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挣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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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通气管道那里照了一下,那只小松鼠没有呆在那里,肯定是追寻它的主人去了。
我打开房门,在报社内找了一下,有一个丧尸在那里呆站着,那个丧尸听到了声响,开始呆呆地看着我,我醒来时,肯定是他发出的声响,我没有再理会他,转身朝大门走去。
推开大门,外面阵阵冷风袭过,我经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我怎么会感觉到冷呢?现在应该是4月份的,春季过了就是夏季……
“不对!”我打断了自己的假想,这些尸体都腐烂了,而且丧尸没有食物可食用,皮肤的褶皱程度,脱水、饥饿,这些都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达到,难道此刻不是4月份或5月份?已经到秋季了吗?
‘或许是病毒另尸体快速腐烂的原因。’我晃了晃脑袋,我不想让自己建立的希望就这样崩塌。
我仰着脑袋,望向天空久久飘散不去的阴云,就如同我种种疑虑一直挥之不去。
我在报社附近找到了那个人的尸骨,那小松鼠站在楼沿上一直关注着它的主人,我把尸骨抱回那房间。我想这里应该有标注他名字的东西,我随即便坐在床上,翻阅他的书桌,在一本书内我知道他叫许仁木,1967年出生,是一位美籍华人,因为这本书是他著作的,开头有他的照片和简历,从形态上,那具尸骨的面容还可以区分出来。
许仁木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体态发福,深邃、睿智的目光,让我觉得他是一个智者。
我看了看手表,一个手表壳出现了几道裂纹,而且也不走动了,是我失去意识的时候弄坏的,我把它摘了下来仍在桌子一旁,看了看另一个手表的时间11:29分,我站起身子想把房门锁好,发现锁被撞坏了,我只能关好门,再把那几个挂锁挂好,这里没有丧尸需要的食物,那小松鼠藏的也比较隐秘,他们受到阻碍应该不会再闯进来了。我想天气较好的时候再把许仁木埋葬,现在我想看看他在这住所里都留下了什么。
我把一个空的木箱垫在脚下,搬下了几个箱子,木箱比较重,纸箱相对比较轻。打开后,我发现纸箱大多都是食物,酱菜、罐头、面包之类的;木箱内有矿泉水、饮料、竟然还有啤酒、白酒和红酒;下面还有两个箱子装着工具,枪支弹药、刀具较多;他煞费苦心准备的这些东西估计也没用多少,看来那些袭击他的丧尸是很突然出现的,不然他有这么多防备的武器,不可能选者自杀。
我吃了些罐头,顺便喝了一些白酒,享受这些食物的同时,我在书桌的一个抽柜里发现了许仁木的笔记,还有一个录音机,好几卷磁带和录音机放在一起。
我迫不急待想听听这里录制了些什么,我按了几下播放开关,录音机毫无反应,我打开电池槽,发现两块电池都发黑了,看样子是放置很长时间没有使用,受潮湿而导致的。
‘真的过了很长时间吗?’我情绪显得慌乱了,如果真的都像刚才推算的那样,这一切都发生了很长时间,或许……我不敢再往下想了,我要知道许仁木录制了些什么,我把那些箱子,通通弄倒在地,在里面找寻了半天,没有看到一块电池的影子。
“为什么没有电池,难道你不知道录音机是用电池的吗!?”我竟然冲许仁木的尸体吼了起来,我在怪罪一个死人,我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确实在对那具尸体大吼,我双手掩面,呜咽着痛哭了起来。
“咕唧。”小松鼠吃的一颗坚果刚好落在了我的脑袋上,我这才停止了哭泣,我看着那个小东西,那小松鼠也在呆呆地望着我,似乎它在安慰我,似乎又很害怕我,只能用一个坚果砸在我的头上。
