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小璂快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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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开始做茄子,先放一点油,把茄子炒变色后捞出,然后才再放油,用蒜爆香,下渣渣肉炒变色,因为这边儿做不了豆瓣,所以叶朔只能改用泡辣椒来提味,舀了小半勺水,合着料一起烧开,然后下茄子,煮到水快干的时候,放点自己自制的“山菌子”牌味精提鲜。
做好菜,再从酱缸里捞出酱黄瓜装碟,然后还是按着习惯先把饭菜酒摆到额娘供桌上,上柱香,唠叨几句,然后便端着饭菜上桌,吸哩呼噜开吃。
酸菜肉丝,鱼香茄子,酱黄瓜,再配上高粱饭,叶朔吃的甭提多美了。
午饭后午休了一会儿,叶朔就起身了,下午还得去卧龙湖里“武装泅渡”呢。
说是武装泅渡,当然叶朔也不可能真的背着什么刀枪之类的下湖,他就是把挂在墙上的那把弯刀取下来插在腰带里,带了一根负重带,勉强够武装泅渡的重量,然后从厨房水缸旁拿出专用大木桶,雄纠纠气昂昂的朝着湖边走去。
关外九月底就冷的人直打哆嗦,更别提如今已经将近深秋,那湖水更是冰冷刺骨,叶朔在岸边做了一圈准备活动,才跃入水里游开了。
卧龙湖畔栖息着无数的鸟类,什么大雁野鸭,丹顶鹤,灰鹤,天鹅,鱼鹰,湖里长着不少莲藕,湖水中的鱼更是数不胜数,什么草鱼、鲢鱼、鲤鱼、黑鱼、鲶鱼,什么捞起来油炸了味美无比的小虾之类的,说白了。叶朔其实就是借每日里泅渡的机会,来这里给自己弄晚饭的。旁人眼中群鸟起落,芦苇飘飘,鱼虾嬉戏的美景在叶朔眼中,还真不如一顿烤鱼配野鸭汤来的实在。
叶朔匀速游完了五千米后,便一个猛子扎入了湖底,再钻出水面时,一条胖乎乎的鲤鱼已经在他怀里扑棱着不停了。就这么抓了三四条鱼后,叶朔才拎着木桶,悠哉悠哉的回了家。
回到家,叶朔搬了个小短凳,坐在院子里,利索的杀鱼剖鱼,刮干净鱼鳞,把鱼鳃鱼肚子里的东西掏干净,然后放盆里用水冲干净,然后几刀把鱼片好,放到一边备用。
湖里的鱼可没吃过什么饲料,都是天生天养,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长大,所以个头也都不小,两条鱼就能煮好大一锅鱼汤了。所以叶朔把剩下的鱼也刮干净鱼鳞后,就就没有再片鱼,而是直接从后背剖开,等水分风干了再炒料来腌。
这么算下来,今年冬天的蔬菜是管够了,肉么,叶朔算了算,估摸着自己再上几回八虎山,多下几次卧龙湖也就尽够了。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做晚饭前,叶朔又拎着水桶跑了几个来回,把水缸灌满,然后才生火做饭,鱼肉是早就备好的,他往锅里放了油,然后下葱姜蒜泡辣椒爆香,又切了几片野猪肉放下去炒香,然后舀水进去把料都煮开,水开后把先放鱼头,再煮一会儿,然后才下鱼片。
在等鱼肉熟的功夫里,他又沿着铁锅把玉米馍馍拍扁了贴在锅沿儿上。
这么一来,金黄色的玉米馍馍充分吸收了鱼肉和鱼汤的香味,吃饭的时候,喝一口热气腾腾的鱼汤,再咬一口香甜的玉米馍馍,吃一口鲜嫩无比的鱼肉,这一顿饭吃的叶朔是肚皮溜圆,撑的差点瘫在床上起不来,后来在院子里溜达了好一会儿才消了食。
晚上睡觉前两个小时,叶朔照例是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靠墙深蹲,做完这些他冲了个澡,回屋被子一裹准备睡觉,坠入梦乡前他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过几天该准备一下上八虎山打猎了。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小12被俺写成吃货了噗
突然也好想吃酸菜肉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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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老一小 。。。
八虎山位于卧龙湖以南,山势险峻,老林密布,山中飞禽猛兽众多,人烟罕至。但这里的物产却极为丰富,不但盛产人参等数百种中药材,且还有不少味道鲜美的蘑菇同野菜。正因为如此,每年都有不少为了生计铤而走险入山采参的药农在猛兽嘴下丢了性命。当然,对于早就习惯,甚至是乐于在野外打滚的叶朔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天然宝库。
这几年叶朔没事儿就往这里跑,满足自己口腹之欲的同时也大赚了一笔,在做这些的时候,他还把野外生存训练也搬到了这里。只不过,这里比之当年在部队的训练要真实残酷的太多了,在这里他可没有自动步枪,可没有万能军刺什么的,靠的就是猎刀弓矢,还有他从镇上的铁匠铺特意定制的短弩。
在这样简陋的装备下,他几次都徘徊在生死边缘,差点儿就把小命儿给丢了。不过还好,经过无数次的出生入死,他总算是把这一带给摸熟了,野外生存的本事也更上了一层楼。
八虎山北坡,山势陡峭,山间林木郁郁葱葱,飞瀑流泉,叶朔背着猎弓,腰间斜插着猎刀,手上拎着几只兔子从茂密的林间钻了出来。他一脸纳闷,平常这里的野物最多,什么狍子、榛鸡、松鸡,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打到鹿或是落单的山猪。可今天却奇怪的很,除了手上这几只呆兔子,他这一路走来,竟然连其他动物的影儿都没见着一只。
叶朔正在纳闷间,突然一阵山风刮过,空气中隐隐传来的味道霎时让他面色一紧。
有血腥味!
