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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竹外桃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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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君入瓮。

 落竹脑中立即浮现这四个字。

 待走过去,便见怀王端端正正坐在上首,正端着茶杯品茶。见他回来,淡淡一笑,问:“去哪儿了?”

 落竹没法躲了,索性走过去,道:“去赶集了。”

  “聪明法子,弄点粗布烂衣……”怀王对落竹招招手,落竹只得走过跟前。他扯着落竹的衣服下摆,道:“好玩么?”

  “好玩。”落竹乖乖答道。

  “你啊,也别装得那么乖。”怀王拉他坐在自己腿上,“听说,你送了块砚台给季一长?”

  “的确。”落竹毫不扭捏。

  “又包了红包,给这府里所有管事的?”

  “不假。”

  “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开心了?”

 落竹挑起嘴角笑:“无比开心。”

  “哪怕我没露面,也觉得开心?”

 落竹低下头,在王爷鼻尖轻轻亲了一口:“自然。”

 怀王可不想就这么算了,搂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阵狂吻。落竹紧紧搂着自己的布老虎,身子贴不紧怀王,反倒把他硌得难受。怀王一怒,要从他手中躲出布老虎,可落竹死命抓住,就是不给,甚至连舌头都在用劲。

 怀王只得放开他,任他喘着粗气,看着他怀中坏做一团的布老虎道:“这是什么?”

 落竹抹着唇,道:“布老虎。”

  “怎么成了这样?”

 落竹本来微微笑着,可说到布老虎,难免心里难过,表现在脸上。他把布老虎放在桌上,一点点拼着布老虎的残骸,简直难受得要哭出来了:“是我不好,好好的,漂亮的老虎成这样了……”

 他这样说着,目光哀戚,语气悲伤,可偏偏嘴角向上翘着,仿佛自嘲一般。怀王看着看着就看呆了,迷迷糊糊,就好像前不久,那人在自己面前痛饮,酒醉之时,也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自己当时看着他两唇翻飞,就只想什么也不顾,吻上去……

 于是他就吻上去了。

 布老虎被扫落地下,顶替它们的是落竹的大号身躯。站在怀王身后的管事识相地走出去,阿碧那个机灵货根本没进来。屋子里只剩两人,怀王低头狂躁地吻着落竹,两手褪下落竹的裤子,稍稍开拓了几下,整个捅了进去。

 饶是落竹,也疼得一声惨叫。

 怀王不管不顾,只是蛮干,泄了一回,那玩意儿还是硬的。落竹疼得咬牙,也只能笑道:“王爷这是白昼宣淫了。”

 挑起嘴角,带着抹讥讽,这种笑,更像。

 怀王捂住他的眼睛,只留下他讥讽的笑容,仿佛这样,自己身下就换了脸孔,成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第7章 承君一诺
 天还未亮。

 这却是怀王惯常醒来的时间。

 他掀开被子,看看侧卧于身侧的人。裸露的肩膀在昏暗灯光里星星点点,尽是昨夜他留下的痕迹。怀王帮落竹盖好被子,披衣坐起,刚要走开,撑在床上的手却被人拉住了。

 一转头,那人眯着眼,一副不愿醒来的样子。

  “接着睡吧。”怀王柔声道。

 落竹反倒抓得更紧,脸在枕头上蹭了几下,还是迷糊着道:“你要去哪?”

  “我要上朝。”

  “哦。”半晌,还是抓着他,人倒是清醒点了,眯着眼笑,“你昨晚上太过火了,我浑身疼。”

  “我叫一长找人给你揉揉。”怀王拍着他的手安慰。

  “你弄得我疼,为什么要别人给我揉?”落竹挪过来,这回是完全清醒了,裸着身子攀上来,“你给我揉。”

 怀王哭笑不得,搂着他亲亲额头:“我先去上朝,回来了就给你揉,好不好?你再睡会儿,昨儿晚上累着了,好好休息。”

 落竹点点头,捧着他的脸,一个吻印在唇边:“我等着你回来,你可千万别食言。”

 怀王反复摸着落竹光滑的脊背:“我不会。”

 上朝对于怀王来说,既是件苦差事,又是件欢喜事。

 朝廷内部党派林立,亲首辅的,亲怀王的,墙头草的,中立的,还在观望的,每回有个提议,都热闹得仿佛唱戏般。怀王无奈地抬头看看端坐于龙椅上想笑不敢笑的小皇帝,深深地叹了口气——只怕咱们的陛下,是真的把这一切当做了一场戏。

 今年川陕大旱,官员赈灾不力,险些酿成暴动。朝廷下旨,撤了川陕总督,要派人去接替。这个活,干不好是掉脑袋的大事,干得好,却可由此平步青云。在那里历练个几年,回到朝中至少官升三品。怀王派与首辅派暗地里都在争这个机会,中立的清流党也坐不住,要跳出来掺一手。三方争得不可开交,本来还在摆事实讲道理,后来直接上升到人身攻击,有两位大人格外激愤,袖子都挽上去了,嘿,当场打起来才好看呢。

 混乱中,也不知谁提高了嗓子喊道:“既然各位坚持己见,不如问问皇上的意思!”

