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寂寞安然-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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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木睁开眼见他没有醒来,心中万幸一闪又低下头,随着亲到的唇往下移一直移到安然的腰身以下,到了他的两腿间停了下来。
腹下痒痒触感使得安然再也端不住,睁开眼就看到他正在围着那小东西打圈的吻。安然这时知道应该把他踹下去,但是瞟到被亲的挺立起来的东西,憋了十四年的人索性闭上了眼。
季木对着无数个夜半同自己交流的小东西,毫无心理压力的张嘴含了下去,来回的吞吐,没用多长时间就把里面的东西咬了出来。把少量的液体咽了下去季木又继续刚才的动作。
安然打量着依旧埋在腿间动作熟练的人,心里很是震惊,谁能告诉他这呆子什么时候长成这样的。可是还没等他脑袋清明,又挺立起来的小东西瞬间进入了一个更火热的地方。
作为情场老手的人再不知道是什么就可以直接投胎去了。瞪大了眼看着坐在他腰上脸色有的白的人,安然心里不知该如何,他从没想过季木对他能到了如此。
“安,安,安然…”看着睁大眼睛的人,季木差点把那刚成熟没几天的东西弄断。身体颤抖的一下摔在了他身上。
安然疼的闷哼一声,伸手抓紧还在挣扎的人,再来一次他就真的残了。“怎么,有种做就没想到后果!”刚才不还洋洋自得吗,这会儿成了孙子。
“你,你,不,不是,醉了,你,你…”怎么会醒来。季木整张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哆嗦了半天也没哆嗦出个什么。
揽着身上颤抖的冰凉的躯体,安然有种自作孽的感觉。两年的体贴相伴,如今的雌俯身下,他还怎么拒绝本来就不舍得伤害的人。
“安然,你说话啊?”短暂的无言快把吓傻的人逼疯了,想到他不喜欢自己流眼泪,硬是把眼眶里的水逼了下去。“要打要骂你开口,不想见我,我现在,就在走!”浓浓的鼻音刚落就要起身。
他这一动叫醒了神游天外的人,“想都别想,把你点着的火熄了!”安然恶狠狠的把人压在身下。烦了他两年,不收点利息怎么成。
“安然…”面对首次发怒的人吓得季木身体不稳的使劲往后退,直退到墙角无路可逃。
“走啊,我看你往哪走!”伸手把人拽了过来,安然骑了上去,刚出了温柔处的东西又回了里面。
突然的进入季木疼的牙齿直打颤,就那也没吭声,面对着近乎凌迟的对待心里没有怨恨,有的只是明天过后他们不会再见。
眼睛移到满身大汗的人的脸上,近乎贪恋的看着爱了两年的人,想到就要绝决,季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贪恋的吻上了上去。此时的季木再也没了以往深夜里的欣赏和窃喜,有的只是妒忌,妒忌这以后就成了别人的,想到这里嫉妒瞬间变成了恨,张嘴咬住,好像要把那撕下来一样。
嘴角的血腥气的安然上他脸上挥了一拳,又犯什么神经病。感觉到下面刚刚释放的东西又有抬头的趋势,固定住还要咬他的人,继续来回推进。
等到身下的人昏了过去安然才放过乱发疯的人,奋力的把人拽进浴室,把他后面洗干净,收拾好狼藉的床,等再把他拖到床上,安然是真的累残了。
怕他再犯病,安然四肢固定住养了三年对比他和安瑜还是瘦弱的人,虽然很累,可是却没有一点睡意。
看着朝夕相伴近三年的人,安然自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迷茫。前世今生他从没想过有天会和一个男人做。前世一个又一个短暂的女友让他再清楚不过,自己是个直男。
今晚发生的一切不得不让他重新认识一下自己。
“安然,安然,别走…”
抬头见说话的人连眼都没睁,被咬破的嘴唇上印出凄惨的笑。如今哪里还容他想什么,只要不想背上人命,那只能接手,抹掉季木眼角的泪水,安然第一次主动抱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在被和谐掉之前 给点点评撒~~~~~
、安然请教
扎眼的夏日照醒了床上熟睡的人,睁开眼的季木像往常一样去找安然,可是入目的只有空荡,见安然醒了他还在睡,顿时自责的人忙起身。
后面突然蹿遍整个身体的刺痛让床上的人瞬间回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幕,安然的愤怒,自己的疯狂一滴不剩的全流进脑袋里。
想到会被厌恶,季木忙挣扎着起身,发抖的双手连面前的锁都打不开。猜测他可能一会就会回来,更是急的双腿发软。
“你又犯什么病!”买消炎药回来的安然,刚开门就见浑身光裸的倚在柜子上。本来见他后面发炎而心疼的人,这时只剩了气愤。
怒火中烧的人一用力把比他高了十公分的人摔到了床上,“别动,动一动剥了你!”被摔懵的人任由安然翻过的他的身体扒开后面。
冰凉的东西沾上烂掉的地方,刺痛感告诉被好多书科普的人,安然正给他上药,还想着等下不再污秽他眼睛的人,这时唯有错愕。
“安然…你…”
“闭嘴!”他现在只有听到他的声音就头疼。看着该上药的地方都上好了,安然扔下手里的棉棒,“老老实实的待着,回来再给你算账!”说着“嘭”的一声关紧门。
医生说痔疮的人要尽量喝流食,为了是少排便。回想起许久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偶尔煮粥的步骤打算给他煮点粥。
看着煤球炉子,一旁的砂锅饭锅,安然傻了,“安瑜,起来!”
