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穿越变形男-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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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再问他,却见他眼神一阵散乱:“没了,饼没了,全走了,没人了,洛阳城……完了……”
手中的饼从枯瘦的手中滚落,掉到地上,砸起一阵烟尘,再看这老叫花,眼神空洞,却再无一丝气息,已然气绝。
天寒地冻的,小佛也不费那事了,挥手一道金光,整个小屋轰然倒塌,将老叫花埋了起来,天空再次飘起萧瑟雪花,看着死寂一片的洛阳城,小佛轻叹一声,往长安方向,疾驰而去。
第278章 绝色少女谈政治
更新时间201227 15:46:38 字数:2987
长安城外的官道上,雪花翻飞,一条瘦削的身影慢慢往城门走去,漫天飞舞的雪花飘落在他的肩头,一袭黑衫上点缀着厚厚的白雪,一头帅帅的长发在风中飘逸,脚步稳健,无一丝寒意,倒是奇怪。
长安的雪下的并不大,但也积有半尺多厚的雪了,踩在积雪上咯吱作响,远远望去,长安城头倒是帜旗招展,这倒让小佛放下心来,慢慢前行。
正赶路间,就闻身后马蹄声起,蹄声急切,转眼便来到身后,就听一声怒喝:“让开~”
小佛转过头,就看到一匹四蹄踏雪的乌黑怒马喷着热气往自己身上踏来,眼前一黑,怒马从空中一跃而过,小佛立即捂头蹲在地上,险些被马蹄踢中。
刚要站起身来,就听身后一声娇喝,又一区花红大马冲了过来,小佛一声我的妈呀,眼见马蹄如碗口般向自己踏来,身形急转,一个铁板桥,翻身躲过,可是后蹄又往肚子上踏来,小佛一声怒喝,双拳猛地向马肚子上擂去,只听一声悲嘶,花红马被小佛双拳击中,向边上猛地一歪,马背上一个身着红装的少女尖叫着被甩了下来。
小佛只见一团红光往自己砸来,不及细想,伸手抱了过去,只觉得身子一沉,重重砸在地上,后背一痛,失去了知觉。
等小佛醒来,只觉得触手柔软,身子并无大碍,但细胞的正常感应让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伤的不轻,正思讨间,就见一团火红挡在眼前,一只温柔的小手摸着自己的额头。
暗运灵气,身体的细胞暖意被灵气修复,心神慢慢恢复正常,再次睁开眼,发现一个身着红装的少女正背对着自己,不由想起晕倒前的情景,感情这红衣女子把自己砸伤,又救了回来,老套的偶遇情节,不由让小佛有些好笑。
可是当这红衣少女转过头来,小佛的眼睛再次定格,红衣红的刺眼,可白也白的亮丽,这位少女当的起那冰雪玉肌四个字,圆润的瓜子脸,柳叶眉,琼鼻玉吻,艳丽清纯。尤其是那两汪清泉,如雪山之水,清纯干冽,让人心神俱宁,玉颈雪白嫩滑,柔润的颈线引入暇思。再往下看,哦,卖糕的,嫩、极嫩,曲线玲珑,亭亭如荷,让人不忍亵渎,只有美丽的震撼与眩目的观感。
只见红衣少女轻启朱唇,端着一碗细滑白嫩的迷粥送至小佛嘴前:“公子,能否食用一些细粥,都怪我,让公子受伤不起,请让我来服侍你吃些吧。”
小佛乖乖地张开嘴,轻轻吞下这口极口白粥,心里那个美啊,就象三伏天吃了一客冰淇淋一样,爽而满足。
见小佛可以进食,红衣少女喜上眉梢,俏皮的神色渐浓,一边喂小佛吃粥,一边跟他聊了起来,原来,此女不是别人,正是当今温侯王允的义女貂蝉,今早出城送信回来时风雪迷漫,一时心急,又逢官道无人,是以纵马狂奔,没想到小佛虽然身着黑衣,但风雪披肩,二人竟发觉,才生出如此事端,她本性善良,一想到小佛可能因为自己而死正心内惴惴,见他苏醒,心内大定。
小佛见她笑脸嫣然,声音如清脆玉謦般好听,不由心情大好,胃口也是大开,一会,就将她手中白粥接食一空,身子也热乎了起来,哎哟一声,坐起身来。
见他竟然突然坐起,惊得貂蝉不轻,轻呼一声,赶忙上前搀扶,肌肤相接间,冰嫩柔滑,果是玉人儿。
两人一见如故,本就是年青人心性,这貂蝉原本就青春年少,不经世事,又为温侯义女,平日里家教甚严,少有人能够倾心相谈,二人相谈甚欢。
