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仔侠:一个二货的除妖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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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的黑白字画所包围,上面写着例如“ 张三钱庄,银子的最佳地点。”“王大麻子镖局,誓 与结尾为敌!”“牛栏山酱油,就像甘甜的乳汁!” “招租…”等等。
我正看的入神,赶马车的一位大汉在我身边将马 车停住,对我说:“小伙子,坐车吗?”
我说:“我想去京城。”
大汉说:“正好,上来吧。”
我说:“你车上有吃的吗?要是没有,我恐怕会 饿晕在你的车上。”
大汉说:“你几天没吃饭了?”
我说:“有六天了,这一路上根本都没有人。对 了,你是从哪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
大汉说:“没看到这是朝廷连锁吗,全国都有我 们的分点,基本已经垄断所有的租车行业。我车上还 有些干粮,你上来吧。”
我听到此处,倍加感激,立马上了他的后车厢, 没等我坐稳,只听他大喊一声:“驾!”车子便飞速 行驶起来。
虽然我自始至终并没理解到他和马车到底是从哪 里来的,但是我眼前的一些干粮和咸菜,足以让我不 再考虑这些。
一阵狼吞虎咽过后,几天的劳累终于将我击倒, 昏昏的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大汉叫醒,他说:“小伙子 ,到站了,起来吧。”
我在车厢前面探出头,发现天色几近傍晚,展现 在我眼前的是一座大大的城墙,城墙门洞上方写着“ 京城”二字。
大汉对我说:“不算你吃掉的那十个馒头和一包 榨菜,一共是五百文,要法票吗?”
我说:“什么是法票?”
大汉说:“这你都不知道?法票是朝廷规定的, 只要朝廷或者衙门的人出门办理公差,可以拿此回去 兑换相应的银两。但是,他们从来就没给过我钱,唉 !”
说罢,大汉无奈的摇摇头。
我也无奈的拍拍他的肩,倍感同情的摇摇头。
许久,大汉推开我的手,说:“快给钱,我要回 家了。”
我说:“可是我没有钱。”
大汉说:“别想赖账,不给钱不行!”
我说:“我师父从来就没告诉我外面的世界需要 钱。”
大汉说:“你师父是谁?”
我说:“一位高人。”
大汉说:“我不管是谁,你必须给钱!”
我说:“可是我真没有。”
大汉说:“刷卡也可以。”
我说:“什么是卡?”
大汉说:“我擦,你到底是什么时代的人?卡就 是钱庄统一施行的一种消费工具,你在钱庄存了一定 数量的钱之后,便可以用此卡在我的账本上按一个印 ,一次代表一百文,我可以拿自己的账本去钱庄兑换 银两。”
我说:“这个我也没有。”
大汉一脸疑惑,思考了一下,说:“我可以帮你 办理小额贷款。”
我更是一脸疑惑,摇摇头。
大汉说:“你还是不知道?小额贷款就是你拿身 上值钱的东西可以抵押,我们给你银两,以后等你有 钱了,可以赎回。”
我想了想,身上那口破锅肯定换不到钱,便说: “这个我也没有。”
大汉摇摇头,说:“那你想考虑一下器官捐献吗 ?我有路子。”
我说:“这不行,我绝不允许你侵害我的身体。 ”
大汉听后,一脸怒气,迅速跳下马车,对我喊道 :“你给我下来!”
我不清楚他到底要对我做什么,但是此时已经到 了京城,我理所当然的需要下车,便跟着跳了下来。
大汉看我下车后,撸起袖子,把胸前的衣服的扣 子打开,将一胸膛的护心毛露出来,在这些毛发后面 ,隐约还能看到有一些纹身。大汉大声喊道:“小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终归还是没看清那个纹身是什么,便说:“我 确实没钱,能不能放过我?”
大汉指着胸前的纹身,大笑道:“哈哈哈,要我 放过你?问问这条龙愿不愿意?”
我一惊,说:“这不是史努比吗?”
大汉说:“别他妈废话,要是不拿钱,今天我弄 死你信吗?”
此话一出,我当即想到,这不就是师父给出的提 示吗?于是我喊道:“慢!”
大汉被我这一嗓子镇住,停了下来。我慢慢的掏 出第一个锦囊,打开后,上面有两排字,第一行我认 识,写的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抡锅抽丫的! ”第二行是类似英文的字体。我想,师父考虑的真是 周到,假如某天我崇洋媚外了,可以锻炼我学习外语 。
大汉见我掏出的不是银两,大声叫道:“岂有此 理!你不给钱就罢了,居然耍老子,今天我一定要教 训你!”
