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军"之罪-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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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激动,先听我讲完。”脑海里突然闪过杜琰质问的话语,“我知道,你们女人想要找一个天天能陪在身边的依靠。不过,我现在是军人。别说陪你,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一年有多少假期。更何况,你根本不缺追求者。”叶博延淡淡地瞥了一眼正在靠近的陆莫。
听筒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半响后,对方才缓缓出声:“叶博延,你是不是太小看女人了?”
“没错,相濡以沫的幸福是女人最大的梦想,但是对象不是你,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我不喜欢!好了,我等会还有事,你先忙吧!”没来得及叶博延反驳,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叶博延烦躁地挠了挠脑袋,把电话归还给面前的陆莫,“谢了!”
陆莫伫立在原地,随意地把玩着手机。“我还以为,你会问我,关于某些事。”
“在我看来,问了和没问,并没有多大区别。”似笑非笑地紧盯着陆莫,“照样,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倒是看得很开。”陆莫收回手机,习惯性地再次点燃一根烟,抛下一句话就走了。“好好对她。”
好好对她?
叶博延嘀笑皆非地看着陆莫远去的背影——
你到底用什么身份来说的这句话?
前男友?
**
叶博延回到房间的时候,黎昕还在呼呼大睡,只不过小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叶博延皱着眉给她掖好了被子。黎昕一个翻身,被子又踢翻在一旁。他锲而不舍地继续摆弄被子,但是有人就是不给他面子。一来二去,叶博延有些薄怒。
他倒不介意整夜帮她纠正睡姿!
可能是叶博延气场太强,连睡梦中的黎昕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乖乖地躺好不动,只是嘴里不停地嗫嚅着话语,让人听不真切。
或许是她一脸满足的笑脸蛊惑了他,叶博延屏着气息地凑近她的嘴边,辨析她所说的梦话。
“哥哥——”
甜甜的口吻,似乎带着无限孱足。
叶博延身形一顿,僵硬地立直了身子。倏尔,他微微扶额,眷恋似水的眼深深地落在小嘴调皮地吹着泡泡的某人。
看来,今晚是没办法入睡了。
**
旭日初上,冉冉柔光。
在震耳滔天的军歌,铮铮凌冽的踏步声刺激下,黎昕悠悠转醒。一睁开眼,满是不熟悉的物设。她不满地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被子,这家伙厚实得险些压得她喘不过气。
随着黎昕的翻动,一件军绿色的大衣滑落至地板。
她面带疑惑地下床,弯腰拾起这件超级大的中长型衣物。映入眼帘的则是一个配有肩章的军绿色冬大衣,她喜极地一下抱住了它。眨巴眨巴眼睛,开心地凑过鼻子嗅了嗅,像极了偷着鱼的小猫般,孱足地享受自己的战利品。
眼珠子一转,偷瞄了一下四周。发现哥哥并不在这,便放心大胆地把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她一颗一颗地扣好纽扣,把长长的袖子卷至手腕处。整个身子严严实实地笼罩在厚长的大衣之内,虽然行动不太方便,却异常的温暖人心。
黎昕提着两边的衣角,蹑手蹑脚地走到穿衣镜边。
噗——
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模样,大概说的就是这般情况吧!
黎昕偷笑着对着镜子做着怪相,自娱自乐玩的好不厉害。一想到哥哥穿着如此帅气的大衣站在红旗飘飘的礼台下,振振有词地宣誓,她的心就砰砰直跳!她拍了拍脸蛋,让自己看起来也严肃正经。学着电视里面所见到的姿势,对着镜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嘴里还念念有词:
“报告,首长!黎昕前来报到!”
“我是中华人民解放军,誓死保卫祖国!”
“我是军人,我忠于人民,忠于祖国!”
“我是黎昕,我忠于爱情!”
“吱呀”的一声房门被打开,被戳穿心事的黎昕像受惊的兔子般一下钻进了被窝里面,只露出两只圆碌碌的小眼睛不断乱瞄。
**
叶博延出完早操就跑回大院。一夜没睡的他,在阴冷的晨风中渐渐找回精神。关于自己,关于黎昕,在这一夜里,他第一次考虑得如此认真。
部队之于他,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名称,也不再是枯燥的代名词。他热爱这片土地,也爱着特殊的职业。于这里,他找到自己的真正的归宿。仿佛,他生来就属于部队。这种感觉,炽烈而平淡。
可,他也有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且不谈黎昕是否向他隐瞒了他对杜琰的感情。就算她真的喜欢杜琰,他也无法从中干涉。这种挫败感,让他很无力。他希望黎昕能一辈子无忧无怒,开心随然。但对于黎昕而言,什么才又才是真正的幸福?
