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和亲记 >

第10章

和亲记-第10章

小说: 和亲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今年又是他拿第一了!”
“那倒未必,你看大拉家的小子一直紧跟着呢!谁拿第一还说不准!”
果然,在离他不到半个马身的地方,一个穿着褐色衣服的小伙紧紧地跟着。
几个卫兵完全已经在看比赛的状态了,热热闹闹地讨论着比赛。
林谕就是个看热闹的,其实谁赢了对他而言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他十分享受这种自由而无所拘束的感觉,这种仿佛确实可以在天地中自由翱翔的感觉让他觉得欢畅淋漓。
他微笑着看着马群消失在视野里,落在后面的只剩下几个零零散
散的身影,还有几个从马匹上摔下来哇哇大哭的小奶娃。这些人是肯定不会得到冠军了,但他们还是很执着地在比赛着。
林谕偷偷瞟了一眼箕伯,见他正看着比赛的情况。他想了想,然后清了清嗓子。
箕伯侧过头,用眼神问,怎么了。
林谕对上他的眼神略有些不自在,但尽量若无其事地问“得到第一名有什么奖励吗?”
“有一块金牌。”
“那第二名呢?”
“只有最快的那个人有奖励。”
“哦。那这些落后那么多的小孩居然还能坚持,还是挺不容易的哈。”
“对于他们来说,能来跑完一趟,就是可以对他们以后的孩子吹牛皮的事了。”
“重在参与哈,挺好的。”
箕伯笑了笑,看回前面。
林谕觉得,这家伙肯定在心里吐槽说“又说怪话了。”
林谕又偷偷看了他一眼。箕伯跟其他墨国人一样,毛发浓密,五官立体,皮肤被强烈的日照晒得有些黑。他其实称不上很帅,但却很有男人味。林谕注意到他眼角边有道淡淡的疤痕,已经很淡了,如果不注意看还真的很难发现。只是,当初是在怎样危险的情况下,才会在那里留下一道疤痕?
“怎么了?”,箕伯问。
林谕愣了愣,犹豫要不要告诉他那个晚上他没有睡着?然后再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万一他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说出来就太尴尬太搞笑了。
难道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连自己的脑袋也变奇怪了?
林谕说:“你眼角那里有道疤痕。”
“嗯。练武的人身上都带点伤。”箕伯答了一句没有继续解释。
可是伤在那里呢。
“我们要在这里等那群小朋友回来么?”
“回去的时候,他们不走这条道。”
哦,怪不得那几个卫兵从刚才就一直看着一边,一副欲言而止的样子,想回去看结果了吧?可是,他还不想回去啊,这里太舒服了。怎么办呢?
林谕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故意抬高音量说道:“那,走吧,回去看看最后结果怎样。”
那几个
卫兵虽然长得高大,但还是孩子啊,一听这消息,像大狼狗看见了香骨头一样,立马来了精神。
回程走得有些急。等到了目的地,终点那,早就围得水泄不通了。他们到的时候,玄冥正要离开,他让人把箕伯喊了过去,好像是有什么要吩咐。
而那几个卫兵呢,他们的心完全就在比赛上了,心痒痒的,直往前面瞟。估计是想往前面挤来着,但又不敢离开林谕,于是居然一个劲地怂恿着林谕也往前面挤。
林谕觉得在上班高峰期挤公交地铁也不外如是了吧。他根本什么就看不到,他觉得自己就像被塞进了一只装满了羊肉的罐头里一样,被肉块紧紧地包围着,并被迫享受充斥在四周的一股浓郁的骚味。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句什么,然后大家就像被点燃了一样沸腾了起来。大概是小骑士们回来了吧,林谕想。
之前还矜持地看护着林谕的几个年轻的卫兵,这时完全已经投入到比赛的进展中。涌动的人群让林谕几乎无法站住脚跟,他像陷入了巨浪一样,被拍得昏头转向,慢慢远离了那几个本应看护他的卫兵。他努力地想挣扎回那几个人的身边,却发现自己越离越远。
他高声呼救,企图引起卫兵们的注意,但那声音却被震耳欲聋的呼喊声轻易地盖了过去。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人群中伸出一双毛躁的手,一手将林谕的嘴巴捂住,一手将林谕往外拖走。


