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重生记(又名:朕不信弄不死你们) 作者:御九重-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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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是想过NP但是发现花无错和李越比较臭味相投,两反派大BOSS。华戈倒是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他的感情了=_=事实上,华戈原来是直男,被皇帝一吻扳歪了。小花本来就是弯的,家里还有几个男宠而且华戈一闷葫芦,小花要是在李越身边,赶脚根本没有他说话的机会所以是NP还是1V1呢?
、第九章
他低头闻了闻,问华戈道,“朕身上有什么奇怪的气味吗?”
华戈站在李越身后,听他如此问往前跨了一步,胸膛几乎贴上李越后背,沉吟片刻,他道,“陛下平时用的都是问绿,香味清淡怡人,看来今日也是。不过……这其中确是夹杂了其他气味,似是一抹冷香,若有似无,幽而远。要不是有心人提点,恐怕很难察觉。”
李越几乎下意识的往回走,想去求助神医。但不过几步,他又迟疑了。“华戈,你可知这味是个什么明堂?”
华戈道,“卑职不知。”
李越防着沈笑那是必然的,他甚至怀疑沈笑是故弄玄虚,好让自己唤他看诊,他再趁机在自己身上或者其他别的什么地方动手脚。
不过这一点上,他也算是多想了,华戈做事向来谨慎,早早就将沈笑身上的一干杂碎物搜走处理掉了。沈笑确实是想脱身的,但他若欲传信求救,也得有外力可借。
李越终究是没有回头去找沈笑,而是回了宫宣御医过来。
御医也说不出这是个什么味道,有什么作用,只道应于身体无害,李越这才松口气,他可怕被人下了什么慢性毒。然而这事不弄个明白,终究是如梗在喉,纵他里里外外换了衣物,那气味仍在。
华戈斟酌后道,“陛下或可去问谢首领。”
皇家暗卫明面上自然是保护皇帝,看起来像盾,但事实上,他们也可以是一柄利刃,一双眼,替皇帝做一些朝廷不方便做的事。而很显然,李越手下的暗营在这方面已经有一个相当成熟的体系,除了最擅长的隐匿和武功,他们还需要懂得追踪,情报收集等各方面。
虽说在李越意气用事之下,让华戈担任了暗卫首领一职,但事实上很多事情华戈都没有谢千秋来得清楚。只因他跟着皇帝东奔西跑,实在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接手。
李越听华戈这么一说,自然也想到这个点。谢千秋虽说处于帝都,但知道的不一定比江湖上那些贩卖消息的人少。
不过华戈也同时察觉到皇帝周身的气压骤然急下,有点不明白皇帝这是哪儿又不高兴了。
李越又哪儿不高兴了?还不是想到上辈子的事气自己色令智昏,这么个精英组织就用在林琊一个人身上。
结果呢?报应啊,这绝对是报应!
谢千秋看皇帝那样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还是很无措的。
皇帝甚至按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朕一定会好好对你们。”
他这话差点没令一个在房梁上蹲点的影卫一头栽下来。很显然,这个你们并不单单指谢华两位首领,包括暗卫营的所有暗卫。
华戈道,“陛下,正事要紧。”
李越这才将事情原由说予谢千秋听。
谢千秋识别了一会气味,恭敬道,“这确实无毒,不必过于担忧。不过卑职也说不出这是什么名,但卑职猜想这与追踪是脱不掉干系的。”
李越道,“追踪?”
谢千秋道,“是的,有的江湖人会用这种东西,俗称千里追魂香。身上有了这香味后,有些人经过特殊手法或借外力,比如专门训练过的动物,数十里乃至百里皆可追踪到其所在方位,最终寻到他。不过陛下身上的香与千里追魂香有所差别。”
李越的脸顿时就黑了,不用再想,他已经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
难怪他夜夜换宫殿歇息,花无错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他。
再说花无错是谁啊,那可是罔极的主人,江湖正派人仕都称他为大魔头,他要没点手段,怎么坐得稳这位置。要说这王位还要讲什么正不正统,是不是名正言顺应了民意,这黑道的江湖门派可不管这么多,他们更倾向于武力。
花无错才认识李越也不过几个月,可他就愣是把皇帝的性子给摸透了。正如他自己所言,是料着皇帝不会拿他怎么样,这才敢胆大包天。
谢千秋道,“陛下适才说换了衣物香味还未散去,卑职注意了一下,这香味应是被下在头发上,多洗几次也就能散去。”
“知道了。”李越摆摆手,摆驾回寝宫去了。
一路上华戈都有注意李越的表情,竟是看不出喜怒。
他如常用了晚膳,又卧小榻上看书。期间让宫婢挑了好几次灯,夜深也还未入睡,好几次哈欠连连,仍强打精神,续翻书页。
华戈想他该是在等什么人。
直到丑时初,李越手中的书掉落地上,他本人也没再逞强醒来。
孙千弯腰捡起了书,小声指派几个宫婢将灯熄了,只留一盏于殿中,后遣了闲杂人等出殿。
华戈略为疑惑,从暗处现身,“孙公公,这?”
