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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和亲记-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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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巷子的深黑和属于街道的深灰似乎被划成了两个领域,穿斗篷的人不敢轻易逾越。
他恪守在属于街道的这边,他弓着身,谦卑地说:“事先让他们看过画像。应该不会有错。”
黑暗中,那人似乎正在思考。又一会,他问:“见到尸体没有?”
“没有。说亲眼见摔下悬崖了。”
巷子里的沉默似乎在说明里面那人的不满意。
黑斗篷连忙又说:“他中了蚀骨,即使没摔死,也活不了几天。”
“安排眼线守着镇上几个药馆。”
“已经安排下去了。”
“杀手何在?”
黑斗篷说:“控制着。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要确保他,”他话说得极慢,每个字里都透着沁骨的寒意,“不会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黑斗篷像确实感受到了那股寒意,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低下头说:“是。”
“大人,”黑斗篷请示。
黑暗中那人轻轻发出一个鼻音,示意他往下讲。
“跟着他来的那两人怎么办?”
“手无缚鸡之力的两人,要解决,应当很容易。”
“小人明白。”
“别留痕迹让旁人发现。”
“小人明白。”
那人想了想,又问“查清楚人在哪里了吗?”
“是。他带来的
那两人现在住在天元客栈天字号房。”
“别惊动其他人。”
“小人明白。”
“去吧。”黑暗中那声音幽幽地说道。
随着那句青烟般的吩咐消散在空气里,巷子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黑斗篷朝巷子长长鞠了一躬。他就像被念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地躬身立在原处。
一刻钟后,原本静止如雕像的他,却突然猛地一回身,用剑指着身后的人。
那人吓得连忙双手高举,做了个投降状。
这突如其来的惊吓把他吓得直哆嗦。
他结结巴巴地说:“兄,兄弟,别,别紧张!我只是想问个路!”
黑斗篷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人。
只见他一身伙夫打扮,手上、脸上还有未洗干净的炭灰。而他的反应又明显地透露出他不会功夫的事实。
“这么晚在街上游荡干什么?”黑斗篷沉着声音问道。大有对方答错就一剑穿喉的架势。
小伙夫咽了咽口水,说:“我,我家老爷,去,去逛窑子,还没回来,夫,夫人,让小的去,去,去,去……”
那人吓得一句话都没法说利索。
黑斗篷不耐烦地打断:“刚才为什么走到我背后?”
“小,小人没去逛过窑子,不懂得路,想问路啊……”小伙夫都快要哭出来了。
黑斗篷又看了他一眼,才收起手上的剑。一脸戏谑道:“没逛过?多大了?”
小伙夫可怜兮兮地答道:“25……”
“25?”黑斗篷掐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笑道:“我看也就16、7吧?”
小伙夫的下巴被他掐得生痛,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小伙夫狗腿地说:“是17岁。什么都瞒不过大爷您。”
“乳臭未干的小玩意!”黑斗篷甩开小伙夫的下巴,大发慈悲地问:“要去哪?”
“啊?”小伙夫揉着他被掐红的下巴,一时没反应过来。
黑斗篷说:“刚才不是要问路?”
“去阳春巷……”小伙夫低着脑袋有些委屈地说。
黑斗篷盯着小伙夫的头顶笑了笑,他指了一个方向说:“往那去。”
小伙夫一愣,然后连忙千恩万谢。
黑斗篷打趣道:“别让里面的窑姐们把你骗了去。”
小伙夫低着头连连说道:“不敢,不敢,小的身上也没银子啊。”
黑斗篷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说:“去吧。”
小伙夫被踢得往前踉跄了几步。站稳之后如蒙大赦,连忙往黑斗篷指的那个方向跑去。
黑斗篷目送着小伙夫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头。
如果不是要赶着去吧在天源客栈的两个手尾解决掉,他还挺乐意逗逗这小伙夫玩
玩。
对,天源客栈。笑容渐渐从黑斗篷的脸上退散。
他握紧了别在腰间的佩剑,看向街道的另一头。然后他拉紧了斗篷,换上了一副宛如面具般,没有任何情感的表情,往天源客栈的方向走去。
此刻刚刚转过巷角的小伙夫正背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因为刚才一路跑得太急,还是被刚才那人吓的。
他沿着墙壁慢慢滑落,最后坐在地上。
他想咽咽口水,却因为喉咙太干,一阵作呕。
他时不时探出脑袋,确认刚才那个黑斗篷确实已经离开。
“还好!还好!”他脑子里不停地响着这句话。
他没想到会那么危险。
他以为最多就是会遇到抢钱的。所以他听从伙计的建议,脱下了华贵的绫罗绸缎,穿上厨房伙夫的衣服,还特意往自己的脸上手上抹灰。却没想到居然会碰上要命的!
