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唯妻是从-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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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龙会?你是不是搞错了。”陆清怡从房里走出来,脸上的面膜惊得掉在地上。
冷画儿脱下鲜血洗礼的手套,手术刀在空中比划,在找着之前那具尸体最好的下刀处,“没事就睡吧,只要不是他们的会长或四大堂主亲自出马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事后找罗威尔上门赔罪,没什么大事。”
方芊舞和陆清怡听完,脸色才好转,一个捡起掉在地上的面膜,一个打开冰箱拿了盒牛奶,各回各房。
笑话,当苍龙会是收保护费的小帮派啊,这么小的事怎么可能惊动到苍龙会的高层。说不定的言千旋那女人得手回来了,苍龙会的老大都不知道他们旗下有过这笔交易,还是洗洗睡吧。
事实却是让三个精明一世的女人都大跌眼镜……
寂静的夜色水光路面下,远远就能听见呼啸而来的汽车声,风驰电掣的速度,华丽流畅的车身,组成两条如黑龙蜿蜒盘旋、气势磅礴而来的车队,飞驰溅起白色的水花飞舞在半空中……
双方相向而来,在首位相敌抗衡的两辆豪华房车的车门同一时间被打开,两把黑色的伞在如千百次的训练有素齐齐撑在车门上方,挡开两边屋檐掉落的水滴。
一只黑得发亮的皮鞋先着地,黑色的头颅紧接从从车门里钻出来,一双如冰冻千年的寒眸激不起半点涟漪,目空一切冷眸扫了一眼对面的车子。
言千旋心里一沉,是他,那个在黑道中属于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黑道阎王……
相较于右边车队前方男人的英挺非凡,从另一边车子里车门是同时被打开,车上的人步伐稳重难掩惶恐,出来的是一位在商场游走多年精神矍铄的老人,满是褶皱的脸上透露着对对面卓尔不群男人的尊敬和不安。
“苍会长,一路辛苦了!”
一身冷傲的男人沉默不语,苍啸焰身后四位同样卓尔不群的男人中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站出来,满脸笑意开口:“罗伯特先生感兴趣的东西,苍龙会又怎么会吝啬!”
花甲的老人丝毫不在意首位男人一脸寒潭冰水般的傲慢,这只不过是个一般的买卖交易,苍龙会的老大能亲自前来,就已经是他的莫大荣幸,更何况还有四大堂主同时出现。
“啪啪啪!”在老人伸手拍了三声之后,身后六个男人分别抬出六个鞠渥樱肫氪蚩牧浣鹱┌诜旁诘亍�
黑暗中,尊贵冷傲的男人,鹰眸瞟了一眼六箱美金,修长的中指叠上食指一扬,薄唇一张一合缓缓吐出字:“七彩犀牛杯!”
身后的两人拿出一个一尺高的金色木盒,在盒盖子打开的那一瞬间,七彩虹霓从金色的盒子里射出,流彩氤氲……
本维持平静稳重姿态的老人,在盒子打开的那一刻,眼睛直盯着盒子里的杯子发亮,佝偻苍老的身形激动的颤抖。
十米高的屋顶上,女人白色的身影微微探出,晶亮如黑珍珠的眼睛当看清金色盒子中的七彩华丽的杯子,面上氤氲着清光潋滟。言千旋虽然顾忌那个冷傲的男人,但是……
片刻迟疑之后,动作依旧熟练,一根银色的钢丝眨眼出现在她葱白手指缝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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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食指扣下,对准那双冰眸
言千璇看着屋檐下两方交货,六箱金砖和金色的木盒易主后,一脸沧桑痕迹的老人避开保镖的搀扶,手微微颤抖的抚上那个金色的盒子,嘴里喃喃不清……
傲寒之姿的男人在夜风下漆黑如墨的发丝肆意飞扬,他身后的黑衣人收起六箱一米深的大箱子。随意的扔进宽敞的房车中,滚了两圈,没有引得任何人的重视,似乎里面装得是一堆没什么用处的石头!
罗伯特宝贝的抱着木盒子,疑惑的看了男人一眼,照理说,苍龙会的会长应该根本不会在意此次交易,虽然价值有九千万,对他们苍龙会而言根本就是指甲利润。还是带着四大堂主亲自前来,这样重视的程度让他现在哪怕抱着心仪已久的宝贝,却高兴之余更多的是不安,难道是为了南方那里的东西?
