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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嗜虐成性-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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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了几日的男人们,欲望被纾解的差不多了,谁也受不了那东西被当饭吃啊,要喂饱一个人一天得多少?加上也不知是不是全有道为了吃饱肚子,还是本能什麽的,他的舌技竟然练的十分了得,常常是被他含住的人没大会儿就倾巢而出。谁受得了没享受到反被利用的感觉?还和著满室的屎尿味?更甚者可能他当时就在拉撒?所以男人们去全有道那里去的也不勤了,去了也是踢打发泄多过欲望发泄。所以全有道能吃的就更少了。原本就已经很消瘦的人,更是清减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全有道不好过,赵春武又能好到哪里去?先不说看著全有道饿得几乎不能动弹心疼的他差点发飙,就是每天晚上全有道饿狼似的拿他填肚子也不是他能受得了的。试想,十几个大男人都喂不饱的身子,他一个人又怎麽喂的饱?赵春武也瘦了,眼见著的。再这麽下去,不用等全有道饿死,他就已经先要精尽而亡了!

(6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38

可巧,那一日,马房的母马下了小马崽,让赵春武无意中得知了,便想了千方百计弄了一碗来。是夜,赵春武端著煮熟的马奶去看全有道。还是先从收拾屋子清理伤口开始,等把全有道身上的污浊和伤口基本上收拾干净,赵春武才把温热的奶端出来。全有道早就醒了,却再也没力气挣扎胡闹。当赵春武把奶放到他的嘴边,看著一碗白白的东西,全有道还真凑过头去尝了一口,只是喝到嘴里觉得味道不对,又吐了出来。
看著全有道肯喝,原本赵春武欣喜非常,但看到喝进口里的奶又被吐出来,赵春武皱眉了。肯喝就代表有希望,只是,怎麽才能让他乖乖的往下咽呢?
当看到全有道渴望得眼巴巴的盯著他的裤裆看,赵春武想到了办法。
他当著全有道面褪了裤子,站在一旁自己开始用手试图让自己射出来。全有道嘴里嘶嘶作响,挣扎著想去触碰他渴望的东西,无奈身子早已虚弱得连抬臂都力不从心,急得他眼里的泪就那麽直直的落了下来。
原本赵春武虚空的身子就疼痛的很,虽然好不容鼓弄挺立了,却根本挤不出一滴东西,但见了全有道的泪,不知道怎的,就泻出一股稀薄得不能再稀薄的男精,正好滴落在装马奶的碗里。
全有道见那东西落在碗里了,低头就去饮,终於是将碗里的奶水一滴不落得全喝了进去。
看著全有道像牲口一样趴在地上用嘴去饮水,赵春武啪啦啪啦的掉眼里,却不敢去打扰他,生怕他一碰他,全有道就不喝了。等全有道都喝完了,赵春武才将全有道抱进怀里,给他擦嘴拭脸。又将枯草似的头发整理了整理,赵春武才像哄小孩似的摇著全有道哄他睡觉。
全有道嘴里嘶嘶两声,显然是没吃饱的,但也没什麽精神扑腾,一会儿就闭了眼睛,也不知是真睡了还是只是没力气睁眼。赵春武就抱著他这麽摇著、哄著、等著,过了半晌,直到吃过东西的全有道不由自主的排出屎尿来,赵春武这才收拾干净了离开,好让全有道相对干净和安静的休息。
赵春武从全有道的石室出来,又几件事情是怎麽也想不明白的,却不好去问谁。一个就是,全有道已经这样了,为什麽还要拿铁链子拴著他,难不成他还能跑得出去不成?另一件事就是,为什麽不能给全有道穿衣服?想到他前几天拿了几件旧衣服来想给全有道穿上,第二天就被秋宫的人数落了。就算他是阶下囚,就算他已经大小解失禁,难道以男精为食还不够,就连穿衣服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还有最让他不解的一点就是,如果真那麽罪不可赦,直接杀了他不就行了吗?做什麽还要捉回来养在私牢里?现在又让他这麽人畜不如的活著?
赵春武好想把全有道带走,躲得远远的,好好照顾他,再不让广寒宫的人找到他。可是让赵春武一直下不定决心的是,他出了广寒宫恐怕连自己都养不活,他又拿什麽来照顾全有道,更何谈好好照顾?再一个,出了广寒宫,他去哪里找奶再喂食全有道?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全有道被锁在这广寒宫的私牢里,他又怎麽能把他带出这高手济济的广寒宫呢?光出私牢就已经很成问题了。

