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级宠爱(乖乖别听话)-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
到了村口,欧阳鸿义举著伞将行李箱交给甄润瑛,刚想回头走,甄润瑛便拉了拉他的衣角,说:「你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再出来,跟你回去。」欧阳鸿义低眸沉默了一会,才嗯了一声,让甄润瑛拖著行李箱走进雨中。
甄润瑛才推开家门,便看到了泪流脸面的母亲和气得满面通红的父亲,至於哥哥甄泽瑜,早已没有了踪影。
甄母一见甄润瑛便扑上了去,喃喃说:「乖乖你回来了便好了……」
「妈,发生什麽事了?」
一直沉默著的甄父忽然大力拍桌,怒骂:「甄泽瑜那狗东西!才出了村几年便学些不三不四的事!」
甄母掩脸悲痛的哭了好一会,说「我们见他年纪也长了,刚巧村里何家的大女儿也和他差不多年纪,便想著介绍他们认识认识……怎料……」不用甄母说完,甄润瑛也大概料到一二,父母强作媒人,已经和周言相亲相爱的哥哥自然是不愿意,想必温柔冷静如周言也是无法接受,会带著哥哥来请父母体谅吧。
「既然哥哥不喜欢女生,就别逼他吧……」甄润瑛怯怯的说,想帮哥哥讲些好说话。
甄父忿然大怒,喝道:「他不喜欢就由著他做这些不三不四的事?他长这麽大从没听过我们的话!现在还搞这种事!」
甄润瑛听到这里便皱眉了,或许在父母眼中,哥哥是没有自己听话,但甄润瑛心里知道事实不是如此,令他最印象深刻的是几年前,正是是甄泽瑜考大学的那一年,甄泽瑜考得非常好,是想进哪一系便能进哪一系的那种非常好,甄泽瑜想读艺术系,可父母大力反对,说什麽读艺术没前途云云,非要他读商业系,甄泽瑜在房中独自啜泣一晚後,还是顺从了父母的意愿……这一切一切,甄润瑛都看在眼里,不敢忘记。
「哥哥他从小都很听你们的话,他本来想读艺术的,但最後还不是因为顺服了爸妈才读商业系?爸妈,你们就让哥哥选择这麽一次吧!」想起兄长的苦,甄润瑛便没由来一鼓作气的说了这麽一番话,希望父母能认同哥哥和周言的感情,也是希望父母能接受自己和欧阳鸿义的感情。
「甄润瑛你给我闭嘴!」甄父气的赤红了脸:「你兄弟俩是不是想气死我!」
甄母听到甄润瑛的反驳,泪又流得更凶了:「果然……是不应该让你离开六树村的,都让你学坏了……」
言下之意是不再让甄润瑛出村了,甄润瑛顿时想到了还在村口等自己的欧阳鸿义,把心一横的在父母跟前跪了下来,眼神坚定的说:「爸妈,同性恋并不是什麽天理不容的存在,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幸福开心吗?哥哥的男朋友我也见过,对哥哥好得不得了,世上没有谁会对哥哥比他更好了!爸妈,你们也想哥哥幸福吧?求求你们成全他吧!」
「混帐!」甄父那容得甄润瑛这麽没由来的反抗,气得一巴掌往甄润瑛的脸上打去,白皙的脸上刹那间多了红红的五指掌印,甄母看到被打得趴在地上的甄润瑛吓得惊呼连连,却没去扶他。此时甄父注意到了甄润瑛无名指上的纯银戒指,那只花光了他打工钱买回来的纯银戒指,怒不可遏的喝道:「甄润瑛!你手上的是什麽!」
甄润瑛被父亲打得面部剧痛,难受得眼眶通红了,心里有一把声音不断叫他跟父母道歉,但有另一把更响亮的声音叫他勇敢一点,不要让在等著他的情人失望,他坚定的坐起身子,继续跪在父母面前说:「爸妈,我直说了吧,我也是一个同性恋者,但我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我只是喜欢同性而已……」甄润瑛也不敢相信说话的是自己,平时这种况下,自己早就泪如雨下了,哪像现在能一口气说这麽多话。
作家的话:
刚刚看了看专栏订阅数,发现有些流失(掩面哭)
我想要大家的意见啊我想要改进ORZZZZZZZZZZZ
今天情人节;我还一个宅在家打文呢哈哈;不知大家今天过得怎麽样?
大家的支持(通过点阅数票),是我继续写的动力,多谢愿意读我的文的各位。
情人节快乐!
