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没有金手指的日子-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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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的风光向来以壮丽豪迈着称,不同于秀丽温软的南国,
旁边川流不息的河流被冻结成冰,晏文眺望着远方,用脚踩上去,立马将薄薄脆弱的冰层踩塌了一片,底下流动的活水中,鱼群原本在水底游荡,突然阻碍消失了,纷纷跃上水面,呼吸着新鲜空气。
“哟,好多鱼……”晏文蹲在河边,看着跳跃的鱼群,
“嗯,肉少刺多,不好吃。”巴特尔吐掉嘴里的草根。侧身看了看,
前方过来了一队人马,巴特尔手掌搭在眉上看了看,是土牙带着人来找他们了。
双方顺利回合,一行人喜滋滋的抬着老虎走了。原本晏文还想抓些鱼回去熬汤,但也只能作罢。
不远处就是军营了,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积雪早已经融化。初春的溪水冲刷着河床慢慢往下。
军中将士纷纷跑过来看,将军大人果然十分勇猛,竟然一个人打死了老虎,四五个士兵抬着七八百斤重的老虎进了营地。
巴特尔意气风发的对土牙说,“叫最好的工匠将那老虎的皮挂下来,我要硝一张虎皮,献给大王。”
“是,”土牙吆喝着几个手下,“将军真是勇猛,竟然打到如此一只老虎。”
“就是,这让我们去,恐怕□个人一起去也有去无回吧?”
“就是就是……”
晏文低着头跟在一旁,看见那群人笑闹着走了过去,土牙说着说着,转过头来看见他低眉走在后面。
咦,话说那小子怀里鼓鼓囊囊的是什么?
小崽子在晏文的衣服里闷久了,干脆探出个头来看着四周。
“啊,那是什么东西?”土牙正好看见那小子怀里钻出个头。
“哦,是路上捡的狗崽子……”
“哦,看起来挺像小狼崽的”土牙伸出手,摸了摸毛茸茸的头。捏了捏耳朵,尖尖的……分明就是一头狼。
“狼这种东西最为忠心,你好好将他养大,以后他会对你不离不弃,一辈子都跟着你。”土牙感叹道。
回道帐中,巴特尔和其他人喝酒去了。晏文则在厨房中找到一个小篓子,比小崽子大,里面铺上厚厚的干草放进去干好睡觉。
正好马厩里有几匹母马刚产了小马,有奶水,晏文每天挤点,算是给小崽子的饭。
伺候完将军有伺候小崽子,晏文表示对此乐不彼此,记得以前的时候,家里面弟弟养了一个巨型哈士奇。在哪个哈士奇没有长大之前,和这个小崽子很像。
开了春,荒原上难得出现星星绿痕。
一天晚上,晏文睡的迷迷糊糊,一阵尿意驶来,晏文只好爬起来出去尿尿,刚下床,就听见屏风里面传来巴特尔模糊的声音,
“干什么去……”
“尿尿……”
“Zzzzzzzzzzzzzzzzzzzzz……”巴特尔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唔……”听到想动的小狼抬起了头,呜呜的看着晏文,晏文摆了摆手,出了帐子。然后小狼又吧唧一声倒在下睡熟了。
在草垛边尿了尿,晏文收了小鸟,准备往回走,结果眼睛却瞟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身影,晏文原本以为是起夜的小兵,谁知道那人看到他就躲在了阴影中。
晏文觉得奇怪,走过去一看,发觉竟然是个穿着士卒服装的女人,脸色惨白,惊恐的看着他。晏文看着那女人脸上的痕迹,瞬间明白了她是从红帐子中逃出来的。
那些红帐子绝对是战争史上的耻辱,晏文一直觉得,在漫长的蒙昧时代,女人的地位总是低地不可想象,随时会被像头牲口一样卖出,无论是在哪个文明中,东方或者西方,母系氏族过后,截止文明社会之前,女人的地位就再也没有高。
举个栗子,脚盆国为满足龌龊欲望而制造的慰安妇,典型的没开化的表现。无论脚盆国装的如何彬彬有礼,但是从他对待女人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没开化就就是没开化,就想狗改不了□。
红帐子中,多数路上抢来的姑娘,也有少数是朝中犯事的官家小姐。晏文和她们之前没有注意过,只知道在营中有几顶红帐子,时不时有将士到哪里去消遣。
巴特尔之前偶尔也会找些姑娘过来,晏文当时还不知道那些姑娘从哪里来的,只好躲着的远远的,要等个许久才能回去,收拾床铺。但是尽几个月,巴特尔再也没有找过那些姑娘。
不用暴力手段侵害女人和孩子,这时在晏文的道德底线,但是这些底线在来到这个时候之后一次次被打破。