“许仁木是不是把细心都用在你的身上,还不忘给你储备食物,管道内肯定放着不少吃的吧?可惜,他忘了准备两块备用电池。”我把那坚果仍在桌子上,刚好碰在手电筒上发出一声脆响。
“对了。”我急忙把手电筒内的电池拔出,打开录音机槽,想把两块电池塞进去。我最后还是苦笑着把两块电池仍在了桌子上:“呵呵,你真行,这两个‘电器’你还不使用同一型号的电池。”
我看了看时间,还剩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正思索要不要出去寻找些电池回来,这时我撇见了他的日记,我急忙拿来翻开来看。
许仁木日记记录了很多事情,他如何在这里避难,如何在门外看到幸存着被吃掉,而后经过变异,成了丧尸。他在这里生活了将近十天,便再也看不到有幸存着出现,他孤独地生存着。
“2012年5月十七号,这是我在这里住的第五十七天……”
“可恶!现在不是夏季,应该是将近十月份。”我看到这里时,看到屡屡出现的日期,心情无比的沉重,这一切都不是我原来预想好的,可能还会更糟,我坚持着继续看下去。
“由于地下线路出现问题,我每天活在黑暗中,我快无法承受这一切了,我想寻找时机出去,但,每天夜里和白天,报社内到处走动着饥肠辘辘的丧尸,我甚至每天都要涂刷一遍腐尸味,这样才能避免他们向我这间局促的避难所发动进攻,我每天都承受着无尽的恐惧和痛苦,要没有路亚陪伴我,我真的想要……请允许我的牢骚,我实在是太害怕,不要在意我的泪水滴落在上面……无线电台此刻如同摆设,我无法取得与外界的联系,我不知道丧尸此刻是不是早已占领了整个中国,愿上帝保佑,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明天中午,趁阳光毒烈的时候,我要冒险出去,带些补给,电池也使用完了……我不能再写了,我能感觉到外面的丧尸走动的声音,看到这本日记的人,祝愿我明天能平安回来,我也同时祝你好运。”
我翻开后面一页,是空白,再后面全是空白,他没有成功,他引来了丧尸,来不及防范,无力招架选择在棺材内自杀,我落寞地合上笔记,关掉手电筒。
“如果他成功了,现在这个台灯应该会有效的。”我自语着,无意识地用手摆弄台灯开关。
“哧哧……”
“什么!?”我看着那台灯忽闪忽闪发出声音,不由得惊叫了出来,显然台灯长久未使用,现在有些不太适应突然而来的电流,不过这证明了这里是有电源的!
过了一会,台灯才慢慢亮了起来,整个房间内亮堂堂得,在我眼里,此刻这里看起来一点都不简陋,简直就是个宫殿。
“他成功了!”我欣喜若狂,好象是我自己完成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唔……”我这时注意到报社内的那个丧尸,一直站在门外,他从门缝里呆呆地注视着房间内的一切。
第五章 女丧尸 '本章字数:268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413 11:48:39。0'
“咣咣。”门口的丧尸用手开始拍打木门。
我匪夷所思地走到门前,从门缝里观察这个家伙,他头发较短,有几小处露着头皮,像是被拽了下来一样,很可能是由于这点感染的病毒,露在外面的皮肤没见有太多的大面积伤痕,他穿着身瘦的旅行衫和牛仔裤,污垢另其原来的色泽消失殆尽。他的皮肤倒是另人羡慕,只有少许的皱纹,要是没有泥垢粘在上面,看上去和一个正常人相差无几。
“这里不欢迎你。”我撇了他一眼,准备找些绳索呆会在棺木内绑起双手。
“咣咣!”他开始用力推那木门。
“滚!这里没有食物!”我冲他大吼了一声,如果有镜子,我能看到我此刻的表情估计会很恐怖,毕竟我的模样是一具丧尸的原型。
“唔!”他好象要和我争辩一样,把脑袋挤在门缝上,想往里面进。
我在工具箱内拿了一把霰弹枪,将子弹上膛后,走到门口,把枪口对着那往里凑的脑袋,威胁道:“我看你是想彻底安息了?”
那丧尸竟然轻微摇着头,往后退了去,他怎么会恐惧?
我急忙打开房门,想再仔细观察下这个丧尸,刚才在门缝内我没注意到,这个丧尸竟然是个女的,我应该称之为她。这点自然容易观察,她的胸部依旧隆起,而且,她的肚子看起来也隆起了一部分,难道她怀孕了?
