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拿错剧本了-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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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继续吃。
皇甫漠一边帮忙打包一边下定决心。
他人生奋斗的重要目标之一,就是让梦见能够开心的永远吃肉。
避免温泉事件进一步升级,皇甫漠当晚没有留宿梦见家里,他送梦见他们回去之后,老老实实回家了。当然,回家这个词并不意味着什么都不做,他只是选择了别的解决方式而已。
梦见心知肚明皇甫漠在等待什么,他回到家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吃了一盒烤肉,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快速进入卧室,打开游戏仓,躺了进去。
作为对白天温泉池里没做完的事情的补偿,夜里,韩漠做了多次,做的度飞霜精疲力竭。游戏里,他逐渐适应了韩漠的进入和疯狂,习惯了这一份亲昵,他清楚明白,韩漠属于严重缺乏自制力,滚床单的问题方面,他平时不敢有丝毫让步,一旦度飞霜放任韩漠,那么结果可想而知的惨烈。
游戏滚床单无膝盖伤情压力,韩漠牢牢压住度飞霜,尽情欺负,任凭度飞霜仇恨的目光怒视也罢,咬着床单泪眼装委屈也好,全都不管用,一旦到了夜里,一旦到了床上,一旦度飞霜被韩漠扒光光,那么,事情立刻朝着度飞霜难以控制的方向越走越远。
不知道是不是见了度飞霜家人的原由,韩漠今天始终非常亢奋,他重重的一次次顶入,顶的度飞霜受不了,叫到后来叫得嗓子都快哑了。
度飞霜深感命苦,来到数据世界,游戏有人耍流氓。
他不管走到哪儿都逃不过韩漠的魔爪,这辈子估计要被流氓到底了。每次小菊花很受伤,他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韩漠就会自觉引诱他,不管使用什么方式,反正目的就是迷的度飞霜晕头转向,逃也不逃了,跑也不跑了,乐颠乐颠地掉头自动奔回韩漠身旁,然后在下一秒,直接被一口吞掉。
有时度飞霜也会恨自己不争气,没定力,明明计划溜的远远的,可韩漠微笑冲他勾勾手指,他又摇着尾巴过去了。他对韩漠的身体完全没有丝毫抵抗能力,不管是帅气的将军还是丑脸的剑侠,不管长相如何,对方的身材始终保持了高水准,导致度飞霜每次见到对方,直接被秒杀,挣扎都不挣扎一下。
对于被韩漠压了又压的命运,度飞霜本人基本上认定翻身的道路任重而道远,一年,十年,百年……
要消除韩漠对他的吸引力,除非哪天他不对着韩漠的身材淌口水了,可这种可能极小。
韩漠的自信来源,度飞霜若要再寻找另一个比他身材更好,长相更好,更能吸引度飞霜,又深爱度飞霜的人,打着灯笼也难找。
度飞霜唯有慢慢找,慢慢看,等他找的时候,或许会发现,韩漠老了,自己也老了,新的大将军也已经拥有了新的药师,那已经不再是属于他们的年轻岁月,那些闪光的希望,交到了新一代的手中。
他们则守护自己手里已有的幸福,度过充实的一生。
度飞霜希望,他们可以这么携手老去。
韩漠还深埋在他体内,度飞霜稍稍扬起身体,他伸手环过韩漠的脖子,抬起头与对方亲吻,吻到气喘吁吁,他合拢腿,夹紧对方的腰,感受对方的深入。
“将军……”度飞霜喘着气喊道。
韩漠垂下头吻了吻他:“会难受吗?”
