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寂寞安然-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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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你了。”看着那谄媚的小脸安老爹不为所动。
“小然,姐赚了钱给你。”安爱梅忙开口说,一旁的周发宗也表示同意。
“可是你刚才说给我买糖?”这很难抉择啊。
“买糖是买糖的!”
“好了,快点,晚了赶不上回去的公交车。”安老爹怀疑的看了一眼豪气的女儿女婿,这事还没影就开始装了,能做生意吗。
却说安然从街头窜到街尾,即便安林早有不耐,但是答应儿子不吭声,终是忍了下来。周发宗夫妇见老爹没说话只当他自有分寸。
“好了,说吧,到哪家批发?”安林看向眼珠溜溜转的小鬼子,一圈问下来价格也都没差多少。有的只差一个铅笔钱。
“左边倒数第三家。”安然小受一指不远处看着就很本分的中年妇女。
“她家?”安爱菊看了看不确定的开口,“她家的铅笔一毛钱才五根,旁边的那家给六根。”
“爸?”安然把决定权交给老狐狸。
“听小然的,那个妇女看着是刚干生意的,人老实不会骗你们,隔壁的那几家一看就是老油条。”安林意外的看了小儿子一眼,这小子有点眼力劲啊。
“爸,您这精明劲可真不愧是我爹!”那诧异的一眼看的安然小心脏跟着一颤,怕他亲爹乱想忙打诨。
“当年就不该生你这破孩子!”可想而知,一巴掌又免不了。
“谁让你生的??经过本人的同意了??”安然摸着有点发疼的脑门,咕咕唧唧抬起小腿跨步奔向不远处的摊位。
一行人批发好商品太阳已到当顶,为了赶上回去的公交,即便很累也没敢耽搁,紧赶慢赶总算坐上车安爱菊的心才算放回肚子里,“爸,喝点茶!”忙递上军用水壶。
“恩!”安民接过绿水壶咕噜咕噜喝了一通用手随便抹一下嘴,“按什么价格卖都记下了吧?”
“记下了,都写在本子上呢。”安爱菊没想到批发的店家还告诉她卖什么价格合适,“不过,小然,你看什么呢?”
“爸也忒不讲卫生了,还是财政所主任哩,你那手多脏啊!?”说着递上自己的小手巾。
“你这臭小子一会不气我能死,就这不讲卫生才把你养活的。”这不是习惯了吗,农忙时一边喂猪一边吃饭不也是这么过的。
就这么在整车人不时发出善意的微笑,爷俩吵吵闹闹下公交车颠巴颠巴到了镇上。
回到镇上吃过午饭,又同二姐说一些他看别人买东西要注意的事项,安然这才坐上他爹的车子背着大大的书包赶完学校。
“儿子,你这都是听谁说的这些歪门邪道的?”安林想到这孩子在县里装大人样同商家砍价的事,倍感可乐。
“赶集看的多了就知道啦,爸,你别忘了我可是同嫂子以前卖了四年的蔬菜了。”本来就是,前世他修理汽车那是明码标价,而且很少有还价的人。
“儿子,你不会是把那些老娘们的斤斤计较学全了吧?”
“爹,那是会过日子,别忘了你媳妇和你闺女现在都是老娘们的一员啊。”安然提醒到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亲爹。话说亲爹幸亏遇见了他彪悍的娘,不然,换做别人还不被他爹训死。
“这话可不能对你妈说。”安老爹想到家里的那位母大虫一抖。
“爹,给点好处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一个星期十块钱的生活费了还想要多少。”再说了除去他时常接他到政府里开小灶外,闺女和妹妹也没少填补这孩子。
“爹,你是给还是不给?”这老头为什么非要等到他说出威胁的话呢。
“给,给还不成吗?”见学校到了安林停车,从兜里掏出一块钱,“我是欠你的,早晚要把我的棺材本掏空。”
“爸,有你儿子在,有存棺材本的必要吗。”安然接过一块的票票,“现在你养我以后我养你。”
“我还能等到那天吗?”说起这话安林心里很不好受,如今他已经五十七了,这小儿子才十一,他还能再活十年吗。
“怎么等不到,你还要喝媳妇茶呢,好了,你今天别回去啦,就住在镇政府吧,晚上我去找你。”说着安然挥着小手交代着。
听到隐晦里关心的话语安林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气人时能气死人,贴心时又贴心的使人窝心。