这貂蝉自从懂事以来,便被王允收养,刻意调教,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而且对经传史籍也是耳熟能详,这正中小佛下怀,引导着她把董卓的事迹都讲了个通透。
原来,关东诸侯联盟起兵讨伐董卓,董卓被逼无奈,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便起意迁都长安,不仅在迁都前焚烧了洛阳宫殿,更是不顾遗臭万年,发掘洛阳古陵墓,搜罗奇珍异宝,席卷而走。次年,到达长安后,董卓自封为太师之职,自称尚父,逾制乘坐青盖金华车;还把自己的弟弟董旻升为左将军,封鄠侯;哥哥的儿子董璜为侍中中军校尉典兵;宗族内外的许多亲戚都在朝廷任职。
更为离谱的是董卓还筑郿坞,囤积了三十年的粮食用以自守。这一举措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体现了董卓枭雄的心性,董卓执政,法令苛酷,爱好酷刑,最喜调制相互告发之势,造成不少冤案,而且滥发货币,强取豪夺,民怨积聚,其结果如王莽一样,造成通货崩溃,世风日下。
见貂蝉年纪轻轻,却有着极强的政治敏感性和恩怨分明的立场,小佛钦佩不矣,听她意思,对董卓所为极为不耻,却又有着一股强烈的参与意识,表现出一种少女少有的成熟和睿智。
“蝉妹,听你意思,这董卓乃是民愤极大的恶贼,为何你们不取而代之,以你义父之能,又有着极好的声誉,在些乱世之中,一呼而起,从者必众,救百姓于水火之中,乃是我辈当为之事,何不快哉?”虽然对貂蝉的故事以前听过,但时日久远,小佛不知真实的历史到底是如何演绎的,貂蝉又是何种角色,是以有此问。
“唉,郭哥有所不知,这董卓虽然奸毒,但绝非只知暴政的奸相,而是心思极为缜密之人,能够两次抗旨不交兵权可见一斑,灵帝驾崩,少帝即位后,何进招他进京谋位,却谋泄命殒,而那董卓却能够在此势下在北芒迎接被宦官劫出的少帝,一同还于洛阳。还吞并了了何进、何苗、和丁原的部队,掌握的京都的全部兵权,这才是他飞扬跋扈的资本,公然废少帝,改立了陈留王为献帝,群臣畏其兵权在握,不敢与之相争。他这才原形毕露,自封为太尉,掌管前将军的事务,加节传、斧钺、虎贲,后改封为封郿侯。一路高升,成为相国,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封他的母亲为池阳君。足见其乃是谋后而动,审时夺势的谋机高手,岂是义父所能取代的。”一番话下来,小佛听的是目瞪口呆,此人于风云际会之时,能够逆旨而上,所做所为,当真是一个成功的政治家与野心家了。
“这还不算,当权之后,其残忍不仁的恶性更是变本加厉,简直与山贼无异,手下士兵四处劫掠,鱼肉百姓,听义父讲有一次恶贼竟然抢劫了正在集会的百姓,将男子全部杀死,挂在车辕上,掠得的女子和财物被瓜分一空,回洛阳后,竟然宣称是战胜敌人所得,可恶至极。”这厮的狼子野性让小佛不寒而立,此贼之手段,比日本鬼子还要残忍。
“你说朝中为何无人敢于反对此贼,听个故事你就明白了。那次朝中许多官员被恶贼邀请赴宴。席间,恶贼突然站起来对官员们说要为大家助酒兴,献上一个精彩节目。讲完还狂笑不已。当时,整个宴席变成了血淋淋的刑场。恶贼把诱降的俘虏大约有几百名押到会场,那些都是北方反叛者,其实也是普通百姓,他竟先命令士兵剪掉他们的舌头,然后有的人被斩断手脚,有的人被挖掉眼睛。其手段之残忍,即使是听说的也让人心惊胆颤,心慌不已,何况亲见,许多人都吓的魂不附体,心神俱失,而那厮却仍然若无其事,仍然狂饮自如,脸上还流露出洋洋得意的神色。这等凶残之人,史上未见,谁人还敢公然反判?”
见小佛也是一脸的惧意,貂蝉更是义愤填膺,怒气冲冲地继续说道:“还有一次,恶贼把俘虏来的数百名起义士兵先用布条缠绑全身,头朝下倒立,然后浇上油膏,点火活活将他们烧死,可谓残忍至极。此贼如此手段,即使是跟随他征战千里的将士也为之胆寒,象我义父般文弱官员,又怎敢公然反判?唉,此子不除,我大汉江山危已!”