“小叔,你发发慈悲,我昨晚喝的有点多,让再睡会儿。”吭吭哧哧说完又歪在床上。
“想让大哥知道你喝酒了?”他昨晚如果帮自己挡点酒,哪会被季呆子给强了,今天也不会拉他起床。
惧怕亲爹的安瑜不情不怨的跟着他下楼,“洗脸过来煮粥!”
“你昨晚么吃饱?”拿起铝锅,“门口就有卖油条的,你买点吃不就好了。”再说了只要他开口,黄毛能把饭送到他嘴上,何苦折腾自己。
“我就想喝粥!”想起自己被一个男人上了安然就气,季木一个二十岁的人对着他一个少年,怎么下的去嘴的。
“咦,小叔,你的嘴怎么破了?”安瑜淘好米,困顿的眼也睁开了。
“昨晚半夜起床磕的!”
“季木,没看着你?”那木头只差没把他放在手心里了。
“季木…”
不可置信的季木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即便安然已经出去,可也没敢移动半步。感受到后面热辣辣如火烧般的感觉。心里止不住胡思乱想,想的最多的是安然给他上药是可怜他,等他好了再赶他走。
安然见安瑜又回去睡觉,忙成了一碗稀饭快速的端上去,门锁好见季呆子分外的安分,“昨晚的厉害劲呢。”
“安,安然…”被他点出事实季木更无地自容,“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还要监狱干嘛,如果我是个女的,知道你昨天那一出要蹲几年吗?”安然面带笑容的看着趴在那肩膀颤抖的人,他可不认为季木头是在笑。
“我,我该死…”随着这话一出季木再也压不住抽泣声。
“知道该死就好。”以前睡几次,最多也就负责几个月,如今他被睡一次,可能要负责一辈子。“想想怎么死,我等着!”看着冒热气的碗,还是冷凉了再让他喝吧。
因为夏天粥凉的满,在安然“凌迟”眼神下,季木感觉自己再也撑不住的时候,终于等来了缓刑。
端着碗喝一口稀饭,偷偷瞄一眼严肃的安然,心里惴惴不安的人差点把粥喝进鼻子里。
“你还能再蠢点吗。”面对脸色发白的人,安然懒得骂他,“心思都用来对付我了!”
“不是的,安然,我,我”见他眼一瞪,季木懦弱的住了口。忙端起稀饭继续喝。口中无味的人见他第一次帮他端碗,心里也咬牙把这些都喝进去。
“喝饱了?”安然双手抱胸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既然喝好了,我们好好清算清算!”