这种无法掌控的未来,未知得让他心惊。可他一昧地将她禁锢在自己掌心,又真的算是对她好么?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自嘲:什么时候他叶博延也像个娘们一样优柔寡断!无奈地摇着头走到门边,微微侧耳就听见黎昕在里面略带笑意的说辞。
忠于爱情?
叶博延深幽漆黑的双眸,微微闪动着光华。他清咳两声推门而入,当事人却羞赧地躲进了被窝。叶博延紧抿着唇,阻止脱口而出的笑意。“懒猪,起来洗脸!”
黎昕蠕动着身子,怎么也不愿起床。她身上还留有证据,绝对不能让哥哥看到了,并笑话她!
叶博延坐在床边,捏着她的猪鼻子,“小懒虫!”
黎昕冒出脑袋:“哥哥,你刚刚去哪里了?”
“要是部队里面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懒,国家早就垮了!”叶博延把她零散的头发压在耳后,亲昵地发问:“明天你就要回去了,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
黎昕腻歪地躺在叶博延腿上,猛蹭:“不想去哪里!就想和哥哥待在一起,明天走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能过来找你了!”
“傻瓜,只要你想来,哥哥随时欢迎你!”
黎昕惊喜地抬起头,紧紧地捏着他的手臂:“真的?”
“恩!”
黎昕又瑟瑟地窝进被窝,对着叶博延做鬼脸:“要是用这一招骗我起床,我才不会上当呢!”
叶博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黎昕躺了一会,觉得有点无聊便拉过哥哥的手,如同研究标本般认真观察。叶博延任由她看,只是一会又一会地滑过他手心的细腻触觉,软的让他有点把持不住心中的荡漾。忍不住制止她:“别闹。”
“哥哥,你手上好多茧!”
“水泡磨破之后就会长出茧。”
黎昕突然紧张地站起身,正面直逼叶博延:“哥哥,你在部队受过伤是么?!”
“还好吧!”
“还好就说明有了!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叶博延安抚着让她躺好,“不严重,不想起床就好好躺着,小心感冒。”
在部队,脱臼损伤,早就是家常便饭。训练本身就伴随着风险。更何况,他不愿让黎昕看到他身上的伤痕。
哥哥越不愿提起,就说明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黎昕眼里微微闪着泪光,沉默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请求:“哥哥,我……以后能学医么?”
“不行!”叶博延断然拒绝,“小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不需要绕着我转!”
“可是——”
“没有可是!这件事情,没有商量。”叶博延站起身,“水放在这里,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
接下来的一整天,除了正常的交际外,叶博延再也没有主动和黎昕说过其他。这让黎昕感到很懊恼,明明是个很好的提议,真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这样反感!
两人的冷战直到杜琰来接她的那一刻才得到缓解。
“别去肖想其他,好好学画!我回来一次,检查一次你的学业!”
这是哥哥除“吃饭了”、“睡觉了”、“起床了”,唯一超过三个字的句子。黎昕心不甘情不愿地杵在原地,不想要离开这里。
“黎昕,过来!”杜琰把行李箱放在车上,继而勾起淡淡地微笑,招呼着黎昕。
叶博延扫了一眼黎昕,皱着眉开口:“先上车!”
又是三个字!
黎昕赌气似的把脚步声踩得啪啪直响,绕过他们径直上车,大力的关上门,以宣泄心中的不满。
杜琰轻嗤一笑,随即收敛了面容。“叶博延,我想是时候要答案了吧?”
叶博延双手环胸,答得仔细。“我无权干涉黎昕的感情,只要她点头,我绝不会说你半分。只是杜琰——”
叶博延笑的放肆,“让我发现越矩半步,小心你随时出局!”
杜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乐意之至!”
叶博延伸出手,“杜琰,希望你的苦衷不会成为我们疏离的理由。不管怎样,我当把你当兄弟!”
杜琰神色晃动,眸中闪过挣扎。半响后才坚定了神色,紧紧地握住叶博延的手。“兄弟!”
“看着黎昕,别让她做些没头脑的事!”