、赛马4

赛马四
箕伯跟林谕刚一到集会的地方就看见卫风朝他们走过来了。
卫风先是对林谕说玄冥请他到帐里喝些酒水,用些点心。林谕想起身后的几个卫兵想看比赛的结果,就婉言拒绝了。
卫风又说:“陈大人也随同殿下一起过来了,夫人是否过去见见从故乡来的人?”
林谕想,万一是之前就认识的人那更麻烦,正想推托呢,就见玄冥一行人走来。陪在他身边的果然有个身穿中原官宦服饰的中年人。
几人相互寒暄之后,林谕在玄冥开口邀请之前就找了个借口溜了。箕伯却留了下来,因为玄冥说有事要跟他商讨一下。
玄冥让卫风带着陈大人去体会墨国的节日民俗,自己却领着箕伯进了玄冥休憩的帐幕。
专门挑这个时候来说,箕伯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结果玄冥却只是找他探讨新一批探子侍卫等人的培训事宜而已。直到比赛已经接近尾声,玄冥才让箕伯离开。
箕伯一出了帐就立即去找林谕。那几个跟着的侍卫虽然看起来牛高马大,但内里还是小孩心性,不可靠。这里人多杂乱,箕伯实在放心不下。
在茫茫人海中找人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还是在一片群情激昂的人海中。可,箕伯却找的异常顺利。实际上,箕伯一出了帐幕没走几步就看见他们了。那几个卫兵畏畏缩缩地在帐篷不远处打望,一见箕伯出来,是即兴奋呢,又羞愧。
箕伯当时便有不好的预感了。
“夫人呢?”箕伯走上前去,问道。
几个卫兵扭扭捏捏地半天闷不出一个屁。箕伯看了看四周,一下就来了火。
他沉着嗓子说“把人弄丢了?”
卫兵甲说:“夫人想挤到前面去看比赛结果。可是人太多了,我们就只好在前面给他开路。可走了一大半,回过头一看,人就……”
“就怎么样?”箕伯明明说得很慢,可那声音怎么听怎么渗得慌。
卫兵乙硬着头皮说:“人。。。就不见了。”
箕伯脸都气白了,连续说了几个好。
“人在哪里弄丢的?”
卫兵甲指了指他们刚才去过的地方说:“就那?”
箕伯指着卫兵甲说:“你去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向殿下陈述一下,看
能不能把人集会的人都留下来。”
卫兵甲弱弱地说了一句:“那么多人留下来不是更不好找人吗?”
“……”箕伯干脆是连一句话都欠奉了,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混进侍卫队的?
卫兵丙撞了他一下,小小声说道:“大人是怕有人把夫人抓了起来。”
卫兵甲:“也有可能是夫人自己走开了啊。”
箕伯指着卫兵丙说:“你跟他一起过去。”卫兵甲怎么看着都不可靠。然后又对卫兵乙说,“你跟我来。”
就箕伯跟林谕相处的这些时间看来,林谕是一个轻易不希望给别人带来麻烦的人。这样的人不可能一声不吭就自己跑掉的。既然不是自己跑掉,那就只能是被人带走了。可是带去哪里了呢?林谕外表出众,在人群中很容易被辨认出来。带走他的人只能把他往人少的地方带。
于是,箕伯带着卫兵丙,俩人分头往人少隐秘的地方找去。
箕伯身手敏捷,一路狂奔。
究竟是谁?谁要把林谕带走?带走他是要对他做什么?
只要一想到林谕可能会遭遇的事情,箕伯的心里就乱成了一团麻,着急得不得了。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这个地方都快要跑遍了,还是没有找着。箕伯烦躁地将脚边的酒瓶踢飞,心里鼓噪得直想揍人。
林谕还在这里吗?还是已经被带走了?
这个地方虽然是在永定城郊,可无论是往永定城去还是往附近的村庄去都有相当一段距离。犯人如果要带林谕走,多半还是得骑马。
对了,马还得拴在不打眼的地方。
抓了人之后,多半不会往永定城中,只能往陆丰或者诏安去。因为那两个地方正好与比赛的路径是俩个方向。
箕伯想了想,迅速往一个方向跑去。果然就在一个帐篷的拐角处,箕伯找到了林谕。他身边还站着一个莽汉,那莽汉正扶着林谕上马。林谕见到箕伯时露出了一个惊喜的笑容,正想喊他,那莽汉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林谕就渐渐收起了笑容。林谕看着箕伯,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箕伯朝大汉喊道:“你是什么人,挟持夫人意欲何为?”
莽汉根本不搭理,一个翻身上马,坐在林谕身后,鞭子一扬,就绝尘而去了。