听此,我慢慢的闭上双眼,将背上的锅仔掏出, 解开外面的那层粗布,顿时,我能感觉到一道银光在 我眼前划过,我睁开眼睛,定眼一看,发现锅仔已经 锋利无比,并有阵阵凉意在我身边划过。
大汉显然被这场景所镇住,后退两步,笑着摆手 ,之后便双膝跪地,说:“爹呀,有话好好说,有话 好好说,咱别动手啊。”
我此时并无理会他会怎样,我只是意外,这个锅 仔,为什么变成这样?
大汉看我愣神,两步冲上马车,大喊:“驾!驾 !驾!救命啊,救命啊,这小子有管制刀具!”
看着他跟疯子一样跑掉了,我仍不明白锅仔为什 么会成为这样。但是看他吓成那样,说明京城之内可 能不允许有这样的利器存在。于是我将锅仔收起,重 新背在后背上,准备走向城内。
这时,身后又一阵马蹄声传来,我意识到,可能 是那位大汉心有不甘,找我寻仇来了。于是我将手伸 向后背,准备操锅就上。
转身以后,却发现的是一匹棕色的马正向我跑来 ,马上有一人。此人全身都为绿色绸缎,脚下一双绿 色绣花鞋,头发盘成两个鸡蛋大小的发球,额前的碎 发被风吹成了中分,额头紧锁,好像着急去干什么。 通过种种迹象表明,此人便是师父口中所说的女人。
那匹棕马离我还有不到十步的距离,我突然发现 ,马的鼻孔中好像塞住了一些东西,导致马在奔跑时 呼吸困难。好像是鼻屎,对!就是马的鼻屎,这一坨 犹如丸子大小,上面沾满了灰尘和一些细小的稻草, 由于被几根鼻毛所牵引,导致这颗丸子大小的鼻屎未 能掉落。据我判断,应该是这匹马长期奔波的结果。
于是我当机立断,在马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大 喊一声:“嘿!”随之一个扫堂腿正踢在马蹄上,只 听一声惨叫,那匹马腾空而起,在空中转体三百六十 度,伴随后空翻三周半,外加前空翻四十七度二,难 度系数八颗星,最终得分9。99分。
那匹马在落地的时候直击路边一堆牛粪,但此马 犹如神助,落地后表演一个托马斯全旋,但最终无奈 两条后腿相绊,最后头部完全插入大粪中,后腿蹬了 一下,便没有反应。而马的主人则灵敏的一个空翻, 稳稳的站到路边。
周围的人群看完这一幕,欢呼雀跃,有人情不自 禁的吹起口哨表示兴奋,大家对我报以激烈的掌声, 我当即双手抱拳,说道:“谢过!谢过!”
这时,马的主人怒气冲冲的向我走来,说:“你 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说:“我是在帮你的忙,你马的鼻孔被堵住了 。”
她双眉紧锁,说:“你居然还骂人?”
我说:“我没有骂你,真的是马的鼻孔被堵住了 。”
她说:“哼,我要不是着急给我家老爷报信,我 今天一定会教训你的。”
说完,这个女人便跑向城门。临进城门的一刻, 回头冲我喊道:“你等着,咱们后会有期!哼!”
此时我想到,怪不得师父曾经教导我,说是天下 的女人都是老虎,蛮横无理,一旦招惹,便会纠缠不 清。
人群逐渐散去,很多人并不情愿是这样的结局。 其中有个人喊着,为什么不打啊?为什么不打他妈的 啊?为什么啊?真没劲。话刚落地,便有一坨牛粪直 愣愣拍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之极。我转 身看看那匹马,原来是它已经将头从粪坑中拔出,并 甩着头上的牛粪,甩完之后,便跑向城门。
外面的世界真是精彩。想到这,我便再一次提起 兴趣,走向城门。
(3)
进城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是城内的到 处灯火通明,并没有黑夜的感觉。想想这些年生活在 青青山,每当天黑之后,整个山谷便只有我和师父点 着一根蜡烛。这让我不禁感叹道,原来生活可以更美 的。
整个大街繁闹异常,人们并无困意,悠闲的走在 大街上,到处逛着。只是但凡路过我身边的人都会瞅 我两眼,我顿时明白,原来他们穿的衣服都是五颜六 色的,而我只有一身灰色的粗布衣和一双黑色的布靴 ,并且我的身后还背着只有我自己知道是什么的一个 东西。看来,在他们眼中,我俨然成为非主流,受到 了大家的排斥。
在路上走了一会,我感觉一阵饥饿,想到原来师 父每晚都会为我做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打卤面,难免有 些想念师父。这时,忽然有一阵香气从我鼻前划过, 这便是我久违的味道,打卤面!是的,打卤面,一个 鸡蛋,一把葱花,少许辣椒油,这种蛋蛋的味道,我 非常喜欢。
我发现这个气味的源头是在一家店铺中飘出的, 抬头一看,名为“天九客栈”。我实在抑制不住心中 的喜悦,便冲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个店小二便迎上前来,笑容可掬的 对我说道:“客官,您是打尖儿啊,还是住店?”
