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筒靴-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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鹂吹搅耸裁纯植赖氖虑椤R磺欣吹锰蝗涣耍缢坪趸姑挥邪旆ǚ从矗偷仄艘幌伦约旱拇笸龋郏≌獠皇敲巍D撬劬乖谀抢铮唬衷诿谐闪艘惶跸阜欤醇缌寺穑克诙远缧β穑拷ソタ床患谏难矍颍挥幸黄}人的白,然后,眼睛开始流血,先是一股一股往外冒,然后血流如注。东崇似乎能听到血滴在地上的声音,还有一股难闻的腥臭。
这一切都是真的?
东崇只想逃,他只想逃!他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着“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强大的心理暗示突然盖过了心里的恐惧,东崇不管三七二十一,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梦里东崇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隐约还有秦天的喊叫声,强子的哭声,甚至是急救车尖锐的鸣声。然后,有人拼命把他摇醒。“东崇,东崇!!”
东崇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快要裂开了,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满脸泪痕的吴昊。
“老大,老大他……”吴昊哽咽着。
“老大,怎么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东崇的心头。
“他死了……”吴昊再也说不出话来,东崇抬头,看见其余三个人的眼圈也是红的。
老大死了?昨晚那个爬上老大床的人是谁?是他害死了老大吗?
“原来老大他一直有心脏病,可是他为什么不跟我们说……”秦天的眼睛早已红透。
心脏病?难怪每次老大打完球总是脸色苍白的,难道说老大的死真的是个意外而已,和那个东西没有关系吗?那么昨晚那些事情难道真的只是我的梦而已。可是为什么我的感觉那么真切呢?东崇心里五味杂陈。平日里老大虽然不务正业,是老师眼中的坏学生,可是他一直把寝室里的人当兄弟看,有什么事情他能够办到的他也义不容辞,可是现在他却……
“东崇,我好怕……”强子跑了过来,他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是不是我们都会死!”强子冷不丁的一句话让东崇的心好像突然被攥紧。
死……难道这就是开始?先是老大,然后,会是谁呢?
、楼凡到来(一)
一辆警车停在了宿舍楼下,老大的母亲哭天抢地的扑向她儿子的尸体。老大很早就没了父亲,母亲的身体又一直不好,突如其来的变故,他的母亲怎么能承受得住呢。
“他一定是被杀的,被杀的!”老大的母亲撕心裂肺的吼着,揪住了吴昊的衣领,“是不是你杀了他,是不是!”吴昊被她勒红了脸,也不解释,只是默默的流泪。
“阿姨,振威死了我们也很伤心,可是希望你能够节哀,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东崇轻轻拉开了吴昊,说。
“不可能的!我儿子虽然有心脏病,可是医生说如果不剧烈活动是不会有事的!”老大的母亲满脸泪痕。
难道真的和那个黑影有关?东崇陷入了沉思。
第二附属医院,太平间。
五个人站在老大的尸体前。就在昨天,老大还活蹦乱跳的,一转眼,却只剩下一具冰冷的躯体。
“老大你不是说我们六个要做一辈子的兄弟,毕业了也不分开吗?”秦天低声抽噎着“可是你怎么可以丢下兄弟几个!”
强子已经把眼泪都哭干了。老大的母亲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就如那些沉默的尸体一样。
“阿姨……”东崇拉了拉老大母亲的手,“振威走了,可你还有我们呢,我们五个都是你的孩子!过几天学校放假了我们就去看你,好不好。”
“对对对,阿姨,您是我们共同的妈妈,我们会代老大好好孝敬您的!”天翼抓了抓头发说。
老大的妈妈又流下了眼泪,不过是幸福的泪。这五个孩子是那么的真诚,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可抗拒的光芒。
“嗯,孩子们!”她紧皱的眉头悄然舒展开来。
夕阳的最后一缕血红将五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东崇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跟其余四人说了,听完之后,所有人一路沉默,他们各怀心事地走着。
打开寝室的那一刹那,他们不约而同地叫出了声。
“啊—这是……”原先老大的床铺被收拾干净,铺上了新床单,上边摆上了两个笨重的行李箱。
老大这才走了多久啊,怎么就……
众人四目相对,一脸疑惑。
“管他是谁,这学校怎么了!老大才走了,就让新生住我们这里,至少也得跟我们打声招呼吧!“秦天愤怒的将行李箱抱了下来,拖到了门口,“写检讨就写检讨,这个床位是老大的就永远是老大的,除非我们毕业!”其他人也附和着点点头。
一阵脚步声从水房传过来。
“啊——我的行李怎么……”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
强子走到门口一看,一个与他们年龄相仿的少年站在那里抓着头发,他只穿了一件背心,黝黑的皮肤,结实的肌肉,看样子是刚洗完头。
“你是……”强子好奇地问
“你好,你是强子吧!”男孩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你怎么认识我。”强子不仅胆小,而且也很怕跟生人说话。
这时东崇等人也走了出来。
、楼凡到来(二)
男孩笑了笑;“大家好,我叫楼凡,是你们的新室友!”他伸出手想要握秦天,却被秦天甩开:“楼房,我还大厦呢,谁让你擅闯我们寝室的!”秦天厉声问道。
楼凡干咳了一声,又露出一个笑脸,“是这样,学校说男生宿舍都满了,就你们宿舍早上死了一个人,我是新来的插班生,所以……”
“什么叫死了一个人!”天翼也不满的嚷嚷起来“那是我们老大,老大懂么!”