“那是自然!”
一番道别之后,杜琰才驱车离开。叶博延平静地看着不断向车窗外伸出的小脑袋,淡淡地挥了挥手。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安排,不是么?
**
“咻咻——”尖锐嘹亮的口哨声突兀地响起,整个团里的人都神色匆匆地紧急集合。叶博延警铃大作,迅速地赶回宿舍收拾自己的行军行囊。顾峥早就将叶博延的背囊一并带了出来,叶博延接过背囊还来不及道谢,就被陆莫的声音所打断。
“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立正!”
陆莫整顿好队列之后,严肃地转过身对着秦诚行军礼,“报告连长同志。尖刀侦察连,全连集合完毕,请指示!值班员,一排长陆莫!”
秦诚回以军礼,“稍息!”
“是!”
陆莫转回身,对全连下指示。“稍息!”
噔的一声,全连方队没有丝毫懈怠。
“同志们,根据军区司令部的紧急命令,年度对抗演习开始了!我们集团军是红军部队,我们团是整个红军的先锋团!我们尖刀侦察连,是我们团的眼睛和武器!这既是演习,又是真正的战场!”
“同志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告诉我你们上战场的目的是什么!”
“干掉敌人,干掉敌人,干掉敌人!”
“很好!告诉我尖刀连的目的是什么!”
“英勇杀敌,奋力向前,准备打仗,时刻警惕!”
“一排长!”
“到!”
“按照演习预案,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只对军演的事情感到激动了!!
PS:为了让你们看到后面最精彩的两人对手戏。朝歌决定把军演还有竞选特种兵的剧情快速拖过。因为这里面有几个很重要的线索,所以不得不讲清楚。
接下来的军演还有竞选特种兵都会送上五千多字的更新!
放心,六年后的剧情,绝对让你尖叫!
第二十五章军演
经过一两个小时的行军;集团军的大部队到达目的地。秦诚在尖刀连的指挥部里不断考据山地地形;丈量间距的同时脑海里不断揣测不停的侦查侵占计划。蓦地,他眼神紧张地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道:“就是这!”
他抬头,莫名的高兴起来:“陆莫,看;就是这里!”
陆莫揣着手;严肃地看着地图上的这个点。按照以往军区演戏的走向来推测;蓝军指挥部必将在最保险最安全的地方。而;秦诚指下的这个点,是蓝军势力范围中最易守难攻的地点。
这次军演,蓝军占据各种有利地势。侦查与反侦察,道路封锁拦截;更是严上加严。这样一来,正面突破可能性减小,只能另行奇招。并且逆其道而想,秦诚的笃定,也必在蓝军的考虑之中。这里面的虚实,不得不小心而行之。
陆莫思考着摸了摸下颚,指着另一个颇为隐蔽的低谷。“这里可攻可守,也不失一个好场所!”
秦诚摆了摆手,“蓝军的那群老头子向来行事严谨,绝不会冒险。更何况有特种部队给他们打前线,他们更加有恃无恐!不过——”秦诚眼珠子一转,笑的诡异。“这次,我们尖刀连再去会会他们猛虎特战旅!陆莫,等会你带着一排从这里突进,探他个究竟……”
陆莫聚精会神地听着秦诚的计划,时而神采奕奕,时而焦虑皱眉。商定好一切可行之后,陆莫对着秦诚行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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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分分秒秒决定着生死。
是夜,陆莫带领着一排进入原始森林。高山峻岭,苍郁林林,最佳野战地区。叶博延也不知道他们保持前进的状态前进了多久,只知道弯低着身子,快速向前。
顾峥环视了一圈四周的地势,“目前我们走了三十四公里,前面左转弯两公里就个沼泽地!”
叶博延一愣,“你怎么知道?”
“前段时间研究了些军区的地图,比较熟悉这里的地势。”顾峥说话的同时,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高山,心中更添一抹自信。“除了沼泽,还有另一条险路。沿着这条路翻越山岭,就直下红军后腹。两条路都不容易啊。”
“理由?”
“前方五公里开外,有个峭壁,难上难下。不过这条路离目标地,最便捷。而沼泽地的覆盖面积上达10亩。两条路都在铤而走险!”
叶博延收紧了手中的突击步枪,思忖着开口,“你还知道些什么?”
“以一个排的力量偷袭指挥部,陆排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要想蛇吞象,必定要掏空蛇所有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