安然见他爹往不远处走去才转身回了学校,到了林奕那里,拿出六七个柿子给林奕,“林老师,还剩几个我要给我的朋友。”
“我不爱吃这个。”林奕看着书桌上的东西,有这个心就好。
“你放心吃吧,柿子削掉皮可以直接吃,柿子树是我舅舅嫁接过的,吃起来脆脆的,你尝尝。”把柿子放回去,安然揣了两个柿子就跑。
看到一下没影的人林奕试着拿起一个,希望别是涩的,不然他吃不下去那小孩可要伤心了。
却说安然在裤兜里揣了两个柿子一下跑到初三年级的教学楼,站到(1)班的窗户边踮起脚扒着玻璃往里看看,里面正在看书的学生见是个小孩忙打开教室,随后帮他叫了一声季木。
“你找我有什么事?”看着面前又换了一套新装的小孩季木心里暗思,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小孩,鞋都是别人说的耐克。
“给你!”安然很是干脆的掏出一个柿子。
看着面前半青半黄的柿子,“我不要你的东西。”
“这是看着你是我小弟的份上给你的。”安然把柿子扔进季木那异常宽大的衣兜里。这是穿谁的衣服啊,褂子都可以当裙子穿,裤子宽的一条腿可以装下一个人。
被那清澈的大眼打量的有点自在,季木低头看着快露出脚趾的布鞋,第一次有种想躲进泥土里的冲动。
“说了不要你的东西。”微凉的触感让季木心里一热,但是,还是把自记事起收到的第一份礼物还了回去,他没别的可以送给这个才到他肩膀的小孩。
“给你你就吃,老娘们也没你磨叽!”安然也不接;说完调头就走,边走还边啃着手里的柿子。没想到据说很穷的小孩这么懂事,难道这就是书呆子的傲骨吗。
季木看着走一步吐一口皮摇摇晃晃的小孩,手里的沉甸告诉他小孩不是原本想象的被宠坏的小人,只是嘴有点坏。小心的把柿子装进兜里,摸着鼓鼓的衣兜,季木心里含笑的回了教室。
作者有话要说:
、季木挨打
一下课安然就往外冲,跑到校园门外看到路口的桌案,“二姐,卖出去了吗?”
“你二姐没卖出去。”被这小嗓子一喊,站在那感觉难为情的人瞬时没了别扭。
“二姐,学生出来,你快吆喝!!”看着人流安然急道。
“吆喝什么,我又不是卖唱的。”突然曾多的打量的眼神,安爱菊这会儿只想掉头回家。
“二姐,你不说话别人知道你弄个案子是干嘛的吗?”说着安然就开始干嚎,“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这里有最新最全最便宜的学习用品,小吃笔纸样样齐全啦!!!!!”
“小然。。。别嚎了,东西都摆上了,人家一看就知道。”安爱菊丢人的想把这小孩的嘴给捂上,可见学生有往这边走到,只能拽着他的小胳膊干着急。
安然蹭了一下甩掉她的手,随即招呼围上来的校友们。安爱菊见他又是找钱又是师姐师兄的招呼,也忙开口询问别人是买钢笔墨水还是买糖果糖豆。
在姐弟两人忙了近二十分钟,离的近中午回家吃饭的学生方渐渐离去。“小然,你还要读书呢,咋能同小贩一样张口叫卖!”见没人再过来了,安爱菊开始了已婚妇女的念念碎。
“二姐,你刚才不喊怎么没人往这边走。”安然大眼一瞪,“这不就卖出去了!”
“可是,也不该你喊的,这刚开始做哪有那么简单,慢慢就好了。”说白了安爱菊还是嫌弟弟叫卖了,“这让你的同学怎么看你,如果你们老师知道了会批评你的?”弟弟还这么小,那些老师要是打他怎么办这孩子怎么一点也不懂事呢。
“下午放学我就不出校门了还不成吗。”小眼一瞟,“别说了,姐夫送饭来了。”
看着远处自东边街道上走来的丈夫,安爱菊低头从铁盒里拿出一张两元的票票塞到弟弟裤兜里,又抓了一把糖果装了进去,“别吃太多,多了虫就把你的牙吃光了。”
“不多吃。”安然小脑袋一点,“姐夫不急着上班让他把你的摊子移到隔壁小学门口吧,别看这一毛五分的不起眼,但是多卖点就显得的多了。”
“我知道,等你们星期天我就在家门口支个摊子,刚好大人赶集的时候买。”这些父亲昨晚在她家吃饭后就已经说了,刚才只是抹不开脸。
“这就对了,姐,你只要记住,世上无难事,只要不要脸!”这语重心长的口气是怎么看怎么和那红润的小脸不搭。
听到这话本是对满满的收入很是开心的安爱菊,年轻的脸上这时第一次出现了细纹,“爸知道你乱改词又该要揍你。”虽然父亲从没如愿一次,“在学校里不能这样说,老师会给你上政治课的。”
“放心,安然同志会谨记二姐的嘱咐,绝不丢老安同志的脸。”说着对着旁边的人敬个不规范的礼,“请问安爱菊同志,可以吃饭了吗?”
