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阉割师[完结]-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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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雄纳闷道:“怎么啦这是?”
“你不知道肖子期是什么样的货色啊,为什么还要他的酒?”脱口而出后我下意识瞥了眼当事人,他依旧优雅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这事有点复杂,改天见面我再跟你说,反正我签合同之前真不知道供应商是肖子期!”他很委屈的跟我保证。
我烦躁的挂了电话,肖子期拿着餐巾冲我笑笑,“我们都在一起同居半年了,你还怕再跟我多呆几天?”
我还真怕……就因为他到现在什么都没做我心才老悬着。
就像老鼠费一大堆功夫偷来土豆,扒拉到窝里后却放着不吃,这不科学。
、46 大叔,你想不想要我?
离开爱格加森之前我去市中心采购,帮杨文雄带了很多礼物。
虽然现在国内什么都能买得到,但是心意最为重要。
拎着大包小包刚穿过马路,就被人从后面遮住双眼,一个娇滴滴的奇怪声音道:“猜猜我是谁?”
操!外国骗子也来这套?我抓住他的手顺势一拉,手肘处重重击在对方胸口上。
那人立刻哀号不止,“方哥,是我……”
这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我转脸一看,竟然是半年前在宁海纠缠自己的姜小虎。
他顶着个非主流杀马特发型,清秀的五官痛苦的皱在一起,脸上涂得亮闪闪的,身上穿着皮夹克和低腰牛仔裤,捂着胸口蹲在地上,从后面露出半个白屁股和引人遐想的红沟……路边行人经过纷纷侧目。
我面色复杂的将他拉起来,“你怎么这身打扮?”
“是不是很帅?”他很臭屁的甩下头发,看起来还是过去的性子,没怎么变。
我点头,“凑和。”
几分钟后,我们在街边露天酒吧坐下来。
他要了杯果汁,咬着吸管目不转睛的看我,“方哥,你好像比以前更帅了……”
“你又拿肖子期的钱了?”可能是因为他身上有种浑若天成的纯真,就算知道他是肖子期的人我也并不反感。
他连忙摇头,“我跟他不联系了,现在只是在这里打工而已。”
我扫一眼他露肚脐的性感带洞小皮衣,“打什么工?”
“你看我像打什么工的?方哥,照顾下我生意呗……这个月再接不到什么客人,我就要被辞退啦。”
“勾引我,你就不怕肖子期被再找麻烦?”
他凑过来,爪子放在我大腿上轻轻的摩挲,“他不知道我在这里,方哥,我已经过完十八岁生日了。”
还惦记着当初的话呢,我坐着不动,“你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干这个?家里真的缺钱吗?”
姜小虎声音有点闷,眼中亮光慢慢黯了下去,“我没有家,我一个人,自己赚钱自己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谁带你来爱格加森的?”
“跟几个朋友一起。”
我用手指轻碰玻璃杯,问:“喜欢这里的生活吗?”
他摇摇头,“语言不通吃的也不习惯,但是签了两年合同,我现在想走也走不了。”
“我可以帮你赔违约金。”
“什么?”他难以置信道:“方哥,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把啤酒一饮而尽,“不过你要是跟了我,以后就就得老老实实的听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为俩小钱出卖我。”
他举手指头发誓,眼睛水汪汪的跟小狗一样,“我保证以后不跟别人鬼混,身心都对方哥百分百忠诚,不然就让我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
跟他回club之前,我们先去了理发店,把他一头五颜六色的杂毛剃了个干净,只留两寸来长的小毛刺,又去服装店换了他那身吊儿郎当的衣服。
我捏捏他的下巴,“这样多好看,干嘛非把自己往脏兮兮里糟蹋。”
他白脸瞬间红了个透,嘴唇粉粉的微微嘟着,“昨天还有人夸我发型帅呢。”
“那是他审美观畸形。”
“老古董……”他小声嘀咕。
老古董?我挑眉,“这还没赎身呢就开始顶撞我了?”
他连忙扯我衣袖拍马屁,“方哥大人不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违约金在我的接受范围,很快帮他办好了离职手续。
回庄园的路上我告诉他,“我们明天回宁海。”
“哦也,方哥万岁!”
不过在他得知肖子期也要同行的时候,就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我好奇道:“你就这么害怕他?”
“是啊,”他搔搔后脑勺,“每次看他笑,我身上就起鸡皮疙瘩。”
“放心,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他拎着包装袋,踮脚在我嘴上亲了下,“我也一定不会出卖你的!”