孙千道,“陛下入眠不易,稍有动静怕会惊醒,另外……咳……我等也还是出去吧。”孙千知道暗卫的存在,但平素不相言语,皇室忌讳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也不多说话,只是自个出了大殿。
华戈看看皇帝,前去拿了件披风小心替他盖上。
现下已是八月,秋老虎咬人,但到了晚间却还是夜凉易寒。
花无错今夜没令李越失望,还真来了。他有几日未进宫,李越就琢磨着他该来了,果然又是一身黑衣夜袭皇宫。
这数月下来,花无错别的不说,倒是令皇宫巡逻禁卫每天三更半夜都特别精神抖擞,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就想擒拿这夜贼好去皇上面前邀功。
花无错虽然是正儿八经的一身黑衣,但却是没有戴面具的。他与一干禁卫军已经照过面,免得哪天真遇上刺客,疏忽之下捅娄子。
他们这些下人自然不知道主子在想些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这位确实是皇上身边的人,皇上曾下口谕,说谁要抓住他,那就大大有赏。但隔了几个时辰,又让孙公公传来旨意,切不可伤人性命。
但这人武功实在是高,而且每次来线路都不一样,他们想定点埋伏也不成。这可深深打击了一直以来称是把皇宫守得跟铜城铁壁似的禁卫军们。就算不为那点赏,也要替自己争口气,连带着平时训练也加了把劲。
外头的几个暗卫见他身姿灵巧的落在大殿外廊,皆默契的抬头望天。
花无错倒也不是时时着一身夜行衣,只是偶尔想来玩点情趣,看着小皇帝受惊吓的表情还是挺有意思的。
他这时放着大门不走,偏从窗户进去。
哪知道才打开一条缝隙,一股内劲夹带着薄刃就破空而来。
花无错也是个艺高人胆大的人,两指一探,徒手将利刃接了下来,夹在指间。也在这同时,另一手带开窗户,掌心撑着窗棂已翻入明鸾殿中。
“我道皇帝今儿是怎么了,原来是你。”花无错看着华戈,单手环臂把玩着那枚暗器。
华戈不动声色的站在李越身前,挡了花无错的视线道,“陛下歇着了。”
花无错笑道,“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是怎么进来的。”
华戈视他为无物,木着一张脸站在原地未动。他才没那么蠢,外面几个影卫又不是吃白饭的,花无错能进来想必另有文章,且与皇帝有关,何苦自找不痛快。
花无错知道他那点心思,唇边露出个笑意,朝前走去。
华戈伸手拦住了他,花无错伸手与之交臂,未曾推搡就过起招来。
作者有话要说:两攻相争必因一受
、第十章
华戈伸手拦住了他,花无错伸手与之交臂,未曾推搡就过起招来。
须臾已过数十招,花无错视线一转,笑道,“诶,陛下醒了?”
李越浅眠不是说假的,他警觉性又高,自然早早醒了,此时看二人交手正津津有味,随口客套道,“嗯,不用管朕,你们继续。”
花无错:“……”
华戈:“……”
过了会李越见二人不动,就道,“你们不打了?既然不打,那华戈你先退下,朕有话要对他说。”
华戈不会违抗圣意,双唇一抿,低头退出殿外。
李越盘坐在软榻上,下巴微微昂着,这高度原本比花无错要低一些,偏那神情与眼色,就像是在俯视别人。“花无错,你这本事…那还真是日日渐长啊?”
花无错正色道,“那都是陛下以身督促,□有方。”
李越一把将榻旁矮几上的茶具扫落在地,“放肆!谁跟你说这个了!花无错,你真是狗胆包天,敢在朕身上动手脚!”
花无错拱手作揖,身体却是站得笔直,“陛下息怒,只是这皇宫太大,草民怕迷了路,才不得己而为之。”
李越怒道,“狡辩!”