度飞霜摇了摇头,他凝视韩漠许久,一字一顿:“皇甫漠,我爱你。”
韩漠动作一顿,随即笑了,他亲昵地磨蹭着度飞霜的唇:“梦见,再说一次,我想听。”
“皇甫漠,我爱你。”度飞霜重复道,眼神迷离。
韩漠低头抵着度飞霜额头,体内阵阵燥热往身下急速涌去:“怎么办,我好开心,担心控制不了自己。”
闻言,度飞霜哭笑不得,他迎上韩漠的目光淡然笑了笑:“除了刷增益,其它都可以。”
好歹来一个安全保底措施,韩漠一旦兴奋过度无疑等于乐极生悲。
他将誓死捍卫千面NPC微薄的尊严,绝对不能滚床单滚掉气,这是底线了。
有了度飞霜大方的许可,韩漠的心里踏实了许多,嗨皮地做到心满意足,以至于两人累得大汗淋漓,要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之后,他俩又吻了好一会儿,这才互道晚安,相拥入眠。
药师幸福的新婚生活在继续。
一个游戏里,总有人开心,有人不开心。
自从风月无边出差忙着处理诸多要紧事,他一直没有登录游戏,醉笑酒楼天字厢房的招牌少了一个,客人们难免有些怨言,徐醉笑要是赔礼道歉又是解释,可惜,生意依旧陡然冷了一大截。
一部分客人心心念念等待风月无边归来,决心在风月无边出现之前不去任何酒楼。一时间,外界谣言四起,有些说风月无边离开了游戏,有些说风月无边易容了,也有些说,风月无边已被京城别的酒楼高价挖走,不会回来了。
徐醉笑几度解释,郁闷至极。
当然,风月无边不在线时,徐醉笑不算是最郁闷的人。
近来,京城白乐坊的美人老板白悠然闲得发慌,整天被一头黑鹰追得无路可退的危机生活没了,安定安稳安静到几乎不正常的正常生活令他相当不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遍地有流氓,组长很苦逼XDDD
、番外4
顾音遇见白悠然;是在月沉湖畔;顾音与独木不成林出门跑新主线任务的第三环节数花灯;他们数完花灯下船时;正好看到白悠然在岸边无聊散步。
根据《天下令》当天的八卦消息可知;美人风月无边午后已现身醉笑酒楼;备受围观;酒楼内欢笑声鼎沸;迎接天字厢房的招牌之一归来。按理;风月无边回来了,白悠然应该慌忙躲起来才对;怎么会如此清闲。顾音摸了摸下巴,其中必定有问题。
他戳了密语给白悠然:白老板;好兴致,独自一人赏花灯来了。
白悠然切换到智能NPC模式,扫描四周的数据,轻松地发现了顾音和独木不成林,两人已骑着马准备奔往夜海去完成盲眼水妖的任务。
白悠然幽幽回道:组长,你约会也不专心,看其他人
顾音微笑:关心下属的困恼是上司的光荣指责
白悠然抹汗:多谢关心,我很好
顾音笑容不变:我听说风月无边回来了
白悠然快速敲入:嗯
顾音疑惑:他没来找你?
白悠然:……
白悠然:不来岂不是更好,不用逃命,省了解毒药
顾音笑了:可你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寂寞
白悠然抹汗:……
顾音笑脸:我去跑任务了,需要喊救命时给我消息,我保证不会去打扰你们
白悠然无言哽咽:……
顾音与独木不成林策马奔向了夜海的方向,疾驰而去。白悠然听在热闹的湖畔叹了一口气,身旁来来往往许多人,有专程来数花灯,过任务的,也有拖家带口,专程赏花灯的,当然也有少数像白悠然这样,无聊的出来散步,顺便透透气的。
白悠然买了一个莲花造型的灯笼,拎在手里,他望了望花灯游船,船上人山人海,白悠然考虑再三,决定上船数花灯,虽然任务由他一手设计,但他一次也未曾尝试,自己从头仔细数花灯数量究竟有多坑爹。
他登上游船,从第一排开始慢慢的数过去,一,二,三……
京城白乐坊,有一位漂亮的老板白悠然远近闻名,他专门出售各类乐器,是平时赚点小钱当零用钱的真人NPC一枚。
某天,白悠然在白乐坊后面的小楼阁打盹,店内来了一位购买乐器的玩家,医生男号,名曰风月无边,他听闻白乐坊拥有上等的金色品质的乐器,于是攒足金子前来购买一支长箫。
守店的伙计为他推荐了店内各式各样的长箫,但风月无边始终没能看上眼。
白乐坊的贵重乐器全由白悠然自己保管,面对这名挑剔的客人,伙计向老板发出求助信息。
两人首次见面,风月无边愣了愣,心叹白悠然名不虚传,长得非常好看。白悠然也愣了愣,一阵无语,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玩家戴着帽子挂着长纱出门,他来游戏这么久,稀奇古怪的类型大部分都见过,遮遮掩掩的多半不属于什么好货色。
但是,他开门做生意,客人长相好不好看不要紧,重要的是钱袋好看。白悠然把注意力转去风月无边的钱袋,据目测,数量相当可观,看样子应该属于宽裕的主儿。白悠然道了一声稍候,他立刻转身返回小楼的地下室,取来一支金色品质的长箫。