(10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39

但是有一件事情,坚定了赵春武带走全有道的决心,即使死在路上,都好过在这里的每一天。
那是一个下雨的夜,赵春武在马房和母马、马崽缠斗了好久,才终於弄到一碗奶,加上雨天路上不好走,赵春武到私牢的时间比平日晚了许多,也就是这样,他在石室外,见到了让他心神具裂的一幕。
一个平日美丽温婉的女子,却如恶魔附身般,拿著匕首,疯狂地划花了全有道的整张脸,嘴里还疯狂的叫著,“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你……”赵春武推开石室的门,僵在当场,“何必为难一个已经动弹不得的人……”喃喃地声调,却真的是在为全有道报不平。
秋花回过头来,看到是春宫打扫的人,也不记得名字,只是看对方的脸色,似乎不认同她的做法。
“我为难他?居然是我为难他吗?”秋花嘿嘿一笑,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里面疤痕交错的一张脸。惊得赵春武倒抽一口冷气。
“他下刀的时候有没有顾及我是个女子?他下刀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也许我不会武功?他下刀的时候有没有考虑我也只是个任人鱼肉的可怜人?”秋花哈哈大笑,“你不会不知道吧?他是在青楼里把当时身为头牌的我,当著所有姐妹的面划花了整张脸!”
“我……我以为你已经好了。”赵春武紧贴著墙站,不敢看秋花同时,却频频回过头去想要查看全有道的伤势。
“善良是要懂节制看对象的,想你这种到处泛滥的善良,只会连累你自己。”秋花放下一句话,戴上人皮面具,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见秋花离开了,赵春武赶紧放下手中的提篮,奔过去查看全有道伤势。全有道被踹断了一根肋骨,脸上少说有七八道外翻的伤口,人连哼一声也没有,早就疼昏过去了。他现在不比从前,是个没有武功又体虚神残的孱弱之人。
赵春武一探全有道鼻息,竟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了,吓得赵春武一下跳起来。
“何总管,对,去找何总管……”赵春武连石室的门都忘记了关就狂奔了出去。
原本私牢的人是轮不到小何子管的,别说病了,就是死了几个,谁又挂心来著?都是些下作不入流的角色。但听说是全有道,小何子还是来了。不为旁的,就为著这人曾伤过主子,又被公子下令养著不许杀,他就准备亲来看看。况且,为著这个人的野心,当初他小何子也差点命丧半路的,怎麽也得看看他的下场不是?所以小何子来了,也如赵春武愿的带著个药箱子。
小何子普一进门,就差点被石室里的味道给熏个跟头。再看角落里那个似乎比最落魄的乞丐还要糟糕的人,小何子根本认不出来那就是全有道──曾经的武林盟主,叱吒武林的人物。
“何……何总管,您快给看看,快给看看,再……再晚就来不及了。”赵春武急得满头大汗,终是忍不住催促。
小何子肯冒著雨前来,不管最初抱著什麽目的,以著一个医者的身份,他不可能不管眼前的伤患,但对於赵春武的催促,小何子还是多看了他一眼。小何子不瞎,更不傻,赵春武明显的异乎寻常的焦急,他是看在眼里的,却什麽也没说的上前去看全有道的伤。
小何子给昏迷的全有道检查了一番以後,留下了几瓶伤药。“高瓶的外敷,矮瓶的内服。”
赵春武等不及小何子离开,就赶紧将药给全有道喂下。全有道牙关紧闭,赵春武也不嫌脏的拿舌尖挑开了将药灌下。内服的药喂进去了,赵春武又忙活全有道脸上和身上的伤。
小何子就站在门口,看著赵春武忙活完,才不轻不重的说了句,“他是注定要死无葬身之地的,你是善良过度,还是你已经准备好要陪他了?”
赵春武一僵,停下所有的动作,愣愣地抬头看向小何子,半晌,才吐出一句颤音,“何总管,我只是不懂,他一个已经疯了的人,何必还要如此对他?”
“疯了的人?”小何子一怔,“他下令血洗广寒宫的时候没疯,他屡次设计杀主子的时候没疯,他把我和秋影几乎逼死在路上的时候没疯,甚至他划花了秋花的脸的时候也没疯。难道就因为他疯了,他欠的债做的恶就能一笔购销了吗?各宫死伤的兄弟因为他疯了就能活过来了吗?”小何子摇头,“这道理到哪也说不通。莫说各宫的兄弟不会饶他,就是伤亡兄弟的亲属也不会就因为他疯了就肯原谅他!”
“可……可……杀人不过头点地。”赵春武还想替全有道分辨什麽,却最终不过说了一句近似於求死的说辞。
小何子轻笑,“那你来找我做什麽?你知不知道,只要我再晚来个一时片刻,他就可以解脱了。”
赵春武僵在当场,张口欲言却分明找不到可以发出的声音,只觉得全身如坠冰窖,从头冻到脚。
“唉!”小何子轻叹一声,走了出去。又是一个痴儿,劝不得,劝不得啊!倒是该把全有道的情况和公子说说的,看公子要不要给他个痛快。小何子一边想,一边出了私牢。
赵春武直到此刻才真正的意识到,这麽大的一个广寒宫,竟是容不下他怀里这个人的。平日里在秋宫以美丽温柔出名的秋花恨他,对他有礼遇之恩的何总管恨他,甚至这广寒宫里的每一个人,没有不恨他的,他们都巴不得全有道早些死吧?就像何总管说的,他们绝对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甚是一席裹尸的草席都不想浪费吧?
赵春武抱著全有道开始发抖,抖得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直打湿了全有道的脏发。即使是这样,全有道也是没有醒的,显然伤得极重。
等到赵春武不再抖了,他下定了一个决心,他要带全有道出去,一定!