我想查看一下,我刚刚掀起衬衫的一角,她突然发疯一般掐住我的脖子,张开嘴朝我咬来,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才把她推开,推开后她便没有再次向我攻击。
我断定,她应该是在被感染的时候怀孕的,这里的丧尸都没有食物享用,哪会吃的那么‘丰满’。但,她不可能保持皮肤水份的,丧尸新陈代谢很快,大量细胞死亡,皮肤会呈现出死灰色,难道她和我一样,都是个奇迹吗?但是她又不会说话,只会唔唔乱叫,她确实和其他丧尸不一样,或许是她运气好,脑袋和身体被病毒损坏的比较少罢了。
我再次关上了房门,把锁挂好,拿了一根麻绳,时间也剩下的不多。我把盖子拉好一半,用嘴巴使用绳子把双手绑好,随后把盖子用膝盖关好。
我闭上双眼,等待黑暗的来临,我很厌烦这一刻,没有人愿意每天都要经历一次死亡的感觉,而且再次苏醒也不能完全获得重生。
白色光芒照得我双眼难以睁开,我全身上下都被捆在病床难以动弹,一个戴白色手套的手撑起我想闭上的眼睛。
“瞳孔在涣散,白染体在扩散,我怕他快撑不下去了,拿镇定剂和强心剂来。”
“我怕他承受不了两种药剂同时……”
“废什么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耳旁传来争执声,我怎么了?这些人要做什么?
过了一会,我只感觉脖子和心脏处同时被针管刺入,稍微过了一会,我只觉得全身都不听使唤了,痉挛和抽搐不断折磨着我。
“没效果……”
我猛然睁开双眼,我顶开盖子,急忙咬开缠绕在手腕上的绳子,刚才的梦境在此刻仍然感同身受。
我擦了下额头的汗水,打开台灯,把桌子上的白酒打开猛喝了几口,躺在床上只想再休息一会。
我休息了没有一分钟,想到还要把许仁木的尸骨埋葬,找寻电池,恐怕时间不够,便急忙起身,在工具箱内拿了把短刀,抱起许仁木的尸骨,打开房门朝大门走去。
“唔……”
我没想到那个女丧尸还呆在这里,看来她决定在这里定居了,可惜这里没有食物给她供应。
我走出大门,天气终于晴朗了,街道残留的积水只剩少许,我环视了下四周,这一代没有土地安葬许仁木。
我试了几辆车,不是电瓶、启动机和引擎没反应,便是汽油早就被抽干,最终我找到一俩吉谱车,另人惬意的是,后备箱内还存放了几桶备用汽油。
我把许仁木放置妥当,找来几块布料把他包裹严实,把车上原本的一个死人可能是车主也一同包裹了起来。
那人是在后坐上死去的,身上戴着几件价值不诽的首饰,生前看来算是个有钱人,我也没有很极端的仇富心理,况且征用了他的车,也帮他弄一个体面点的坟墓。
我开车经过了几个红绿灯,这才知道这里是太仓市,应该是离上海没太远。路上,我略微留意着电料门面,庆幸这条路上还真有几家,我随即停车,进去装了一包电池、灯管、电线等物品。
一百多马力的速度,开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我找到一处合适的地方,这里是荒废的田地,看着将近几百亩的荒地杂草丛生,我真的感觉,当初我学的专业此刻毫无用武之地。
我找到块土地较为松软的地方,用短刀清理了杂草,便开始在地面挖坑,挖了二十分钟的时间,挖了个将近两米深一米宽,可容纳两人的土坑,这还是我间不停歇才有的效果,我在坑底给他们铺垫了一层杂草,随后才把他们放了进去,用土填平。
处理这些事情,整整用了四十分钟的时间,我开车回去又要用上十分钟的时间,而后只剩下十分钟的时间可用。
回去的路上,我不由得好奇,街道上的丧尸好象人间蒸发了一般,可能在上一次集体游走时,这些丧尸便都离开了,他们前往哪里了?
“哧。”我把车停在报社门前,把车上的汽油都拿到了房间内,就算没人偷,放在车里也会不安全。
而在搬运的过程中,那个女丧尸离开了这里,报社内没见到她的踪影。
我把录音机安置好电池,把许仁木的第一卷磁带放入卡槽,点击按钮后,经过一些嘈杂的声音,许仁木略显沙哑的嗓音便开始了讲述:“今天是2012年四月二十七日,突变病毒在上海市的蔓延已经无法控制,太仓市在昨天下午完全被占领……”
“咕唧。”路亚听到主人熟悉的声音,扒着铁网,直勾勾地盯着。
这带子中间也间隔了一会,似乎许仁木在平复情绪,随后他抽泣了几声继续说着:“无法想象,人类竟然变得如此恐怖。我在前两天本来准备离开的,可是军队封锁了这一带,他们不允许任何飞机起航,不允许任何人离开封锁线,我搜集了一些工具,有食物,有几把枪支,枪支是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