“那就没人敢除掉他了,就甘任此厮横征暴敛,肆虐天下而无语任之?”听了董卓的恶事,小佛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见她讲的的激越高昂,最终却只是听之任之,不由讥笑道。
“放屁,当然有人敢……算了,你一方外之人,懂什么叫朝野之争,我讲与你听,只是让你防备受其毒侮而矣,自有人收拾他,你就别操心了。”刚想说到重点,貂蝉竟然突然意识到小佛只不过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差点泄露了机密,脸色憋的通红,白了小佛一眼,匆匆而去。
(PS:女主角出现,切入成功,接下来是重点章节,投票、推荐,给我动力与激情。)
第279章 风雪夜宴不欢散
更新时间201229 11:04:09 字数:2307
窗外飞雪轻舞,雪压朱枝梅花点点开,小佛和貂蝉两人从政治谈到百姓民生,虽然话题少了些诗情画意,却多了一份惜惜之情,小佛杜撰的洛阳学子的身份也让貂蝉深信不疑,话里话外也是文绉绉的,却不迂腐,还不时露出那么点豪气,让貂蝉觉得此人虽然面如冠玉,举止文雅,不太象一般人家的子弟,却又分明呈现出一股子愤世嫉俗的文人气,说不出来的韵味。
看飞雪飘飞,小佛不禁想起一首诗来,信手一指那风雪后的红梅处:“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
住口不语,貂蝉正听的入神,赶忙问道:“怎不吟了,你怎知不是雪呢?”
小佛故意卖的这个关子,正是等她问这句话:“因为么,这后一句正是点晴之笔,想知道么?”
不假思索,貂蝉推了小佛一把,嗔道:“想,想死了,你快说,别卖关子了。”
小佛非常的受用,伸手揽住了貂蝉的肩膀,见她微微一颤,但不再挣扎,心中不由十分得意,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为了暗香来!”
“好诗,好一个为有暗香来。”一声高喝让两人猛地一震,吓的立即分离开来。
只见风雪中一人带着满身的雪花穿了过来,穿着狐毛锦裘,一身的华丽装扮,头上还带着厚厚的积雪,拍着手道:“果是好诗啊,好一句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急的老夫都忍不住要发问了。”
“义父,你何时来的,怎不知会一声,吓人一跳。”貂蝉犹自心神未定,嗔怪地说道。
“呵呵,要是知会了,怎会听到如此好诗!蝉儿,这位公子是谁?”走进屋来,抖落掉身上的白雪,一边脱着锦裘,一边问道。
见他里面是一身宫服,定是那貂蝉的义父王允了,小佛上前深施一礼:“小生拜见大人,学生郭凡佛,来自洛阳。”
“洛阳?你岂不知那洛阳已经……”听说他来自洛阳,王允睁大眼睛,狐疑地看着他,话说一半,突觉不妥。
“是的,学生确是来自洛阳,可是,家已离散,故人无踪,才寻到这长安城来。”说罢,小佛脸上现出一脸的悲戚之色,言语哽咽起来。
“唉,贤弟莫要悲伤,洛城之事,实非城人所愿,好在只是迁城,假以时日,定能找到,你且先住在我府中吧,你和蝉儿的事我也知晓了,伤你在先,是蝉儿不对,又蒙你舍身相救,老夫在这里先要谢你救女之恩了。”说罢,一施拳礼。
小佛知他乃是客气,立即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小生怎敢如此想,倒是学生于风雪路上失神漫步,以致惊扰了小姐,还请大人与小姐见谅。”
见他如此通情达理,王允倒是极为赞赏,挥手说道:“罢了,只要你身体无事,我便也心安了,你放心,你家人寻访之事,交与蝉儿便是,定能找到,来,坐吧,蝉儿,叫下人送上些酒菜来,我要与郭公子把酒赏梅。”
不多时,酒菜齐备,貂蝉在席边坐陪,二人就着可口的山西特色菜猪血灌肠和霸王别姬,喝着味道如汾酒般甘醇的佳液,三人倒也其乐融融,小佛趁着酒兴,不时打探着当朝的政事,可王允似乎有意避嫌,顾左右而言其他,总说些不相干的风月话,让他也有些无奈。
不过,谈到风花雪月,小佛可是行家里手,既然探不到消息,这吟诗做对之事,就要拿出来显摆显摆了,喝了一品甘醇老酒,小佛信口吟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吟声一落,王允与貂蝉同声叫好,尤其是王允,一脸的惊喜:“郭兄好文采,诗意豪迈奔放、飘逸若仙,虽然诗意惆怅,却让我等如饮醇酒,感同身受也,来,喝了这怀酒,莫要惆怅,亲人若在,自有相见之期,以郭兄之文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