我说:“我要吃面!”
小二说道:“好嘞,客官,您里边儿请!”
跟着小二一路辗转,终于找到了一个空座位,坐 下后,小二说:“客官,您还需要点儿什么吗?”
我说:“我要吃面!”
小二一楞,立马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的 意思是,您还吃点儿别的吗?”
我说:“还有什么?”
小二在腰间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我,说:“客 官,这里边儿肯定有您喜欢的东西,今天我们是店庆 ,回馈客户大酬宾活动,您点一赠一,也就是说,您 点一个菜,我们就会赠送一个相同价格的菜。”
我说:“那我要半碗面。”
小二笑着说:“主食类不赠送。”
我看了看菜谱,对于上面的菜名并不知是何物, 但是看到我对面一位客人正吃得热火朝天,我指着他 吃的那个菜对小二说:“那你帮我来一个跟他一样的 吧。”
小二看了看,笑着说:“好嘞,您稍等。”
看着小二离开,我想,假如吃完饭之后,店小二 问我要钱,我还是没有,这样岂不是很难堪,万一他 们不小心说出提示语言,我打开锦囊后,难免会血洗 天九客栈。所以我想了一个万全之策,那便是此客栈 生意火爆异常,我完全可以在吃饭过后趁着他们忙乱 冲出门口,想到此处我便感激师父当初教我爬树的功 夫,不仅强身健体,也使得我现在身轻如燕,健步如 飞。
但一切终归是计划,我等了大约有两个时辰,看 到店外的街上行人已经逐渐减少,对面的许多店铺已 经开始陆续打烊。而饭店内已经没有客人,只有老板 娘在柜台前算着帐,并不时的向我这看看。
这时小二端上了一碗打卤面,放到我的面前,并 在碗内抽出他的大拇指,说道:“客官,对不起,上 晚了。”
我想,刚才预想的计划肯定是泡汤了,但是这碗 面我还没有吃,可能他们不会问我要钱,所以我小心 翼翼的对小二说:“我没有钱怎么办?”
小二的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转身对老板娘说: “老板娘,真让您说中了,这小子没钱!”
话已至此,老板娘把算盘一摔,一拍桌子,站起 来,单手插腰,走过来指着我说:“自打你一进门儿 我就瞧着不对劲儿,要不是我冰雪聪明,告诉小二给 你最后一个上菜,还真让你小子跑了,瞧你穿的那样 儿,一看就没钱,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方圆十里地, 谁敢上我天九娘这儿吃霸王餐!”
我说:“可是我还没有吃啊!”
老板娘一拍桌子,说:“甭他妈废话,说!这事 儿怎么办?”话刚说完,不知道从哪冒出一帮人来, 个个都是袒胸露乳,身体比我高大一倍的大汉。
我说:“可是我还没有吃啊!”
老板娘说:“嘿?你还没完了,兄弟们,给我打 !”
我也站了起来,喊道:“你这不和规矩,你敢挑 衅我一句吗?”
老板娘说:“别废话,兄弟们给我上!”
顿时,我被这群彪形大汉围在地下,一阵排山倒 海之势的进攻。虽然他们力大如牛,但是我并未感觉 到有多么疼痛,因为师父曾经告诉我,蹲马步,是锻 炼我的稳定性,爬树的过程在树上跌落,是锻炼我的 抗击打能力,而在河中游泳,是锻炼我身体的柔韧度 。
我抱头,任凭其拳打脚踢。我心中愤愤,只要你 们有人喊出提示音,我定会出手,将你们碎尸万段, 但他们好像已经过了缜密的商讨,除了老板娘在一边 不停的喊着:“给我打!给我打!”其他的人并没有 说一句话。
过了一会,估计老板娘喊累了,说:“停,停吧 !”
看着他们收手之后,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