、八级宠爱(乖乖别听话)10
「你……!」甄父不可置信的看著从小就那麽乖巧儿子口中竟说出这麽一段话,一时语塞,反应不过来,倒反是甄母,瞪大了双眼好一会儿,便走到甄润瑛面前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妈……」甄润瑛被打的突然,更是想不到是母亲出手打自己。
「别叫我妈!我没有生出你这样的儿子!」甄母虽然是满脸泪水,却没有之前的悲伤感,换上的是憎恶的目光,说著狠狠刺伤甄润瑛的心的话:「我怎麽会生出两个不正常的人!你们叫我如何面对甄家祖先!」说罢便将之前在甄润瑛手上接过的行李箱掷到他身上:「拿著你的东西走!就当我没生过你们两个!」
那行李箱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就这麽落在甄润瑛身上,但最伤害甄润瑛的不是行李箱,而是甄母的态度。
自己一直受到母亲的疼爱,让甄润瑛以为,这件事情上,母亲最多会死缠著自己,要自己回头是岸而已,但他万万没想到,母亲会率先打他,更要和他断绝关系,只是因为自己是同性恋。
我不是一直乖乖听你们的话吗?这样还不够吗?难道连我喜欢谁、喜欢哪种人,都要听你们的话?
甄润瑛愈想愈心灰意冷,心想,既然父母不要自己,就算了吧,他们总有一天会理解的,他还有哥哥和欧阳鸿义,他会等著父母接受的那一天,总有一天……
「你还在这里干什麽?快拿著你的东西滚!」甄父也回过神来,加入赶走儿子的行动。
甄润瑛眼含泪水的站起来,拖著行李箱缓缓的走到家门前,在踏出门槛的一刹依依不舍的回头看父母一眼,希望能从他们眼中看出同样的情感,可是,他只看到父母憎恨的神情,甄润瑛不敢再看下去,终於步出了家门。
雨比之前下的更大了,甄润瑛的内心也像下雨天一样,阴阴沉沉的,只盼望著投入在村口等著他的情人的怀抱。只是当甄润瑛走到村口时,却没了欧阳鸿义的踪影。身心都被淋湿了的甄润瑛顿时慌了,连忙从口袋中翻中手提电话,拨电话给欧阳鸿义。
「……」电话接通了,里头的人却没有说任何话。
「义?」
「润瑛,我们还是分手吧。」欧阳鸿义的话说得认真而清晰,但甄润瑛却一个字也没听懂,或者说是他不敢懂。
「不……」甄润瑛还没把话说完,电话里头已传来嘟嘟声,甄润瑛不死心的再拨打一次,却发现欧阳鸿义的电话已经关了机,让他的心沉到谷底。
甄润瑛没有时间让自己思考为什麽欧阳鸿义要和他分手,只想著对方大概不会走得远,想著要追上对方要他好好解释,便拖著虽不重却也不轻的行李箱往出村的路上狂奔。他一刻都不敢停下来,一刻都不敢让酸软的腿休息,他怕,他怕一旦他停下来後,便会追不上欧阳鸿义,会永远失去对方。
大雨让道路十分湿滑,甄润瑛跌倒了一次又一次,他的长裤已经沾满了鲜血,伤口发痛,甄润瑛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继续往前跑,跑过一个又一个的路口,拼了命的和时间竞赛。
但随著时间流逝,甄润瑛跑不下去了,也知道自己不必再跑了,欧阳鸿义已经走了,一早已经走了!