 胡闹!

 怀王跟首辅头一次达成了一致——回头,寻找到目标人物,瞪!

 皇上还是个孩子,能说出什么意见。可偏偏,怀王跟首辅在瞪完之后都不说话了,仿佛两人带头,真就打算听听皇上的意见。

 于是咱们的小皇帝挺身而出,思索片刻,看着怀王道:“皇叔,听说你去江南了,江南好玩么?”

 整个朝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王道:“回禀吾皇,江南……很好玩。”

  “朕在书上看到,江南有山有水,风景美不胜收……对了,还有很多美人,是不是?”小皇帝已经彻底陷入对江南的向往中。

 怀王刚点了一下头,就听到身后一声嗤笑。首辅门下一位从三品官员讥讽道:“怀王这次江南行可是太值了。不仅仅领略了江南的如画风景,更带回了胭脂榭里的落竹公子。各位可知道这落竹公子,见过的人都称赞其为名妓,只可惜,是个男人!”

  “男人?”小皇帝歪着脑袋,想不明白了。

 怀王危险地眯起眼,冷笑道:“只怕本王的私事,还轮不到这位大人来过问!敢问大人官居几品,居于这明华宝殿,天子面前,竟口无遮拦,难道我朝官员已然如此不识规矩?!”

 乱说话的大人立时为自己的快嘴付出了代价,几个侍卫进来,当庭就架着他的胳膊把他“请”了出去,连首辅大人都装看不见。

 早朝就如此不欢而散,人选问题,下回再说。

 下了朝,怀王的气还未消,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不问青红皂白,回头便道:“放肆!本王的名讳……云柯!”

 来人正是户部左侍郎,京城三大世家云家的公子,云柯。

 怀王此时几乎喜出望外,见云柯笑着向自己走来,一颗心简直要跳出身体。他这次回来,云柯的面匆匆见了几次,却总也没有机会详谈。如今下了早朝便被拦住,是他终于忍不住了?

  “南准,别来无恙。”云柯与怀王并肩而行,道。

 怀王心里咯噔一下,忙解释道:“我这次去江南,并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

 云柯含笑,吊着眉梢道:“你带了那位名妓回来,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不过,你不必在意别人的话。男人成家之前,谁没有一两件荒唐事,只不过你比他们荒唐,一掷千金而已。”

 他说到最后一句,已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怀王却没法跟着笑,停下脚步,很严肃地问:“云柯,若我,真的是个断袖怎么办?”

 云柯愣了一下,笑得更开心了:“那我可就省了礼金钱了。除非你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一个男人,否则,我这回去把我给你准备的礼金钱都花了。”见怀王的脸色越来越沉,云柯也不开玩笑,“喜欢男人喜欢女人有何不同,各人有各人的喜好,又没碍到我什么,我为何要看轻你?只不过,你好歹要找个女人应付应付,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好了。”见他为自己考虑得如此周全,怀王顿时觉得无法忍受,几个深呼吸才能压下自己心里的闷气,勉强笑道,“云柯,找我是为什么事?”

 云柯道:“你随我来。”

 怀王走后,落竹又睡了一会儿,醒来时还是比平时早。他披上外衣,草草洗漱后,坐到镜子面前。

  阿碧敲敲门,许久未听到应声,猜测主子大概还没醒,便偷偷潜进来,把一盘子水果放在外间桌上。落竹被客人折腾得下不来床也是经常,阿碧想了想,便决定过去看看。没想到刚凑过去,便发现落竹坐在镜子前,独自梳着自己的头发。

  阿碧松了口气,走过去,接过梳子,道:“主子,梳完头就去吃饭吧。”

  “不急。”落竹道:“阿碧,你是个说实话的孩子,你告诉我,四大公子里头,谁最漂亮?”