那女人绝望的看着晏文,身子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晏文不知道他是怎么逃过巡逻的的士兵,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到这里。
晏文犹豫了一下,蹲下身,看着女人的眼睛,轻声说了出营的路线。
那女人不明白为什么晏文会帮他。
“我不是蛮人。”晏文解释道,
“那你和我一块走?”女人哀求着晏文,声音哀婉动听,晏文却摇了摇头,“我逃走的话,不出一刻钟,就会有人追来。”
“可是我……”
晏文犹豫了下,一个女人,在这荒原中也逃不远,要不他跟将军求个情,将这女人调到身边来,待他将这个想法一说,女人摇了摇头,在红帐子中的折磨让她受够了,她再也不想回到那样的生活了。有敌人的地方,就永远没有安宁的日子。
那女人沿着路线走了,晏文看着她的身影,叹了口气,回了帐子,蜷缩在了榻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睡着。
“鼓捣啥呢?还不睡!”巴特尔被吵醒了,喝道。
晏文僵了僵,不再翻身。瞪大眼睛盯着在炉边睡得安静的小狼。
第二天白天,在外面打猎的巡逻队说是抓到一个出逃的女人,晏文端着案盘走过校场,就看一堆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干什么。他探了头,却看见一个女人被赤身裸体的吊死在了柱子上。
晏文看到那个尸体,青紫的脸庞,正是昨天晚上逃出去的那个女人,晏文眼前黑了黑,一头栽到了地上。
风吹起了女人干枯的头发。她终究是死在了这里,没有能够回到故土,晏文不知道她是哪里的人,是这黄河边上生活的男朝人,还是蛮朝曾经的官家小姐,都不得而知。
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躺在帐子中,晏文呆呆的看着头顶一直在想,如果当时他没有让那个女人逃出去,如果他劝那个人回去,是不是她就是只是在受着折磨,而不是丢掉性命?
一只粗糙的大手抹去了他脸上的泪珠,晏文这才发现他竟然哭了,连忙用袖子揩脸,
“不就是杀了个人么,又吓哭了。真胆小。”巴特尔粗鲁的摸着晏文的脸。
小狼跳上了床铺,舔着晏文的脸颊。
“还把本将军的饭都摔了,害的本将军饭都没有吃还要将你抗回来。”巴特尔抱怨道。
晏文完全不想理他。虽然说杀人的不是巴特尔,但是如果说这事没有经过他的授意,晏文是万万不能相信。他干脆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巴特尔。
“咦我说你还跟我撅起蹄子了。欠揍了吧。”巴特尔看到晏文竟然开始跟他尥蹶子,心想是不是最近对他好了点。越来越不怕他了现在,算了,现在他是病人,不跟他计较了。
、出征前奏
一到帐子外面,风吹过来,晏文冷了个哆嗦,果然外面还是很冷的。
找了个光亮的地方,晏文将东西摆正好。慢慢的开始磨枪,这个时候的铁制品不算多,也就是将领级别的用的上,其他的还是使用青铜器居多。
终于将枪磨光了,晏文收拾东西回了帐篷。
帐篷里黑黑的,就连炉火也熄灭了。有些冷意上来,晏文只好轻手轻脚的收拾好东西。然后倒在榻上,踏上的刚铺开的被窝有些冷,晏文蜷着四肢储存热量。
那催人魔音又响起:“将本将军的枕头拿过来。”
啊啊啊啊啊,比小狼还要麻烦!晏文真想用锤子敲敲那人的脑袋。
只好掀开被窝出去给将军大人送枕头。
伺候好神经病犯了的将军大人之后,晏文迅速小跑回被窝。压住被子的一边然后往侧边一棍,整个人一滚,就将被子卷在了身上,开始聚能。
“冷……”
“……”下床鼓捣炉子。
“烟大……”
“……”你到底要闹哪样啊。晏文拖着宽面条泪在欲哭无泪。
“过来给将军暖被窝。”巴特尔在黑暗中无耻咧了咧嘴,
“……”混蛋,你当老子不敢。二话不说,拖着枕头上了将军的窗,直接钻进了被窝里头,
呵……
晏文的表情立刻荡漾起来,好暖和哦
巴特尔将晏文整个儿搂在怀中,软绵绵的,今天晚上心理的不爽忽然消失了。
晏文忍受着身后的人像个大狗一样蹭来蹭去,不一会儿就睡的迷迷糊糊了,巴特尔将人像是是抱枕一揉来揉去,最终一手搂着,一条腿搭在晏文身上,也睡着了。
出人意料的事,就在第二天,那巴特尔竟然带着大队出了军营,一打听,原来是出征去了,和南朝军队打仗了去了。
咦,既没有祭旗,也没有问卜,巴特尔怎么就这么走了?晏文记得帐中明明还有一个神叨叨的巫祝。
军营中一下子去了大半,空荡荡的,脸巡逻的人也少了很多,只有营门口仍是重兵把守。晏文坐在帐前,嚼着一根嫩嫩的青草叶,手里有一下每一下的抚摸着小狼的呆毛,小狼舒服的哼哼唧唧,眼睛都闭上了。
这个时候,似乎是逃跑的好机会。死寂了几个月的想法又冒出来了。但是,又能到逃到哪里去呢?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他又能一个人去往何方?