我摸了下嘴唇,意外道:“你真是gay”
他小鸡吃米般点头,“对啊,我喜欢跟男人做爱,觉得那种感觉特别爽。”
说到一半时他舔下嘴角,目光像头饿极的小豹子,“我现在想跟你做,想好久了,方哥鼻子这么挺,那里一定也很大……”
我瞥他一眼,“你还真敢想,当时我要你碰你都不敢碰。”
“那是以前!肖子期说不准让我碰你,演戏最多只能亲脸……”
“现在你敢碰了?”
“敢!”他声音异常响亮,见我失笑精神陡然萎靡,“方哥又在逗我玩。”
其实,我不是在逗他玩儿。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的原因,夜里躺在大床上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我只是个普通男人,无法做到肖子期那样对欲速望收放自如,单身了这么久,也该找个合适的伴儿了。
对姜小虎谈不上爱,但是挺喜欢这他单纯的性格,带着点少年傻气和娇憨,高兴就笑得阳光灿烂,难过就哇哇大哭,脸上从来挂不住什么事。
而且我很享受被全心依赖的感觉,就像现在,他一手拎着东西,另只手挽着我胳膊,姿态亲密无间,完全不去管路人怎么看怎么想。
他已经成年,还对我有那么点意思,我也是单身一个,两人暂时凑成对应该也能过些时日。
至于以后,他如果再碰到喜欢的人,是去是留我绝不阻拦。
回到庄园后,肖子期不在家。
我让姜小虎玩电脑游戏,自己去浴室洗澡,洗到一半时,姜小虎脱得光溜溜的来敲门。
“方哥,让我跟你一块洗吧!”
“进来吧。”
主动送到嘴边的鲜肉,不吃白不吃,更何况我已经饿得太久。
他迫不及待的窜进来,扑通一声跳进浴池,圆眼睛骨碌碌的盯着我,“方哥身材真好,屁股也翘,干起来一定很爽。”
我一把将他脑袋按在水里,“怎么跟大人说话呢?”
他手脚全用扑腾两下,钻出来甩掉脸上的水花识趣的改口道:“方哥的鸡巴真大,一定能把人干得很爽。”
“这还差不多,”我也坐进去,上下将他仔细打量一遍。
胸脯有点单薄偏瘦,皮白肉净没有什么伤疤,尖下巴上滴着水,五官漂亮精致好像玻璃做成的人一样。
他主动站起来展示给我看,转个圈,“方哥满意不满意?”
“以后多吃点,我喜欢肉肉的。”
“大叔真out,现在全球都流行骨感美啊!”
先是老古板,后是大叔,现在的小孩嘴巴都这么毒吗?我才26岁而已……
他跪在浴池里,手脚并用的爬到我这边,“大叔,我来帮你洗吧。”
算了,跟他青葱一样的年纪相比,我的确是有那么点大……我闭着眼睛微微点头,默认了他的称呼。
结果发现我真的老了,他所谓的洗不是用帮我按摩,而是将跨坐在我身上贴着蹭,上上下下跟肉团子一样粘来滚去,还用舌头在我胸口不停的舔。
他趴在我胸口上,“怎么样,舒服不舒服?”
“还行。”
“什么啊,”他有些失望的咬我一口,“我第一次跟人做这个,你都不夸夸我……”
我抬起手,在他脊背上轻轻抚摸,慵懒的享受着他的贴身服务,“很舒服。”
“这还差不多,不过方哥……你这样子真性感,我鼻血都快要流出来了。”他抓着我的胳膊晃,“你也看我,你也看看我,不然我一点自信都没有。”
我睁开眼,他脸很快红了起来,“方哥,你想不想要我?”
我捏住他下巴亲了下,“出去再做,这里没有套子。”
“我很干净的……没有病,真的!”
“这里也没有润滑剂。”
“唉呀,用沐浴乳就行了……”
作为承受的一方,我真不理解他性致为什么这么高,还是说他是装出来讨好我的?
将手探到他脚间摸了下,硬挺的,身体反应作不了假,他应该是真的想跟我做。
“啊……呀……”他轻轻捏动起来,红着脸夹住我的手不放,“方哥,我还要……”
我只捉着他要害处揉搓几下,他就在我手中射了出来。
大概三十秒不到?他却对自己的表现理直气壮道:“那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再加上我们是第一次做,所以才……”
扣!扣!扣!
