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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仙途风月-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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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其中,仿佛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氧吧,令人精神抖搂,灵气汇集,果然是炼功的好地方。
只是好景常在,伊人不在。
梁飞左右寻觅,就是不见萧凝雪的身影,倒是看到地面有不少她的鞋印。
不过梁飞并不认为是楼家的人带走了萧凝雪,主要是这里离萧家很近,凭萧凝雪的修为,逃回萧家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雪儿应该还是在这里,很有可能躲起来了!
可是她为什么会躲起来呢?
这就是梁飞独自前来找她的原因,他很想弄清楚。
于是乎,梁飞叫喊起来:“雪儿,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如果你不想陪我去我家,告诉我就是了,我不会强求的,但是我很想知道原因!”
梁飞就这样叫喊了好一会儿!
直到他快要失望时,萧凝雪终于在暗处回答道:“飞儿哥哥,我在这里!”
话音一落,便见到她走了出来。她的倩影,淹没在淡淡的晨雾之中,犹如仙子,清逸飘然,如梦如幻。
最美丽动人的是,萧凝雪就像认错小孩子那样的一丝羞怯。
梁飞看着她一会儿,这才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告诉我吧,为什么今天一大早就跑出来了,是不是不想去我家?”
“不,不,不是!”萧凝雪解释,语言吞吐。
“那走吧!”梁飞便转过身子说要走。可是他转过身子,却是半天都没有等到萧凝雪的回应。
梁飞回过头,看着萧凝雪动也不动,不由又问道:“怎么了,雪儿?”
“我,我……”萧凝雪还是吞吞吐吐。
梁飞又看着她好一会儿,很想直接问她,为什么昨天说好今天要和自己回去,今天又忽然改变主意。或者说,他很想直接丢下一句,很讨厌不守信的人,便满身牛气地转身闪人。
结果到最后,梁飞又吸了一口寒气说道:“我走了,后悔有期!”说完话,他转过身子便离开了。
因为梁飞对敌人才是冷酷无情,对亲人和朋友,都比较懂得关心和理解,至少他理解萧凝雪。
梁飞不想又让萧家二老问这问那,就没有再回萧家,而是去街上买了一点包子馒头作为早餐和路上的干粮。
九洲一统的华夏国,确实地域广阔,从京城到蓉城真的相隔甚远,梁飞施展飞行术,也用了将近两个时辰,还好楼家给的丹药,还有天化师尊给的仙药,还未完全消化,保证了足够的体力和精力。
修为终究是太粗浅了一点啊!有待他日,如同天化师尊那般厉害,这点距离,应该很快就能到达吧!
面对浩渺天空,无边地域,梁飞感觉自己还如同蝼蚁,非常渺小,发誓以后还要加倍炼功,迅速成为顶天立地的强者。
总算是来到了家乡,华夏国的边陲地带,雍洲靠西的蓉城。
十多年不见,和平后的蓉城,作为华夏国和西突国贸易中心,发展很快,添增了不少红砖绿瓦的豪宅,也多了不少交易的街道。
来自各地的人们汇集在一起,各式各样的民族服饰,交汇在一起,交谈生意,变卖货物,使得蓉城更加热闹繁荣。
梁飞来到地面,走在人群中,看着蓉城的繁荣昌,有一种自豪感,都忍不住总是挂着喜悦的笑容。
只不过有些小麻烦的是,蓉城现在繁荣成这样,也不知道梁飞的家,是否还在原来的地方。
梁飞倒是直接走到了家原来所在的地方。
来到那里一看,已经不再是原来那样的土墙和草屋,而是青砖绿瓦,大红瓦房,也不知道还是不是梁飞的家。
梁飞走到门前,刚要敲门,一个身着华衣的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妇人,虽然身着一身绫罗绸缎,而且面带些许油光,却是皱纹满布,肤色黑黄,并非富裕已久的人。
然而梁飞看到她,当时就愣住了,没一会儿便忍不住激动的热泪盈眶,嘴唇连续动了几下,才终于喊了出来:“娘,孩儿回来了!”
没错,妇人正是梁飞的母亲,刘紫珏!
真是没想到,十几年没回来,家里的变化这么大,富裕了,有钱了,请得起仆人,过得上好生活了。
高兴啊,欢喜啊!
母亲刘紫珏看着梁飞呆了许久,终于反应过来道:“你是飞儿,你是飞儿吗?”