对于血的味道极其敏感的叶朔敏锐的捕捉到了方才刮过的那阵山风中所包含的淡淡的血腥味,他摸出绳子把兔子脚绑在一起,打了个结,将兔子挂在了附近的一株树杈上,然后自己取下猎弓,小心翼翼的循着血腥味往前走去。
随着血的味道越来越浓,叶朔的面色也越来越严肃,此时,除了那股浓重的血腥味以外,他还听见前方传来了野兽的低吼声,只不过它的吼声极为低沉且微弱无力,感觉像是力气耗尽,奄奄一息般。叶朔加快了脚步,他循声走到一处山壁前,小心的拨开树叶往外望去。
那山壁下方趴着一只背上插着十多支箭矢的老虎,它身上的毛都被血给染红了。它嘴里发出了低低的呜咽的声音,好像在呼唤着什么。这个时候,从山壁下方的一个山洞里,传来了像是刚出生的小猫一般的叫声,接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从山洞中爬了出来,它咪呜咪呜的叫着,跌跌撞撞的朝着老虎的方向爬过去。
那老虎看见那团东西,原本低沉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它吼叫了两声,艰难的挪动着身体,爬到那小东西的身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小东西,然后叼起它,把它放到自己身前,用头拱了拱。
这时,叶朔才看清楚,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原来是一只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小老虎,它被那大虎放到身前,一时还有些辨不清方向,但很快,也许是本能发挥了作用,它小小的粉红色的小鼻头嗅了嗅,慢慢的爬到了那老虎的肚边,凑过去大口大口的喝着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叶朔原先还在奇怪,它的样子,一看便是遇到了围猎的人,可为什么那些围猎的人没有追上来?且这老虎背上中了那么多箭,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还能坚持到这里。
望着从母虎身下蜿蜒出来的一条长长的血痕,他就已经完全明白了,这老虎原来是只母老虎,虽然重伤濒死,但却因为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愣是提着一口气爬回来,想见孩子最后一面。
此情此景,霎时让叶朔心中一酸,联想到了自己的额娘,天下母亲爱护子女的心都是一样的,他还记得在梦中,额娘那声声而绝望的呼唤,儿啊,见不着了,儿啊,见不着了……额娘那般疼自己,临去前见不着自己该是怎样的绝望?
而这只老虎,明知道自己快死了,却还撑着一口气回来,见孩子最后一面……
叶朔看着母虎越发萎靡的模样,心里发紧。
物竞天择,优胜劣汰,这小老虎连眼睛都还没睁开,要是失去了母亲,恐怕连一天都活不了……
叶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注意到方才他心情激荡间已经暴露了自己,刚才还萎靡不振,连眼睛都快闭上了的母虎瞬间已是双眼圆睁,目露凶光,朝他的方向发出了威胁的低吼声。
不好!
叶朔脖后寒毛直竖,母虎瞬间爆发出来的杀意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受伤的野兽原本就危险,尤其还是这么一只护崽的母老虎,叶朔提高了警惕,手慢慢的放在了猎刀上。
那母老虎威胁的低吼了两声,摇摇晃晃的似乎是要站起来,可才抬起了半个身子,它的头却猛然一偏,整个身体沉重的倒了下来,再无声息。
死了?
