心语,惹你不高兴了?”方晴拍拍她的背。
袁喜见状,眨眨大眼睛说:“人是铁饭是钢,你先下来吃饭吧。”
“是不是和骆源吵架了?没关系的,谈恋爱哪里有不吵架的呢?消消气……”孙淼淼想起自己和韩轩闹别扭的时候,何夕颜总是很仗义地替她出气。
听到室友们安慰,何夕颜觉得心里暖一些了,可是周心语、骆源这两个名字,却刺激得她鼻子酸酸的,她说不出话来,却把眼泪逼出来,温热的泪流过脸颊,落在枕头上。何夕颜用手擦拭了一下,却丝毫没有止住源源不断的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在幻想现言的编辑推荐中上榜,希望有更多的人看到开罗的文~再次感谢各位亲!




36

36、那年夏天(二) 。。。 
 
 
一直到晚饭时间,何夕颜都没有从铺上下来,五点多的时候,骆源的电话打了进来,手机的震动终于还是迫使她接起了电话。
“喂……”她无精打采地说。
“晚上一起吃饭吗?”骆源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听他还是若无其事,似乎不打算坦白中午周心语给了他一封情书的事情,瞒天过海的本领还真是很强呢。何夕颜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打算再给他一个主动交代的机会,她回答:“嗯,可以啊,一会儿食堂见吧。”

看着眼前的女孩一直撅着嘴,面前的饭菜也几乎没有动,像是被人家欠了她一百万,骆源关心地问:“你不舒服?”
夕颜不屑地瞥了骆源一眼,轻嗯了一声,筷子用力戳在碗里,因为力气太大,盘子差点被弄翻。骆源见她气不顺,也就没再说什么,何夕颜平时脾气很好,不像有的女孩子任性妄为,从某种程度上说,她是配得上“善解人意”这四个字的,今天大概是天气太热,把头烧昏了吧。
晚上的时候,整个校园几乎都没有人走动了,同学们要么躲在宿舍吹风扇,要么去学校附近的店里吹空调,入夏以来最热的一天还剩几个小时就要过去。
何夕颜依然撅着嘴,拉着长脸,两个人走在图书馆后面的湖边,除了草丛里的虫鸣,什么声音都没有,气氛令人很不愉快,难堪的沉默让骆源有点燥热,于是他把T恤外面的衬衫脱掉。这时,从外衣的兜里滑落了一个粉红色的信封,在茫茫的夜色里,那颜色显得格外显眼。
他居然随身带着她给的情书?何夕颜眼看着骆源从容地弯腰,从地上拾起那枚女人味十足的信封,又用手把浮灰掸掉,终于觉得热血上涌,再也不能抑制自己的情绪,她停下脚步,质问道:“是谁给你的?”
“这个?”他举起信封,“周心语。”语气极为轻松,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他又低下头,把信封塞在衣兜里。
何夕颜被他淡漠的态度气结了,她握着拳头,觉得手指都要抠到手心里去,嫉妒心作祟使她的视线渐渐模糊,她觉得左胸口的那个器官仿佛被撕扯着一样,眼泪不争气地充盈了眼眶。“骆源,我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完全没有安全感。你那么好,有那么多女生喜欢你……我……我觉得我可能没有办法再做你女朋友……”她越说越委屈,想起平日里随他走在校园里时常引起周围女生们的议论,想起他书里隔几天就会出现的各种不知名的情书,想起周心语看到她时那种嘲讽的眼神,她真的觉得太无力了。单纯的两情相悦对于维持这段感情似乎是远远不够的。她的确很努力地爱他,但他似乎永远不是她一个人的。
她抽泣着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了,她吓得差点背过气去,一下子止住了哭。骆源从没有主动地、正式地拥抱过她,很难想像一向冷淡的他也会做出情人之间暧昧而动情的姿势。这一刻,他们真的是零距离的贴在一起,两个人的心跳都拥有相似的紧张频率,她的下颌抵在他温厚的肩膀上,他身上那种男孩独有的气息将她笼罩起来,她几乎忘记了刚才自己在为什么哭泣,只是觉得脑袋和脸颊都发热,手也不自觉地揽着他的臂膀。哦,原来拥抱自己爱的男孩是这样安心的感动。
骆源的手插在她浓密的秀发里,轻轻地揉搓着。
“一下午都在气这个?”他的语气里带着宠溺和笑意。
何夕颜不回答,眼泪却湿了他的肩头。
他松开她,自顾自地走向湖边的长椅。骆源把位子擦拭了一下,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何夕颜坐过去。她擦了擦脸上的泪,乖乖地坐下。她的肩膀又被一只精壮的手臂揽了过去,整个人栽在他怀里,那种男孩的气息又散发过来,弄得她心脏继续不停漏拍。
骆源平时很少和她这样亲昵,他就像练过金钟罩,不近女色,百毒不侵。何夕颜看向面前并无波澜的湖水,这时的校园如此静谧,连任何的语言都显得聒噪,路边橘色的灯映在湖面,总是让她想起桨声灯影这个词,而自己的心现在却是澎湃着,狂跳着。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骆源的声音还是那么有磁性,低低的传到她耳朵里,像是从远处飘来一样。
何夕颜竖起耳朵,乖巧地点点头。
他顿了顿,“很多年前,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她出身不错,家境富裕,父亲是南方一个镇上的领导,在那个年代,只有富人家的女孩才能接受高等教育。她在大学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的老家是农村的,母亲很早就没了,和父亲相依为命,结果父亲也在他考进大学的那年去世了。男孩很优秀,长得一表人才,学习刻苦,靠着些零活和辅导员的捐助读书和生活。这两个经济地位悬殊的年轻人却在偶然的几次接触中相爱了。”
何夕颜不知道骆源为什么讲这个故事给她听,她依然默默地靠在他身上,认真地听他娓娓道来。
骆源继续说:“后来,快毕业的时候,爱火正浓的恋人偷尝了禁果。这时,男孩却因为一直以来在学校表现优秀,要被公派到美国进修了。女孩也很为他高兴,进修时间是一年半,于是两人约定一年后男孩回来,就登记结婚。”他又停下,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何夕颜起身,看到骆源把头别到另一边去,她大概猜到了这个故事的结局。
“结果,那个男孩一去不返,抛弃了女孩。而那个女孩,却固执地等待他,并生下了两个人共同的孩子。因为是未婚生子,在那个年代根本不能被理解和接受,她和她的家庭都承担着巨大的压力,后来,女孩的父母也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牵连,整个家逐渐败落了,几年后,老人家也相继去世。女人就一直独自抚养着她的小儿子,与他相依为命。”
何夕颜问:“那……后来呢?那个负心的男人回来了吗?”
骆源摇头,“没有。女人一开始还有一份工作可以养活家里,但就在几年前,她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神志并不总是清醒的,现在,已经不能出去工作谋生了。好在这些年里,有一个人一直接济着这对母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因为那个人年轻时也曾追求过她,知道她的遭遇,所以,一直都很关心她。”
他似乎说完了,抬起悲伤的眼眸望着夕颜,眼神里写满了忧郁和叹息。“我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我的爸爸就是那个去了美国就再也没有回来的骆振英,这么长时间一直资助我们生活的人,就是周心语的父亲周良。”他拿出口袋里的信封,“这里面不是信件,而是生活费。即便我大学以后就一直打工供养母亲,但周爸爸还是偶尔会给我一些钱,让我给妈妈买点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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