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人饮水-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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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何夕颜可怜巴巴紧闭双眼的样子,骆源轻叹了口气,停下了动作。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夕颜……”手上还胡乱为她系上了扣子,手指触到她胸前滑嫩的肌肤,他急忙抽手,下床走开了。
“你还是回去吧,我刚才……我昏头了,对不起。”骆源垂头倚在门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夕颜轻轻走到他面前,仰面直视着他有些忧伤和歉疚的眼睛。
“今天,当我以为你真的出事了,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成为你的一部分。如果成为你的一部分,就算你死去,我也可以陪着你。”她的香肩在窗外的光下显得白皙而光滑,凝脂一般让人迷醉。
“可是,夕颜,我现在一无所有,我怕我……”
“嘘!”何夕颜用手指封上他的唇。“你不是一无所有,你有我。”她微笑着,漂亮的眼睛映着外面的灯光,她踮起脚尖,用细嫩的唇给了他极轻的一吻。
骆源终于抛下了所有的顾虑和迟疑,紧紧拥她到怀里,用灼烫的吻回应着。两个火热的相爱的灵魂和身体一样恨不得此刻就融为一体。很快二人就倒在那张并不宽的床上。凭着那点可怜的知识,年轻的男女试探着。
“喂,你摸够没有,好难受……”何夕颜埋怨着。“该轮到我了……”
骆源无奈,“好,轮到你了。”何夕颜实现了她夏天时试验他肌肉硬度的愿望,这里点点,那里戳戳,边弄还边评价,“你明明是四块腹肌,还非说是六块……”
经过几番挑逗和纠缠,夕颜的手被他引导着向下探去,虽然有心理准备,可触碰到坚硬时,她还是一惊。
“别怕,它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器官罢了。”骆源安慰她。
她咬咬牙,按照他的意思握住。耳边瞬时传来他的闷哼。
“那个……你知道在哪里吗?”夕颜自知难以启齿,但还是要问。
骆源已经要被这个女人弄疯了,“这得问你自己……”手上还没忘记在她身上辗转流连。
最后,他看着她笨拙地思考状,终于按捺不住,只得自己动手,试探了几次,终于确定了位置。
然而却没有想象中顺利。碰到阻碍时,两人不约而同的蹙起了眉。
“好疼啊!”夕颜忍不住叫出声来,细汗也开始渗出。然而面前的男人早已没有了平日的修养与风度,还在固执地向里探寻着。
“骆源,不要了……不要了,停下吧,我们还是改天再说!”何夕颜祈求着,希望他能就此收手。“真的好疼,我最怕疼了,或者你轻一点嘛……”说着话,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他俯身吻着她苦涩的泪,含在口中,带着哄骗安抚她:“我也疼,但是,相信我,一会儿就好了。”
男人都是骗子!他终于下定决心,一个挺身,奋力冲破了那层阻碍,开始肆意地驰骋起来。书本也都是骗子!何夕颜半点所谓的快乐也没有感觉到,除了疼就是疼,她的手指紧紧扣着他的背,最后竟然扣出了血。她耳边的喘息越发粗重,她用哀求的目光盯着他渐渐迷离却愈发温存的双眼,他微张的性感薄唇依然在叨念着:“对不起,夕颜……”
最后,何夕颜似乎隐约感到了那种传说中疼痛的欢愉,忍不住双手攀上他的肩头……
他和她都曾经以为那样的仪式等同于一个一辈子的承诺。于是,更加毫无保留地交付了自己所有的热情。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罗要出门,所以不能更新,今天更两章,上帝啊,给我更多的新读者吧!喜欢一定收藏哦亲!