(7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40

後来的日子,依旧那麽过,赵春武却长了个心眼,虽然全有道的伤势在小何子的灵药下很快的好起来了,但赵春武却往全有道夜间喝的奶里下了些许的蒙汗药,药量不重,却足以使体弱的全有道整日不见清醒,所以在外人的眼里,全有道几乎算是药石罔效了。
没几个人知道全有道怎麽就突然不行了,也没几个人关心。除了当夜当值的几个秋宫守卫,知道那晚发生了什麽事情的,就只有秋花、小何子、赵春武几人了,当然,还包括从小何子口里听闻了消息的韩量和陆鼎原。但到底把全有道的生死当回事的能有几人,怕除了他赵春武就没有了吧?!
五日後,那天是私牢守卫最薄弱的一天,因为有一个人秋宫的弟兄临时闹肚子,来来回回的老跑茅房,弄得众人不得安宁的同时,也不再把有人进进出出的当回事。而赵春武因为常年打扫私牢,所以私牢大门和各个牢房的门钥匙他都是有的,唯一欠缺的,就是打开全有道手脚上锁链的钥匙。那钥匙,却不知道是在谁手里的。
可是全有道最近瘦得十分厉害,根本就是皮包骨头,比之刚进来的时候差了何止一点?但不知是守卫的人粗心,还是根本也没人注意到他,反正是没有人给他重新配一副镣铐的,现在的镣铐,在全有道四肢上松松垮垮的,仿佛随时能脱落下来。如此倒是给了赵春武一试的可能,赵春武决定就在今夜,赌了!
赵春武进私牢的时候,拉肚子的兄弟刚好回来,其他人都睡死了,根本没人看他们一眼。那兄弟脸色很差,只说了句,“你来了。”就也去一旁倒著了。
赵春武和往常一样,先打扫了全有道居住的石室,又喂了全有道一碗加了料的马奶。等全有道睡过去了,赵春武开始想办法卸全有道四肢上的镣铐。全有道果然瘦得出奇,双手居然很容易的就弄出来了,只要把他平时紧握的拳头打开,再攥拢五指,就直接脱了下来。难办的是脚上的,就差那麽一点点,但是脚跟就是出不来。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的赵春武,一著急,决定来硬的,哪怕是废了一双脚,也比人废在这里强。
赵春武找块布料,裹住了全有道的脚跟和脚面,然後一使力,生生把全有道的脚从镣铐里拔了出来,万幸的是没骨折脱臼什麽的,但全有道的脚也被镣铐剌掉了两层皮肉,出了不少的血。赵春武给全有道上了小何子上次留下的药,又撕了自己里衣的布料仔细包了,这才出门去准备。
不大会功夫,赵春武找来张事先藏好的草席,又把自己这些年来攒的钱全部揣在怀里,这才来私牢接全有道。
全有道仍然是昏著的,这点皮肉的疼痛已经不能让他醒来。赵春武将人用草席包了,抱在怀里就走。私牢的守卫都在沈睡,闹肚子的兄弟不在,估计又去拉了。赵春武居然就这麽大大方方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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