啊!看官们看明白了吗?
原来这出来寻老爷的小伙夫正是乔装打扮的林谕。
林谕原先只是担心穿得太好走夜路会被劫道,却没想到歪打正着救了自己一命。
幸好黑斗篷只是远距离见过林谕。恰好两人是在这样的夜晚遇见,而林谕又乔装打扮了一番。否则刚才那一剑,恐怕真的是要刺穿林谕的喉咙了。
林谕只道自己遇见了一个凶神恶煞莫名其妙的彪汉,却不知这其中的机妙。
不知过了多久,等林谕的呼吸和失控的心跳慢慢回归正常之后,他才抚着墙慢慢站起来,往阳春巷走去。



、阴魂不散

其实阳春巷并不难找。
尤其是在到处漆黑一片,而唯独这处灯火撩亮的情况下。
阳春巷,十里长街,琼楼林立。数目繁茂的大红灯笼热闹地挂在各栋花楼前,为原该寂静的黑夜增添了几份撩人的妖媚。
沿街满是招徕声,或中气十足或甜香酥腻,或露骨或含蓄,让这夜街有不逊于白日的盛况。
客人步履蹒跚,醉眼惺忪,完全没了白天拘谨的模样。他们褪去了日间的枷锁,逐渐退化回原始的状态。
林谕走在这条已然酣醉的花街上,像个初次闯入成人世界的小孩一样拘谨和无措,却偏偏笨拙地伪装成一副自然和老练的样子。
林谕放眼望过去,一眼就相中了其中一间装修得最为豪华的青楼。
他想,如果箕伯要来寻欢问柳,那么很可能第一眼就会相中这间。
门口,鸨母和龟公正在热情地招徕着几个结伴而来,衣饰华贵的客人。
林谕鼓起勇气,上前想打听一下箕伯有没有到这里来。
龟公见他一身寒酸,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嘴里赶到:“去去去!别挡着我们做生意。”
林谕差点没站稳。他说:“我是来找人的。”
客人里有人见林谕年纪小,加上酒精上脑,便不怀好意地笑道:“这么巧?!我们也是来找人的。”
另一个客人打趣道:“哟,小孩儿是来找娘娘喝奶来了?”
第三人醉醺醺地朝林谕说道:“可真巧了,叔叔们也是来找你娘喝奶的。”
说完三人自觉有趣,不禁哈哈大笑。
鸨母甜腻腻地说道:“我们家姑娘一个个都是水灵灵的小姑娘,哪能生出那样的大小子。”说完给龟公使了个眼色。
嫖客□道:“哪里水?哪里灵啊?”
说完搂着鸨母毫无顾忌地轻薄起来。
鸨母也给他抛了个魅惑的眼色,说:“老爷们进来看看呗。哪都水,哪都灵。”
几个嫖客哄堂大笑,朝林谕招手说:“来,我们一起进去找你娘去。”
龟公谄媚地笑道:“老爷们别逗这小孩儿了。快里面请去!”
等龟公转过身来时已不复刚才那副狗腿子的样子。他轻蔑地挥手赶林谕道:“这没你要找的人。赶紧走开,别捣乱!”
林谕还想上前再说,却被龟公用力一推,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
龟公居高临下,扬了扬拳头,威胁道:“别自己找不痛快啊!”
林谕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屁股下面传来一个声音。
“痛死了,快滚开……”
林谕吓了一跳,这才感觉到,屁股下面热热的软软的。
他赶紧站起来,看看被自己压到的人。这是一个有
些瘦小的身影,年龄不大。
“你没事吧?”林谕担心地问道。
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骂道:“你自己试试?”
林谕急忙帮忙扶着他站起来。
那人正处于变声期,谈话间掩饰不了属于小孩的那份稚嫩,却又刻意装成流氓地痞的样子骂道:“没长眼睛呢?!”
林谕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怎么接话。
等小孩抬头的时候,林谕发现这孩子居然就是下午的时候在酒店看见的那个12、3岁的小少年。
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时辰不见,这小孩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仅不像下午那么有礼貌,而且还脸青鼻肿,满脸狼狈。林谕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小少年抬起头来正要开骂,却发现眼前这张脸有些眼熟。
他疑惑地盯着林谕的脸仔细研究,直到看见林谕左耳耳坠上一个小小的红色胎记,才“啊”的一声,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说:“你,你,你是那夫……唔唔。”
林谕急忙捂着他的嘴巴,示意他噤声。
原来两个人都没认错人。
小少年看看林谕的打扮,又看看旁边的花楼,很快就把个中缘由想清楚了。
林谕凑到他跟前小声说:“嘘,别叫出来。”
小少年点点头。
林谕这才慢慢松开他的手。
小少年朝花楼努努嘴,又给林谕抛去一个心知肚明的眼色,戏谑地说:“找人啊?”