“嗯嗯,正是不孝子飞儿,飞儿回来了!”梁飞连声点头。
刘紫珏又仔细地看了梁飞一会儿,发现他的眉毛和眼睛,还有嘴,都很像记忆中的那个梁飞,激动不已,赶紧就把他抱在了怀里,呜咽着。
十几年不见了,离开时还没有自己高呢,哪像现在高出自己一大截,俨然一副俊俏男子模样。
尽管如此,母亲却没有说什么,就这样和梁飞紧紧拥抱着,因为想说的太多了,千言万语也道不尽十几年日日夜夜的思念啊!

第三十九节 :第39章:布衣还乡

都说要锦衣才还乡,可是真正做到的又有多少人?或许有条命回家,不算特别的落魄,就已经很不错了。有钱没钱,常回家看看。
远志当归!
刘紫珏看着儿子一身布衣回来,作为母亲,浓浓的母子之情,倒是毫不介意,抱着梁飞许久才放开。
松开时,母亲已然是老泪纵横,她动动手,搂起一点衣袖在手指上,轻轻擦拭着泪水,望着里屋道:“小红,来请少爷到屋子里坐,我去布庄叫老爷回来!”
待院子里传来小红的应答声,刘紫珏才又补充道:“这几年蓉城发展很快,叶家介意我们开家布庄营生,便出了点钱让我们做起了布匹生意,比起以前,面朝黄土背朝天,靠天吃饭,要好得多了。”
梁飞呆呆地点点头道:“娘,我陪你一道去布庄吧!”心想,他们梁家这辈子,欠叶家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嗯好,就当是给你爹一个惊喜!”刘紫珏笑着应了一声,便带着梁飞一起向布庄那边走了过去。
家离布庄的距离不算远,转过两条街就到。
布庄就以父亲的名字命名,叫贵友布庄,装饰虽然普通,倒是很有内涵,给人一种简约而不简单的感觉。布匹的摆放都很有格调,层次分明,从左到右,颜色从浅到深,从上到下,布料同高档到低档。
有内容的是,一入门便给人一种视觉冲击感,可真正站在店内,又会觉得些许柔和,不会因为让人受不了,而驱走顾客。
梁飞走进布庄,之所以对这些布匹更感兴趣,那是因为父亲正在和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人交谈着,不方便打扰。
不过,这个中年人貌似不是来买布的,而是来找碴的。
只见那中年人连续摸了七八种布匹,然后摆着自以为很了不起的吃人凶相,冲着身材强壮,但满脸和善的父亲说道:“友贵啊,最近这几种布料都涨价了,以后不能再像现在这样只卖三钱银子一匹了,要卖五钱!”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在想,等你们卖五钱,我还是卖三钱一匹,那你们就没生意了,迟早关门,嘿嘿!
“五钱!太贵了吧?”
“太贵!唉,友贵,不是我说你,卖贵点,多赚几个钱不行吗?”
梁友贵一阵迟疑,还是态定坚决地摇摇头说:“不太好吧!这几种布料只能算中等,主要都是邻里乡亲在照顾生意,不能亏了他们。再说进价也不贵,二钱左右,一匹赚一钱银子差不多了。”
“不行,必须卖五钱,这……”中年人见劝不动梁友贵,干脆大喝起来。
然而,中年人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给梁飞打断了,而且声音更大地说:“老子做生意,想卖什么价就什么价,用不着你来管!”
梁飞说话的同时,和中年人处得很近,几乎要贴着他的鼻子了,他身形比那中年人要高一些,也是摆着吃人凶相,但显得更有威势,吓得那中年人半天吭都不敢吭一声。
直到那中年人连退两步,逃开一些,才嚣张起来说:“你是谁?竟然敢冲我李如江大喊大叫?”
刘紫珏苦了苦脸,或许怎么也没有想到儿子脾气竟然这么火爆,刚刚回来就惹事生非。
但她马上就笑了起来,向中年人道歉说:“如江大哥你莫生气,这是我家儿子,他刚刚从外面回来,不知道情况,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吧!”
李如江看到刘紫珏这样,脸色不仅没有温和一些,反而变得更加张狂起来,看那表情,就好像母亲很好欺负一样。
最后他还冲着矮小的母亲,大声说:“叫你儿子……”
不过梁飞再次打断了他,冲上前,吓得李如江退了一步,才道:“她是我的母亲,请你对她说话小声点!”
“你,你……”李如江吞吞吐吐了半天,终究是没敢说出来,转过身子冲到了布庄门口才回过头像狗一样的叫嚣道:“梁友贵,你给我等着!”
