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扑倒败家狼[出书版]-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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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不可!原本她还想去「观天阁」吃晚饭,可见梁罄刚被刺激得不轻,便沉着嗓门命孙子回府,牵着梁罄的手,头也不回地出了笑春堂,上了轿子。
风金锦拖拖拉拉地不想走,不是他太爱看戏喝茶,而是他太烦看李老夫人的「青面獠牙」,太烦听李老夫人的「三字经」,原本讨人厌的李岚叶在他恶奶奶的衬托下变得可爱多了。
此刻他就想和「任他宰割」的相公待在一块儿,才不想和情敌跟恶婆婆坐在一起吃饭呢,哪怕有他最爱吃的小羔羊!
「来,相公抱抱。」李岚叶将他扯进怀里,打横抱起,跳上了马车。
路边、桥上看热闹的人可不少,有人甚至还打起了赌,赌李岚叶会不会屈服,梁罄成不成得了李家的少夫人。今天过后,李家的厨子、丫鬟、杂役可就成名人了,谁想知道点内幕,还不得巴结下他们。
李家的车夫现在就高兴得很,方才等主子时,跟他们套交情的人就不少,吃点喝点再拿点,他们就吹点再吹点,差点把风金锦说成了千年狐狸精,若是让风金锦知道了铁定把他们变狐狸精。
消息一放出去,不出一日,李岚叶常跪门槛的事就连三岁的小毛头都知道了,赌注越来越大,李家赌庄的老板将算盘打得铮铮响,今年的红利可不少哦!
到家门口,车夫门喊停的声音都出奇的一致。
管家在门口等了半天,脸上被蚊子叮了不少包,见主子们都回来了,便忙上去伺候。
「有事?」李老夫人不明白,李家家大业大,管家又是做了几十年的老管家,根本没必要守门,若不是出了事?
「没、没,老奴……只是刚好走到大门口,顺便……出来看看而已。」这个谎虽然事先已经打好草稿,可十多年未曾说过谎的老管家还是说得支支吾吾,换谁也不能说,他其实是担心老夫人跟少夫人在外头大吵起来,或是起了争执打得头破血流。
李老夫人耳聪目明,知道他说谎,可也猜出了他的心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便领着梁罄进了门。若是以前,她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变成个恶婆婆的,还处心积虑地要去拆散孙儿跟孙媳,可李家的香火不能断,这是她的责任!
李岚叶将风金锦抱下车,亲了他一口后才肯放开,眼里的爱意傻瓜都看得出来。
在李家,也就李岚叶跟他最熟最亲,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眼下李老夫人摆明要将他的相公抢去分给别人,此时此刻,风金锦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恐惧,要是李岚叶真的娶小,他该怎么办?
见他眼神游离,样子呆呆的,李岚叶伸手勾过他的腰,疼惜地问:「怎么,冷吗?」时虽夏,可宅子临湖而建,入夜起了风,总怕冻着他的心肝宝贝。
「嗯……」风金锦胡乱答着,由他领着跨过门槛,走过回廊。
李岚叶几乎是将他环在怀里前进的,差点没踩了他的脚后跟,边向身旁的仆人吩咐:「快去将少夫人的褂子取来,淡紫色缎子带粉色流苏那件。」
仆人匆匆去了。
灯笼是固定在廊柱上的,带着雾气的西风呼呼挂着却动不了它们丝毫,可昏黄的光照在雾气里倒更加朦胧了,风金锦久不吱声,李岚叶便低头去咬他耳朵。
李岚叶湿热的唇总算唤回了他的神,又凶神恶煞起来,「干嘛,讨打啊?离远点,热。」手肘推拒着身后的家伙,他才恍惚了一下下,混帐家伙就又犯病了,这么热的天还挨这么近!
李岚叶当场傻眼,说冷的是他,说热的还是他……算了,算了,如果理论的话,跪门槛的还是自己。
「好好好,离远点……可手还是要牵的……」牵起他的手,在手背上烙了一吻,「好香。」
「又不是酱猪蹄,香你个死人头!」风金锦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回,奸商身上那些好看的肌肉原来不是唬人的门面!
像是要证明给他看,他的手确实香嫩无比,李岚叶又狠狠亲了他手背两下。
这小子果然病得不清,抓着他的手都会发情!风金锦腾出另一只手去敲他脑门,却不想又被他捉个正着,自然又被偷香了一把。
进门前,仆人捧着褂子急匆匆跑来,却被晾在一边,亏他跑得满头大汗。
厅堂里早已摆好了一桌好酒好菜,李老夫人有意将位子间的空隙留很大,既然不能堂而皇之地叫叶儿挨着梁千金坐,那至少得让叶儿离那头大恶狼远点
风金锦不说话,一双眼睛早全神贯注在桌上那一叠叠与羊沾边的佳肴上了。
锦儿心目中,羊始终比他来得重要,李岚叶白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瞪着那些羊肉菜肴。
当四双眼睛中的两双都盯住某样东西时,另外两双自然也会尾随而去,如此热烈的目光没把羊给牵过来倒把一旁的仆人们吓了一大跳,小羔羊果真那么美味,早知道上菜前就偷吃一块了!