41
41、同居 。。。
接下来的很多天,何夕颜一直过得像是做梦一样。她不得不承认,她开始和骆源“同居”在那栋S市最豪华的别墅区里。更要命的是,骆源常常给她买很多昂贵的首饰和衣服,带她出席各种宴会,她已经成为一个业内有名的准小三,毕竟,骆源是快要结婚的人,而未婚妻却应当是远在大洋彼岸的周心语。她有几次都提出要回自己的住所,但骆源始终不搭腔,冷冷地瞪她,后来,她也就不再提了。在何夕颜的心里,她还是眷恋着这个男人,和他在一起生活,总胜过自己在家中独自思念的寂寞。而且自从来到这个豪宅里,有骆源在,她晚上失眠的毛病就消失了,有时候她也暗地里骂自己没出息,但是第二天早上还是一切如常。
冯凯越一直没有停止过追求,尽管他已经在报纸和媒体上知道了他们同居的消息,却依然对她只字不提,每天按时给何夕颜发短信或是打电话,叮嘱她工作不要太辛苦,天气冷暖不定要增减衣物,要记得吃早餐云云。何夕颜每每收到之后,心中就多一分歉疚,只好简单地回声“谢谢”,或是干脆放在一边不管。她的手机并无密码,骆源时常会在深夜拿起她的手机把玩,看到冯凯越的短信和电话,他也从不问起,更不会因此而生气,一切似乎与他无关。两个人的生活平静得像杯白开水,甚至连言语都不多,颇似一对老夫老妻。只是年轻男女少不了耳鬓厮磨的夜晚,而欢愉过后,多是沉沉睡去,并没有更多的交流,关于过去,缄口沉默是他们共同的选择。也许,及时行乐的确可以用在都市男女的人生观里。
因为陈瑞华产期将近,杨艺又在休婚假,培训部里一下少了两个老师,公司出于降低成本的考虑,人事部的负责人已经几次跟何夕颜说要她代课,时间大概是一个月,何夕颜的法律顾问工作也不清闲,所以她始终没有同意,直到后来,骆源给她打了个内线电话,希望她能够配合公司,报酬按照加班费计算,何夕颜这才答应下来。
除了平时正常的法务工作,同时还要接两个人的课实在不是件易事,她经常是上午一直忙本职工作,为了晚上少加班就多做一些,结果错过午饭,在办公室泡碗面然后下午连上四节大课,同事下班后她还要把第二天的课备出来,晚饭有时也省了。骆源也忙于应酬,无暇顾她,但他会派老吴开车接她下班,回到别墅,吴妈会给她做些简单的饭菜,但她又往往太疲倦,什么也不吃,直接回卧室休息。这里所谓卧室,依然是指她刚来时住的那一间,骆源和她一起在这个房间起居,他自己的房间夕颜一直没有进去过。她平常出入的就只有这间和对面的书房。
骆源最近的工作很忙,一周工作日五天,他大概只有两个晚上会按时回来,而双休日也经常要陪客户和领导们打高尔夫或是去郊区骑马。何夕颜从前还能看看电影消磨时间为他守夜,现在她也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有心等他,却经常是怀里抱着书开着灯就睡着了。她一般都是在睡梦中隐约感到他关了灯,拿走了她怀里的书,然后大床的另一侧陷下去,他的手臂环抱上她的腰。
这天,他又晚归,却不顾何夕颜已经睡下,硬是把她翻过来,着急地撩起她的睡裙。骆源很少这样急不可耐的样子,一般都是两个人情致所致时才会发生。
“今天你好累,不要了……”何夕颜揉揉眼睛,不耐烦地说。
骆源却不回话,自顾自地忙活起来,夕颜无奈,只好强打精神配合。
结束之后,何夕颜早已累极,忽然听到骆源在身后说:“明天我要出差,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你好好在这里住,不要乱跑。”夕颜的困意立刻消弭了,让她一个人住在这样空荡的大宅子里?每天晚上自己睡在这张冰冷的大床上?
“要不……我回自己的住处去……”她轻声试探。
“你就那么不喜欢这里?”骆源叹气说,“随你吧。”他松开缠在她腰间的手,翻身睡去。
第二天清早六点,何夕颜就看到骆源精壮的身躯在眼前晃来晃去,他刚刚沐浴完,正坐在床边换衣服,地板上立着一个旅行箱。他真的要走了吗?她忍不住望着他坚实的背,却对上了他回望的目光。
“你醒了?”
何夕颜抓抓被角,“嗯……什么时候回来?”