但他遇上梁飞冰冷的眼神,也不敢多说几句,便逃也似的跑了。
李如江倒是跑了,父亲梁友贵却是担忧起来说:“得罪了李如江,这下子,可如何是好啊?”
梁飞歪过头,反驳道:“爹,这有什么好怕的?这个世道就是这个样子,每个人都是抱着夜里吃柿子的心态,专捏软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越是显得弱小,别人越是觉得你好欺负!”
父亲听了,还是一脸愁容,看了一眼梁飞,似乎想要指责两句,可又想着他刚刚回来,便没有开口。
梁飞反而继续说道:“爹,我离开的这些年,你们是怎么了?我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豪气云天的,顶天立地的爹去哪里了?”
父亲沉默不语。
刘紫珏倒是劝道:“十多年了,你们父子刚刚见面,就不要吵了。飞儿,有些事情,冲动不得的。有时候,忍,也需要勇气!”
忍,也需要勇气!
母亲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
梁飞点点头,却还是反驳道:“娘说的不错,可是我们不能因为忍而忍。在我看来,忍,是懦夫的行为。
忍一时,确实可以风平浪静,但是退一步,未必海阔天空。忍的本质,其实就是逃避现实,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只有不忍,才会身陷绝境,从而尽全力地开发一切潜能,才能进步,将不可能变成可能!”
一席话,掷地有声。
父母听了梁飞的话,均无话可答。
梁飞见状,不由又笑了笑,打破沉默道:“爹,娘!放心吧,今天这事就让我来解决吧,哪怕是拼得头破血流,甚至于死,也不能让别人小瞧了我们家!”
父亲梁友贵顿了顿,倒是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问道:“梁飞,这两天你不是该到叶家提亲吗,回家来干什么?”
刘紫珏也十分关心儿子的终生大事,也连连询问。
梁飞没想到爹娘,话题一下子转了十万八千里,竟然扯到了叶家的婚事上来。但是他向来都是敢作敢当,况且本来纸也是包不住火的,迟早爹娘都会知道自己退婚的事。
于是他直接说道:“我去过叶家了……”
“怎么样?”父母赶紧打断梁飞的话,有些迫不及待地询问,满脸期待的样子。
“退了!”梁飞果断回答。
父母的神色马上就浮出几丝失望。
梁友贵叹了一口气道:“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我们梁家,凭什么配得上业大家大的叶家?”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这场婚事不会有结果的!”刘紫珏也跟着叨唠起来。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梁飞随后便说道:“不是这样的!退婚的不是叶家,而是我!”
“什么?”
梁友贵一声惊呼,觉得梁飞的话犹如惊天乍雷。他的脸色也迅速变化,很快便由苦愁转为愤怒。
刘紫珏则是满脸惊讶,歪过头看着梁飞,似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梁友贵首先咆哮起来:“飞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叶家的女儿怎么就配不上你了,难道你没有收到她的画像吗?
不说流苏她生得美若天仙,就是她丑倒三国,凭叶家对我们的莫大恩情,你也没有任何理由退掉这门亲事!哼,别以为你长大了,翅膀就硬了,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紫珏,给找找根鞭子来……”
“友贵,儿子刚回来,你别这样,好像把儿子当成仇人似的!”刘紫珏赶紧劝阻。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梁飞,又道:“飞儿,你给我们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退了叶家的婚事?”
梁飞被如此一问,倒是不知如何回答了。毕竟回到家,他才知道他们欠了叶家多大的情,要不然的话,他当初也不会和叶华容计较。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叫嚣声,打断了梁飞一家人的谈话:“是哪个不想活了,竟然敢威吓老子的爹!有种的话就给老子出来,哼,要不然的话,老子就烧了这贵友布庄!”
梁飞闻言,干脆不马上给父母做出解释,直接施展奔跑术,来到了布庄外,同时更加嚣张地道:“你爷爷我出来了,你想怎么样?”
来到外面一看,只见叫嚣的是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华衣,却是衣衫不整,脸上也不修边幅,整个人,就一副猥琐不堪,不伦不类的样儿,看了都让梁飞觉得挺恶心的。
年轻男子背后站着随他一道而来的五名武夫,身材不算魁梧,也是衣衫不整,一个个吊儿朗当的样子,极像无所事是的流氓混混。
这帮人出现在贵友布庄后,在人来人往,繁荣昌盛的蓉城街道,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年看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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