叶朔没有动,又等了一会儿,方才小心翼翼的往外走去。
走到母虎身边,他蹲□去,见母虎虽然已死,但却是虎目圆睁,一直望着他的方向,眼中似乎还有泪水。
叶朔叹了口气,知道母虎这是不放心自己的孩子,死不瞑目。他低头看了看浑然不知母亲已死,还在欢快的喝着母亲的奶水,边喝还边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的小老虎,心中一软,捏起小老虎后颈的皮肉,把它拎了起来。
“咪呜~咪呜~”小老虎不满的扭动着,发出了小猫般的叫声,似是十分不满叶朔打扰自己进食。
“小家伙!”叶朔看着它闭着眼睛,圆圆的小耳朵抖动着,小肉爪子胡乱蹬踏的模样,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你老妈没了,以后你就跟我混吧!”说完,叶朔把挣扎不休的小老虎揣进了怀里,再看看母老虎,犹豫了一下,这么大一只老虎,拿回去可就发财了。
但是……他看了眼小老虎,咬咬牙,哎,算了,总不能当着小的吃老的吧,忍了。叶朔弯腰把母老虎的眼睛合上,转身大踏步走了。
回到刚才挂兔子的地方,叶朔又拎上了兔子,往山下走去,他边走边想,今天亏大了,东西没打到多少,反倒拣了个小的,而且还没断奶,以后还得给它找个奶妈……
叶朔走到一处山坡上,正在想要不要去找一只母兔子或者母鹿什么的给小老虎当奶妈时,突然听到山下传来一阵急骤的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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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相遇(修改) 。。。
叶朔远远望去,看见山下草原上一骑在前,二三十骑在后,相互追逐着,向山下狂奔而来。隐隐约约看见奔驰在最前面那个人不时向后侧身,每次一侧身,那二三十骑的追兵中就有人坠落马鞍。从他们到山下这么一段不长的距离,那人身后的追兵已经被他射下去了六七人。
等他们跑近了,叶朔才看清,纵马驰骋在最前面的那人穿着一身宝蓝色蒙古猎装,手里抓着一把长弓,身体不时的轻盈一侧,也不见他如何瞄准,向后就是一箭。他每一箭射出,身后的追兵便有一人惨呼一声,摔下马。
好箭法!
叶朔眼前一亮,赞叹不已,能在高速奔驰,马背颠簸不已的情况下还能箭无虚发,这个人的箭法简直就是炉火纯青,比他当年在突击车上打靶高明多了!
叶朔刚想到此处,下面又是异变陡生,只听得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声:“不抓活的了,给老子放箭!”
话音刚落,叶朔就看见一阵箭雨自追兵群中爆射而出,向前方那人覆盖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箭雨就要落到那人身上,那人虽身形高大,但在此危急情况之下,竟也如灵猴一般,刺溜一下,一个蹬底藏身,便钻入了马腹下躲过了箭雨。
可惜他虽躲过了箭雨,但那箭矢却大都落到了马背上,那骏马痛的长嘶一声,又向前奔驰了一段,四蹄一软,瘫倒在地。
那人随着马瘫倒的势头往前打了个滚翻消去冲力,然后蹭的一下从草地上窜了起来,几步奔到马匹跟前,拔出挂在马身上的两把鬼头刀,一左一右,握在了手中。
那群追兵见那人的马匹倒地,也没有再射箭,而是迅速从两侧包抄,想将他围住,那人见势不妙,蹭蹭几步,迅如闪电般窜到距离他最近的那个人马旁,一跃而起,高举着手中长刀猛地向他一刀劈去。
骑在马上的那人见状,脸都吓白了,本能的抬起手中的刀向上欲格开那人向下劈来的长刀。
那人去势不减,竟然是把骑在马上的人连人带刀都给劈成了两半儿,他把那人的尸体拨下去,侧身格住右面一人朝他劈过来的腰刀,左手抓着缰绳,刚欲逃跑,正前方也不知是谁射出一支冷箭,正中他的肩膀。他本来就没有坐稳,箭矢带着的巨大力量竟将他从马上掀了下来。
那人跌下马后,看了眼左肩上的箭,右手挥刀,喀嚓一声斩断了露在外面的箭杆,此时,追兵们也团团围了上来。那人斩断箭杆后,迅速一低头,让过了向他砍来的一把腰刀,然后顺势一刀劈出,先砍翻了一个人。
叶朔所站的地方距离他们不远,他能很清楚的看见那人一刀劈出后,空中血雨纷飞,旁人竟被他这一刀的威势震的滞了一下。
紧接着,追兵群中又是刚才那个气急败坏的怒吼声:“给老子上!剁了他!”旁边的喽啰们齐齐大吼着,挥舞着刀剑朝那人冲了过去。
那人面对着四周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