“我好像又说错话了”楼凡尴尬地搓了搓手:“呃,各位兄台对不起了,小弟如果有冒犯的话请各位明说就是了,不过先让我进去好吗,我这个样子也太……
“算了算了,既然来了就先住下吧。”东崇拉了拉秦天的手,让楼凡走了进去。
“你怎么帮外人啊!再说我们这个寝室能住吗?”秦天低声问道,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仍旧心有余悸,这个时候要是让外人住进来,不是会害了人家嘛!
“可是你硬赶也赶不走啊,不如先让他进去再做定夺。”东崇说。
“我看你们这个房间里有很大的阴气,你们有没有做什么了……”楼凡走进寝室,冷不丁的问。
其余五人都吃了一惊,他怎么什么都知道!要说他知道强子的名字,那可以理解,要成为室友总得先了解人家,可是他怎么……
楼凡也不说什么,伸出手,一个东西在他手心闪闪发光。“以吾之名,易气攻心,破!”他将那闪闪发光的东西丢了出去,居然是一张符咒。
只听嘶的一声,墙角冒出了一团黑烟。
“好了……”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楼凡拿起两个倒三角形一样的东西贴在了宿舍门的两边,这个能阻止一些东西进来,不过法力不够,最多只能维持三四天。
“你……你是什么人。”东崇吓了一大跳。
“我们楼家是抓鬼世家,我爸妈都是镇魂师,简单点说,也就是专门抓鬼的,不过你们怎么把那东西招来了。我刚才除掉的不过是他遗留在那里的一丝怨气,我感觉他的怨力非同凡响,以我的法力也不一定能够与他抗衡。”
东崇望着前面这个男孩,没想到他如此深藏不露,如果有他在的话,说不定能查清老大死亡的真相,于是他看看强子,强子朝他点点头,他就把他们如何招来碟仙,和后面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跟楼凡说了。楼凡听得很认真,还不时用笔记本记录。
“我也觉得事情很蹊跷,也许要解决我们的疑问,只有一个办法。”楼凡托着腮帮子说。
“什么?”五人不约而同地问。
“再请一次碟仙!”楼凡镇定地说。
烛光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又像一个曼舞的少女,又是一个风大的夜晚,没有月亮,星星也完全消失,光秃秃的枝桠把天空划成一块一块。
楼凡正襟危坐,在他前面,仍然是一张写满拼音字母的白纸和一个碟子。
、楼凡到来(三)
“准备好了吗?”他问。
“嗯!”其余三人轻声应答。躲在角落里的强子和天翼也目不转睛地盯着碟子。
碟子飞速旋转,在摇曳的烛光中显得十分诡异。
“来了!”楼凡向其他三人示意,“是你杀了振威吗?”楼凡问。
其余三人都被楼凡吓到了,如此直接,要是惹怒了厉鬼,不就……
碟子飞速旋转——“s,h,i。”
“那你和他有仇吗?”
“m,e,i。”
“那你到底想干嘛?!”楼凡厉声问道,他显然很愤怒。
“s,i——”
碟子转的更快了,突然间碟子又碎了,就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又碎成了一堆粉末。
“啊!”强子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东崇脸色发青,看着楼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死,要我们死?我们,都得死?!
