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神-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馇兜母髦质肪筒愠霾磺睿饪馀郏锩娴拇┐饕惨秒逡簧荆硬煌眩腔龅木⑼匪亢敛槐韧馀垩飞R路拇┓ㄒ补值煤堋�
滕五三下五除二换了渔家的衣服,根据自己身上的样式琢磨着穿上了,想了想,把华丽衣服上得扣子、石头通通拆了下来,再把衣服埋进沙滩里。记得见到的人都是异族,滕五又找了个破布将自己的头脸包好,差点只剩下眼睛,这才往有人的地方走。
暴雨过后,人们也开始出门活动了。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小商小贩、车辆马匹,来来往往,十分热闹。滕五原本不希望别人注意自己,却没想到,这个地方完全夺取了自己的注意力。
街上的人完全是西方人种,除了绿色和黑色,各种颜色的头发,琉璃一般的眼睛,偏偏说的话滕五明知到不是汉语,还能听懂。人们的衣着打扮都有股华丽的劲头,无非是有钱人穿得光鲜一些、零碎多些,穷人虽然表面朴素,但也能看出左一层、右一层地繁复讲究来。滕五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穿着人家的内衣就上了街。
城市的建造还算不错,青石铺成的街道,两边还有简易的排水沟,街道两侧的建筑物都透着异域风情。滕五没有出过国,但这世上有种东西叫做电视,该见的都见了,就是没见过这种诡异的风格。不是欧式的建筑,又多少带点东南亚的意思。街上店铺大都挂着印着龙纹的装饰,这又有些中国古代的风韵。
滕五蹲在不起眼的街角,看着身边环境很久,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怎么象是个杂交变种的异世界!滕五看着,开始思量自己是怎么来的。
好像上一刻还躺在青藤大厦的床上,看着滕宁的泪眼,看着孟繁华握紧的拳头,看着滕三坚定的眼神,下一刻就被海水呛到。自己的确是病入膏肓、回天乏术,也不可能被谁下了超计量的迷药丢在海里,怎么想怎么诡异。
现在想来,临终前床前的话自己都还记得。
常青会是K市第一大帮会,自己就是这个黑社会的头儿。刚刚认回了双胞胎兄弟滕宁,自己却已经病入膏肓。其实闭上眼睛,滕五并不担心。有滕三这个自幼训练的护卫加兄弟,有孟繁华那个狐狸一般的律师加经营人才,滕宁有什么怕的呢?
兄弟两个模样一模一样,让滕宁冒充自己,以常青会会长的身份活下去,算是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都占了。这样一来,常青会不会散,滕宁的安全也有保障。再不济,还有瑞士银行里的几百万资金,足够他们东山再起的了。虽然看似危险,但滕宁代替注定要死的自己活下去,这是唯一的途径。
可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想着,滕五又是一声长叹,临死前还说笑着和滕宁一起玩了一把大的,现在明显是自己被什么不知名的神明给玩了!到了这么一个堪称文化杂交、审美混乱、太过多元化的希奇古怪的地方!
滕五怒从心起,“嚯”地站起身来,这TM的是个神马世界啊!
这个小集市临近山脚和海滩,滕五这么站着仰头无语问苍天,猛然看见不远处的山尖儿上立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雕像。巨大的雕像能够让人站在这个城市的任何角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于是当滕五不再特意地压低头,偶尔往上看的时候,便愣住了。这……不是滕宁吗?不对!这不就是自己吗?就算没有雕像那么俊美,可是那眉眼……
滕五抬头看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街中央,不小心撞到了人,连忙转头。只见一位拎着篮子的老妇人正看着自己发笑。
“龙神保佑!”老夫人双手合十对着神山一低头,随即笑着对滕五说,“外乡人吧!第一次见到我们的龙神?”
“龙神?”滕五有些发愣。
老妇人见怪不怪地说,“第一次见到龙神都会是这个样子的。这就是住在格里兰的好处了,随时都可以祷告,都能看见尊贵的龙神。”
滕五眨了眨眼睛,“这里叫格里兰?”
老妇人惊讶地看了看滕五,“你连这里是伟大的格里兰城都不知道?”
滕五连忙摇头,“我当然知道,只是第一次看见龙神,不小心失了神。”
老妇人笑了,“孩子,仰慕龙神不必羞怯,这城里所有的男人、女人都爱着龙神呢!”