“一周左右。”他的声音还是很淡,淡到听不出是长是短。
“去哪里?”刚问出口何夕颜就后悔了,这不是轮到她关心的事,现在他们的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微妙,是否关乎爱情,能过问对方到何种程度,一旦这些问题失了分寸,这种关系随时都可能被骆源叫停。
“美国。”
又是美国!美资本主义,为什么我的男人总是和你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就那么喜欢拆散别人吗!何夕颜愤愤地想,他回去,一定还会见见美丽的未婚妻吧。
“哦,那……你早点回来。”她弱弱地哀求着。
骆源换好衣服,回身在她额头上轻吻,就消失在门口了。何夕颜听到院子里汽车开锁、发动、远去的声音,思念的情愫已经在缓缓侵蚀着她,一周时间看起来是如此漫长,真不知道过去的五年自己又是如何度过的。
上班以后何夕颜一上午都有点没精打采的,她说不好是因为胃里一直翻江倒海地痛,还是因为骆源出差不在她视线范围内的缘故。总之,本来几个钟头就能完成的工作总结,偏偏拖了一上午,她从抽屉里抓了些胃药胡乱吃下去,下午还需要上两节大课。
她睁开眼睛,满眼的洁白如雪,阳光透过纱帘懒懒地照在她的被子上,春日的气息伴随着窗口一阵阵的和煦感染了她,床头娇艳的玫瑰和纯净的百合争奇斗艳,带着四五月份独有的跃动的气息。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她才不会认为这里是医院。她觉得头沉沉的,腿和手似有千斤重,想要挪动一下,却完全不听从大脑的意志,麻木的感觉遍布全身,右手还插着针管,她仰头看了看正在滴答着液体的吊瓶,努力回忆着。
何夕颜只依稀记得,新产品介绍刚到一半,自己就眼前一黑,双脚无力,一时间天旋地转,自己只觉得胃中疼痛难忍,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时房门被打开,冯凯越提着保温饭盒,蹑手蹑脚走进来,见她醒了,脸上顿时露出平日里戏谑的笑,“没想到你这么能睡啊!何夕颜,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真不知道骆源是给你开多少钱奴役你在汇明工作,连命都不要了。”边说他变开了饭盒,从里面盛出一碗喷香的皮蛋瘦肉粥。
“我怎么在这里啊?”何夕颜疑惑。
“我还想问你呢?你这几年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居然得了胃溃疡,这次又染上了急性肠胃炎,医生还说你营养不良、贫血、神经衰弱什么的……我看你能活到今天还真是不容易。”
听他这样说,何夕颜终于放心了。其实她心中顾虑的并不是这些病。她跟骆源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每次都有做防护措施,但那毕竟不是百分之百有效的,骆源叮嘱她不要吃避孕药,伤身体,他多注意就行了,她自己也知道,所以也没有服药。如果真的不小心怀了孩子,那才真是糟糕,骆源、她、周心语……还有爸爸妈妈……她该如何求得他们的原谅啊?那个生命又该怎么办呢?
“想什么呢?快起来吃粥。”冯凯越嘴角边的酒窝盛满笑意,他悉心扶起她,在她背后放了个枕头,用勺子喂她喝下。
夕颜脸红,“不用了,我自己来。”说着伸手去拿碗,这才意识到右手还插着针。
冯凯越摇摇头,“还是我来吧。”
“夕颜,我的宝贝!这是怎么了?”听到这爽朗的女声,何夕颜就知道是方晴。
她们已经有三年没见面了。自从研究生毕业后,两人一南一北,除了偶尔会通电话,逢年过节给对方发短信,一直没有机会见面。来S市上班后,两个人距离虽然近了,但作为公司精算部中层的方晴工作却越发忙碌,所以见面的事一拖再拖。昨天晚上方晴接到冯凯越的电话说夕颜生病住院,今早她就跟公司请假过来探望。许久不见的好姐妹立刻抱在一起,何夕颜觉得自己的病都好了很多。
“何小姐,你这是闹哪出啊?是不是思念我过度,所以生病了?”方晴一本正经地问。
“去!你呢?大忙人,这么长时间都没功夫召见我啊?非要我凤体微恙了才肯来本宫这里!”夕颜埋怨。
两个人聊起家常,倒是把冯凯越放在一边,他倒也识趣地说道:“方晴,一会儿你把这粥给她喂了,再犯胃病她就得小心胃穿孔了。”说着他便起身出去。站在门口,他忍不住回身看了看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却依然美丽的女人,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份诊断书,随手扔在了医院的垃圾桶里。
两个姐妹聊了很久,何夕颜还是忍不住问:“你……还是单身?”
方晴难得地羞涩了一回,“当然不是啦,都奔三的人了,是该考虑终身大事了。上个月我妈给我介绍了一个银行的客服经理,家庭条件不错,人也不错,还挺说得来,现在算是我的男朋友吧!”说着,她从手机里翻出照片给何夕颜看。
“那……冯凯越呢?你对他……?”夕颜试探着问。
方晴轻笑,“他啊,就那样呗,有的人注定不是我的,我也不强求啦!这就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夕颜点点头。
“你呢?听老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