外面有人敲门,肖子期的声音随之响起来,“小白,你在不在里面?”
我懒懒道:“嗯,在洗澡。”
他顿了下,“听管家说你带回来一个朋友?”
我轻轻抚摸着怀里肌肉僵硬的小孩,“嗯,他在跟我一起洗澡。”
、47 难怪他禁欲
被肖子期打扰后,洗澡便成为了单纯的洗澡。
出门时姜小虎扯着我的浴巾,“方哥,等下见了肖子期,你可得保护好我。”
“害怕你就时刻跟在我身边,别落了单。”
“行!”他揉着鼻尖视死如归的扬扬拳头。
饭桌上,肖子期彻底无视姜小虎,我也很乐意于此。
小孩吃饭很挑,什么胡萝卜、青椒全都捡到盘子里,有洋葱和蒜的菜更是尝也不尝。
我饶有兴趣观察他兔子一般的进食方式,“难怪你长不高。”
他被戳了痛点,咬牙嘀咕道:“长得高有什么用,你又不会让我上你……”
我靠在椅背上笑,“你要能再长高五公分也不是不可以。”
年轻真好……什么话都能肆无忌惮往外蹦。
他脸上郁闷一扫而空,“真的?”
我笑,“真的。”
现在小孩发育都早,他现在已经十八岁,想再长高五公分几乎不大可能。
姜小虎却当了真,飞快把盘子里的东西吃个干净,再也不挑剔什么口味。
肖子期放下筷子,询问一旁等候的管家,“客房有没有准备好?”
“不用了,”我抢在秦伯应话前开口,“晚上小虎睡我房间。”
“秦伯,等下带这位姜先生去客房。”肖子期对我的话完全不理会。
我赌气道:“秦伯,把我东西也一起搬去客房。”
肖子期睫毛缓慢眨动了下,用毫无火气的优雅嗓音道:“小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示意姜小虎先进房间,“我不是小孩子,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要做什么。”
是不是除掉许奕飞后,他就视我为囊中之物可以高枕无忧了?
肖子期,我不是没有思维和行动能力的物品,曾经受过的屈辱还历历在目,怎么能事事都如你所愿?
“对了,”走到一半我折了回来,“你最好别动姜小虎,如果他有个好歹,我就……”
“你就怎样?”他掀起眼皮,眸色在灯光下清透如琉璃。
“我就去死。”
他站起身,挺直的鼻尖几乎贴触着我的脸,“小白,你是个男人,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切,”我冷嗤,破罐子破摔道:“你拍拍胸口说心理话,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男人?不相信你就试试,反正我现在已经生无可恋了,早死早托生。”
“你这样子就是在我心口中上扎针呢。”
“心?”我用手指戳在他胸口上,“原来你这里也有长心,你拐走了我的初恋情人,毁了我最美好的青春,一次次伤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跟许奕飞在一起时可以说是我自作自受,可是在那之前呢?如果肖子期不出现,根本不会有后来这些事情发生。
如今我什么都没做,罪魁祸首倒反过装委屈,这世界究竟有没有公道?
“我爱你。”
“爱不是万能借口,更不是为人承担错误的挡箭牌,你的爱自私狭窄,卑鄙又无耻,我要不起。”
“所以你宁愿选择姜小虎那样的人,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是。”
他眼中脆弱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成坦然自若,“你会后悔的。”
这是威胁吗?我不爽的拧起眉毛瞪着他。
带着一身怒火走进卧室后,我把姜小虎按在门上开始激吻。
他似乎吓到了,木讷了半天才开始用手搂住我,两条腿像章鱼一样夹在我腰上,用力在我小腹上顶,“方哥……去床上。”
我将他抱到床上,“早点睡吧,明年还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他失落的在床上滚来滚去,“你不想要我啊。”
“没心情,”想到肖子期刚才的样子我就烦,随手从抽屉里拿只烟出来点上。
姜小虎将头枕在我腿上,扯着我的衣角绕啊绕,小心试探道:“方哥,肖子期对你很好呢。”
“好?你从哪儿看出来他对我好?”
“眼睛还有神情啊,每次转到你那边,就立马温柔的不得了……他条件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理由,你在这是在给他做说客?”
他立刻爬起来,“才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对他好像很特别。”
我拿着烟顿了下,“哪里特别?”
“你在我面前特别男人