“哦。”滕五答应着,心里感觉十分诡异,心说我可不想被这个城里的所有人——爱着。
老妇人满意地点点头,走了。滕五则又用力将包着自己头脸的布紧了紧,在街上看了这么久,发现也是有人将头脸包得别人看不见多少,大都是旅行者或是赶路的商人,象自己这样什么行李都没有的还真不多。还是趁早找一个落脚的地方才好。
滕五紧包着头脸走着,一边走一边心中琢磨,这里是有破庙,还是有教堂啊!文化混乱带来的思维混乱还真不容小觑。滕五接着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现实中有没有,没听说过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文明存在啊!
站在街中间,看着身边人来人往,说着能听懂的陌生语言,穿着难以理解的衣服,用着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物品,看着风格迥异的建筑,滕五从心底发出一声哀号:我到底死了还是没死啊!
抬起头,看着山尖上雕像,滕五的视线从人的脸上转移到了旁边巨龙的头上。只觉得那龙眼忽然闪亮起来,好像也在看着自己,整个人募地就痴了。
下一刻,滕五只觉得背后生风,还没来得及转身,脑后被重物重重一撞,顿时便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我没有想写得滕五十分搞笑,但是不要忘记滕五还是个20出头的年轻人。这个时候,他应该是23岁吧!
嘿嘿!
求包养啊!
3
飞来横祸 。。。
靠着海边,能够一直通向皇宫的中央大街上传来数声尖叫,某一个路段上迅速被人群为了个水泄不通。
“伊丹大人马车的马惊了!”有人嚷嚷。
“马踢死了人!死了人!”一个年轻的声音叫道,音调里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
“天哪!这不是那个仰慕龙神的年轻人吗?”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伊丹大人呢?大人在哪里?”
……
“闪开!闪开!”一群侍卫上前拨开人群,领头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光从穿戴上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显贵人家,一身灰突突的,倒在地上,好像一堆发臭的破布。
“你们谁认识这个人?”领头的叫道。
一个老妇人上前,战战兢兢地说,“这是个外乡来的年轻人,今天恐怕是刚刚进城的。”话音一落,便引来周围的叹息之声,真是可怜,刚刚有机会拜见龙神,怎么就遭了这样的难?!
领头的俯身伸手摸了摸这人的脖间的脉,起身冲停在旁边的马车喊道,“路卡大人,这人还活着!”
围观的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不是伊丹大人,而是管家路卡!”
“怪不得!伊丹大人可不会这么心硬,都快踢死了人,还不下车看看!”
“那个路卡,最是仗势欺人的!”
“神龙保佑!这孩子还活着!”
人们只听一声重重的咳嗽,马车的门开了,一个尖嘴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扶着下人的手臂下了车。
“看!果然是路卡!”有人小声嘀咕。
路卡看了看周围的人群,仰起脸来,说,“那是个什么人啊?”
“大人,有人说,那是个外乡人。”
路卡翻了翻白眼,“外乡人?格里兰就是因为不断有外乡人进来,才会变得拥挤不堪!”
侍卫首领没有接话,再次说,“人还活着,是不是……”
路卡摆摆手,“近来我身体不好,今天是伊丹大人赏赐我路卡坐了一回马车,哪曾想马会惊呢?叫个大夫来,看看也就行了。”说着,路卡回身上了马车。
不见路卡,街上的人群议论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侍卫首领立即叫人将这个倒霉的年轻人拖到街道一边,让伊丹大人的马车先走。不一会儿,人群也都散了。
可巧旁边就是个客栈,一个侍卫将人抗在肩上,路过的老妇人跟在后面继续长吁短叹,直到将人扔到了客房的床上,侍卫留了钱给老板,叫人请了大夫,不顾老板的苦苦哀求,扬长而去。
看着侍卫离开,老板快要哭出来,“好好的,怎么弄了一个快死的人在我的店里,这生意要怎么做啊!”
老妇人则继续感叹,“可怜的年轻人,龙神保佑,快点好起来吧!”
两人正在感叹着,只听床上的人说话了,“你们不去找大夫吗?”