直到此时,甄润瑛才有时间停下来,蹲在路边承受大雨的洗礼,喘著气流泪。
只是一个下午,他什麽都没有了,父母不要他,情人也不要他了,他没有想过,鼓起勇气的後果会是这样……
他缓缓的站起来,想往前走几步,但脚一软,便一个不慎往路边的小山坡掉下。在滚下山的过程中,他被树枝不断划过全身,他的手、腰、脚都无一幸免,被划过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伤痕。
甄润瑛想著,大概自己会这样死去吧,被家人和情人离弃,在雨中孤独地死去……这也是个解脱。
所幸那山坡不高,甄润瑛没有因此死去,但甄润瑛的全身都沾满了泥泞和血水,双腿也是软弱无力,完全站不起来了,无计可施之下,甄润瑛只能从裤袋摸出电话,拨给他世上唯一剩下的亲人。
「哥……」甄润瑛呜咽:「我被爸妈赶出来了……」
电话里头的甄泽瑜一听便急了起来,立时叫甄润瑛留在原地等他,甄润瑛口里说著好,可心境已经有了重大改变,起了不想再依赖他人的念,挂了电话後竟奋力想要自己爬上山坡。
我双脚没力,我还有双手……
不知道是什麽力量驱使,甄润瑛真的靠著双手爬过了充满泥泞和树枝的山坡,晕倒在路边。再张开双眼时,已看见白茫茫的天花,他知道,他在医院。
「小瑛!你终於醒了!」甄润瑛侧头,便看到了甄泽瑜满是担忧的脸。
「我没事……谢谢你来救我,哥……」甄润瑛虚弱的笑了笑,然後才发现周言也在旁边,只是周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紫的,想必是父亲下的手,说:「我爸打的吧……痛吗?」
周言一阵沉默,又道:「痛,但值。」双眼已泛红。
甄泽瑜听罢也是红了双眼,眼含泪水,擦了擦双眼,轻声责问:「你怎麽会惹到爸妈的……你是不是也跟著我出柜了?我一直知道,你跟欧阳小子……他人呢?」
甄润瑛微笑著摇头,说:「别说了,有电脑吗?高考成绩已经公布了吧?我想看看。」
甄泽瑜见甄润瑛不愿多谈,也猜到一二,便不逼他说,轻扶他坐起来,周言也是意会甄润瑛和欧阳鸿义出了问题,也不多口,默不作声的将带在身上的手提电脑打开,交给甄润瑛。
甄润瑛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甄泽瑜见著也紧张得很,等看见甄润瑛的手指没了动作,一副了然的样子,才敢问:「……考得怎麽了?」
甄润瑛一声不发的把电脑推到甄泽瑜面前,甄泽瑜一看,才放心下来,说:「四科都拿到B的成绩,很好很好,你可以放心,这个成绩一定能进C大文学系的。」
「我要读C大政治系。」甄润瑛低眸,平静的说。
「你之前不是说……」
「我变了。」甄润瑛抬头,坚定的望著甄泽瑜。
父母变了,欧阳鸿义变了,我的世界变了,我也不得不跟著变。
人情如纸薄,再亲密的人也会一朝变脸,再不变,便是活该受罪,是贱。明白了这个道理的甄润瑛,讨厌以前的自己,讨厌以前所做的一切选择,现在看来,一切都是那麽幼稚……例如只是因为C大文学系的讲师公开出柜便想读C大文学系,例如以为自己听听话话,父母就会多疼自己一点,会接受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又例如只是因为欧阳鸿义对自己好一点,便想著和别人一生一世……
甄泽瑜读懂了甄润瑛的意思,却久久不能接受,他不能接受一直如此天真的弟弟一日之间长大成熟,这麽残忍痛苦的事怎能发生在甄润瑛身上?
一直在旁看著的周言走近甄家兄弟,将他们两个拥入怀中,喃喃说:「润瑛,记住了,天下间很多事情都会变,但有一件事永远不会变,你要牢牢记住……我,你哥和你,以後便是一家人了……」
甄泽瑜的泪率先掉出了眼眶,一头倒在周言的怀中,用自己的泪水沾湿他的衣服,甄润瑛听罢咀嚼了话中含意好一会,鼻子一酸,也任由自己头靠著周言,闭上双眼,让泪水掉落。
作家的话:
终於写到这里了,我终於可以开虐了,等了好久(喂
我有点想改专栏名字,但又怕大家不认得呢,到时再算吧(喂喂
明天(2月18日)是我的生日,但我已经忘了自己的年龄了……(喂喂喂
、八级宠爱 11。爱的觉醒
毫无县念,甄润英凭著好成绩进入了首选的c大政治系,也带著他那箱行李住进了周言和甄泽瑜的家。
「润瑛,以後有什麽需要便出声,别跟我客气,要不是我问你,你还不打算告诉我我忘了帮你装防毒软件。」周言边帮甄润瑛安装程式边说。
「谢谢……言大哥。」
「防毒程式安装好了,你用用看,我去看看你哥在厨房弄得怎麽样。」周言窃笑,话才刚说完,厨房便传来杯碟被打碎的声音,周言听到後便笑容更大了,笑著走出了厨房。
周言才走出甄润瑛的房间,甄润瑛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住院一个星期的期间,周言和甄泽瑜已经将客房装修成甄润瑛的房间,还为他购置了新电脑和新书柜,让甄润瑛一入住便应有尽有。
甄润瑛低头拉高裤管看自己的双脚,伤口已经结痂了,只是医生说伤口有细菌感染,他的双手双脚可能会留疤了,他倒是没所谓,只是当他听到医生的话时,便想到这双腿曾经受到欧阳鸿义的锺爱,曾经承受过对方多少热吻。
在医院时,他还抱有过期待欧阳鸿义会来看望自己,只是随著时间的逝去,他这点小得不可再小的期望便化成了灰烬。出院至今已经一个多月了,有好几次几乎忍不住想要打电话找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