这一次,风月无边对乐器非常满意,他反复看了许久,声音掩不住的高兴,简单试过音色之后,更是表现的情绪高涨,购买长箫势在必行。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听闻箫声,路过白乐坊的一位玩家走了进来,五大三粗的玩家,游戏ID其实我很温柔,他听到箫声十分满意,计划买下这支长箫送给媳妇当礼物。
前几天他曾来过白乐坊,那会儿白悠然不在线,伙计给他看得所有长箫之中,并不存在这种金色品质的好货,如今他看到了,在长箫卖掉之前,决定努力一番买下来。
价格明摆在那儿,其实我很温柔心知自己来得晚了,于是,他表现了自己的诚意,他愿意以两倍价格购买,希望风月无边割爱,不与他争。
风月无边一百个不愿意,先来后到,长箫眼看着就将属于他,乐器在他手中,他试了音色,准备与白悠然讨论价格然后购买,偏偏这个节骨眼,杀出一位不速之客。
他怎么可能放手。
双方互不退让,气氛紧张的火花四溅,爆发一触即发,白悠然没奈何,考虑了一个权宜之策。他让伙计看店,自己则回去再取来一支长箫,这支长箫虽比第一支差了些许,但依旧品质优良,值得高价。
白悠然快速返回店内的那一刻,他望着惨不忍睹的情况惊呆了。
简直没天理,就在他去取第二支长箫的短暂时间内,居然有人把他的店砸了,风月无边不见了,其实我很温柔不见了,他的长箫也不见了。
太黑了,一铜没付拿走了他的金色乐器不说,竟还砸了他的店。
受到惊吓的小伙计可怜兮兮地的蜷在角落里,白悠然再三询问,小伙计吱吱唔唔地告诉白悠然,白悠然离开后,买长箫的两位客人打了起来,他劝不住,被其实我很温柔丢到角落里撞懵了,最后,风月无边拿走了那支长箫,其实我很温柔大骂着追了出去。
白悠然神经抽搐,内心狠狠骂了一句混蛋。
小伙计哆嗦着递给白悠然10金,说是风月无边走之前留下的。
白悠然一脸血。
为什么他如此不幸,总遇到无耻混蛋抢他金色品质的收藏品,前有顾音抢古琴,如今顾音不在游戏,出门一年还没回来,他好不容易赚了点金子弥补伤痛,哪知出门又遇风月无边,10金买乐器。
10金买一个孔都不够。
白悠然出门打听了一番两人的去向,他决定先找到风月无边拿回长箫,再找其实我很温柔算账,这两个人砸了他的店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据悉,风月无边常在醉笑酒楼的天字厢房表演,白悠然本是打算先与徐醉笑商量,哪知徐醉笑恋情甜蜜,恩爱约会去了,不在线。
白悠然定定神,昂首阔步踏入醉笑酒楼,酒楼小厮见是熟人来了,热情的招呼白悠然进去休息。那天恰逢周五,晚上,风月无边与春和景明将会在大厅表演一小会儿。
大厅内的方台放置了两扇屏风,有效挡住了视线,白悠然耐着性子,没在醉笑酒楼闹事,他仔细聆听,风月无边用于演奏的长箫音色一般,不是从他店里拿走的那支。
待风月无边表演完准备上楼之际,白悠然喊住了风月无边,风月无边见白悠然来了,似乎并不意外,客气地邀请白悠然到屋内再谈。回到屋,风月无边取下帽子,戴了一个银色的面具,他为白悠然倒了一杯茶:“不知白老板此行所为何事?”
白悠然一口老血,擦,要不要脸,居然给他装不知情。
白悠然伸出手,态度坚决,怨恨说道:“长箫,还给我。”
闻言,风月无边缓了缓,唇边一丝笑:“我记得我已经付了金子购买它。”
白悠然从容地取出10金:“那是我店里的乐器,我没答应要卖给你,就算要卖,它也有它的价格,不是你说10金就10金。”
风月无边笑容柔和:“我真心喜欢它,望白老板成全。”
白悠然气势不减,坚持道:“还给我。”
“你确定如此?除了我,没有谁再会买它。”风月无边徐徐说道。
白悠然懒得再浪费口舌,一心只想把长箫拿回来。
僵持片刻,风月无边退了一步:“既然白老板如此坚持,我也不好再勉强,让你为难。”
说着,风月无边起身取来一个木盒,他将木盒放在白悠然跟前,不慌不忙地打开了盒盖。
白悠然正欲伸手去拿,动作停在了半空。
木盒里,他的宝贝金色品质的长箫断成了两截,一文不值了。
白悠然瞬间火了:“你这是什么意思?砸了我的店,又破坏我的乐器。”
“我没有砸你的店,作为对没能保护好长箫的赔偿,我愿意付10金买下它。”风月无边缓缓合上了盒盖。
白悠然气不过:“我会报官。”
风月无边耸耸肩,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报官好,把砸店和破坏乐器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