明明是个稚嫩的小少年,却偏偏装成一副老流氓的油滑样,配上那副狼狈的面孔说不出的滑稽。
林谕抬头往花楼的方向看,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小少年眼圈一转,说:“你这样是进不去的。”
林谕回过头看着他。
小少年又说:“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
林谕半信半疑地问:“那,你能告诉我么?”
小少年说:“当然可以!要我带你去都行。”
林谕觉得似乎后面还有内容,就说:“那麻烦你带我走一趟吧。”
小少年向他摊开掌心。
林谕愣了愣。
“钱。”小少年说。
林谕木木地把手伸向钱袋,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把东西都留在客栈里了。
花楼的龟公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热闹地嘲笑道:“狗剩今天是病急乱投医了啊,也不看看你眼前那人什么摸样,能榨得出一个子儿不?”
被唤作狗剩的这小少年骂道:“榨不榨得出也没你啥事!”
龟公冷笑了一声,说:“是没我啥事。我就是好心劝你一句,省得你找错对象下手浪费时间。今天没讹到钱,小心回去让你老子给揍死了。”
狗剩像被踩着了尾巴,
梗着脖子喊道:“关你娘的屁事!反正这钱进不了你口袋!”
“跟我娘的屁可扯不上啥关系。可跟你娘的屁股可还真有关系。”
狗剩整个人就被点燃了,看着就要冲上去,被林谕拉下了。
狗剩大骂道:“我操、你娘!”
龟公笑道:“是我操、你娘吧?还能操得动不?”
旁边有个人看不过去,说道:“刘三,省些口德吧。”
刘三说:“不是见这小子爱犯浑吗。”说完又赶到“去去去,俩臭要饭的!”
狗剩不服气,嘴里一串讳言秽语,不带标点符号地倒出来。林谕在一旁拉他劝他,就压根不管用。
刘三开始还能当看笑话,后来脸色慢慢变了,眼看就要冲过来给狗剩几下。站在他旁边那人心里多少有些可怜狗剩,见状赶紧把刘三抱住,嘴里喊道:“刘三,你还能跟这小诨孩较真呢?掉不掉价?”
刘三冷静了些,说:“行了陈四,松手吧。我还能真跟他较真?吓唬吓唬他而已。”
被放开之后,刘三整整衣裳,对台阶下的两人说:“赶紧给爷滚远远的去!麻利点!”
狗剩即不领情,也不示弱,冲上去就要动手开打。
林谕连忙死命将他抱住。
面对赤裸裸的挑战,龟公也挽起袖子,摆出一副,谁怕谁的阵仗。
林谕陈四一人拉一边,忙的不亦乐乎。
路人渐渐围成一圈在看热闹,甚至还有人呐喊助威。
眼见就要开始上演全武行的时候,鸨母出来嚷了一嗓子:“刘三!你又给老娘搞事啊?”
刘三火气一下就消了,向老板娘诉苦道:“哪啊?你问陈四。是这小子太不像话了!他居然肖想我娘!我能不揍他吗?”
鸨母骂道:“他想就想呗。你都不知道你娘是谁,他知道?”
刘三立马弱下声来,说:“老板娘,您别在这揭我底啊。”
鸨母:“还怕丢人啊?怕丢人给我这三天两头惹事的!今儿嘴又欠了是不是?跟个小要饭的逞凶斗狠。长脸了呀你!”一边说,一边拍着刘三的脸。
鸨母一出来,大家都看刘三笑话去了。林谕就趁机拉着狗剩跑了。
跑到一段,两人才停下来。
狗剩气嚷嚷地骂道:“你碍啥事呢?没见着我要教训那臭不要脸的吗?那没娘的狗,杂,种!”
林谕气喘吁吁地说:“别跟他们较劲。都在他们的地盘上呢,不怕吃亏啊?”
“老子能怕吗?老子啥都不怕!”狗剩特豪气地说道。
林谕靠着墙喘着粗气说:“对。你能怕吗?怕的是我!”
狗剩哼了一声,说:“算了,我不跟女人计较。”
林谕瞪了他一
眼,小声吐槽道:“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说啥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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