风金锦目光如炬,精神抖擞,尽管四面楚歌,八方受敌,他还是要冲出重围,将羊肉尽数吞入,让他们瞧瞧五兄弟中老大的气势,他可是连最狡诈的风青水都自愧不如的抢羊高手!
他的宝贝什么都好,就是对羊过于执着!李岚叶忍不住笑出声来,无意识地拖着椅子靠近他的「娘子」,直到左手揽上风金锦的腰,顺便夹起一块碳烧羊小排喂他的宝贝。
李老夫人不停咳嗽,脸色灰了又黑,黑了又白,可惜她孙子眼里这时候只有风金锦一狼。
「还要什么?」李岚叶几乎贴着风金锦的脸颊问道。
风金锦指着离他最远的一盘酥炸羊里脊道:「羊……羊……羊……」典型的吃着嘴里,看着碗里。
李岚叶起身给他夹菜,直到将他们两人面前的小碗都装满为止,喂狼的吃羊是他近来养成的「嗜好」之一。
「叶儿,我们就不要吃了吗?」李老夫人终于爆发了,厉声喝道,自从这个孙媳妇嫁进来之后,她几十年来铸就的威信可谓是一朝尽丧!
「奶奶吃醋了,来……」李岚叶夹起一筷李老夫人爱吃的鸡肉送进她碗里,「好吃的山珍来了。」
「梁小姐爱吃鱼。」李老夫人明示道。
李岚叶忙夹了片鱼肉放进梁罄碗里,边笑着说:「让梁小姐见笑了,我家娘子俊俏吧,任谁娶了这样的娘子都会捧在手心里疼的,是吧?」
出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她还是知府家的千金,虽然气得都快七窍生烟了,可嘴上还得称是,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风金锦的眼角确实瞟到了李老夫人轻颤的身子,这下胃口就好了,细着声要李岚叶喂他吃这吃那。
「吃啊,动筷子!」要不怎么说他李岚叶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奸商,说话的时候始终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宝贝娘子可不会客气的!」边夹起一块椒盐排骨送到风金锦嘴前,「尝尝这个,你夫君我第二爱吃的东西。」
羊骨头好硬,风金锦使劲一咬,「哢啦」一声,断了的羊肋骨终于顺利滑下了他的食道:「你也吃。」边张口咬过金XX的椒盐排骨。
「你喂我。」李岚叶朝他张大嘴巴。
刚才都是他在喂自己,椒盐排骨在哪都还不清楚,一桌子的菜找得风金锦眼睛都花了,「在哪里?」
李岚叶将唇凑近他耳朵,几乎舔着他的耳垂说:「左前方青底白点的盘子。」
「痒……」风金锦身子一颤,肌肤泛起一层亮晶晶的红晕,「滚远点,想挨揍吗?」抱怨归抱怨,手还是伸了出去,夹起一块排骨堵住了李岚叶的嘴。
「哎呀。」梁罄突然娇喘道:「不……不好……我哮喘……犯……犯了……」
李老夫人忙起身走过去扶住她,「叶儿,快过来帮梁小姐看看。」
李岚叶则万分冷静地吩咐管家道:「快去请冯大夫来。」
「请大夫做什么,你快给我过来!」李老夫人怒斥道:「这点小病,你难道不会看?」
李岚叶慢吞吞地起身走到她们身边,只略略低头看了看梁罄憋红了的小脸,「梁小姐有病史?身上有带药吗?」
梁罄用力点了点头,又用力摇了摇头,说明她确实有哮喘却没带着药,其实她是故意不带药的,为的就是今天能跟李岚叶发生肌肤之亲,哪怕只是搭个手腕,摸个小脸什么的,其实她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难受,每当她爹娘不顺她意时她都这么干,屡试不爽!