  阿碧想都没想,道:“落梅公子啊,这个大家都公认的。”

 落竹笑了笑,又问:“那你说,如果你家财万贯,钱财地位都有了,我们四个,你嫖哪个?”

  阿碧想了想,扁扁嘴,落竹点头,鼓励他说。他清清嗓子,说了:“嫖你。你那方面技术好,落虞公子不来嫖人家就很给面子了,落梅公子卖艺不卖身,落絮公子……他懂什么是嫖?”

 落竹扑哧笑了,自己接过梳子,“啪”一声扔到桌角:“可是,那天晚上,咱们可没说落梅不给嫖,落虞嫖别人,落絮嫖不成啊。你说,他怎么就偏偏选了我呢?”

  “有缘千里来相会呗。”阿碧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想到这个。

 落竹摇摇头,道:“怪我,财迷心窍。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打算会有新客,本想从旧客中选一个榨一笔,没想到他半路杀出来。你说,他做什么出如此价钱,只为三个月呢?况且如果要嫖,也该是落梅。我一身风尘,落梅倒是出淤泥而不染。一定有原因!”

  阿碧皱皱眉:“那主子打算怎么办?”

  “凉拌!”落竹探身,取回那枚梳子,笑道:“我一个男妓,他能有什么目的?你也知道有缘千里来相会,快给我把头梳好,我饿死了。”

  白日里,阿碧与另一个随行而来的胭脂榭下人在院子里给花圃拔草,落竹搬着把躺椅舒舒服服窝在其中。他晚上终归睡得太少,浑身疼痛,在椅子上睡一会儿醒一会儿,午餐都没吃。阿碧劝他回屋子睡的时候,他也拒绝了。

 清醒时告诉自己,有个人下了朝就要回来给自己揉腿。梦中也总是梦到那人走到自己身后,拍打自己肩膀的情景。睡睡醒醒,待到下次睁眼,已经是日薄西山。

 怀王急匆匆往漱玉轩走,踏进门,却见院子中干净如初,只是院子正中多了一个人。

 他走上去,落竹还睡着,不知道谁给他盖得毯子。怀王有点内疚,想抱起落竹进房,可刚一碰他,他就醒了。

  “落竹,我……”

  “王爷怎么这时候莅临此处?”落竹掀开毯子,起身,道,“你饿不饿?”

 怀王摇摇头:“我下午……”

 云柯叫他走,是有个他看好的栋梁之才,要引荐给怀王,叫他做川陕总督。怀王看到这人有些不满,但真聊起来,三个人就迈不动脚,好端端,愣是如今才赶回来。路上想起早晨自己如此答应过落竹,便格外用力赶路,却没想到落竹竟是这般态度。

 落竹回头,见怀王一会儿怅然一会儿恼怒,心里好笑,道:“王爷,您不必为这种小事自责。我也不过随便一说,你也不过随便一听。客人对我的承诺多了,若是都一一兑现,只怕我如今也不会在这里。所以王爷,落竹都不在乎了,你也不必在乎。”

 怀王愣住了。

 落竹笑笑,不再说话,自己走进屋中。

 



第8章 你的真心
 也不过一两天,怀王早晨早早唤醒落竹,道:“今日带你去山上。”

 落竹睡得正香,懒得理会他,翻个身继续。怀王俯身,一口咬在他那圆润的肩上,把人疼得一个激灵,转头刚要开骂,嘴巴却被堵住。

 于是本来准备好的行程,足足耽搁了半个时辰还多。

 马车里,落竹靠在怀王身上,拈起一颗葡萄,在怀王嘴边晃了一圈,送入自己口中:“怎么忽然要带我去山上玩?”

 怀王也拈起一颗葡萄,低头喂进落竹口中:“前日爽约,今日补偿,不好?”

 落竹笑得开心,抓着他的手坐直身子,整个人扑在怀王身上:“那为什么还瞒着我?”

 怀王点点他的鼻子:“意外才惊喜。”

  “这时节,山上有什么?”落竹躲开他即将奉上的吻,掀开车帘,探头往外头望去。荀沃在队伍最前头,正跟阿碧说着什么,看阿碧脸上的得意表情,想来必定把人气得跳脚。

 怀王把他拉回来,道:“西山有座宝柘寺,历经多个朝代长盛不衰,我就是带你去那里……”

  “拜佛?”落竹惊道。

  “你不信佛?”怀王问。

 落竹咽了口口水,强笑道:“我娘信佛,非常信。我小时候家里穷,爹爹卧病在床,娘亲一个人操持里外,节省一点口粮全捐了庙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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