“昨,昨晚…”不是算过了。
“昨晚,你还敢提昨晚!”面无表情的瞪视该死的人,就是以往对他太宽容,居然敢算计他,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白脸。
“安然,你说吧,我都听。”骨瘦白皙的手指不自觉的拽着身上薄薄的线毯,微微上扬的脑袋这时也低垂了下去。
又是这副样子,安然深呼几口气,告诉自己,两辈子加在也快可以当啊爸,千万不能与他计较。
“你现在要怎么办吧?”不用想也知道他的想法,但是“睚眦必报”的人不能在别处报复他,还不能“折磨”他一会儿吗。
“我,我这就走…”季木期望的看着安然,试图看出缓和,可他眼里只有无情。
“哦,到哪去。”见他那万分不舍的德行,安然心里只有痛快。
不痛不痒的话打的季木又低下头,微微颤颤的下床,用线毯抱住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移到柜子旁,还没听到一丝挽留的话,季木心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喷的安然满手都是。
把人拽到怀里,“不想走就直说,搞的我强你不负责任一样到底是谁强谁!”他还委屈上了。
“没有,安然…”季木小心的拉着他的衣角,他就是不舍得。原打算等安然就酒醒了装装可怜的。谁知老天爷看不过眼,他居然没醉。
“还干嘛,还想再把我推到!”把半靠在身上的人拽到床上,“睡觉,缺爹少娘的去哪,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今天一天不准出这个门,理由自己找!”省的被安瑜看出来,自己不在家,季木头被那小子剥了喂狗。
摸着被床沿咯的更疼的要,不明所以的季木就听到房门被从外面锁上,揉揉被拽红的手臂思索着他是什么意思。
安然出了房门就拐到林奕家里,下了黄包车拎着苹果香蕉往楼上去。想到被咬破的嘴角,理由都想好了,看上一个软妹,偷亲时别咬破的,正来学习经验呢。
林奕听到他的来意目瞪口呆。刘庆掏掏耳朵,“安然,你,你居然敢耍流氓?”天天听男友说他是多好多好的一个学生的人不信了。
“对呀,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你们都能搞一块,不允许我找个姑娘?”说着自己的所思,安然脸上一点也没作假,可惜,这只能想想。除非木头放过他。
季木都二十岁了,转恋的可能性真的不大,一想到以后被个男人整天缠着,安然一脸哀怨。
林奕和刘庆见他困扰的样子,是半点怀疑都没了。他们是过来人,为情所困是什么样的,比谁都清楚。
“你想知道什么?”听他说有分寸不影响学习,林奕想了想,“我们和你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再一样不过,这话此时的安然还真说不出口,“说说你们相处的点滴,都是处对象。要不,你们说说,当年怎么追的对方。”以季木头的样子,不用他追,一句话就会屁颠屁颠的滚来。但是谁让他想知道两个男人间具体的事情呢。
和两人聊的欢乐的小人在吃中午饭的时候才想起被他锁在卧室的人,一想到医生说的流食,突出的一点愧疚,立马跑到九霄云外。
在他走后,季木不安的躺在床上,直到撑不下去才睡着,一直睡到安然回来还没醒。这让走在路上有点担心他的小人气个仰倒。
“小叔,季木呢?”安瑜端着从铁牛家弄来的热菜,递给安然一双筷子好奇的问。
“你不知道?”这木头可能睡一天吗,不会是刘庆嘴里的发高烧了吧。
“我哪知道,起来都跑个没影。”安瑜啃着馒头幽怨的说,“出去玩也不跟说一声。”
“还敢说,让你起来想要了你命!”安然等着成年的大侄子,“临近高考季木头的压力太大,今儿又玩一天,睡死了!”
“难怪昨天没照顾好你。”再次看到他破烂的嘴角,安瑜满脸的同情。
季木头终于不是那么贴心周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给点留言撒。。。。。。。。。。。好知道恁们的期望啦!!!
、如愿以偿
季木低着头看着放在床中央的手,像是在确定什么,试了试着拉住,“安然,你不赶我走了?”
“三更半夜不睡觉,又在想什么招!”安然揉着发疼的脑门。昨晚喝的有点多,又被呆子折腾一夜。不怕半夜时、这呆子偷遛,他早就不管不问呼呼大睡了。
“没想什么。”见他没有恶心,季木傾身抱到他,“你愿意和我处对象了?”
“别蹬鼻子上脸!”掰开腰间的手,“不怕安瑜把你仍河里,就继续算计!”也只有他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处对象”!
“安然,我,我不会让安瑜知道的。”他以前在安瑜面前不避讳,就是想让他知道,他对安然有多好,看清都是他弄的事,以后不会怪安然。
“你算准我会负责?”安然侧着身打量着诡计多端的小白脸。前世三十几没把自己推出去,今生居然被一个小孩拐到手上。
“没有。”他才不会说,一直利用他的同情呢。
“有就有,还不敢承认!”见他那欲语含羞的愧疚样,安然一下把人压在身下,“以后再敢上我,你小心点!”他才十四周岁,想要他的小命呢。
“不会。”听到有以后,季木嘴咧的很大。只看的安然晃花了眼,“笑屁笑,显摆你牙白!”
季木听到熟悉的刺语,不再是上午的冷酷,不怕热的使劲抱紧嫌弃他的旁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