说句实话,滕五在街上就已经被围观群众的大呼小叫吵醒了,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是梦境还是现实。闭着眼睛听了半晌,滕五悲剧地认命了,还是在这个名叫格里兰的城市里,就不由他继续装死,免得被注意。
在侍卫将他拖到一边时,他偷偷睁开眼睛,看着一辆华贵的西式马车从自己身前经过,车门上镶着个引人注目的圆形图案,金黄色的三叉戟,周围绕着鲜绿的橄榄枝,着实漂亮。
老板见这人貌似离死还差了很远,连忙派人找大夫去了。老妇人则慈爱地坐在滕五身边,“你好些了吗?我的孩子?”
滕五认真感受了一下,伸手摸摸,觉得除了疼些,晕些,迷糊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起码自己没有失忆。想到这,滕五翻翻白眼,鬼知道自己觉得来到了异世界会不会就是大脑遭到重击的结果。
看了看身边的老妇人,滕五心存感激,一开口说话,发现自己还是有气无力,“多谢你,大娘。”
老妇人起身倒了杯水,扶着滕五坐起喝下去,滕五觉得头晕,随即又躺下。“撞我的是什么人?我怎么会被马踢?”
老妇人连连感叹,“刚才大家都以为你是被马踢死了!伊丹大人家的马车好好的却惊了马,可惜是管家路卡在车上,要是伊丹大人在车上,你还能得不少的赏钱呢!”
“那个伊丹大人,是谁啊?”
老妇人睁大眼睛,“伊丹大人你怎么都不知道?那是咱们苍龙国的宰相啊!”
伊丹?宰相?滕五再次觉得浑身无力,果然文化错乱的杀伤力是巨大的,脑子里的东西基本对不上号。
“伊丹大人最是仁慈英俊,是一千年来最年轻的宰相了。”老妇人笑着说。
滕五眨眨眼睛,觉得索性趁机将疑问都问出来得了。“可能是头上有伤,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您说这里是苍龙国?”
老妇人怜悯地看着滕五许久,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还真是可怜,什么都忘了吗?”
滕五点头,“我只记得龙神了。”
老妇人顿时又是一阵长吁短叹,歌颂了一番龙神,终于开始介绍这个神奇的国度,“我们苍龙国在四国大陆的最东方,临着海,格里兰城就是苍龙国的都城。靠海的神山上面是龙神的神庙,
里面供奉着龙神。因为有龙神眷顾,才会有现在的苍龙国,龙神就睡在神庙里。皇宫里见过的人都说,那是世上第一的美男子,比山顶的雕像还要美丽、英武。”
“你说什么?神就在神庙里?”滕五睁大眼睛。
“是啊!”老妇人笑道,“跟西边的白武,南边的朱凰和北边的玄冥三个国家相比,我们苍龙国真是幸运啊!我们的龙神一千年来就躺在神庙的水晶棺里,静静地安睡着。”
滕五听了不信,“你见过?不是塑像,是真人?”
“皇室和神官们见一面尚不容易,何况是我们这些老百姓?”老妇人轻轻拍了一下滕五的手臂,话音一转,“不过我的儿子可是亲眼见过的。我儿子就是神庙里的神官,名字叫做席安,10年前他通了神迹,被获准进去龙神安睡的地方,伺候一夜,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席安说,龙神是天上最美的神抵,那平和的面容,只能让人觉得神恩入海,会让人忘记神威如狱。”
滕五听着,又想起被马踢前,恍惚觉得雕像上的龙眼闪烁,也不知道真的有神,还是自己眼花。
“白武、朱凰、玄冥三个国家也都敬仰龙神吗?”
“那当然,天下谁不敬仰龙神?”老妇人说,“不过他们也都有自己的守护神。白武的守护神是白虎神;朱凰供奉的是朱雀神;玄冥信仰的是玄武神。”
滕五心念一动,这不就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吗?中国古代流传下来的四方神兽,最是尊贵。记得常青会有一年做道场,巴巴地请了四尊神像,摆在常青大宅里,只是后来,就不知道流到哪里去了。
“要说富庶,还是南边的朱凰,商流往来,十分繁华。北边的玄冥国出了不少预言师,每个人都希望能够修行得道,可预言师讲究天分,人们大都开始研究法术;西边的白武国最是贫苦,但善于征战,听说白武国往西就是无人知晓的蛮荒之地,其他三国每年都要出钱出人,和白武一起抵御西边的敌人。这么看来,咱们苍龙国虽算不上是最富有,却是最安稳。”老妇人脸上的表情十分满足。
“第一位国王是龙神选出来的,龙神也在天上看着历代国王的作为,一千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