罗伯特疑惑眼神对上那双寒川的眼,心头一颤,迅速避开。
整齐一排黑色的车子引擎启动,在即将结束这次的交易时……
屋檐上一滴水滴落的瞬间,一抹纤细的黑色身影凌空而下,快如魅影,一根银色的钢丝勾住老人手中金色的盒子。顿时一道银色的光芒划过半空中,乌黑的秀发在空中如一川飞泻的瀑布,纤细的人影如梦如幻的再次凌空而上。
“谁?是谁?把东西留下来!”老人羞怒的看着手中期待许久的宝物顷刻间从眼前消失,气得浑身战栗站不稳的拄着拐杖,慌忙的找保镖瞄射屋顶那个纤细的身影。
女人在众人头顶潇洒自如,像是古代的侠女一般,借用一个攀岩的钢丝,飞檐走壁的轻而易举。花甲老人商场上的精明镇定不见踪迹,满头大汗,血压飙升,布满血丝的双眼祈求的看着对面的车子里稳坐如山的男人,手颤微的指着屋顶逃跑的人影……
“会长,交易结束了,我们还要管吗?”之前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弯身恭敬的询问。
男人听闻身形不变,性感的薄唇微张白森森的齿缝间吐出字:“不用理会!”
温和男人脸上有一丝为难,半蹲请罪:“可是南方那边的布局与这次交易脱不了干系,去休斯顿想方便行事的话,还需要罗伯特在里面疏通,否则很多事做起来不方便!”
男人抬头,阴霾的鹰眸锁定着屋顶那个一跃消失的白影,薄唇抿了抿:“追上去,倒想看看谁敢明目张胆的在苍龙会面前强取豪夺!”
“是,会长!”前方开车的男人和身后三个男人齐齐躬身应道。
言千璇利落干脆的一跃借力跨出三米之外,将抢到金色盒子往背包里一塞,手腕上的钢丝套上自动水闸开关,街道再次漫天喷洒着水花。
她水眸一眯,透过水帘望向地面不远处红色的法拉第跑车,一根铁丝飞射缠住十米外的房梁上,身子凌空飞跃出十米开外。在即将撞上石墙时,曲腿一蹬,反手急忙拉住另一根铁丝,身体灵活如秋千一般的荡出十多米,眼见地上就是等待多时的车子,她却还在半空中飘荡着……
翻身再次抬腿蹬着墙壁,手腕的线卷扣住二楼处的晾衣竿,右手抓住竹竿,左手佩戴的小刀银光闪过,钢丝一刀两断。曲腿踏墙而上,翻身二百七十度右脚先着地缓解冲力,身形一稳便朝着三米之距的红色法拉利冲去。车门拉开,闪身钻进去,前脚刚踏上车子,一颗子弹从她肩上穿骨而过……
她回头看到身后十多辆黑色的车子紧随而来,随手一抹肩膀湿润的猩红色,不悦的咒骂:“拿了钱就滚,黑道阎王就这么闲,多管闲事!”
嘴上虽然骂着,手上的动作更加迅猛,方向盘被来回打的急速旋转,。黑亮的眼睛专注坚定的看着前面弯曲的公路,车子如离弦利箭飞驰而去,车子流畅的线条,华丽的漂移闪躲轨道。呼啸而过的狂风扬起她如墨的发丝在半空中飘飘,车四周‘咚咚’的子弹声陷入车门中。后窗的玻璃在三颗子弹齐射之后,碎成千万片,尖利的玻璃渣飞溅到她脸颊一麻,一道血红色划破那皎洁如玉的肌肤。
言千璇回首对上一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寒眸,一副看蝼蚁般鄙夷的看着她慌张逃窜。刹时,水眸凝冰,车速不减,才身后的背包中拔出一把黑色的手枪,管他是黑道阎王还是白道菩萨,挡她路者一样对待,转头对准那双冰眸毫不客气的射去……
青黑色的子弹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就那样精准的穿透玻璃朝着男人的眉心射去,看着男人微偏头,子弹擦过他的冰颜,留下一道炙伤的血痕。
言千璇还没来得及得意,四面八方的枪林弹雨围堵着她的周身,而男人食指优雅的挑起腮边的血迹,危险诡异抹在唇边舔舐了一下,眼里闪耀嗜杀的光芒,双手交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凶狠决杀的煞气瞄准她,食指扣下……
言千璇看着身后势不可挡子弹撕裂空气离他越来越近,直到心口一痛,她胸前麻木,鲜红色的液体瞬间湿透了白色雪纺衫……
贝齿发狠的咬着下唇,琥珀的黑眸冰冷如最无瑕的晶石,冷漠而无情的扫了一眼后面紧追不舍的车辆:苍龙会,真以为杀了她就能得手,想要她死,大家这次谁都别想如愿。
车子在下一个转弯,她手中的枪被撞出车窗外,愤恨的掏出包中金色的盒子,到了她手上的东西还从没有送回去的这一说法!扬手价值贵重到难以估计的物品,朝着山下的蓝色海洋抛去。