楼凡没有说话,双手不停的变换着奇怪的姿势,嘴里念念有词,一道蓝色的荧光在他手里出现,他用力的朝门口的方向打去,可是蓝光却突然反射回来,向着秦天射去。
“闪开!”楼凡猛的朝秦天扑了过去,桌子上的蜡烛被碰倒在地,东崇立马用脚将火熄灭。
“啊!”那团蓝光直接打向了楼凡的后背,而秦天一屁股坐在了□□。
楼凡眼前一暗,喷出一口黑血,倒在了地上,
“楼凡,你怎么了,快醒醒啊!”东崇紧张的摇了摇他。
“我、我没事,只是被自己的法力伤到,扶我到□□,我躺一会就好了。”楼凡吃力地吐出这句话,就晕了过去。
秦天看着东崇和吴昊将楼凡抱到□□,心里就像打翻了的五味瓶,只不过相处了不到几个小时,楼凡就如此对他,刚才要是楼凡没有出手,他现在大概真的去见阎王了,从小到大没有人对他那么好,父母每天只是工作工作,他们认为有钱就能够让自己的孩子开心,可是秦天多么希望他们能陪陪他,哪怕就这样坐的不说话也好,至少能让家里有些人的气息,不要每次一回家,留给他的只有满屋子的空荡。直到上了初中,遇见了老大一群人,他才真正体会到有兄弟的感觉,可是老大却突然走了,他们一群人又缠上这可怕的诅咒,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死去。想到这里,两行清泪从他的眼角滚落。
东崇看着楼凡,眉毛紧皱。那个冤鬼难道真如楼凡所说那么厉害吗,为什么他会伤成这样,刚才发生了什么,碟子为什么又碎了?这次再请碟仙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倒让这一切更加扑朔迷离了。
02:02
443寝室。钱陌打着哈欠去上厕所,他睡眼朦胧的打开寝室门,看见444寝室的门口放着一双奇怪的长筒靴。
楼凡做了一个梦。
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眼神十分复杂,楼凡读不懂他到底要说什么,只觉得他很哀伤,很哀伤,似乎想要传达什么伤心的过往。紧接着,他开始流泪,浑浊的眼泪滚滚而下,慢慢的眼泪变成了红色,眼球渐渐混沌,只剩下白色的眼仁,然后眼睛碎成一块一块……
翌日清晨,宿舍楼下再次警笛声大作。
、第二个死去的人(一)
“东崇,东崇——”强子轻声呼唤。
“怎么了强子?”东崇睡眼惺忪地问。
“下面好像有情况,你听……”东崇听到一阵尖锐的警笛声,难道又出什么事了?
东崇穿上外套,推开宿舍门向下张望,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停在下面,几个医生护士正在把一具用白布包裹着的尸体推上车,东崇的心里猛的揪了一下。他急匆匆地奔下楼去,却看见隔壁寝室的承嗣和肖潇红着眼睛走上来,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承嗣,发生什么事情了,下面的车……”看着泪流满面的承嗣,东崇心里大感不好。
“钱陌,钱陌他……”承嗣说不出话来。
“可恶!”肖潇狠狠地朝地上跺了一脚,整栋楼仿佛都在颤抖。东崇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居然有这么变态的杀人狂!十七刀啊!钱陌身上整整被捅了十七刀啊!”
“什么!”东崇大吃一惊,虽然是隔壁寝室的,可是平日里大家都来往很密切,钱陌是一个很平和的男孩,大家都和他相处得很好,他得罪了谁,为什么凶手那么残忍!他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安慰地拍拍肖潇的肩膀,校园杀人案这几年倒是屡见不鲜,可是这么残忍的,而且发生在自己身边,还是让东崇一时难以接受。上次老大的事情已经在学校里传的人尽皆知,这次在学校里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对学校,也是一个很大的考验吧……
“□□会抓出凶手的!”东崇知道,这样一句苍白的安慰是没有办法抚平他们内心的伤痛的,他只能希望□□快点为他们的好兄弟报仇。
“不过……说来也怪……”承嗣停止了呜咽,低声说道。“□□说钱陌是昨晚凌晨被杀的,可是我们宿舍楼晚上十点熄灯后除了管理员就再也没有人进出了,学校的大门更是严格把关,外人不可能轻而易举地进来,除非凶手是我们中间的人,或者说早早就混了进来,况且各个楼层都设有监控,可是刚才□□把昨晚的监控录像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