花无错一笑,敛了敛表情上前道,“是不是陛下心中清楚。”
花无错突然凑近,使得李越反射性往后仰躲。“朕清楚什么?”
花无错见状更是俯下身,看着李越的眼睛道,“陛下心中清楚,草民一路随陛下进京,是因为草民喜欢陛下。可是陛下是一国之主,后宫佳丽三千,草民就算是个女人想求名份,陛下恐怕也要顾着礼制难以成全。草民自知身份卑微,只想着,因着思念陛下来找陛下时,便能见到陛下。陛下若再微服出巡,草民也能得知陛下在何处,好尽绵薄之力,护陛下安危。”
李越只觉得面上发烫,老脸通红。“朕……朕……朕才没有那么风流,三千佳丽也是宫女居多,妃子才那个几个,朕已经好久……”好久没临幸后妃……李越打住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的屈起膝盖,一脚蹬上了花无错的胸腹,“你这些花言巧语,是在哪学来的?再胡说八道,朕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花无错被他蹬得退后了好几步,伸手揉着自己肚子道,“陛下,草民真是一片肺腑之言。”
李越笑道,“知道了,朕定不会负卿一片真心,赶明儿就宣礼部等人进宫议事,赐封你为妃如何?”
“……”花无错心道这小猫亮爪子挠人还是有点痛的。他面色不改又凑回去,直接把皇帝给压在软榻上,“那甚好,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该赐草民什么名号。”
华戈站在殿外廊下盘龙大柱的阴影当中,也不知是何心思。
只几刻钟后听得皇帝在殿中怒骂花无错,又要唤人进去将他拿下。
华戈方反应过来想进殿,旁边却有一人出来挡在他面前道,“首领,还是……别进去为妙。”
华戈问道,“他是不是常来宫中?”
那人,也即是暗卫中编号为七的七号道,“是的。”
华戈道,“留着过夜?”
七号道,“过夜,时常都是他伺候陛下更衣,直到陛下去上朝,他才离宫。”
华戈点头,表示知道了。七号也点头示意,随即隐回暗处。
七号挡得相当及时,不过多久,殿中便没了李越愤怒的叫骂,反倒是吟阿有声,不用想也知里头该是一室旖旎,春|色无边。
第二日李越自是没能去上早朝,待他睡醒时已是日在苍穹正中。
花无错也还没离去,正搂着他睡得正香。
李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踹下了床。
花无错爬回去,伸手替他揉腰。
李越躲闪了两下,懒得再动了。昨夜花无错真是把他折腾得够呛,后来回过神来,发现这丫是在转移话题时已经晚了。他们从追魂香讨论到妃号的问题,再从妃号讨论到身体构造问题,接着又是叉圈契合度问题……
平素花无错还算懂得节制,在李越或孙千之类人看来,便是识大统,不行惑主之事,很少像昨晚那样放肆,李越现在甚至都不想说话,觉得嗓子干哑。
李越想大概这个男人是因为封妃的事情耿耿于怀,可明明就是他自己先提及此事,这个混蛋。李越侧身背对着花无错,大半天没搭理他。
花无错见状也不说话,只是揉捏人腰肉,眼底是掩不去的笑意。他知道这个时候哄不得,一哄,还会让皇帝面子上下不去,会觉得他在自己眼里矫情。
帐帘外,华戈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皇上,该起来用些膳食了,否则对龙体不好。”
花无错道,“首领大人怎么干起孙公公的活了?”
华戈仍是一板一眼的,“孙公公去了太和殿传话,让候了陛下一早上的大臣们散了,早朝不上了。”
李越咳了声,“嗯,更衣吧,朕一会去御书房。”
花无错一直没有离开的意思,直到陪李越用完膳。
因不上朝,李越也未着正装,只是坐着龙撵走了。花无错目送着帝驾离去,虽然华戈不见身影,但花无错知道他必是在暗中护着皇帝的。
礼部尚书贺秉章及吏部尚书陆铭已在御书房候了多时,前几日刚刚会试完毕,他们此来只是向皇帝禀告殿试一事。
李越一听就笑了,康锦堂他着人查过,去年中的桂榜榜首,这会试三年一次,却不知他今年会不会来京中。不过……若是上辈子,他却是要晚两年出现的。
李越道,“进为贡士的考生名单带了吗?”
陆铭从袖中拿出折子,双手呈上。
李越一眼扫下去,就见了康锦棠三个字在第一位。李越微微笑道,“此事两位爱卿好好安排即是。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