、赛马5

赛马5
箕伯朝大汉喊道:“你是什么人,挟持夫人意欲何为?”
莽汉根本不搭理,一个翻身上马,稳稳坐在林谕身后,鞭子一抽,就要扬长而去了。
箕伯急忙往前跑,喊道“林谕!”
林谕回头看了他一眼,喊道:“我没事,你回去吧。”
“CAO!”箕伯气极,骂道。
箕伯追上去,就近却没有马匹。等他好不容易跑过百来两百米路,跳上马背往林谕的方向奔去的时候。那两人已经串进河谷了。
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林谕会心甘情愿跟他走?
林谕应是真的失忆了,他试探过很多次,他肯定是失忆了。他一个人都记不得,平时又都爱猫在屋里,统共就没见过几个人。这些人箕伯通通都见过,里头就没这么一号人物。该不是被人骗了吧?那个傻乎乎的小子!
想到这,箕伯又加了几鞭,就恨不得这马能飞起来吧。
跑了一阵,终于见着那俩人。
“林谕!”箕伯气急败坏地喊“你们要去哪里?那人是谁?当心被人骗了!”
林谕没想到箕伯居然还赶了过来,顿时吓了一跳。
林谕问大汉道:“怎么办?他追过来了。”
大汉:“三少爷,我们得快些了。你且忍耐一下。”说完,果然纵马快奔。
迎面的风又强又冷,刀削一样刮得林谕的脸直发疼,眼睛根本没法睁开。更不提,身下颠簸得就像坐在大浪中的小船一样。
林谕抓紧鬃毛,低着头,闭着眼睛,嘴里喊道:“不能带着他一起去吗?他是我的朋友!”
“三少爷,他是玄冥的走狗,稍有歹意就能害死二少爷了。你且坐好,看小的如何甩开他。”
这人喊林谕“三少爷”,不是“夫人”“公子”或者“林谕”,而是“三少爷”。为什么是三少爷?因为林谕正好在家中刚好排行第三。
那他究竟是谁呢?
我们把带子往回倒一点点,再回到林谕被他从人群拽出来那一幕开始讲起。
当时,林谕被人拉出来之后,十分慌张惶恐,他不知道抓他的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了什么事要将他掳出来。那个人一手紧紧捂着林谕的嘴巴,另一只手像搂着一个小孩儿
一样,将他紧紧地固定在怀里。林谕想挣扎,却发现无论自己多用力,那粗壮的手臂始终像铁焊的一样,一动不动。等远远地离开了人群,走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时,那人才停下来对他说:“三少爷,刚才多多得罪了。”
林谕抬起头,想往后看。
那人又说:“三少爷,小的这就把手松开了,您不要叫唤行吗?”
这人说话的态度十分恭敬,语气十分友好,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恶意。林谕稍微犹豫了一下就轻轻地点点头。虽然说,凭他刚才突兀鲁莽的行为,要用“友好”来形容他,似乎有些牵强。但林谕也没啥选择是不是?不点头难道摇头?
那人慢慢把手松开,退开两步,跪了下来。
“三少爷,请不要怪罪,小人也是没有办法。”一脸歉意和无奈。
林谕揉揉被弄得发痛的地方,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在他面前跪下的这人。
这人长得十分粗壮,小眼睛,蒜头鼻,浑身毛发浓密,脸上泛红,就像是喝醉酒之后的那种红。
林谕问:“你是谁?”
那人道:“小的叫大栓,是您二哥的侍从。”
“二哥?”林谕疑惑道,“你如果是二哥的侍从,又怎么会在这里?”
大栓说:“二少爷说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您的信,担心您出事了,特意过来看。”
林谕说:“我之前摔了一跤,摔着脑袋,以前的事情不大记得起来。所以没想起给家里去信,但是二哥如果担心我可以先给我来信啊。我也没有收到他的信啊。”说完看了看四周,问“二哥呢?”
大栓说:“二少爷被墨国人扣起来了。小的担心二少爷的安全,这才来请三少爷帮忙。”
林谕皱了皱眉头,说:“扣起来?什么意思?”
“三少爷当真什么都记不得了?”
林谕摇摇头。
大栓:“这。。。。。。”
“我都不记得了,你且跟我说说。”说罢,见大栓还跪着回话,便说:“你起来说话吧。”
站起来的大栓让林谕很有压力,他忍不住又退了两步。
大栓弯着腰低着头说:“三少爷,您什么都不记得了。那黄帝交给您的任务该怎么办啊?”
“你是说宣扬中土雅
学的任务吗?我一直有在做啊,就是进展缓慢了些。。。”
大栓摇摇头,看着他,脸色十分凝重。
“怎么回事?你说说呗?”
大栓叹了口气,嘴巴张开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