看着后面誓不摆休的黑龙车队,朱唇挑衅的勾起,对着那个冷傲不可一世的男人灿然一笑。看他微微诧异的眼神,脚下使尽全身力气加大油门,眼中决绝的没有丝毫退缩,红色的法拉利像求死的赤狼冲向悬崖……
恐怕这次还要加上这辆车子的修理费用!——言千璇仍由冰冷的海水漫过她最后的意识。
十多辆黑车齐齐的停在悬崖边沿,苍啸焰磨着脸颊边的一道血痕,神情深沉难测的看着山下黑布隆冬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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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都是唇印惹的祸
言千旋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心口一痛,挣扎痛苦地睁开眼,对上一双冰寒森冷的鹰眸,让她一震。
下一刻,意识剥离,又昏迷了过去……
一身不修边幅的男人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睁眼不到一秒钟就昏迷过去的伤者,同情的摇摇头,手上快速的拿着绷带包扎好她心口的伤口。
瞥了一眼身边一脸盛怒难平的男人,忍不住啰嗦道:“会长,既然下了狠手,又费什么力气去救她。难道还准备上演什么相爱相杀的戏码,不过如果有女人能入老大的眼,属下还是很欣慰的。”
苍啸焰冷冷的扫了一眼啰嗦的医生:“路修,牧场那边有奶牛临产,你去帮忙几天。”
路修包扎的动作一滞,瞬间恢复了原动作:“老大,你看我这身娇体柔易推倒的身板,要是被那母牛踹上了一脚,肯定会在床躺上半年的。”
林旭日和墨晖看了一眼那位医生,挺拔黝黑的身材,四肢的肌肉强悍发达的像一座威武不动的山。这是所谓的身娇体柔易推倒的身板?那估计这世上没有不易推到的身板了。
后面的薛皓月和慕容风一脸鄙视的看着那个脸皮比他身板更厚的医生。
苍啸焰盯着床上的女人,她昏睡的样子卷缩成一团,实在很难和那气势凌厉差点伤到他的一枪联系起来。这几年里,朝他开暗抢的人不少,敢正大光明的对他开枪的人几乎没有。
好像,记忆中有那么个女人也是这么放肆!想到这儿,他黑眸一沉,深不见底……
林旭日看着老大脸上的神色,知道他又将想到什么不悦的事,连忙开口问给床上女人吊点滴的路修:“这女人什么时候醒?”
路修听林旭日的问话,脸上的不正经散去,认真的看着林旭日和其他人:“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苍啸焰闻言,看着路修:“有什么问题?”
路修用取下耳边的听诊器,郑重的回答:“这女人旧伤未愈,新伤加剧。”说完不敢看苍啸焰。
“所以?”苍啸焰面无表情,仿佛那无足轻重。
“所以她需要继续养伤,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一年前受的伤。身中七枪,三枪都是在致命处,没丢掉她的小命,也算是莫大的运气。是谁这么阴狠,对一个娇弱的女人下了这么狠的毒手。”路修将点滴瓶挂在床顶,稍退了几步。
屋里见证床上的女人身手干脆、手段决绝的惊险一幕的人,丝毫没觉得床上那个女人娇弱,但从心底对她多了一分敬意。
“东西找到了吗?”苍啸焰视线从床上的女人身上离开,淡淡的开口。
墨晖泄气道:“没有,整片海域都捞遍了,连个影子也没有……”
“啪!”
“吵、死了!”虚弱蚊子大的抗议声,纤细还吊着点滴的手掌,直接挥上离她最近的那张脸。
“……”屋内瞬时一阵诡异的安静,虽然力道不重,可是那是黑道上光听名字就让人闻风丧胆的……
路修看着那张冷峻没有表情的脸,心里一阵欲哭无泪,早知如此他绝对不敢退开的。
苍啸焰一愣,随即冷着脸瞅了床上的女人一眼,看着周围几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找死的女人!”冷哼一声,甩手大步出去了。
路修憋着一口气松了,身子一软:“吓死我了,老大竟然没有动手掐死床上的这女人,真是大出意料之外。”
“路修,去牧场帮忙十天!”本该早已离去的苍啸焰,站在门口看着一脸菜色的医生,“将之前的东西拿到会议室去。”
薛、慕、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