旁晚的时候,前方传来了消息,将军带着人沿着黄河往下走了,不知道几时回来,而在这里守备军营的是波图尔将军。
这些人晏文都没有见过,这半年的日子,晏文除了将军身边几个常来往的将军,其他的人晏文都对不上号,虽然晚上巴特尔也会发牢骚谁谁谁不好管,谁谁谁没有能力、谁谁谁又当众尥蹶子了
但是,关我什么事呢?而且这些人的名字又那么的长,谁会记得住呢?晏文右耳进左耳出。表示毫无压力。
正无聊着拨弄着地瓜干,却看见土牙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咦?他不是和巴特尔去了出征了么?
土牙郁闷的一屁股坐在晏文旁边,晏文挪了挪,将地瓜干放在了中间,土牙郁闷的抓了一把塞进嘴里,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很将军出征了么?”晏文看土牙脸上满是郁闷,于是问道,
“诶,别提了,老子就是这么点背!”土牙嚼着地瓜说道。
原来根据前些日子探子的来报,黄河下游有大规模的南朝军队集结,蠢蠢欲动,巴特尔想着趁他们还有形成规模之际,先探探敌情如何,就着令土牙带一骑先锋队,去探听虚实,结果土牙一兴奋,当即拔了先锋令,点齐人手,准备先行而去。
怎料人太得意忘形,跨上马后直接从马上甩了下来,正好旁边有个刺木,直接扎在了土牙大腿上,鲜血直流。
在旁边盯着的巫祝突然就如同发疯了一般,嘴里叽里呱啦的,说是什么不祥之兆,兵马未动却已见鲜血,实为大凶之兆……
巴特尔就叫土牙先回来,顺便将巫祝带回来,以免巫祝再在他面前叽歪。
晏文边啃着地瓜干,边听着土牙吐槽。
小狼也爬在地上,用双腿拱着地瓜干,歪着头慢慢的啃。
这个时候,似乎没有出现马镫,晏文记得,在中国历史上,马镫似乎是出现在西汉中期。在马上打仗极为不易,如果战士不精通骑术,那还不如当个长枪步兵,骑兵的威力还没有真真展现出来。
晏文在地上胡乱的画着,心想,也许这就是蛮人尚不能直接纵马南下的原因。
“喂,你画什么呢?”土牙又抓了一把地瓜,就看见晏文在地上涂抹什么。
“啊?没什么。”晏文连忙将无意间画出的马镫涂掉,这种太过实用的东西还是不要拿出来了。想想蹬着马镫装备精良的骑兵对上步兵的场景,晏文缩了缩脖子,不人道,伤天和。
波图尔在帐子中喝着闷酒,找了几个女的在一旁跳舞。
越喝越郁闷,看着那些战战兢兢的女人也越烦躁,一个个哭丧着脸脸,跟死了爹妈似的,猛的摔了手中的酒杯。
“滚滚滚!都给我滚下去!”蛮力推翻了面前的案几。酒菜撒了一桌,女人们尖叫的缩在墙角,很快就被波图尔的亲兵拉了下去。
“将军,可是这些歌舞不满意?”旁边一个矮胖子吐掉口中的鸡腿,问道。
“如今的状况,怎能让人让人满意。”波图尔怒气冲冲的坐在榻上。
“哦,这又是为何?”那矮胖子一抹胡须上的油珠。大大咧咧的说道。眼睛瞟着脚下踩着的女人。舔了舔嘴巴。
“如今这巴特尔都带着人出去打仗,将你我二人扔在这营中,功劳都让他们抢了!”波图尔气鼓鼓的说道。
矮胖子——哲怒满脸的无所谓,“老弟,这么看就不对了,你想想啊,他们想打就让他们打去,我们兄弟二人在这营中女人抱着,好酒喝着,小曲儿听着,好不自在,非上赶着找死做甚。”
波图尔无语的看着哲怒,这个蠢货,真是分不清楚状况。
原本他们二人都是霍布的手下,自从霍布被巴特尔杀了之后,他们的日子就没好过过,手中的兵力被分出去一大半不说,就连平日里打猎分来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