梁罄有意憋着喉咙,越喘越费力,一双眼睛更是有多大瞪多大。
「耶……丑死了……」凑上来看热闹的风金锦嘲笑道。
李老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边将梁罄的手抬到李岚叶眼下,命令道:「把脉!」
李岚叶不但没接,还像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退后了一步,摇着头说:「不必,既然已经知道是哮喘,那还把什么脉?等药就好。」同风金锦一起袖手旁观,神情像极了正在欣赏猴戏的广大民众。
今天最遭罪的就数李老夫人的一双眼睛了,无时无刻都在爆凸,声音不可抑制地颤抖:「小……小畜生……给我滚……滚……」食指颤抖地指向门口。
「我菜还没吃完呢。」风金锦又扑回桌边狼吞虎咽起来。
李岚叶看看盛怒中的奶奶,又看看装得有些累了的梁罄,再看看桌上啃得正起劲的风金锦,一时如抵羊触篱进退两难,彷佛自己一下子由看客变作了猴子般尴尬,好在这时候管家带着冯大夫走了进了,他才好挪到风金锦身后叫他撤退。
风金锦哪舍得那一桌子的「羊」,塞了一嘴羊肉不说,左右手还各端了一盘菜,就是被李岚叶硬扛上肩头,一路上也没洒了一星半点的汤水。
回到澜雪院,风金锦照旧往廊下的卧榻上一躺,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刚才掖来的菜。
李岚叶也同往常一样,坐到他身边替他赶蚊子,「今晚的月亮好美,碧玉盘,一弯环一弯,柔光似水流!」明明肚子饿得要死,却还要将浪漫进行到底,娶不到娘子的人得相思而忘茶饭还可以理解,为何他这个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的人还得遭这份罪呢?
唉,归根结底,李岚叶得出这么个结论,凡事还是得照顺序来,总有个先来后到,让人好瞧!
「说你有病你还喘,我看你是得了妇女病,美你个死人头,不就一发光的圆形体嘛,改天给你看屎壳郎滚的粪球,那形状、那色泽、那气味……才叫赞……」在风金锦的记忆中,童年的快乐大部分源自他们兄弟五个比赛谁抢的屎壳郎滚的粪球多。
李岚叶被他批得哭笑不得,没饭吃已经够惨了,还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听他的粪球的故事,同时还得忍受那偶尔钻进鼻子里肉的丝丝芳香。
风金锦看似不经意地甩手打了他肚子一下,忍着笑,「挺胸收腹坐好。」
「是」字还没出口,「咕噜、咕噜。」就先行爆发了出来,其势犹如雷公打鼓。
「哈哈。」风金锦放肆地笑,「有够衰的……」
李岚叶突然捉住他的肩膀,疯狂索吻,吻得他不能呼吸,吻得他不能抗拒,吻得他连心也酥了,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他衣内闯荡着,由胸前滑到臀后,再到两股之间,不断揉捏、拉扯、推攘……「还笑不笑……小坏蛋……」低语着含住他的耳垂,沙哑的嗓音里透着甜腻的XX,耳朵里满是风金锦同样甜腻的喘息声。
「混帐……嗯……小你个死人头……啊……轻点……」风金锦的手迅速滑入他的衣领,轻轻抓挠着他结实的后背,虽然轻可狼爪上的指甲可不钝,旧痕未褪新痕又起。
「疼死你……混帐……啊……痛……」身体正在适应李岚叶手指的形状,花穴的窒涩像猫爪一样挠得他心痒难耐,「岚……出来……」
「求我。」李岚叶再次收紧搅在他腰上的另一只手,使得彼此间再没有半点缝隙,烫热的唇像是隔了一层纸似得隐约掠过他渗着一层薄汗的肌肤,诱惑着他心底最原始的渴求。
「进……进屋……」水雾漫上风金锦的双眼,十指牢牢攀附着他的肩胛骨,腰不可抑制地颤抖。
「求我……」李岚叶的舌头舔湿了他胸前的薄纱,再羞涩的红豆也昂扬起了头,舌尖的撩拨激得它颤栗不已。
「求……求你……岚……」风金锦咬着唇嚅嚅地恳求道,天啊,这是他的声音、他的作风吗?风金锦啊风金锦,何时变得这么娘了?若让自家老子知道了,铁定打断自己的狼腿,然后踹狐狸精窝里去。
早等得迫不及待的李岚叶箭一般的抱着「娘子」进了屋,上了床。
几番云雨后,李岚叶怀中的人儿手摸着他的胸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润泽的眼角依旧撩人心魄,看得李岚叶直想杀了自己,只可惜他现在确实连XX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好饿,饿得都快晕过去了。
「活该,饿死你。」风金锦边打哈欠边往他怀里钻,他好满足,他要数着他的小羊羊睡觉!
「锦儿,我饿。」李岚叶闷吼。
「关我屁事。」
「锦儿,我可不可以出去吃你吃剩下的?」小小声。
「随便,但现在不行,本大爷现在要睡觉,给我乖乖当抱枕,等我睡着了再去吃,不过若是吵醒了我,哼,后果自负!」风金锦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