“吃吧,小然该饿了吧,今天咱们吃排骨。”周发宗面对老婆的笑脸也知今天打个开门红。
在安然只挑排骨,安爱菊絮絮叨叨同丈夫说今天买多少钱,小弟怎么吆喝的时候,一个星期又过了。
与先时一样,跳下安一祥的车子,看到二姐的摊子上围了一圈人,同他家大哥解释说明一下便直接进了校园。现在二姐的小生意逐渐做了起来,有道是一通百通,一入门二姐懂得的该比他要多了,想到连二姐也用不到他安然就想骂,贼老天!纵观21世纪整个重生界,有他这么闲的蛋疼的重生者吗。
“安然,等一下!”林奕见他放下书包又要跑忙叫住,“你这比我还忙啊!?”
“林老师,有嘛事?”猛刹车急转身。
“不是快到国庆了吗,咱们学校有诗歌朗诵比赛,我看你这偶尔跩的普通话蛮标准的,咱们班的名额就给你了。”
“这个。。。这个不是文艺委员的事吗?”跟他有毛关系。
“记得把演讲稿写好给我看看,行了,玩去吧!”本就是通知他,哪里容他反驳。
“切,您应该说写作业去!”玩去吧,这是身为一个班主任该说的话吗。安然走一步扭三扭的心里不断嘀咕,这忒极品的老师对他这么放心,他该感动吗!
“书呆子,你这脸是谁打的?”白嫩的小脸明显的红肿,安然顿时怒上心头。哪个胆大包天的居然动了他的玩具,“谁这么不要命了?”
“没事!”不明所以只觉小孩关心他的季木,心里一暖咧嘴一笑,“明天就消肿了。”
“放屁,肿的像发面馒头一样,三天也不能消肿!”被人打了还有脸笑,这小孩该有多缺,这样他还怎么下的去手,“说是谁,不知道你是小爷罩的吗?”拉着人就去医务室。
“医师,不用了。”看着黄黄的碘酒季木死活不让往他脸上涂抹,这些东西涂上去他会成为全班的笑柄的。
“你这同学,才多大就知道讲究。”老医生好笑的看着都快躲出门去的人。
“医师,你这有酒精吗?”安然看他苦着脸怪可怜的,退而求其的问。
“有,你不会让他用酒精吧,可是很疼的?”校医不确定的问。
“没事!”安然接过一小瓶酒精,给了五毛钱拽着季木的胳膊就出去。
“那个安然,给你钱。。。”季木把兜里仅有的钱塞到他手里,也没拿酒精转身便走。
“喂,季木头,你不会生气了吧?”安然迈着小腿跟着他,“我都没再追究你的脸了,还帮你买酒精,别太不懂好人心啊!?”看着手中一毛五分的小钱,“咱有钱,要你的干嘛!”伸手装回那依旧宽大的衣兜。
“你。。。你别跟着我。”季木停住脚步转身哀求道,“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被那飙出的泪水惊得一颤的安然,只觉莫名其妙,他没干什么啊,只见他脸上的手印就拉他去医务室,然后再出来,“好好的,你哭什么?”不会是脸疼了吧!
“你。。。”已感到万分羞耻的人,低头看着对面的小人,为什么唯有的两次不好都被他撞个正着,“我们又不熟,你老跟着我干嘛?”自打那次,这小孩就不止一次的找他,他没什么值得人惦念的不说,还吃了这小孩好些东西,再这样下去,把他卖了都不够还的。
“喂,季木头,你太没有良心了,我的东西只给朋友,你收了我那么多东西,居然还想赖账。”他能说看他委委屈屈的样就开心,摸摸那滑嫩的脸心里异常舒坦吗。
“我。。。不想赖账?“刚鼓足勇气开腔的人一听这话瞬间瘪了,“可是,可是我没别的给你?”堪比蚊子般的声音传进安然耳力。
“谁要你的,你能有什么!”嫌弃的话很自然的从安然嘴里溜出,见他脸一白,“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死爹少娘。”这一句直击的季木再也站不住
“你。。。你都知道?”惊诧万分的听到这话哭都没了眼泪,“你。。。没觉得,我丢人?”自卑惯的人第一次想知道答案,即便心里已经清楚事实,可是还是希翼有意外。
“凭着自己的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